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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刚刚居然给她弄头发,还弄得那么妩媚,哪像她的风格,不过跟这个长裙确实挺配的。
车停在了一个度假山庄,秦墨打开车门,拉了她下车,“等会儿见到他,不许说多余的话!”
凌以若本来想问,一看到他的表情就闭了口,水灵灵的大眼打量着周围,环境很是好,鸟语花香,小溪潺潺,空气也十分清新,真不知他带自己去见谁。
走进了大门,一个中国妇女迎了上来,“少爷!”
“云妈,他在哪里?身体怎么样呢?”秦墨没有任何表情,直接平静的问道。
那个叫云妈的女人看了看凌以若,笑道:“老爷在楼上的阳台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所以才让你来法国公司主持大局!”
“嗯,我知道了!”秦墨拉着她的手,又道:“这是少奶奶凌以若!”
凌以若上前笑了笑,“云妈叫我若儿就成!”
“诶!好,你们先去看老爷吧!我去做午饭!少爷难得回来一次!”云妈欣喜的看了看凌以若,慈祥道。
两人上了楼,在卧室的阳台上看到一位五十岁的老人坐在竹椅上,双目微阖,享受着阳光,浓黑的眉毛轻轻地蹙在一起,深邃的五官,高挺的鼻,无不体现出他曾经的英姿飒爽!
听到脚步声,他勾起嘴角用不怎么流利的普通话问:“秦墨吗?”
秦墨伫在原地没有任何表情,凌以若好奇的抬头看着他,他的蓝眸里没有任何感情,甚至还有一丝愤怒。
好奇心上涌,他为什么会这样对他?为什么眼底里带着恨,面前的老人多么慈祥啊!看得她,犹如看到了爹地。
“我知道是你,你就走过来给爹地看看就行。”老人手紧紧地捏着栏杆,想撑起身,却十分困难。
这位老人便是秦墨的父亲法国公爵——乔伯林!
凌以若终于忍不住眼眶泛红,什么也没想走上前,扶起他,“您小心一点!”
乔伯林一把紧紧地抓住凌以若的手,蓝眸打量着她,笑了起来,正想开口说话时却被秦墨打断,“我的妻子凌以若!”
她的身体一颤,他的妻子凌以若?他把她当妻子了吗?
乔伯林笑了笑,欣喜的看着凌以若,拍拍她的手,“若儿,嗯,不错!你幸福就好!”
凌以若甜甜一笑,扶着他走进卧室坐到沙发上,乔伯林突然看到她脖子上的玉坠儿,脸色突然大变,一把抓住,“这是你的?”
“是啊!是妈咪给若儿的!”她有些好奇的看着面前的他,为什么看到这个玉坠儿这么激动。
秦墨冷眼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走上前从他的手里拿过玉坠儿推开凌以若道:“她是凌文祥与于勤的女儿!”
乔伯林听了他的话,突然站起身,盯着秦墨,身体轻微的开始颤抖,这就是儿子对自己的报复吗?
“你…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秦墨!”手颤抖的指着他,心抽得十分疼,真的无法想象他回来就是来报复自己,让自己痛苦!
凌以若完全没有听懂两人在说什么,也插不进嘴,上前扶着乔伯林轻抚他的背,“您别动激动,先坐下!”
她将责备的眼神投向秦墨,怎么能够这样对待自己的父亲!
倒了一杯水递到乔伯林的手里,“您先喝……”凌以若的话未说完就被他一把拖开,“你出去!这里的事与你无关!”
凌以若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咬了唇反驳,“对不起,我看不下去,一个老人你有必要这样对待吗?而且他是你的父亲!”
秦墨烦躁的蹙了蹙眉,斜眼冰冷的吐出几个字,“想要凌文祥的公司没事,就出去!”
凌以若心一沉,带着怜悯的看了看乔伯林,他却对自己微笑,“若儿,你先出去吧!我与秦墨的事你不要掺合进来!”
她轻嗯一声,便转身离去,带上房门,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为什么她是于勤与凌文祥的女儿,就是对他父亲的报复?
有些头疼不愿再想去,便下了楼去帮云妈。
做大的卧室因为凌以若的离开,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秦墨微眯着双眼打量着乔伯林,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容。
乔伯林双手抱着杯子,静静地看着秦墨,良久之后,他才打破沉默,“若儿看得出来是一个好孩子,我们之间的问题,你一定要牵扯到别人的身上吗?”
秦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走上前,倾身看着乔伯林,“你没有任何资格说这句话!因为你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更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所以,我做什么,你根本管不着!”
“够了!秦墨!这些年来,你对我的惩罚还不够吗?带走宸,远离我,让我一个人活在愧疚痛苦中!”乔伯林的眉拧到一起,是深深的悔恨,也是痛苦!
“这是你自找的!那么你有没有想过弟弟的感受,有没有想过妈咪的感受,你只想着你开心快乐!现在无法自理了,就知道来找你所谓的两个儿子吗?”秦墨的拳头紧紧地捏在一起,指关节泛白,发出了格格的响声。
要不是知道他的身体越来越差,他真的很想一拳打过去,那种痛与曾经暗无天日的折磨,没有人能够理解!
“秦墨!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你回法国继承公司,还有放过于勤一家!放过那个善良的若儿!”乔伯林满面的愧疚,薄唇轻抿在一起,身体轻微的哆嗦。
秦墨转身一拳打在墙上,蓝眸里是冰冷与无情,“根本没有可能!而且这个游戏已经开始!我来是要告诉你,你必须活着!接受手术!不然,你别想我继承公司!”
乔伯林刚绝望的心,突然出生一丝失望,儿子是回来让自己接受手术,但是若儿的事?“你喜欢她吗?若儿。”
“与你无关!”听得这话,脑子里闪过凌以若那张可人的小脸。
“宸儿好吗?”突然想起那个让人心疼的小儿子,心更加难过。
“弟弟说了,你如果不接受手术,那么别想再见到他!”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个讨厌的男人要离开这个世界,消失在自己面前,看不到他愧疚的样子,就会难受,甚至心痛!
乔伯林点点头,一直说着好好好,身体躬着,颤抖似乎越来越厉害,最后跌坐在沙发,紧紧地捂着心脏,表情痛苦至极!
“病发作了?药在哪里?云妈药在哪里!”秦墨惊慌的在卧室里找着药,同时拉大嗓门大喊起来。
乔伯林身体哆嗦得越来越厉害,甚至到了说不出话的程度,秦墨发了疯一样拉开抽屉,找着药。
噔噔的几声,云妈与凌以若两人同时冲上来,云妈端过水杯将白色的药丸喂到乔伯林的嘴里,同时为他按摩着身体,“好些了吗?老爷。”
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他的额头全是汗,长吁一口气,“没事了……”
凌以若看着被翻得凌乱的卧室,还有靠在墙上的秦墨,心骤然紧绷,这样的他似乎处在了濒临状态,他的骨子里是爱父亲的吧!不然不会这样发了疯的找药,更不会将自己的表情如显露出来。
凌以若缓缓走上前,拉过秦墨的手腕,“下去吧!伯父需要休息!”说完,将眼神看向云妈,她笑了笑,揉着乔伯林的腿和手,“是!少爷,你们先下去用午饭吧!老爷要躺会儿!”
秦墨没有吭声,暗自从凌以若的手中脱出来,噔噔的下了楼,坐到沙发上,“别拿同情的眼神看我,更别想教训我!凌以若!”
墨若番外017章 养母与他母亲的故事
受不了这个女人一副同情,怜悯的样子!这场戏中,最可怜的应该是她!不是他!
凌以若浅笑,将一杯水递到他的手中,“你果然很敏感,而且多疑!我拉你下来,不是要安慰你,也不是要同情你,只是想你帮助伯父。”
“什么意思?”秦墨抬眸,不可思议的看着凌以若,这个女人难道骨子里有几分小聪明,并不像表面那样笨!天真!
“伯父的身体不好,要动手术,还得先把身体养好!把医生请到家里来照顾伯父吧!他老人家没有吭声,云妈也不好做主!”凌以若的眼神时不时飘向二楼。在看到他痛苦的样子,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父亲痛苦。
“知道了!”秦墨没有任何表情,径直走到餐厅餐桌前用午饭。
两人坐在长长的餐桌前,不抬眼看对方一下,只是平静的用着午饭。
午饭之后,凌以若就被秦墨塞到了车里,她想,难道这么快就去请医生吗?
秦墨的银魅开在宽阔的公路上,法国的天气很好,开了窗,凉凉的风吹在脸上,很惬意,不像中国闷热。
“去哪里?”
“闭嘴!”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