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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身体里刚刚生根发芽,她还未感觉到它的存在,所以对它暂时没有一分的感情。
可想到将要失去它。
她隐约的难受,可她更清楚的知道,她没有资格拥有它,更养不活它。
单亲家庭会有多么的悲伤,她最清楚不过。
私生子会承受多大的压力,她亦非常的清楚。
她不忍那般的对她,更不想被人污辱一辈子。双眼慢慢地闭上,孩子,对不起,这是妈妈唯一能为你做的。
落寞的起身躺在冰冷的大上,看着阳台上凉薄的身影,喃喃出声,“休息了吧。以后我不做饭给你吃,就是。”
她总是这般,软糯糯的声音响在他的耳畔,让他又对她略微的狠不下心来,“我要回去了。”
“嗯,再见。”
“孩子的事情,明天我会安排好,让人过来接你。别想耍什么花样,你应该很清楚,留着这个孩子,对你来讲,没有一分的好处。”
祈彦背对着她,她自然是没有看到他眼里的悲伤。
杜佳佳乖巧的点头,“好,我知道。”
说着她立即起身,拿了衣架上的西服走至他的身后,他慢慢地张开双臂,她仔细的将西服套在他的身上,抚平每一个皱褶。
像一个温顺的小妻子,照顾着丈夫一般。
祈彦睨着眼前的杜佳佳,嘴角的笑意带着嘲讽的味道,“杜佳佳”
杜佳佳整理他衬衫的手僵了一下,没有抬眸,点头应声,“嗯。”
“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吗?”
“知道。”
“嗯?”
“因为你我不过一场身体上的交易,无关感情。这是我们之间的禁忌,孩子理应就不该存在。”
杜佳佳说得风轻云淡,仿佛完全的不在意他这个人,对他更没有一分的感情。
看着如此生硬,似木偶般的杜佳佳,他好像全然没有了兴奋,他以为让她拿掉孩子,他会痛苦。
他结婚了,她成为小三,她也会难过。
可是这个女人似真的不爱他。
祈彦思索着,残戾的笑意划过嘴畔,他猛地一把捏着她的下巴,一点点的靠近她的脸庞。
她的肌肤真是好,如同剥壳般的鸡蛋,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两口。
杜佳佳纤长细密的睫毛微颤,完全的猜不透祈彦的用意何在,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她避无可避。
身体僵硬如同灌铅,无法动弹。
祈彦傲挺的鼻抵着她的鼻,慢慢地向下靠近,他冰冷的唇瓣贴着她粉嫩的桃桃粉唇,因为紧张,她下意识的侧过头
祈彦一早就将她的害怕纳入眼底,手阻止了她往外侧,两手捧着她的小脸,进行着真正意义上的吻。
他对她从来都只有粗暴。
横冲直撞。
更是从来不吻她的唇。
今天
他是怎么呢?
杜佳佳被他扰得心湖荡漾,不能平静。
他的唇温柔得似水,将她团团包围,一点点的轻吮着她的唇瓣,一阵电波袭遍全身,她不禁全身毛孔收缩。
习惯了疾风暴雨,突如其来的细雨绵绵,让她非常的不适应。
更多的惶恐,害怕。
杜佳佳下意识的想要避开,特别是在他越吻越深时,那种没来由的害怕,他的吻是旋涡,拽着她往下拽。
越陷越深
一直到无法自拔。
她越是想要逃,祈彦的吻越是快,甚至恨不得将她吞噬一般。
杜佳佳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唔不要”
祈彦步步紧逼。
杜佳佳夹缝生存,艰难的喘息着。
他的吻一如他的人,一点点的变得强势,神秘,不可靠近。
杜佳佳跌跌撞撞的后退,最后整个人跌至大上,祈彦缓缓地倾身,眼神**迷离的看着她
他的眼神。
带着蛊惑。
把她带向神秘而又美好的地方。
她若触电般的迷惘了自我。
下意识的轻咬下唇,“你不说要回去吗?”
“今晚不想回去了。”
祈彦从来没有在她的身边过夜,即使折腾到晚上两三点,他也会离开。
他给她一切,筑金屋,却从来不给她一分温柔,家的归属感。
在这样的交易下,她过得如同行尸走肉。
她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现在
他这般的对她。
让她很是恍惚。
杜佳佳一脸不适应的问,“你你饿吗?我叫个外?”
“吃你就好了。”
说着,他咬着她的睡衣领子一角,用力一扯。
唰。
扣子被挣落。
他抬起她的纤腰,深吻而下。
杜佳佳害怕的尖叫,“不要!祈彦!”
“不要?确定?”
“是!”
“这是不要?”
说着他的手指下滑,轻抚而过
“还是你的身体诚实。”
从未如此的眷恋过一种感觉。
那就是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本着虐她的目的,最后却在这个温柔的旋涡里陷得无法自拔。
又一番的索取。
是在情u的催使下,而不是在强行交易下。
这一次杜佳佳失了自我,双眼迷离,被他彻底的蛊惑。
身子微弓,极尽一切的配合。
在半响之后,气息未散,刚刚发生过什么,清晰的浮现在眼前,她慢慢地侧身看着睡着的男人。
他竟然真的留下来了。
杜佳佳想到肚子里的小生命,他那般的折腾了两下,估计是真的留不住,他也没有想过要留下。
所以才会一次狠过一次,甚至让她非常的快乐。
思索着,眼眶胀得生生的疼,这就是现实,赤果果的现实,她不得不面对的现实,不管她如何的逆来顺受,都不能改变命运。
第637章冰冷的手术台
第638章冰冷的手术台
清晨。1357924?6810ggggggggggd
杜佳佳睁开双眼,是闹钟响起的时候,也是侦探社应该开门的时间,她的身侧已经没有了那个男人。
手落在他睡过的地方,余温犹在,似才走了不到一会儿。
慢慢地撑起身,环视四周,并没有在宽阔的卧室及洗手间内找到他的身影,他向来如此,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起身,一眼就看到头柜上的小锦盒,她的心不住咯噔一下,拿过那个锦盒,打开一看,一枚粉色的吊坠出现在眼前。
是精致的天然粉钻,价值连城。
曾经这些好东西也属于她的,只因父亲的公司倒毙,她便从云端**。那件事来得非常的突然,她几乎没有时间去缓冲。
一切便成定局。
祈彦突然送了这个东西给自己,她略微的惊讶,拿过一侧的便签,他苍劲如同松柏的字出现在眼前。
“送你,见我的时候,戴着它。”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杜佳佳也不例外,毕竟曾经拥有过这些的,她怎能不喜欢。
放进盒子里,收起来。
今天是她孩子离开的日子,她只想一袭素衣,静静的为它默哀,祝祷。
她不配身为它的母亲。
再见。
孩子。
洗漱完毕,给自己做了一个简单的早餐,开始新的一天,不管未来发生什么,生活总是要继续的。
在侦探社的门口挂上了今天休业的牌子,收拾了背包,准备出门,就接到一个陌生来电,迟疑了一下,接听,“你好。”
“杜小姐?”
“是,祈彦叫你来的?”
“是的,我在你侦探社斜对面,灰色的小车,车牌xxxx。”
“好。”
杜佳佳拉开窗帘的一角,就看到斜对面的灰色小车,她知道,他向来说到做到,对于这个孩子,她并没有报一分的希望留下来。
即使有了心理准备,她还是会害怕,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看着上面几盏白炽灯,她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的抖起来。
正在给她做准备工作的护士,喃声问:“很害怕?”
“嗯。”
“既然害怕,怎么不知道做措施,现在什么社会了,也不知道好好的保护自己。”护士大概是个中年阿姨。
对她们这些来打胎的都有歧视心理吧。
现在的年轻人都是对自己不负责的。
杜佳佳无以言对,她连迟念这边也没有说,她就是不愿意被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
确实是自作孽,不可活。
所有的事情,都由自己负责。
思索至此,双眼缓缓地闭上。
啪。
手术室的门彻底的被关上,走进来的医生,睨了一眼周围,“准备完毕?”
“是。”
“开始吧。”
“好。”
冰冷的工具发出锃锃的声音,清脆入耳。
杜佳佳双眼慢慢地阖上,控制着自己,不去动弹,想要压抑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