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业木司恕!�
盛珩闻着,手僵了一下,“那为什么还要选我?”
“呆在你的身边开始,我就知道你在查国秘书,他是做了不少的错事。妈妈一直让他收手,可他越陷越深。所以我想要帮你,用这样的方法停止他继续坠落。”
安妮看起来很简单,似乎根本不知道席书敏的真面目,还有国秘书所做的那些事,都是帮她母亲做。
盛珩一早就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故意给了她陷阱,让她往里面跳,理所当然的爱上他,并且他也爱上她去。
“可这个结果,是你想要的?”
“不是,可没有其他路。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怎么可能没事。即使他是父亲的弟弟,也未必能脱了干系。还有一年爸爸就要退位了,所以这个时候把这些事情处理好了,他也能有个平静的晚年。”
盛珩颔首,“大义灭亲,难为你了。”
安妮看着盛珩笑,笑得非常的甜,“爸有和我提过,他说你非常的有前途,想参加选举吗?”
“选举?”
“嗯,只要妈妈和爸爸帮你,你要登上这个高台,一点也不难。”安妮知道他可以胜任,虽然他和夏可人离过婚。
可这完全不影响他的政治生涯,让他成为总统。
盛珩没有说话,垂下眼睑,他不想要通过这条路,更不想席书敏那种手段的推送,他要的是自然而然的登上。
如果他靠着席书敏的手段,和她便是同一类人,他就不配成为总统,去带领这个国家。
安妮见着盛珩不说话,“怎么呢?”
“没事,我想要的是公平竞争,而不是帮助。安妮,你应该懂我。”盛珩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儿。
虽然她不是什么善良的女人,可对他的心是纯粹的。如果不是她站在他的身边,兴许从调查国秘书开始,他就已经被暗杀。
利用她来当挡箭牌,他有些不耻,却也知道这是唯一的一条路。
安妮仔细的想了想盛珩的话,似乎非常的有道理,她的身份知道的人很少,因为她长年在国外。
所以他们结婚不影响,想到选举,“那等你登上这个位置,我们再结婚?这样不会让人误会。”
“好。”
盛珩眸光微黯,看不到他眼里的深意,安妮一眼的迷茫,她知道他是个摸不透的男人,她也没有必要去摸透。
男人嘛,一松一紧,才是最应该的。
“你先回去,我要去老胡同。”
“找安达?”
“嗯。”
“行吧,我知道你们好兄弟也有些时间没有见到了。拜拜……”安妮下车,挥挥手,笑靥如花。
盛珩靠着车座,手指来回的抚过胸口的戒指,那是他和她的婚戒,他只能以此来想念夏可人,去抚平她所受的一切。
都会过去的。
等到他登上了高位,一点点的掌握实权,把席书敏推下了台,所有的一切便都会过去。
可人。
等我。
车停在了复古的小洋楼,安达恢复到原来的模样,是个有洁癖,强迫症的人。总本要完美……
他到的时候,他正在煮茶,看着他来,立即挥了挥手,“来,尝尝。我自制的茶,味道一绝。”
盛珩坐到他的对面,看了看茶的成色,勾了嘴角,“一天娴熟过一天。”
“比娴熟,能有你娴熟。盛珩,你的心碎了吗?”安达半开玩笑的口吻,国秘书下台之后,他就像从阴霾里走出来,恢复了以前的模样。
“还好,没碎完。”
“有多爱,就伤多深。她痛一分,你怕是要痛一百分。盛珩啊盛珩,上天兴许对你们实在是太残忍,一个安生都给不了。”
安达想到夏可人所受的一切,不由得感慨。他更知道,盛珩承受得更多。
盛珩却是半开玩笑的口吻,“人生本就如此,一帆丰顺,你会觉得了然无趣,坎坷崎岖,一山翻过一山,才会有更多美丽的风景。”
“那你是在享受这种心痛的过程?”
“算是吧。”盛珩笑着颔首,拨弄了茶具边的围棋,执了白棋,问:“成效如何?”
“这招杀鸡儆猴,非常的有效果,那些余孽都纷纷躲起来。有点损,你就不怕影响你选举?”
安达怎么也没有想到,看起来做事光明正大的盛区长,会以家人来威胁那些余孽。卑鄙是卑鄙了一些,可没见血,就处理好了,也是他的一种能耐。
“不会知道的人,永远不会知道。席书敏有什么动静?”
“对你的戒备算是完全的放下,你和夏可人的几次演戏,多么催泪啊。我都替你和她疼,她能不相信。再加上她那个女儿吹的耳边风……”
盛珩颔首嗯一声,“继续盯着她,看她会不会有所收敛,如果没有更好。我们一点点的抓住她所有的把柄,等到合适的时机,一点点的瓦解。”
“安妮?”
“兴许要恨死……”
“就不懂得怜香惜玉一点!”
第405章爱就是成全
第406章爱就是成全
盛珩执了手里的茶杯,轻轻地旋转,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出声,“如果对她怜香惜玉,那么可人呢?”
“那么你最爱的女人是?”
安达忍不住八卦起来,同时是故此一问。
盛珩狡黠的笑了笑,“你说呢?”
“我说安妮。”
“呵……”
盛珩笑而不语,安达顿时没有了劲儿,“和你一聊天,一点劲儿都没有,真的是!近来宫希炎不是来了,你就不怕有人趁虚而入?”
“宫希炎不会成功的。”即使他已经亲眼看到他喂她吃东西。
“你真舍得把你的娇妻给别人照顾?”安达不懂情爱,至少在没有遇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他是不懂情爱的。
盛珩想,有他照顾,总比她一个人去支撑来得更好,他的加入,才可以把这些戏演绎得更加淋漓尽致,不是吗?
安达长长的叹息一声,“是啊,是……”
盛珩看了看时间,“最近太闲的话,帮我去小熠,我怕他接受不了真相,需要你的帮助。”
安达懂,点了点头,“放心。我会去的。”
盛珩低头,没有再说话,不停的摩挲着那枚戒指,忆着曾经的一切,那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最新最快更新只要想到美好的日子,他便可以让自己狠下来。
……
夏可人和宫希炎回到病房,盛小熠,还是睡得很香,想到还在锦榆担心的三位老人,就立即挨个挨个打了电话过去。
白敏君那里也走不开,要照顾盛苍生,毕竟他年纪大了,要照顾公司,自然是要有人盯着最好。
“这样吧,我让依伶过来看看小熠,反正她近来也有年假。”白敏君自然是不知道盛珩在北临所做的事情。
夏可人点点头,“好,你安排吧。”
“阿珩呢?他和你见面了吧?能让他给我回个电话吗?”白敏君就是太久没有听到孩子的声音,所以想要听听他的声音。问问他在北临好不好?为什么一直没有和他们联系。
夏可人看着空落落的病房,她都不知道要不要告诉白敏君事实的真相,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隐瞒。
“他在忙了,现在是区长了,不像以前那么的随意。很多的公事要处理,妈你能理解的吧?”
白敏君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她也算是从过政了,又怎么会不理解,“嗯,那倒是。你们俩没事,就好。我就安心……”
夏可人仰了仰头,将眼里的哽咽全部压下去,所有的事情她一个人来背负就好了,别让老人为他们担心了。
夏忠那里倒是没有多问什么,平静得诡异。夏可人也没有多少心思去怀疑,毕竟她也没有想到那一处去。
盛依伶知道宫希炎来了,所以当天就风风火火的坐了飞机过来,锦榆到北临,三个小时的飞行,加上路上的时间耽搁,到的时候都是傍晚了。
盛依伶下车,连气都没有喘一口,就直接来了医院。
夏可人正在画图纸,盛依伶就那样风尘仆仆出现,这个笨丫头不知道北临很冷,快入冬了,所以穿个单衣就来了,冻得唇都发紫了。
“大嫂,我要给冷死了!”盛依伶说话着,声音有些嘶哑。
夏可人立即拉过她的手,把行李箱丢到一侧,“你怎么不加个外套,别冻感冒了。你捂一会儿,我给你弄一碗姜茶来。”
“诶。”
盛依伶看着夏可人那样关心自己,泪水都要滚出来了。长嫂如母,这句话的意思,她现在真的是彻底的明白了。
夏可人拿了热的姜茶过来,“呐,赶紧喝一口。不是说明来吗?怎么今天跑来了,做事别这么毛躁。”
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