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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秀锦说得有些颤抖,每个字音都似乎咬不准一般,眼眶微红,“都是我不好,我没有教育好女儿,所以才会让她走上今天的歪路,把可人害成这样。”
夏忠气得胸膛起伏,“送进去也好,就在里面关一辈子,这个孽障!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也能做出来。”
苏秀锦点点头,“希望她在里面能静思己过吧。”
“可人在哪里?”
“重症监护室,情况不太好……”苏秀锦害怕带他去看,可是也知道他执拗的性格,是避免不了的。
夏忠无力的侧过头,“她母亲将她交给我,我却没有让她过上一天的安稳日子。我愧对她的母亲……”
他忿忿的砸着自己,除此之外,他真的找不到其他方法来发泄心里的情绪,堵得太难受了。
“阿忠别这样。”
苏秀锦看着她这样折磨自己,她的心里更痛苦,“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教育好女儿……是我一直在纵容她犯错……”
老两口儿瞬间哭成了一团。
一直到半个小时之后,这才整理好了情绪。
与此同时。重症监护室。
盛小熠拿着毛巾给夏可人擦手,又讲着白雪公主的故事,“妈妈你就是白雪公主,爸比是王子,他会把你吻醒的。妈妈,不要睡……一定不要睡……”
盛珩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看着盛小熠那些感人的小举动,心里塞满了哽咽。
夏忠和苏秀锦来的时候,他正准备起身离开,看着两位老人眼眶微红的站在那里,慢慢地垂下头,“是我没有保护好她,对不起,爸妈。
夏忠拉着盛珩的手,“够了,有的事情是防不胜防的,不要自责。”
“嗯。”
他知道早晚夏忠都会发现的,毕竟纸是包不住火。夏可人已经连续睡了三天了,还不知道要这样睡多久。
那么睡着,没有一点反应,对他来讲,真的是无形的折磨。
他像是一座雕像那样站在那里,对着两位老人对着夏可人说话,充满愧疚的,还有痛苦的。
医院这边翻了一个天,还是没有找到安插在医院这边的内鬼,不过倒是有一名护士临时不见了人。
差不多的真相就这样了。
多事之秋,真的是多事,从来没有断过。
12月18日,阴,心情沉重。
清晨,雾雨蒙蒙。
白色的汽车停在殡仪馆跟前,车门推开,林茵茵扶着白漾从车里下来,一面给她撑着伞,“阿漾……”
“嗯。”
“你有祈老三孩子的事情,还是告诉祈家吧。这样孩子的压力不会在你一个人的身上……”林茵茵真的很害怕,因为夏可人现在还醒不过来。
如果她真的醒不过来了……
以后白漾有事,她要怎么处理?
她真的不知道。
没有了夏可人这层关系,盛珩还怎么对白漾伸出手,以后白漾要靠谁?
白漾知道林茵茵的顾虑,她坚定的看着她,“我信可人不会有事,茵茵别怕。”
林茵茵和夏可人在一起最久,感情最深,她比起白漾,更是脆弱到了极点。看着她俩接二连三的发生事,她几乎都要急死了。
可是她却爱莫能助,什么忙也帮不上。
林茵茵点点头,扶着白漾走进丧礼大厅。
远远的,她便看到了厅中央摆放的黑白遗照,吃力的仰了仰头,迈着沉重的步子上前,手指颤抖的轻抚过他的五官,眼泪胀得眼睛发疼。
祈风……
你就真的这么走了。
我曾无数次的告诉自己,你走了。可是好像家里还有你的气息,每日醒来,好像还能看到你的身影。
你总是不要脸的扭着俏俏的屁股,问:“小漾儿,喜欢你老公这身段吗?来,试试手感。”
天下真的没有比你更不要脸,又臭美的男人了。
可是我偏偏就是沉醉在你不要脸中,那么直接,粗俗。
却又如春风细雨,轻轻地抚平我心里所有的悲伤。
现在你走了。
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可你明明还在我的心里,为什么就这样走了。
你走了,可人出事了。
整个天都好像是灰蒙蒙的,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来。人生最痛苦的莫过于生离死别,你这样悄无声息的走,连个尸首都没有。
可人那样睡在那里,呼吸平静,脸色却苍白得如纸,偶尔连手指都是冰冷的。
这样睡着睡着,到底要睡多久。
为什么你们都这么的坏,抛下自己挚爱在人世间受尽苦难。
虽然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的活着。
去的人就那样去吧。
但是任谁也不能说服自己去接受这个鲜血淋漓的现实。
祈风!
我爱你……
无数次的想要告诉你,却因为矜持无法开口。
现在来告诉你,似乎好像也晚了。
此时白漾的身体沉得好像有一千斤重,整个人无力的下坠,一直到真的站不住,颤微微的蹲坐在祈风的遗像前。
眼带泪水,姿态悲伤。
林茵茵手足无措的那样看着,泪水早已泛滥,“阿漾,我们起来吧,地上太凉了……”
“一会儿,好吗?只有这个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才好像在看我,这样眼神能交汇,恐怕只是最后一次了。”
白漾瘦得尖细的下巴上凝着泪珠儿,一张一合,声音薄弱到好像如风般,随时要飘散……
第247章夏可人,不要!
第248章夏可人,不要!
现场所有的人都被白漾的悲伤所感染,何淑香的情绪更是一度不能自控,几乎濒临崩溃状态。
白漾在遗像前蹲了一会儿,撑着发麻的双腿走向两位老人,深深地鞠躬,“伯父,伯母,节哀吧。”
“孩子……”
何淑香一把抱住了白漾的身体,手颤抖的轻抚过她脸颊的泪水,眼里全是浓浓的心疼,“孩子,别再这样折磨自己。他去了就让他去了吧。”
林茵茵站在一侧,轻抚着她的后背,“是啊,阿漾。”
白漾看起来比任何人都坚强,她咬了咬下唇,重重地点头,“我知道,我知道的……”她撑起身看着何淑香和祈爸爸,“我可以守在这里,送他走吗?”
“好。”
祈爸爸不忍心的点头,立即往一侧挪了一步,给白漾留出来位置。
按理白漾根本没有过门,又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是不可以蹲在这里的,可是祈家看着她对祈风的那份情,就凭这个,完全值得在这里守着他。
他们也知道,祈风生前从来没有那么在意过一个女人,她是第一个,也想她在这里陪着他吧。
林茵茵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都没有看到盛珩,还有左恩。可人会醒过来吗?她会来吗?她记得今天是祈风的丧礼吗?
白漾看着祈风的遗像,“祈老三,如果你真的去了天堂,那么保佑可人没事,好吗?我不想再失去她,真的不想……”
整个丧礼上,都泛着一股悲伤的气氛。
白色的玫瑰一朵一朵的放在祈风的遗像前,像是堆起了他的笑容,那么的灿烂。
与此同时。医院。
所有的监护仪器都正常的运行着,盛珩像是一座雕像那样坐在她的跟前,握紧了她的手,一遍一遍的呢喃,“可人……可人……”
“今天是祈风的丧礼,你记得吗?于白漾而言,你是她的救赎,祈风是她的生命。没有了祈风这个生命,她因为那个小生命还在坚持……”
“如果你这个救赎也离她而去……”
说到这里,盛珩一度哽咽,强忍着那种痛楚,咬下唇,“从爱人到姐妹,谁能接受这个沉重的打击。”
“夏可人,不要那么残忍的,好吗?”
他一声一声的呼唤,几乎是从心底里发出来的,沉而深,更像是有承担着万千的负荷,字字艰难,痛楚。
嘀……
一声长鸣。
沉寂在悲伤中的盛珩霍然起身,按着门口的急救铃,一声低吼,“夏可人,不要!不要……夏可人!”
纷乱的脚步声。
沉重的低喝声。
一声哀过一声。
一下一下,不断的充斥着耳膜。
“再来,一二三!”
哧!
她的身体被沉沉的带起,又再重重地落下去。
盛珩的手指紧扣着门框,一声一声的咆哮:“夏可人!就算是追到地狱,我也会把你拽回来!”
那一声痛楚的低吼,像是直击入了夏可人的胸膛里。
仪器一声嘀。
所有的一切恢复正常。
抢救的医生,护士纷纷退后一步,松了一大口气,擦了擦额前的冷汗,“盛总,暂时脱离生命危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