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脸颊上投了一个吻,阿初的脸色如常,似乎已经习惯了和宋锦年之间亲密的接触,看着墙上的钟,对着宋锦年说:
“云云该回来了,赶快走吧,女生宿舍你不方便留在这”
“那你跟我一起走”
“去哪里?”
“私奔到月球”
“那你先回去造宇宙飞船吧”边说着从宋锦年身上起来,宋锦年拿起架子上的羽绒服替阿初穿上,锁好门,两人小心翼翼的下楼,好在楼道里没有碰到人,不然,一晚上的时间傅尔初领男友回宿舍,又会被炒的沸沸扬扬。
阿初本想着将人成功送到楼下,任务完成就可以回被窝睡觉了,不知是夜色太美丽还是宋锦年的笑太迷人,阿初神出鬼怪的居然答应宋锦年去看什么星星。
车子行了一段路程后,两人废了半天劲,大冷天的爬到半山腰上,宋锦年将垫子放在地上,并排坐在一起,仰头看着星空,凉风习习扑面而来,远处的山脚下零零洒洒的晃着几处灯光,阿初的嘴角上扬着,在忽明忽暗中,仿佛夜间的精灵,娇艳而魅惑。见宋锦年一直盯着自己,阿初便回过头问:
“怎么了?我比星星还好看啊?”
这一刻,宋锦年才真的懂得,什么是回眸一笑百媚生,万紫千红不如你笑靥如花。
“你是我的太阳,比星星好看一千一万倍,你看星星,我看你就好,只有看着你,抱着你,我才安心,我是不是得病了”
“是啊,神经病”阿初开玩笑的说
宋锦年板过阿初的肩,看着阿初的眼睛,然后用慢慢的靠近阿初,用额头抵着阿初的说:
“不,我中毒了,中了一种叫傅尔初的毒,解药就是你的吻,你愿意救我吗?”
阿初不解风情的推开宋锦年说:
“那你中毒身亡吧,我把幻影卖了,包个小鲜肉什么的”
宋锦年搂着阿初的肩膀,用身上的军大衣将二人包裹着,捏着阿初的手说:
“傅尔初你个小没良心的,就知道会气我,冷不冷?”
“还好”
“要是冷了我们就回去”
“傅尔初,如果那天我真的死了,你会不会那样做吗?”
“不会”阿初回答的很是肯定,宋锦年虽然知道以阿初的性情,这种事一定会干的出来,但听在耳里,心里还是觉得很心酸,眼睛里也一瞬间划过失落,阿初看在眼里,反抓宋锦年的手说:
“所以,请你好好的活着,不要给我离开你的理由”
“阿初啊,下次说话不要喘大气,请一次性说完,不然我会被你吓出心脏病的”
“活该”
山间的风吹着,宋锦年将阿初捂着只剩下两只眼睛,阿初的背靠着宋锦年的胸膛,头倚在宽广的臂膀上,阿初听着宋锦年和自己的的心跳声,有种叫做暧昧,悸动的情感在酝酿中渐渐发酵,升温。
“宋锦年,这里是你大学时训练的地方吗?”
“对啊,我的阿初就是聪明”
“这里对你来说一定是个特别的地方,谢谢你能带我来”
宋锦年理所当然的说:
“你是我媳妇,和你分享我的快乐,我的秘密,才能让你更了解我,更喜欢我啊!”
然后露出一句我很聪明,快夸我,快夸我的二的不能二的表情,难看死了,但阿初真心的喜欢上宋锦年了,比自己以为喜欢的程度还要深一些。
“宋锦年,你为什么选择当兵啊!”
“你不觉得男人穿军装很威武,很帅气吗?”
“一身军装就把自己卖了,出息呢”
“把你娶回家做老婆,就是最大的出息”
阿初沉默不语,只有心跳的声音在急剧的加速,宋锦年将下巴贴在阿初的头顶上,眼睛望着远方,深邃而忧郁,凌厉却不失锋利,沉重而不失温情。
过了一会,看着阿初昏昏欲睡的模样,本来算直接抱着下山,宋锦年的手臂刚一动,阿初就醒了,睡眼蓬松的问:
“要下山了吗?”
“嗯,回去入洞房啊”
阿初哦了一声,估计是真困了,连宋锦年说的什么都没听清就,“哦一声”把自己卖了。
正文 带你私奔到月球(2)
宋锦年蹲下身子,让阿初趴在背上,背着阿初下山,这丫头好像就没吃饭似的,又瘦了,再瘦下去就剩下骨头了,宋锦年能感受到阿初胸前的柔软紧紧的贴上自己的后背,这丫头无意识的搂紧他的脖子,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后颈,不安分的小脚在外面来回的荡漾着,背上的呼吸声均匀而平和,伴着清冷的月色,宋锦年动步子很是轻快,不一会到了山下,宋锦年将人听躺着,轻轻的放在后面的座位上,阿初呓语一声,宋锦年还以为人要醒了,阿初大概是嫌睡得不舒服,蜷缩着,翻了一下身,将脸贴到最里面,看着阿初睡得毫无防备,宋锦年心里暖暖的,很安心。一路上宋锦年生怕阿初一个翻滚就掉下来,好在阿初睡相比较老实,一直就没动过,但看着阿初一直蜷缩着的双腿,宋锦年将车子停在一家就近的快捷宾馆前面,宋锦年把人送车里抱下来,用大衣盖着阿初的身上,走到前台,敲了敲桌子,前台的姐姐才悠悠的醒过来,脸上带着被打搅的不耐烦,眼睛都还没全睁开就说:
“要几间?”
“一间”
“标间110,套房160,要套吗,大,中,小那种型号都有”
“不需要,谢谢!”
“身份证”
宋锦年将身份证和一张100,一张50的递给她,那女子全程没有正眼看他们,这附近的靠着几所大型商厦和娱乐场所,人来人往的估计女子已经见惯了这种场合,这时候一名喝的醉醺醺的男子带着一个打扮的极其妖艳的女子进来,宋锦年稍稍的望一边挪了挪,不是嫌弃他们的身份,而是怕男子身上的酒气和女子身上的脂粉味,阿初闻着不舒服,两人走近柜台,女子笑呵呵的对前台说:
“老板娘一间房”
“老地方没有了,其他房间,算你便宜点”
女子应该是常客,嬉笑着说:
“还是老板娘会做生意,生意兴隆啊”
又瞥见宋锦年站在那,望着宋锦年的脸一愣,调笑着说:
“帅哥,来开房啊”
宋锦年没时间理一个寂寞空虚的女人搭讪,对着前台的老板娘说:
“房卡”
老板娘也是一脸痴迷的望着宋锦年,慢吞吞的将房卡递给他,没有找零,不找就算了,宋锦年也不差那几十块钱,但还给了宋锦年一盒草莓味的***,还顺便在他的手指上楷了一下油,如果不可避免的碰到,本是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谁都不会在意,但老板娘那一副恨不得将宋锦年剥光的眼神令令人很不舒服,宋锦年抱着阿初快速的上楼,在三楼的又碰到那对男女,刚好就在隔壁,还在楼道里,男人就对着女人上下其手,女人看到宋锦年,不知在男人耳边说了什么,男人在女人的身上捏了一把,两人半推半就着关上房门,宋锦年当没看见一样,打开房门,将阿初放在床上,阿初的眼睛睁开了一下,看到宋锦年后又闭上,宋锦年本想喊醒她,但又心疼她,为了让她睡的舒服,又帮阿初把羽绒服脱掉,盖好被子,走进浴室。
宋锦年一走,阿初就睁开眼睛,看着茶几上的房卡和套子,虽然没看见宋锦年的表情,但阿初敢打一个鸡腿的保障,宋锦年肯定是心里尴尬至极,脸上表现的又冷又正经,真是一个闷骚又臭屁的男人。
等宋锦年从浴室出来时,看见阿初坐在被子里抱着手机打游戏,眼神很是清明,抬头看了一眼宋锦年就又心无旁骛的手指在屏幕上形成一个漂亮的“Z形”走位。
一局不一会就结束了,阿初丢下手机,拍了拍床边的位子,宋锦年不明所以的走过去,坐下,阿初从他手里接过毛巾,直起身子,如葱玉般得手指穿过他的发,毛巾轻轻的带过,揉擦,宋锦年觉得让阿初给自己擦头发,即是一种享受,又是一种受罪,阿初身上带有的那种特殊的神秘的芳香时不时的撩入他的鼻子,手上似乎也带着某种魔力,如一把火一样在宋锦年的心头燃烧,隔壁的隔音效果异常的差,床板摇动的吱吱声和男女的喘息,低吼声,宋锦年听在耳朵里,脸上还是面无表情,但微红的耳尖和后颈出卖了他。
阿初从生下来接受的就是正统的全面的残酷的教育,从小就被教育要约束自己的情感,掌控自己的情绪,克制自己的欲望,进入那个地方后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