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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事了?”
“经理,这位先生来找三少的,但没有会员卡,所以”
“原来是李少,三少再陪朋友,既然您给三少约好了,那请这边来”
李特走在那个经理的后面,回过头朝门童看了一眼,门童还是屹立的站着,还是刚刚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门童瞧见李特的眼神,在心里偷偷地鄙视,装什么,有钱人,哥见得多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哥吃的又不是你家的饭,不用拿眼神警告哥。
阿初从车子上下来,摘掉头盔,放在车上,接过赵元一递过来的水,拧开,喝了几口,看到李特跟在那经理的后边。
“找你的?”
“我和他不熟,说不定来找你的”
“我饿了,有吃的吗?”
“面包,牛奶,零食,各种营养餐应有尽有”
“面包,谢谢”
赵元一将红豆夹心面包撕开递给阿初,又接过阿初手上的水,小厮的活计做的很是到位。
“三少,傅小姐,李少说是和您有约”
“嗯,你先先去忙吧。”
“好的,有任何事,您吩咐就行”
“赵三少,阿初,我今天来是”
“你找我什么事?”赵三少直接打断李特的话
“其实,我今天主要是来找阿初的,因为事情比较紧急,一直又找不到阿初,所以才借着三少您的名头”
“找你,阿初?”
赵元一很是识趣的站起身,跳上了阿初身后的车子,点火,踩离合,挂挡,给油,车子像一阵风似的,奔驰而出。
阿初放下手里吃的面包,用一边的矿泉水洗了洗手,抽出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
“找我什么事?”
“你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我答应你什么了?”
“你明明说我将你交代的事办好,你就让傅氏的货低价卖给我们”
“是程琳琳答应的,再说,我交代的事?我交代了什么嘛,事实的真相如何,你心里应该比我明白,李特,看在林静的面子上,我没有计较你算计我的事,你要是聪明就该收敛,公然和傅洱出双入对,怎么,觉得傅洱没有利用价值,帮不了你,想要拿那晚的事要挟我啊”
“若不是你,我们家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你家怎么了?”
“不是你让人打压我们,故意压低价格,又挖走我们家工人的”
“就你家那小公司啊,我还真没什么兴趣”
“不是你?”
“你若信,你就信,你若不信,就不信,随你高兴”
“没什么事,我先去忙了”
“傅小姐,你帮帮我,这要你帮我家渡过这次难关,我一会就去和林静解释清楚,求取林静的原谅,以后也一定会好好的对待林静,会对林静一辈子好的”
“李特你最可爱的地方就是把所有人想得跟你一样”
“我再怎么讨厌傅洱,她也姓傅,不要妄想利用我们之间的恩怨,离间我们的关系去达成你的目的”
“李特,我凭什么去帮你,就凭你是我室友的前男友,还是跟我们傅家养女***的男人啊!你要知道,程家虽然要倒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程琳琳的背后可不止一个傅家,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我要惹上一个未知的仇家,是你,这笔买卖你做吗?”
“是程琳琳做的?”
“也许是,也许不是,也许你自己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嗯,说不准是傅洱的暗恋对象嫉妒你呢?”
“你和傅洱之间的事,我不会管,请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林静面前,没有你她反而会过得更好,以后没什么事,不要来找我,我很忙的”
“阿初是要代表赵三少参加比赛吗?”
“玩玩而已”
“听说三天后盘山公路上会有赌车的,阿初要去凑凑热闹吗?”
“看心情吧!”
“那到时我去给阿初加油助威”
“我很忙,不送你了”
“那傅小姐,今日打扰了!”
阿初一直望着李特远去的背影。
“怎么了?”
“找人这几天给我盯紧他”
“他说了什么?”
“他家面临着破产,放着傅洱这么好的饵不用,居然跑这么远来跟我闲扯!求我我帮他”
“那你要帮他吗?”
“我有那么闲”
“你觉得他背后什么人在指使”
“什么人都不重要,这几天小心点为上,毕竟我的命可只有一条”
“放心,我会让人看紧他的,不让他出来作怪的”
“今天还练吗?”
“不了,欲速则不达,这两天我都会待在学校,车子到了吗?”
“已经到了,要试试吗?各项性能绝对是beautiful”
“嗯”
“我刚刚已经让人去开了”
阿初听到一阵发动机转动的声音。
“怎么样不出错吧”
“赵哥,傅姐”
阿初看着车子的外形,听着声音,坐上去,闭着眼睛,踩着离合,患者档位,感受着车子,突然睁开眼睛,踩油门,换挡,车子在椭圆形的跑道上划出一阵青烟。
一圈下来,阿初把车子停好,将钥匙扔给赵元一。
“一定要确保车子的安全”
“我哪敢让你出事啊,你可是我的大老板”
“后天直接将车子开到比赛现场,我会开着自己的车子去,有事直接电话联系我,走了”
“不吃午饭了?”
“约了人”
阿初开着自己的车子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对着门童说:
“做的不错,继续努力”
“谢谢傅小姐”
门童痴迷的望着阿初远去的车子,心里想着,我要是能有个像傅小姐这样的女朋友就好了。
正文 黑化的李特
李特驱车来到一家小酒馆里,还没到晚上,酒馆里生意很是冷清,只有酒保在吧台处忙碌,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大衣,头戴黑色大毡帽的男子,坐在窗边,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背包,一瓶威士忌,对面放着一个空杯子,男子依靠背,手上带着漏指的黑色皮质手套,五指骨骼分明,粗糙而有力,闭着眼睛,晃动着酒杯,里面的酒随着腕处的用力,在杯子里有规律的沿着杯壁来回旋转,听到脚步声,也只是微微将身子坐直,帽檐遮着半张脸,李特只看到那人的下巴和唇。
“威哥”李特忐忑的喊了声
“查到了”
那人的声音带着沙哑、低沉,不知是喝酒的缘故还是男人刻意的压制。
“是,后天晚上八点盘山公路,傅尔初将代表赵元一参加一场地下的友谊赛,车子就用她自己的那辆,那辆车子改装过”
“嗯”
“想办法不让傅尔初参赛或者输掉比赛,不难吧?”
“您是想毁了她的车,但从车子一直有专人看守,没法下手啊,而且那个女人可不是吃素的,一旦被她知道””
男人指了指桌子上的空杯子,李特倒满,喝掉。
“酒啊,是个好东西,刚入口时,冰凉,渐渐地你就感到喉咙里,胃里,甚至整个身子都是火辣辣,暖洋洋的,要想解决你家的问题很简单,只要有人重新注资,有了资金的周转,有什么货源是找不到的,人才嘛,用对了地方才叫财,所有的东西都是商品,包括人,满足了他们的需求,堵住那那些家伙的胃口,还怕你家的公司救不活吗?这么简单的道理还用我来教吗?”
“你一定去找了你的那些所谓的朋友了吧”
“他们的家里随随便便在账上划一下,你和你妈就不用这样愁眉苦脸的,到处求人,看人脸色,被人奚落,嘲笑了,可是他们做了吗?”
“树倒众人推,他们凭什么帮你,不狠狠的咬你们一口就是仁义了,这就是现实,活生生的现实,我帮了你是情分,我不帮你,是本分。”
“如果你还想好好的感受一下那种从天堂跌落到地狱般的滋味,那未来的每一天都将是恶鼻地狱,你们会破产,负债,法院会收了你们的房子,车子,冻结你们所有的财产,你们将会住进肮脏混乱的贫民区,恶臭的空气,乱窜的老鼠,萎靡麻木的人群,粗衣粝食,绳床瓦灶,每天被人追债,遭受所有人都白眼,欺负,你当初那些所谓的朋友,依然是高高在上,光鲜亮丽,开着豪车,搂着靓妞,到了那天你甘心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