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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我棉服上衣兜里的创可贴拿出来”
阿初乖乖的听从,从口袋里拿出创可贴,为宋锦年贴上。
“对不起”
“你咬的,要负责”
“不会留疤的”阿初糯糯的说
“这是你给我盖的章,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有你的印记,还有以后不能随便咬人,女人也不行”
“好,以后不会”
宋锦年将人抱在怀里,很是温柔滴说:
“以后牙要是痒了,咬我就好”
“宋锦年,我不是一个好女孩”
“只有把你宠的无法无天,没有人可以忍受你的坏脾气,你的小任性,这样你才能一辈子靠在我怀里”
“只要你愿意,我就在这里”
“宋锦年,我肚子饿了!”
宋锦年知道阿初不愿谈这类的问题,遇到了也会下意识的选择逃避,于是也不强求,反而耐心的,体贴的说:
“嗯,想吃什么?”
“跟我来”
阿初拉着宋锦年的手往前走,宋锦年看着胸前的那一团的水渍,用手轻柔的拂了拂,也不拆穿。
正文 我不等任何人
因为学生刚放学不久,美食街临近着几所大学,到处都是三五成群的,或者小情侣。
吃的,喝的,玩的,嬉闹声,争吵声,吆喝声,不远处的二胡声,很是热闹。
阿初左手拿着一根烤肠,右手一根烤玉米,一边走,一边吃,两边的腮帮子鼓鼓的,眼睛还时不时的扫过其他的摊位,这样的行为,虽然看着不是很雅观,但很是有活力,有生活气息,看到路边的冰糖葫芦,眼睛里满是欣喜,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脸殷切的望着宋锦年。
“乖乖的不要走开,一个够吗?”
嘴里吃着东西,阿初只能胡乱的点头,眨了眨眼睛,又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个二,意思是要两个。
宋锦年快速的穿过人群,边走边不放心的回头看上一眼。只见阿初已经成功的干掉了手中的食物,靠着章鱼小丸子摊子和老板说用手比划着什么。
“先吃一串,一下子吃太多了容易胃酸”说着递给阿初一串,将另一串是用纸袋包裹的,宋锦年拎在手里,又将阿初耳边的碎发抚到耳后,冬日的暖阳现在宋锦年的身上,看着阿初咬着冰糖葫芦,仿佛又看到了,当初的那个傲娇,冷漠的小姑娘,皱着眉,一口咬开半个,明明很酸,却又强行隐忍的可爱模样。
“和那时的味道是一模一样的,嗯,有点酸,又有点甜”
“是吗?”
宋锦年弯下身子,低着头,顺着阿初咬过的地方,将剩下的半颗吃掉,笑着说:
“嗯,很甜”
卖章鱼丸的老板用手比划着,做好了,下次再来,宋锦年接过,阿初用手比划着谢谢!
宋锦年左手端着章鱼丸,右手拎着糖葫芦,跟在阿初身后
“刚刚那个老板是聋哑人吗?”宋锦年问
“嗯,虽然不会说话,但东西的味道很正,之前和楚楚她们一起来买过几次”
“你会哑语?特意学过?”
“学过一点”
“还会其他的小语种语言吗?”
“会几种,但有的只限于会说,不会写,把章鱼丸给我”
“要不要试试看”
宋锦年嘴巴微张,等着阿初喂,阿初用签子插了一个送到宋锦年的口中。
“好吃吧”
“嗯,不错”
阿初的眼睛亮亮的,像一个格外需要表扬的小朋友。
阿初将签子一根根交叉着穿过手中小碗,手腕稍一用力,小碗在圆形的垃圾桶边缘滚动了一下,就落入了里面,阿初的拍了怕手,吐了吐舌头,好像察觉到自己杠杠的行为很幼稚,转过身又一本正经的绷着脸。
看着阿初这一手,宋锦年的眼睛微闪,看似简单的随手一掷,但将距离,阻力,巧劲,这样糅合在一起,盒子那么轻,那么小,想毫不费力地就扔了进去,这样的线外2分球的技能,满大街的人不是谁都可以随便拥有的。
有时越是简单的动作,想要练得看起来如此轻松,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到达的,宋锦年自问,如果自己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刻苦训练能不能像阿初一样呢,答案是不能。
每当我觉得认识你,了解你又多一点时,你总会用事实告诉我,这只是冰山一角,但无论如何,只要你开心就好。
宋锦年总觉的暗中有双眼睛在盯着,于是紧紧的拉着阿初的手,穿过巷子,一直往前走,面容是少有的严肃,宋锦年不知道暗中的这颗眼睛是盯着阿初的,还是要对付自己的,无论是那种情况,宋锦年都不能允许有人伤害到阿初,做好的防护就是主动出击,宋锦年带阿初来带一家做拉面的小面馆。
“先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就回来”
“好”
“如果这碗面和糖葫芦都吃完还没回来,我就不等你了”
“好”
阿初微笑着看着宋锦年出门,店里的人不算太多,阿初坐在窗边,眼睛望着外面,不慌不忙的剥掉糖葫芦外面包裹着的纸皮袋,白色的霜浆包裹着红色的果实,散发着清甜,很是诱人,阿初不进不忙的将一颗颗的吃掉,吐出一把把的籽,哪些籽很是干净,漂亮,阿初掏出随身的手帕,将它包好,又用湿纸巾擦了擦手,沿着宋锦年的方向,走出店门!
那人一直跟着阿初和宋锦年,等发现自己暴露时,想着阿初又没有什么危险,就打算先撤。
“想走了?”
不知什么时候,宋锦年就站在了哪里。那人不动声色的刚想动,只见宋锦年如一只美洲猎豹,动作敏捷而优雅,速度奇快的直攻那人的下盘,那人一边躲,一边撤,宋锦年出拳的速度不断加快,直击那人的腹部,那人身体异常灵活,急忙后退,提起左腿对上宋锦年的拳头,宋锦年迎刃而上,虽一招不慎也被那人用替中了肋部,但那人也没得到好处,被宋锦年击中了腹部,两人你来我往,斗得昏天暗地,难舍难分,虽然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但一想到如果没有他的潜在威胁,也许正陪着阿初吃饭,而现在,宋锦年加快速度,最后一个过肩摔两人扔在地上,那人爬起来就要跑,宋锦年直接从大衣的口袋拿出枪,对着那人的背后说:
“如果你想走,我现在就可以送你走”
那人头也不回,径直的往前走,宋锦年直接开枪打在了那人脚下,明明没有打在腿上,只见那人一条腿弯曲着,呈半跪着,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宋锦年的脸上满是冷漠,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感情,仿佛那一枪不是自己开的一样。
千羽这一刻无比的痛恨自己手气差,为啥堂堂执事堂的堂主要来监督阿初啊,还一个两个都不是按套路出牌。
你说你一个兵哥,为啥说开枪就开枪啊,虽然只是威慑,但下次哪?
识时务为俊杰,千羽乖乖的转过身,一边打量宋锦年,一边查看着四周。
“谁派你来的?”
“我的任务是保护她,其他的无可奉告”
“保护?呵呵”
“既然不想好好的走,那就留下来吧!”说着举起枪对准千羽的胸口。
“要说别有居心,你呢,如果她不姓傅,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你会这么死乞白赖的要守着她,护着她吗?”
“要说私心,难道你没有吗?”
“你妄想用你编制的温柔牢笼禁锢她,妄想用爱的借口占有她,用那些单纯的美好控制她,宋锦年,终有一天,你的自私会害了她,毁了她”
“闭嘴”
“怎么说中你的要害了,要恼羞成怒了?”
“如果在顾左右而言他,那就尝尝是你的速度快看是枪子快”
在宋锦年就要举枪,千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扔下一枚白色的药丸,药丸瞬间爆发出一片白色的烟雾,等烟雾散尽,只见地上留着几粒白色的果核,其中一颗,还带着点红色的果肉,宋锦年用纸巾捡起来,看了又看,又放在鼻下闻了闻,居然是山楂核。
宋锦年回到小店时,阿初没在,打电话没人接听,问了店里的服务生,服务生说:
“那个女孩,一直望着窗外,吃完那串糖葫芦就走了”
宋锦年是在一家乐器店门口,拉二胡的地方找到阿初的,当时阿初和另一个老者坐在那,各自腿上放着一把二胡,拉的是二重奏的《万马奔腾》,观看的人很多,有的人甚至在用手机录视频,风吹起她柔软的长发,阿初的样子专注而安闲,一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