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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初不怕那天睡下就起不来了,阿初最怕的是,一觉醒来,忘了自己是谁,阿初每天都在告诉自己我叫傅尔初,我妈是傅其华,我爷爷是傅建国,我住在京都大院,后来,阿初每天大声的告诉自己一遍,我叫傅尔初,我妈是傅其华。。。。。。
听到阿初无意识的呢喃,宋锦年焦急的喊着:
“韩笙?”
焦急,懊恼,后悔,心疼,担心等一系列的情绪充斥在宋锦年的心里,脸上。
即使见惯了各种血腥暴力,诡异的场景,但这样的情况,韩笙还是第一次见到。
韩笙再三查看各项的数据,一切正常,但一个明显不正常的人却有一个正常的数据,最后韩笙只得无奈的得出阿初可能是晕血,或者血液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造成了如今的状况,虽然这个结论不是那么靠谱,但事实就是那么的扎心啊!
“我先跟她注射一针镇定剂,让她好好地睡一觉”
“她的生理上除了胃部,目前没有大问题,但PTSD不是我的长项”
“PTSD?”
“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是指个体经历、目睹或遭遇到一个或多个涉及自身或他人的实际死亡,或受到死亡的威胁,或严重的受伤,或躯体完整性受到威胁后,所导致的个体延迟出现和持续存在的精神障碍,有关这方面的你可以先去请教下心理医生,毕竟术业有专攻嘛”
“嗯”
“那药?”
“化验一下,化验结果出来了,打电话告诉我就可以”
宋锦年小心翼翼的抱起阿初,像一个虔诚的教徒,抱着瑰丽的珍宝,将阿初轻柔得放在后排的车座上,生怕弄疼或吵醒了她。
睡着的阿初,没有的平时的冷漠与乖张,眼睛紧闭,长而密的睫毛盖住了眼睑,眼圈下一片乌黑,配上苍白的面庞,172CM的身高,窝在宋锦年的怀里,显得娇小而可怜。
望着远去的车子,韩笙说不出是羡慕还是担忧,一想起自己不靠谱的老妈耳提面命的话,韩笙顿感人生苦逼,不过又得意洋洋的想着,反正我一直加班,我就不回家,看你能奈我如何,不过有句话叫做就算你是孙猴子有七十二般变化,也逃不出如来佛祖的五指山,当然后来是谁一直对着人家姑娘穷追猛打那是后话!
正文 男神做的面
等阿初醒来时,已经下午了,匆匆的洗了把脸,看着身上皱巴巴,还带着血迹的衣服,肚子咕咕的叫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阵厌恶,脱掉缠身的障碍,匆匆的冲了个澡,洗了个头,径直的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睡了几个小时,早上什么都没有吃,阿初又是个怕饿的,一杯温水下肚,胃里舒服多了。
“睡醒了?”声音从阿初背后响起,阿初眯了眯眼睛,转过身来
“饿了”
阿初点了点头,两眼望着宋锦年,不明所以
“想吃什么?”
“清淡一点就可以”
“面汤可以吗?”
“嗯”
“自己先去看会电视,我很快的,一会就可以吃了”
“好”
宋锦年很是熟练的,将西红柿和葱洗净,西红柿切块,葱切小段,打一个鸡蛋,用筷子搅拌均匀,一锅烧水,一锅起热放油,油热后,将鸡蛋快速的放入,拎着锅把掂一掂,然后麻利的将西红柿倒入,倒入少量的白糖,翻炒一会,等西红柿出汁后,倒入酌量的鸡精和盐,然后关火,取适当的面,将面放到煮沸的滚水中,等面滚开两次后,将超好的西红鸡蛋放一起,再煮一开,撒上葱花就可关火,盛汤面了。
不得不说看一帅哥为你洗手做汤羹,是一件相当愉悦的事,尤其是像宋锦年这样的天之骄子,不管味道如何,阿初当算热情的捧场,但一碗简单的西红柿鸡蛋汤面,在宋锦年的手里,就像一件美妙的艺术品,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当围着HelloKatty的粉色围裙的宋锦年,端着西红柿鸡蛋面从厨房出来时,看到假装看电视的阿初,阿初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穿着白色的吊带衫,头发用毛巾抱着,赤着脚,两条白净的腿不安分的晃动着,拿着遥控器不停地换来换去。
闻到香味,等宋锦年把面放在桌子上,阿初光着脚自顾的坐到桌子旁。
“很香?”
“试试看”
手起筷落,一碗鸡蛋汤面匆匆的就下肚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阿初抬起头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无声的控诉着“我饿”,宋锦年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阿初还是很听话的,放慢看了吃饭的速度,用勺子一口一口的舀着面汤。不知是阿初太饿了,还是宋锦年煮的面真的那么好吃,反正阿初很给面子的吃的一滴不剩。
宋锦年从沙发边拿出拖鞋,放到阿初脚下,抬起阿初的脚,轻轻放在自己的腿上
阿初的脚趾,剪的干净整洁,脚面很是光滑,粉嫩,似乎只有自己的手掌大小,显得格外的小巧!
看着脚上的拖鞋,阿初用眼神无声的控告着
“地上太凉,寒从脚底入,容易生病”
温柔的解掉阿初头上的包裹的厚毛巾,拿出从风机,以手代梳轻轻地梳理,阿初的发长而密,如上好的绸缎,打理起来需要格外的细心,宋锦年的动作轻柔而小心,为了方便,阿初不得不猫着身体,远远看就像半依偎的宋锦年的怀里。
宋锦年像对女儿一样充满耐心和宠溺,阿初觉得好像越来越看不懂他葫芦里卖了什么药了。
也许是温度太舒适,也许是气氛太怡人,也许是卸下了防备,阿初半依半靠的眯上了眼睛了。
虽然阿初在那些人面前总是一副冷漠傲然雷厉风行的,但在真心相交的人面前阿初从来都是和和气气,一副邻家女孩的模样,尤其某些时候,在宋锦年面前,更是不会刻意的掩饰自己的情绪,所以心里怎么想的脸上不免就带了出来。
对于阿初小女孩的一面,宋锦年不知是该庆幸还是无奈,得了,还计较什么啊,不过还是怀念小时候那个酷酷的,乖巧的模样,虽然冷漠孤傲,但感兴趣的,总会格外的用心。
哪像现在,除了那张惊艳的脸,和骨子里隐藏的习惯,竟然完全找不到小时候的印记。如果不是太过熟悉,和耳朵后的蝴蝶胎记,宋锦年会认为眼前这个是被人掉包了,而且曾经的那些特殊优待,那些属于自己一个人独享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开始消退,这个发现让宋锦年觉得吃惊,但很快镇定下来,当然这些心思,宋锦年不会让阿初知道,多年的生活环境和幼时的经历,使得阿初敏感,多疑,谨慎,有些东西一旦一下子曝光,只会适得其反,越推越远,但该出手的时候,还得绝不手软,不然守了那么多年,终于该开会结果了,果子被别人抢摘了,到时哭都没地去。
宋锦年奸诈的想着,如果把一个女人宠的无法无天,就像毒瘾,再也戒不掉了,那这个女人还会走吗?答案是什么,谁知道,但宋锦年就像一个疯狂的赌徒,拿着所有的一切,包括生命,只为去赌阿初的一颗心。
这是一种执念,偏疼的执念,一开始的愧疚,疼惜,可怜,渐渐地,越来越多的关注,好奇,兴趣,在不知不觉的时候转变为了另一种感情,宋锦年不知道它是不是爱情,但我不愿错过有你的风景。
“别动来动去的,不然扯着,你会疼”
“哦”
阿初撇撇嘴,玩着自己的手指,脑子里在想什么,恐怕只有鬼知道。
过了一会,只听见宋锦年说:
“好了”
“嗯”
“吃饱了吗?”
“嗯,很好吃”
“如果你愿意,可以吃一辈子”
“不,我比较挑食,同一种食物,如果连续吃三天,我会腻的”
“嗯,那就每天的菜谱不重样好了”
“你会做很多种菜?”
“嗯,很多,鲁菜和苏菜会的多一些,其他菜系和国外也会点”
“噢,我忘了你母亲是南方人士”
“我妈做饭也很好吃,什么时候有空回京都了,去家里尝尝,我妈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是特意学过的,本来是想教大姐的,但大姐那毛毛躁躁的性子差点把厨房烧了,父亲很疼她,就作罢了。我妈那小老太太,小时候老说我板着个脸,也不会笑,不会哄女孩子,再不多学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