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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这么多董事的面被揭了老底,怀阳平早已气得面色铁青,他平日的温良恭谦也不过是装出来的,此时已顾不得这些,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怀荆大叫了一声。
“怀荆你……”
“啪!”得一记耳光,将他剩下的话给堵了回去。
怀阳平大吃一惊,回头看向怀昌朝,双目圆睁。
怀昌朝怒视着他,一脸的怒其不争,他看着怀阳平,说:“你这个不孝子,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明明知道她吸毒还推她做IO的代言人。让IO和怀氏有今天这么大的损失,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怀昌朝一个动作一段话,就将怀荆所表述的重点给扭转了。他并将这一切,归咎到了怀阳平的好色上,而非对怀荆的陷害上。
“二叔……”怀荆双唇微张。
“行了。”为首的梅老太将手上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摔,大声说了一句。
怀荆眸光一沉。
“怀氏虽然叫怀氏,但并不是我们自己家的企业,还有各位董事。怀阳平以权谋私铸成这次的大错,你明天过后别来上班了,先在家给我反省反省。”梅老太神色肃然地说道。
梅老太默认了怀昌朝的说法,怀昌朝心下一松,点头说:“知道了。”
交代完怀阳平,梅老太将视线转向怀荆。怀荆抬眼看着她,眸光冰冷刺骨。
“至于怀荆,作为一个子集团的领导者,没做好分辨工作,启用了有污点的女明星做代言人,你也逃脱不了责任,限你今晚之前拿出应急方案。好了,今天的董事会到此为止吧。”
梅老太将事情交代完,董事会的人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有些人看看怀荆,再看看梅老太,最终却没有再说什么,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会议室内的人三三两两的走了出去,最后只剩下了坐在会议桌下首的怀荆和梅老太。梅老太看着怀荆,起身走了过来。
他一开始就知道林玮瑜吸毒,也看透了怀阳平这样做的目的,所以才让林玮瑜做了代言人。他比怀阳平更加希望曝出林玮瑜的丑闻,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召开这次的董事会。他才能将怀阳平陷害他的事情,让董事会的人知道。
他在装可怜,博取董事会的同情,让董事会看清陷害他的人的目的和丑陋面目。他一手将IO壮大,而IO不过是他实现最终目的过程中的棋子,为了实现那个目的,IO可以随意糟践。
这些,梅老太都知道。
“以后不要把心思放在这上面了。”梅老太站在办公桌旁,垂眸看着怀荆,轻叹了一口气,说:“大家都是一家人,家和万事兴。”
坐在座位上的男人,听到这句话后,鼻间溢出了一丝哼笑。修长的手指随意翻阅着手上的文件,纸张落下时,扫了一阵凉风。
怀荆抬头,对上梅老太的视线,眸色清冷。
“我爸去世的时候,您也是这么对我说的。”
端庄的小老太太,在听到他这句话时,眼底浮上一丝悲恸。她垂眸看了一眼怀荆,起身离开了。
从怀氏集团大楼出来,怀荆开车回了家。密码锁一开,窝在沙发上的咪咪微微抬了抬头,蔚蓝色的眸子里装着冷漠。
现在到了傍晚,阳光都变凉了,和海风掺杂在一起,将整个客厅变得更为冷清空旷。
怀荆抬眸看了看自己的家,在视线落到阳台边的钢琴上时,眉梢微微一挑,他走到沙发边坐了下去。
将后背靠在沙发上,怀荆双臂抬起搭在了沙发背上,头往下卧着,怀荆闭上了眼睛。
窝在他旁边的咪咪抬眼看了他一眼后,纵身一跃跳上了沙发背,迈着小巧的猫步,走到他的肩头边坐下了。
它毛发浓密,一坐下后,身上的毛就蹭到了男人的脸上。男人睁开眼,扭头看了看旁边,咪咪正低头看着他。
这是一人一猫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许星空走后,他没有找别人,一直亲力亲为地照顾着它。
这是养出感情来了?
如果是她的话,咪咪在她身边的话,她会怎么做?
眸光微动,怀荆刚要抬手,电话响了。
他收回手,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唇角一抿,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怀荆先说了话。
“是我。”电话那端,女人柔软的声音像一根羽毛一样透过手机传到了他的耳边。她说了这一句后,似乎犹豫了一下。最后声音变轻,更加温柔地问了一句。
“没事吧?”
许星空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红彤彤的夕阳,咬住了下唇。
其实她看了新闻后有点担心,毕竟这次因为林玮瑜,合作款肯定是砸了,和TIE的合作说不定也砸了。这次之后,IO有可能会陷入低迷期,这应该是IO史上最大的一次事故了。许星空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打电话问问。
尽管极力掩饰了,怀荆还是能从她微颤的嗓音里,听出担心和关心来。他仰头看着天花板,眼睛微微一眨,眉眼中的苦涩和清冷被温暖和温柔取代。
“有事。”
怀荆说了一句,他转头看着一边的咪咪,将手放在了它的头顶,学着她的样子轻轻一揉后,沉声说。
“咪咪想你了,我……也有点想你了。”
第39章
腊月二十八一大早; 许星远开车载着周童童去了她奶奶家。许星空和林美慧也早早起来; 早上摆了早点摊; 收摊后回家收拾去新家过年的东西。
只是去新家过年,并不在那里常驻; 主要带的还是年夜饭的食材之类的。
这些昨天林美慧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将食材放入大包装箱后,许星空去了林美慧的卧室帮忙整理被褥。
淮城比较传统,不结婚不能同房。除夕那晚; 许星空和林美慧一个房间,许星远和周童童一人一个房间; 新人新房要盖新被铺新褥。
林美慧的房间虽然是家里的主卧,但实际面积也不大。一张床; 一张衣橱; 就占去了大半的面积。
许星远和周童童的事情定下来后,闲不住的林美慧就买了棉花裁了新布把新被褥做好了,现在都用厚厚的塑料薄膜袋装在一起,塞在了衣橱最上面。
许星空进去时,林美慧正要上椅子上去够棉被; 许星空看着小老太太伸手的样子; 心下一惊; 赶紧过去扶住她说:“妈,我来吧。”
年轻人总归敏捷些,而且椅子不高也不危险。林美慧听话的从椅子上下来,对许星空说:“拿那床蓝色的和黄色的。”
“好。”仰头看了一眼; 许星空上了椅子,将那两床被抓住了。
抓住之后,她手臂一用力,将两床被从衣橱上揪了出来。棉被还有一小半担在衣橱上,许星空低头看了一眼地面,说:“妈,你让开点。”
林美慧躲到门口,许星空将被子用力一抽,从椅子上下来了。
两床大被也不轻,被许星空拽下来的时候,有个什么东西随着一起下来了。
“什么啊?”许星空怕是什么怕摔的东西,往地面上一看。地上有一个小棉被裹成一团,刚刚掉下来的时候摔开了一半。那一半里,露出了一只巴掌大小的小鞋子,还有一条小棉裤的裤腿。
许星空眸光一动,抬眼看了林美慧一眼,将被子放下后,把小被子和被子里包着的东西捡了起来。
小被子内裹得东西不少,除了棉裤、鞋子,还有小棉袄和其他的小衣服。每一件小衣服和小鞋子,花色都不一样。看着花色,许星空认了出来。
这是当年她出嫁时,陪送的那几床棉被的花色。
淮城的传统风俗是,家里不管儿娶女嫁,父母都要准备新被褥。当年给许星空做被褥的剩下的一些边角料,她都没舍得扔。拿回家后做了这些东西准备给许星空的孩子用的,但没想到许星空一直没有怀孕,如今还离了婚。
虽然这样,林美慧做的这些东西也没有扔掉。她心里隐隐还期盼着,许星空能够生个孩子。但她不想让许星空知道自己盼着,怕给她压力。
谁成想,这些东西塞在被子后面那么多年,被许星空抽被子的时候一块抽了出来。
林美慧看着许星空将小鞋子和小棉裤来回翻看了一下,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她动了动唇,对许星空说:“没来得及扔……我自己都忘了。”
许星空低头看着小鞋子上细密的针脚,这都是林美慧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她将小鞋子收好,抬眼看着林美慧一笑,说:“扔了多可惜,留给星远和童童的孩子用吧。”
说完,许星空起身,将打包好的小被子放进了装新被的塑料袋里。
林美慧看着女儿单薄的背影,心里涌上一层心酸。
许星空整理好后,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