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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可以瞑目了。”
她放下眼镜，想擦拭眼角泪水，却好像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沐小暖没有伸手去帮忙擦拭，反而凑上去抱着年迈的老人，依偎在她身边，静静地感受着这一切。
·······
几天后，李玉打来了电话：“喂，小暖，事情有眉目了，见一面如何？”
“好，我在你公司附近的咖啡店等你！”沐小暖兴奋得拍拍手掌。
终于，等了这几天，她都要闲得发毛了，一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她心情就异常高兴。
也第一时间开着车赶往说好的地址。
在咖啡厅里坐下不一会，沐小暖就看见门口张望着的李玉，连忙招招手：“这里！”
李玉微微点点头，快步走过来坐在了沐小暖对面：“等久了吧？我又重新核实了一遍，觉得没有遗漏什么，所以，可能耽误了一下时间。”
“没事，反正我这段时间都闲，就等着你的消息，只要消息一到，我也好早点计划。”沐小暖如玉脸上多了一抹戏谑，也多了一抹兴奋。
“她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为何还有计划？要不要我做点什么？”作为一名资深侦探，他不应该问客人这种问题。
可作为沐小暖多年好朋友，他也有义不容辞的义务问上一问。
沐小暖没有急着说，而是招呼着服务生：“他要一杯咖啡，不加糖，原味。”
“谢谢，还记得我习惯。”李玉轻轻向沐小暖优雅一笑，没有惯常对待客人时应该的表情，反而多了一抹朋友间和谐与温软。
“我当然还记得，如果不是那次的出错，可能我们也不会成为朋友。”沐小暖挑眉戏谑一笑。
当年他们本来并不认识，都只是在一家店里点了同样一种牌子的咖啡，只不过一个喜欢吃甜的，一个欣赏那种原汁原味的味道。
而两个人却因为服务生的疏忽，拿着对方的咖啡大眼瞪小眼。
最后，两个人都原谅了服务生的道歉，并且还相互回请了对方喝各自的咖啡。
就这样，他们从陌生到熟悉，再到如今老朋友一样的交情。
“嗯，所以说，缘分这东西真的很奇怪。”从来没有春花秋月过的李玉居然发表着这种超乎寻常的感慨，让沐小暖哈哈大笑起来。
“对呀，缘……分！哈哈哈。”
李玉作为一名特种兵，他身上有一种军人的气质，也让他从来不做矫情的事情。
今天在沐小暖面前却！·····
李玉忍不住也跟着轻轻一笑，摇摇头，不理会这小孩子般的沐小暖。
沐小暖笑过后，端起属于李玉的咖啡喝了一口，忍不住皱皱眉头：“我还是不喜欢这味道，真不知道你如何下得了口的，难喝死了。”
李玉宽容而宠溺地笑了笑，没有介意沐小暖的擅自做主，居然敢抢先喝了他的咖啡，端着已经被沐小暖喝过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等你到了我这年纪，就喜欢这种纯净的味道了，现在的你，还体会不了，所以，别急着轻易尝试。”
………………………………
第49章准备出手
沐小暖则毫不掩饰着向他翻白眼、瘪着嘴，一脸的很不耐烦。
李玉轻轻瞪了她一眼，没有一点点反应，伸手点了点女孩俏丽鼻尖，送上类似于和蔼的笑容：“你呀。”
沐小暖满眼无辜，一双漂亮瞳眸无辜清澈。
李玉知道这女人最爱演戏，也最爱扮无辜，只能让他们进入正题，不然，他没法跟她斗，从文件包里拿出一叠文件，丢在了茶几上：“你要的东西，可以自己看看！满不满意？”
沐小暖挺直了腰身，端坐着拿起文件认真看了起来。
她一目十行，快速浏览着文件里字体，不时点着头，有惊喜的地方也会露出惊讶表情和一抹窃喜偷笑。
只一会儿，沐小暖就放下了文件，眸光微冷：“看来他们的确到了应该遭报应的时候了，是不是？”
李玉看了她一眼，藏拙也好、逃避也罢，女孩那种自血脉中与生俱来的高贵凛然和不可侵犯是他一直都望尘莫及的，也是他深深拜服而愿意俯首帖耳的。
就如同此刻，她如一个冷冽女王，也如一名清冷罗刹般，睥睨天下、眉眼俱寒。
“她究竟做了什么事，用得着你亲自动手？”李玉有些担心地皱着眉头，眼睑微垂，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着女孩，
沐小暖察觉到了他目光里的深意，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弧度加深，一双凤眸高挑，美眸流转：“以前我跟她的种种，我可以不计较，谁知道前几天她居然伙同钟楚曦一起，找人绑架了Aaron，你说说看，我还该不该置若罔闻？”
“什么？她们居然敢绑架Aaron，你不会弄错了？”李玉惊涛骇浪，他从来没有想到过，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贵夫人，居然还有这种心思、这种歹毒。
“怎么可能，事关沐子宸，我还会弄错了？”沐小暖哭涩一笑，她明白李玉的惊讶，当时她听说是她们时，不也同样不相信吗？
如果不是从那名头领口中听出，她还是不会轻易相信这件事情的主谋居然会是她们。
“为什么？你说钟楚曦，我还可能会相信，毕竟你一直是她的仇人，可这许·····许攸宁，我还是在看了资料时，才知道她仅仅只是你同学，应该跟你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瓜葛吧？”李玉点点头，还是没有想通这其中关联。
“不，其实她一直都在，还记得五年前那件事情吗？我就是听见了她和钟楚曦的谈话才去的，也才有了后面的事情，而我和她在学校里一直都是竞争对手，可能正是如此，她一直都把我当成假想敌，总想让我俯首称臣，可能就是这样，从而照成了她阴暗的一面吧？”沐小暖脸上的线条稍微柔和下来，浅浅说着过往，但是，那双眼里的狠意却从未曾经消退。
“嗯，是有这种可能性。”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侦探，他随时随地都可以接触到各式各样的罪犯，也知道各种千奇百怪的犯罪心理：“可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你，为何还这样疯狂？”
虽然有这种可能，但如果没有一个契机，她不会突发奇想有这种冲动。
“前段时间，母校不是举行周年庆吗？·····”沐小暖继续加深着解释，向他说着她与许攸宁的前世今生。
“小暖呀，如果我是一名优秀的女人，也一定会让你这种女人早点从我眼前消失。”听完沐小暖的话，李玉做了总结性发言。
却换来沐小暖白眼：“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怎么站到那边去了？”
李玉哈哈大笑起来：“真的，我是实话实说，想想看，你一个家族弃子，不仅仅活得风生水起，而且，本来应该低着脑袋度过残生，谁知道会依旧活得如此肆意张扬，不仅有一个可爱的儿子，还让整个帝都所有女人梦想的男人对你俯首帖耳，你自己换位思考一下，你还要不要别人活了？”
听着李玉略带着奚落的解释，沐小暖颓废地退坐到了椅子上，如小孩子般嘟啦着嘴：“这一切又不是我愿意的，我也没办法，好不好？”
“瞧瞧，瞧瞧，所以说，你这个女人呀！”李玉慢条斯理放下杯子，眼里像陷落了无数不甘心：“明明是得了便宜还一副很高贵的样子，你要不被拉仇恨才稀奇了。”
沐小暖瞪了他一眼，颓废地捂着脑袋，装死。
笑过之后，李玉大掌轻抚着女孩指尖，眼里说不清是心疼还是欣慰：“好了，别一副要死要活的，既然她心眼这么小，你就应该让她知道什么叫处罚，说吧，有什么打算？”
在李玉眼里，沐小暖就像是她女儿一样，不，比女儿他还稀奇。
女儿只知道要钱，要爱，而眼前这个和女儿同龄的女孩子，不仅要保护自己，还要保护她身边的人，而且，还保护得密不透风！
这样的决断，让他一个大男人都自愧不如。
也正是如此，他才一直都默默地关注着这女孩，也守护着这女孩。
这么多年了，他看着她一个人逃离帝都，拖着瘦小的身子，带着沐子宸一个人在A城里生活。
他也曾经去查找过那个男人，当然，他也的确查出了那个男人的身份。
然而，沐小暖都没有想过去联系，他也不会去提醒她或者他。
也如所有父亲的心情一样，他愿意看着沐小暖和沐子宸相依为命，也好过跟着那个男人后的种种瓜葛、纠缠不清。
反正沐小暖也不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