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雯觉得自己都快睡着了,直到自己突然悬空,她猛然惊醒,映入眼帘的是白色浴袍,是他。
眼圈瞬间就热了,她有些害怕却又很渴望抱上去,“宋先生。”
宋修然轻轻的“嗯”了一声,把她放在沙发上,客厅里的灯没有打开,高雯只能透过照进来的隐隐月光看清这张俊美的脸。
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场景。
那个时候她才高三毕业,她考上了大学却没有钱,她的爸爸打她骂她,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将她送上了别的男人的床上。
也是这样的深夜,她颤抖的蜷缩在角落,透过月光看到这张脸,他声音很好听,比她听过的任何声音都好听,她听到他说,“抱歉,我不知道,你现在可以走。”
高雯觉得自己疯了,又或者是她也厌倦了那种贫穷生活,她望着他那张蒙了一层月光的的脸,声音低低的,“我愿意,我想上学。”
她在疼痛中绽放了自己,沉睡之前,她想,她真的是愿意的,和上学五官。
宋修然端来一杯水,拉回高雯的思绪,“为什么提前。”
高雯低下头,“对不起。”
她穿着大红色的连衣裙,脸上挂着精致的妆容,薄薄的唇瓣是血红色的口红,宋修然只觉得画面一恍惚,他上前推到她,倾身压去,声音低而沉,“以后被这样了。”
“好。”
话音落下,红衣被瞬间撕开,高雯被他娴熟的手法推上顶峰,那一刻,她想,她是爱他的。
这个男人,这个宋修然。
*
姚之之是后半夜醒的,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口干舌燥的,醒来以后也没开灯,凭着记忆去摸索着出门右拐,结果直接绊倒在一处,身下传来闷哼一声,姚之之彻底清醒。
“嘶!”待她看清楚人简直是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陆,陆导?”
“姚之之,你这是谋杀懂不懂!”陆青北感觉胸口肋骨都要断了,起身打开夜灯,屋里瞬间昏黄一片,因为不是白炽灯,所以不至于让人觉得刺眼。
姚之之揉揉眼睛,看清楚地方,“我怎么在这?”
陆青北想起两个小时前两个人在车上做的事情,没有心虚,更没有羞愧,落落大方,“你喝多了,本来说看黑仔的。”
姚之之后知后觉想起来,可是等到了卫生间,她才发现自己此时此刻才是彻底清醒,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抬手摸了摸唇瓣,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不、不是吧?
她好像梦到自己和陆青北接吻了!
接吻了!
没认识陆青北以前,姚之之承认,她也做过和偶像xx的梦,但那种心情不是现在的打开方式啊?
抬手放到自己左胸口处,狠狠的压住,半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姚之之,回神了,姚之之,清醒点……”
“你神神叨叨干什么呢?”
“啊!”
陆青北突然的出现把姚之之吓了一跳,在这种情况下看到意…淫本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姚之之一退三尺远,“你,离我远一点。”
陆青北眉峰轻抖,“这里……好像是我家。”
说话的同时也抬脚往前靠近。
姚之之尖叫着捂脸,最后直接推开陆青北窜了出去。
陆青北转身看着那慌忙逃脱的背影,笑弯了腰。
第36章 姚之之,你喜欢陆青北
尽管姚之之后半夜有坚持睡觉,可上天阻止她睡着她很无奈,拿出手机给安烟发微信。
吱一声:喵~
烟头:三垒了?
姚之之一脸懵逼,手速超越单身三十年的男士。
吱一声:???
烟头:看来没有,大半夜不睡思春呢?
吱一声:……
烟头:看来是了。
烟头:陆青北?
吱一声:……
烟头:孺子可教也。
吱一声:???
无人回复。
吱一声:???
无人回复。
吱一声:!!!
继续无人回复,姚之之很忧伤,说好的失眠到天亮,为何你却偷偷钻了被窝。
实际上烟头并没有睡着,而是十五大神醒了,十五晚上也喝了酒,本来脾气就怪的怪咖遇到了酒精,真是……一发不可收拾。
十五揉揉太太阳**,眼睛里都是血丝,他一睁眼安烟就知道他这并非全是酒精惹的祸,压着声音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显得没有那么关切,“熬夜了?十五大神,虽然我知道你很看重我们社团,但是我个人觉得你没必要如此消耗自己的体能。”
十五轻笑,平日里不食烟火的脸上出现一抹邪笑,肆意且狂妄,“体能?不如你试试?”
安烟默,没错,这就是真实的十五,那个传说中纯洁到如一个真正十五岁boy一样的迷之男子。
“sorry,不管我是否持有质疑态度,这都和我本人无关。”
十五轻挑眉尾,安烟这个女人很奇怪,明明喜欢他喜欢的要死却又一直保持着远距离,他勾唇轻笑,比耐心,他自认不输任何人。
他常年沉溺于那些虚无的人设角色,除了陆青北再无其他人,他知道她对陆青北感兴趣,原因不言而喻。
“你和姚之之认识那么多年应该很熟悉吧?”十五主动抛出话题引…诱安烟上钩,这个女人,迟早是他的,他甚至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听她沉沦在自己身下所发出的声音,那一定比现在还要诱人,“她情史丰富吗?”
安烟闻言笑了,手指轻轻敲打桌面,显得那样沉着而冷静,舌尖轻碾出几个字,陆、青、北?忍不住了是吗?
她的反应太冷静以至于十五轻而易举就看透她的内心,还是年轻啊,自以为是的保护色不过是层不堪一击的躯壳罢了。
安烟这个女人什么都好,唯独太别扭,明明对自己持有别样的情愫,却又隐忍着不说,这点,还真是和她那个傻闺蜜相反呢。
大智若愚形容她再贴切不过了,她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纵使再精明又能抵得过他的哪一招?
“情史啊……”安烟拖长了尾音,忽而笑了,那是只有在提起姚之之她才有的表情,无奈而宠溺,“白纸一张吧,不过有我一直在,轻描淡写也能巧妙拒绝几个身边人。”
安烟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够多了,她已经说了姚之之拒绝宋牧的事情,十五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无需她点明他也明白,和聪明人说话,从来都是点到为止。
余音绕梁才是最美的谈话。
十五此时此刻就穿着浅灰色的居家服,他坐姿随性,一手支着脑袋,昏黄的吊灯打在他脸上显得五官愈发的精致,却也虚无缥缈,直到察觉到他眉目之间的似笑非笑,安烟轻微皱眉,别开目光,“既然你酒醒了我就先走了。”
她说着就起身,十五适时开口打断,“安烟,你活着的宗旨是什么?为难自己?”
安烟脚步顿了一下,摸不清他到底什么意思,十五对于她来说一直都是这样,似在非在,存在感不会特别强烈,但一旦缺失她能瞬间清醒过来。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一个不好的征兆。
“当然不,最主要的是……”她顿了一下,舌尖一转,回眸一笑,“我开心就好。”
安烟很少笑,更甚至表情都很少,只有在姚之之面前她才会展露笑颜,像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她眉宇间是同龄人少有的灵气,此时此刻蒙上一层柔软的笑意,简直比那春风里的湖心还要令人沉沦。
十五看着安烟离开,此时此刻才凌晨四点,他无奈一笑,抓起桌子上的车钥匙走了出去。
从车库驱车而出,大灯闪了安烟两下,安烟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十五。
她从未如此任性的大半夜离开过十五的别墅,她在赌,在跟十五赌,也在跟自己的未来赌。身后隐隐传来引擎声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心情,可是看着那前方高挂的皎洁弯月,忽然笑了。
她转身,十五摇下车窗,“我送你。”
安烟耸肩,“谢谢。”
一路安静,车厢里只有轻缓的音乐流淌,人置身其中宛如仙境,车窗外风景不停倒退,她思绪回到很多年前,在一个书店门口,她听到一个少年和一家出版社店主说话,语气坦荡且傲气。
“我保证你可以赚钱,当然我不否认我也是为了赚钱。”
店长目光讽刺而鄙夷,仿佛是在看一个痴心妄想的白日梦想家,“抱歉,我不需要赚那几毛钱。”
少年耸肩,无谓且没有任何难堪,他淡淡的说,“好吧,我叫十五。”
转身离开,留下店长一脸看神经病的目光。
后来,也就是今年,她被邀请加入配音社团,本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