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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南时洗好手坐下时也没忍住说了一句:“今天这么丰盛?”
苏悦偷偷翻了个白眼,心想他果然没看她的消息。
不过嘴上还是乖乖地解释了:“今天妈来了。”
陆南时没太大的反应,只抬眼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苏悦只好继续说下去,“她让我好好照顾你。”
陆南时还是没什么反应,只默默开始吃起来。
阿姨在厨房里给苏悦递眼神,苏悦有些为难,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所以以后能不能多给点钱?”
这下陆南时才终于掀起眼皮来看她,眼神里满是“要钱做什么”?
苏悦暗暗咬了牙,不知道陆南时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但生活压力确实在她身上压着,她只好继续说:“我现在没了工作,没有收入,家里的开销也大了起来,所以希望你能多给点开支。”
反正是要钱,不如连带着自己那份也要了,她起码要不工作一年,又不可能伸手跟家里人要,原本让她没了工作收入的还是陆南时,所以跟他要是最合理的。
陆南时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笑:“所以你现在是要求我养你?”
虽然是这个意思,但从陆南时的嘴里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么让她来火,像是自尊被按在地上摩擦了一般。
心里一直跟自己说这是她的正当权益,苏悦这才点了点头:“是的。”
“要多少?”
竟然真的给?苏悦一时惊喜,突然就不知道该要多少了。
陆南时的资产她从没关心过,也不知道他愿意给多少,但一笔笔地去要肯定不现实,笼统地要个数字又怕要是不够怎么办,她突然感到屈辱,为什么她非要这样跟陆南时低头?
她沉默许久,连阿姨都要忍不住出来帮忙,就在这时,陆南时掏出自己的钱包,抽出一张卡来,说:“这是我的副卡,你就用这张,只要消费我这里就会有提醒。”
所以他的意思是她的每一笔消费都要受他的监管吗?
虽然知道这是世界上任何一张副卡都有的功能,但还是没忍住心头憋闷,最后还是接了过来。
等吃完饭后,阿姨察觉到苏悦还是有些不高兴,宽慰道:“先生那话不是故意的,既然把副卡给你,就是太太你随便用的意思,本来你用他的钱就天经地义。”
苏悦笑了笑,没说他们注定要离婚,她才用得心有不安的。
晚上休息时苏悦发现陆南时又在主卧,他这是想把主卧夺回来的意思了,苏悦没管,这是他的房子,本来就是随他便,只是她的东西大部分在主卧,一时想去客房睡,还要来来回回地搬东西,她嫌麻烦,转念又想,她和陆南时什么都做了,还怕他什么,这段时间又肯定不能怀孕,他做也是无用功。
这么想着她便心安理得地在主卧的洗手间里换药,擦了邵东青给的药膏。
等收拾好了往床上一躺,陆南时鼻子轻轻一皱,立马就闻出来了:“你擦了什么?”
邵东青给的药膏味道还挺大的,虽然不算难闻,但在她原本的药里还挺突出的,陆南时会一下子闻出来也不奇怪。
“药,”她毫不避讳地说,“如果你受不了的话我可以去客房睡。”
有他同意她才能逃得顺理成章。
“哪来的药?”陆南时却没管这个,十分敏锐:“你今天还有空去医院了?”
她都说了今天他妈来了,她怎么有空去医院,可这么一说,她才发现她没法解释这药的来源。
“我妈、我妈给我送的,”她急忙撒谎,却因为紧迫磕磕巴巴,结果下一秒就见陆南时的脸色沉了。
“到底是谁?”
知道她受伤的也就那几个人,会殷勤送药的只有一个。
苏悦发现藏不了了,本来她就不该藏,也许一开始大大方方地说了反而没这么多事了。
她没忍住激动起来:“就是他送的怎么了?他还知道担心我留不留疤,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有什么资格说人家?”
说完就觉得不对,陆南时不关心她是正常,她不高兴个什么劲?
“我一点反应都没有?”陆南时阴沉地重复她的话,苏悦心一紧,下意识想逃跑,却被陆南时一把扯住了手臂,“昨天晚上疼得直哼哼的人是谁?”
苏悦想起早上看到的药,猛地脸一红,陆南时却撑在她头顶,轻笑一声:“看来有人是真的不记得,那我就帮你想起来好了。”
说完,手指抬着她的下巴,嘴唇压了下来。
地主家没有鱼粮 说:
大家都是天使o(╥﹏╥)o
第40章工具
其实在陆南时话没说完前,苏悦就猜到他接下来想干什么了。
但是那一瞬的时间根本不足以她躲开,于是一下子就被陆南时亲了个实在。
她确实忐忑地猜想过,陆南时到底是怎么喂她吃药的,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匪夷所思难以置信,因为她和陆南时的身体接触虽早就熟稔,但至今陆南时没碰过她的嘴唇。
原本那里就与发泄无关,他不会碰也是自然,苏悦其实自己也在内心里松了一口气,忍受他的纠缠已经到她极限,如果连最后的防守也被突破,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可这一刻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来了,苏悦迅速地激烈挣扎起来,可耐不住男人手劲大,她只疼得呜咽了一声,就给陆南时放了行。
他的舌尖压着她的舌苔,因为用力呼吸粗重又炽热,苏悦一下子就憋出了泪,她原本还抱希望,陆南时不喜欢她,总不会这么委屈自己用这种方式给她喂药,可现在她的幻想变成了现实,她不觉得感谢,只尝到了深深的羞辱。
她一直都知道陆南时是不喜欢她的,故意纠缠她,大多还是抱着玩弄报复的心理,让她生孩子,一举两得,她还没有拒绝的理由。
累积至今的怒气让她不知道从哪儿生出一股蛮力,一把推开了身上的男人。
陆南时也像是没有想到会被她推开,脸上闪过一瞬的惊讶后,便是十足的愤怒。
可苏悦比他还愤怒,她狠狠擦了一把嘴,嘴唇火辣辣的疼,她满是愤怒地说:“我不需要你关心,疼死我最好,难道不是正合你意?”
这事本来就是他多管闲事,她心里原本还对他有些感激,但在刚才那一举动后,苏悦就明白了,什么好心喂她吃药,分明就是见她昏睡不醒故意玩弄。
苏悦这么一说,陆南时也觉得昨天的他是哪儿坏掉了,怎么就鬼使神差地给她喂药了呢,她睡得死死的,怎么知道给她喂药有多困难,用舌头推进去后,还要喂她水,顺着她的喉咙按摩,诱使她吞咽。
虽然怀中只能由他摆布的女人让他产生了一点奇怪的愉悦心理,但如果要是知道会引来她这样愤怒的控诉,还真是疼死她最好!
不知道感激就算了,还倒打一耙,陆南时简直快气死。
兀自气了一瞬后,陆南时很快调整了过来,“苏悦,你这是什么语气?”
陆南时突然转变的语气让苏悦愣了一下,她突然后怕起来,忍不住往后缩了缩,“陆南时,你想干什么?”
在她脸上看到熟悉的怯懦表情后,陆南时才觉得心头憋闷的感觉舒缓了点,他说:“苏悦,我看你最近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怎么,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
他目光淡淡逡巡着她的脸,明亮的灯光下,她眼眸更湿更润,嘴唇红得鲜艳,因为气愤,胸脯一鼓一鼓的,看得他喉头发紧。
苏悦几乎是一瞬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瞬间卸下所有硬刺:“陆南时,我求你,不要动我的家人。”
这个时候陆南时才满意地笑了一下,“知道就好。”
说完就从床上站起身来,离开了房间。
等陆南时走了,苏悦才塌下肩膀,抱住了自己,前所未有的心酸难受席卷了她,她安慰自己不过是把事实再确认了一遍,她用不着这么难受。
第二天早上苏悦起得晚,没看见陆南时的人,但阿姨还是过来提醒她说今天早上陆南时看起来心情很不好,问苏悦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苏悦满是疲惫,事实上她后来也没睡着,一个原因是头上的药膏味道确实熏得难受,另一个原因便是她也深刻反省了,她最近是不是真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面对阿姨的疑问,苏悦只说没什么,可下一秒阿姨就脸色尴尬地说今天早上陆南时还给她安排了一个任务,让她把苏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