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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笙沉静地看了他一会,才把自己的手伸出来跟他的握住。
“幸会。我是顾南笙。”
这就算是认识了。几个人坐着哈哈尬聊了一会,张靖笙要服务生送进来的那些东西就送了进来,我眼疾手快地也蹭过去,藏起了其中两份,跟着那些服务生一起进入服务的队伍,把那些东西送到桌上。
虽然还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但是直觉应该就是之前南笙打入体内的东西。先藏着总归是对的。
沙发上几个男人都坐着没动,那些丰满的姑娘一个个特别自觉的把那针管拿起来,往自己手臂上扎。还给那些男人抛媚眼。
我敛着眸看着,就想知道这些姑娘给自己扎完了之后还要干啥。
就见这些姑娘扎完了之后,又捞起桌上的红酒每个人都喝了一杯。
我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可那种不安只是心头一晃而过。我下意识去看顾南笙。
顾南笙正襟危坐,顾北彦竟然也顺手捞起桌上一杯红酒递过去:“来,阿笙,第一次见张家大少,我们来者是客,怎么的也得敬一下这条海南地头蛇。”
“诶,阿彦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不过这酒呢,喝还是得喝。来,干杯。”
张靖笙也顺着捞起一杯红酒,抬了抬手,一口就喝了,顾北彦当然也喝了。
俩人喝完了,一起看向顾南笙。
顾南笙没有喝。
我比他更紧张。
因为我已经想到那不知名的药物潜伏在顾南笙体内大半天没有发作,可能就是缺少一些化学反应,而那些姑娘刚刚注射过之后,就过来喝酒,这会就已经有几个直接软在地上,口审口今不止,媚态百出,好几个已经受不了主动贴到沙发上去,自己脱衣服了。
到这份上了,我能看出来的问题,顾南笙不可能看不出来。
这酒喝下去,肯定要出事。
顾南笙把酒杯放下,淡漠地说了一句:“我不喝酒。”
张靖笙特别惬意地躺在沙发上,任由好几个姑娘凑上来笑着说:“是不是特别赞?这些货可都是我走黑车搞到手的。香槟,美人,真是销魂呢。来,给我摆个俄罗斯阵来,今儿个贵客这么多,咱不能怠慢了,就玩这个吧,顾总,你可是第一次到我这来,这头一炮,说什么都得你来打。这点面子,你不能不给吧?”
看来,张靖笙这是在表示对顾南笙不给面子不喝酒表示不满了。
顾南笙仍旧冷着脸,双手紧紧捏着,没有说话,那眉宇间有淡淡的薄雾,我觉得那是冷汗,他忍得很辛苦。
杜砚璃挺身而出,把那杯酒捞起来就喝:“我替南笙喝了,张公子。”
顾北彦闲闲地嘲笑:“你喝光了算什么本事,我可知道你这个闷葫芦平时不怎么爱出风头,酒量可随了杜家老爷子海量,素有千杯不醉的美名呢,这一杯酒的话,是不是就太不给靖笙面子了?不然这样,如果你真要替阿笙喝的话,那就……来走一场。”
走一场的意思,就是开一桌子酒,各个不同品种不同度数的酒混着喝,一个人全喝光。
即使是酒量超级牛逼的人,这么喝也得喝出问题来。
顾北彦那边话音才落,顾南笙已经动手,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送到嘴边:“敬张少。”
我眼睁睁看着他把酒喝光,脚下下意识地往前挪了一步,特别有想扑过去一把抢过来替他喝的冲动,但没想到这一挪步子,我竟然被顾南笙给发现了!
顾南笙一个杀人般的眼神戳过来,我顿时不由自主地又往后退了一步,顾南笙朝我递了个眼神,让我滚出去,我倔强地跟他对视。
不走,就是不走,这一次,不管有什么阴谋诡计艰难险阻,我都要站在他身边,陪着他风雨同舟。
顾南笙急眼了,把杯子放到桌上,看了一眼杜砚璃,意思是想让杜砚璃把我送出去。
谁知,杜砚璃只动了一下,就被顾北彦捕捉到了细节,一下就发现了我。
“张少,没想到你这船上,还有这么出众漂亮的小服务生,比这些搔首弄姿的妖艳贱货可有趣多了。”
顾北彦朝我招了招手,笑得不怀好意:“来,小辣椒,到彦哥这来坐。”
第96章 看谁先死
顾北彦又不蠢,我跟顾南笙会落到现在这个窘境本身就是他一手造成的,所以他刚刚这话,分明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我是顾南笙的老婆,还偏生要装作一副不认识的样子来光明正大的调戏我,就是为了给我跟顾南笙难堪。
我一看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干脆直接表明身份走出来算了。
于是步子往前迈了一步,就要开口。
没想到,顾南笙比我更快的开了腔。他端起手里的酒杯说道:“刚刚张少说的什么?头一炮我来打是不是?行。”
他往前走了一步,走到那个已经摆好的转盘外围,眼睛盯着那些白花花的大屁股,勾唇冷森森地说:“先让那些不相干的人滚出去。”
他没有看我,但随手一指这方向可不就是我么?!
张靖笙更痛快,双手合十啪啪啪了几下,两个手下就开始清场,把不相干的人都清了出去。
我被推着往门边走,好几双眼睛都在盯着我看,我咬着牙,不肯走出去。
我听见有人在问赛洛跟杜砚璃,是留下还是要走,如果要留下,肯定就要参与他们的游戏。
气氛一度很尴尬。
过了一会,杜砚璃没有说话,而赛洛竟然直接说:“这种游戏,我们当然要留下来玩咯。张少,开场吧。”
顾南笙的朋友竟会主动参与,而顾南笙本人也在,这对于顾北彦来说,本就是好戏一场,闻言他直接啪啪啪几声开始鼓掌,手掌比划了一下,笑道:“靖笙,来坐,好戏开始了。请吧,阿笙?还有你们。”
“当然,请。”张靖笙说。语气怎么听怎么不怀好意。
也就这时,顾北彦竟然往我这走了过来,一出手就拽住我,笑得特别邪恶:“小辣椒不舍的走是吧?想留下来看戏?那正好啊,来,上着来。”
他说着手就搂住我的腰,强迫我跟着他往沙发走。
麻痹的,我再也忍不了了。
一脚狠狠地踩上他的脚面,这边手也抬起来要给他一巴掌。
“顾北彦,你个变态!顾南笙上辈子艹了你妈么?你要这么的跟他对着干?老娘他么的跟你拼了!”
结果脚上他没防备被我踩了个正着,但手掌打出去却没打到,被他成功躲了过去。同时牢牢地握住了我的手腕,正要把我的手贴上他的脸,故意调笑我,
也就这时,突然一声脆响,玻璃碎了一地,酒香四溢,液体飞溅。有许多甚至还溅到了我脸上。
顾北彦突然就软了下去,手也无力地把我松开,身体已经往地上滑落,他抬手摸了一下后脑勺,一手的血。
顾南笙就站在我们身后,眼睛阴沉沉地盯着我。
而杜砚璃直接用敲碎了的半个酒瓶子抵住了张靖笙的脖子,控住住了他。赛洛则提着两个瓶子站在转盘外围,虎视眈眈地盯着那个转盘看,只要那些姑娘敢爬起来,他就准备一瓶子砸下去了。
好么,刚刚清场的时候,直接把张靖笙他们的手下和服务生们清了出去。
整个房间的局势一下就变了。
现在这屋子里,除了顾南笙和赛洛杜砚璃,就只剩下顾北彦跟张靖笙了,剩下那些发青的姑娘基本丧失战斗力,人甚至都快陷入昏迷了,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口今声,在这满地都是瓶碴子的战场上,显得特别的……可笑。
我赶紧跳过来,抓住他的手,紧张地问他有没有怎样。
顾南笙一把将我拖进怀里,抱住我的手臂紧紧地箍着我,那力道,恨不得把我揉进身体里。
我听着他的心跳就贴着我的耳朵,虽然紊乱却很有力地跳动,一直紧绷的神经一下就松了下来。
“顾南笙,顾南笙……”我控制不住声音的颤抖,眼泪跟鼻涕一起流了出来,蹭了顾南笙一身。
顾南笙搂着我,力道很重,但口气却十分不善,甚至是阴沉沉的:“叫你别来你非得来,可是离婚协议签了字了?”
我:“……”现在难道不是应该考虑怎么逃出去么?他竟然还有时间跟我计较这个?
顾南笙突然低头,狠狠地咬住我的唇,舌探了进来,使劲搅弄着我的口腔。我感觉得出他那已经在爆裂边缘的浴火,心中顿时一咯噔。
这次不是因为担心无法脱困而颤抖,而是担心他的身体里,不知名药物和酒精的碰撞,变得和那些姑娘一样,丧失理智,不分场合地就开始发请。
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