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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上大人气乐了,松开儿子的狗耳朵,双手抱胸; 一副老娘看你掰的架势瞪着面前的儿子。
可怜钱志宁,委屈巴巴的揉着耳朵,“妈,我不是跟你说了么,俩孩子可怜,先前我还听收费的会计说,孩子的医药费都是好不容易凑够的。我就想想着吧,眼下我也没处朋友,你们二老也不让我交生活费,等于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愁。”
“嗯呢,然后呢,这就是你收孩子东西的借口?母上大人老神在在的怼。
“您性子能不能不要这么急,先听我说完成不成?”
“成成成,你说,你说,老娘我听着。”她还不信,儿子能给说出朵花来!
怨念的看了眼母上大人,钱志宁无奈啊,委屈的继续道:“所以我就想啊,反正我一个月有那么些工资,存着也是白存着,而那两个孩子却缺钱缺东西,我就想着私下里补贴他们一些。
不过孩子脾气硬,轻易不接受别人的施舍与好意,通过这些天的观察,我也是知道这一点的。
先前孩子送东西来的时候,我就顺势接受了,总想着,等孩子出院的时候,我私下补贴他们姐弟一些钱,再送他们些补身体的如奶粉啊,麦乳精啊等这些营养品。
到时候即便他们不收,儿子我还能拿今天的东西说事,您说是不是?
总比孩子白放着这些东西,自己做不了吃,还惹人眼不是么?
而且送到食品站去,能换几个钱?不划算!
眼下我收了东西,一来能让您跟我爸多吃点肉,补补身体;二来也是能有正大光明的借口,让孩子无法拒绝我回头的补贴,一举两得呢妈!”
其实,钱志宁还真就是这么想的。
所以在粟米那不是威胁的威胁说出口时,他就已经决定好了刚才这些决定。
母上大人听完儿子的解释,想想,觉得儿子说的也是。
眼下这些肉蛋在孩子手里,是不好解决,拿去食品站换钱,不会换得多少,真是亏的慌;
而在医院里租了炉灶做,就两个孤儿的身份,难保不会引起别人的嫉妒,从而惹来不好的事情;
不得不说,从今天的事情处理来看,自家儿子是长大了,懂事了不少。
母上大人老怀欣慰,脸上立马变了一副表情态度。
一副法外开恩的模样,特赦儿子。
“行吧,就当你说的有道理。”想了想,又接着道:“我想办法多弄点奶粉跟麦乳精家来,回头你给俩孩子送去,可不得亏待了俩可怜的孩子。
再有,这些肉啊蛋的,我在家里做好了,明个你带一份去给孩子吃,他们住医院里,想吃点好的也没地方弄,没爹妈的孩子,可怜啊……”
自幼也是孤儿出生,是因为碰到了好人,更是她的脾气也泼辣,所以如今才能活的如此很幸福的母上大人,一脸感慨的做下了决定。
等自家老妈发话完,钱志宁乐呵了,当即忘记了耳朵疼,上来殷勤的帮母上大人揉捏的双肩,嘴里拍马屁的话就跟不要钱似的,一点都没有了平日里在医院时的男神模样。
“我就知道,我妈最好,最善良了!先前我还想着,求老妈您给我弄点奶粉麦乳精什么的呢,没想到啊!我们不愧是母子,心有灵犀啊,老妈,您真棒!这些都给儿子想到了,老妈……”
听着身后儿子不要钱的彩虹屁一直噗噗噗的响,母上大人还是挺受用的,毕竟是自己亲儿子的彩虹屁呀!
她心里还挺美滋滋的,一点也没有自家儿子早就打自己主意的介意。
反正自己在单位,也不是弄不来这些东西,大不了她正常花钱花票呗,没甚大事,他们家也不缺这些。
心里正想着琢磨着,突然,厨房里的焦糊味越来越重……
“妈,您觉不觉得有什么味道不对劲?”
“什么?”
“您自己闻闻呀……”
于是终于回神的母上大人使劲闻了闻,然后哎呦一声,给了自己脑门一个巴掌,“我锅里的菜……”
刚才儿子回来,她探头出来看动静,后头又跟儿子说着半天话,完全就把锅里正炖的南瓜给忘了!
幸好是炖南瓜,她先前放了不少水,可即便是这样,眼下锅里水烧干,菜烧焦,一股糊味迅速霸占了整个厨房甚至是家里,让母上大人又气又恼。
最终的结果是,身为这个年代舍不得浪费的人,这盆烧焦了的炖南瓜,晚餐的时候,依然还是上了老钱家的饭桌,直吃的下班家来的老钱同志脑壳疼……
第二天,钱志宁果然就跟他家母上大人吩咐的一样,来上班的时候,用准备还给粟米的背篓,装着在他家煤炉上炖了一夜的鸡汤,又带了十二个自家母上一大早煮好的茶叶蛋一起,拿到医院交给粟米。
等粟米一脸纳闷的被钱志宁喊到办公室,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背篓时,发现重量不对的粟米,掀开背篓,看到里头的东西时,她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对于外人释放出来的善意,经过自家弟弟生病的这一遭后,从来都是默默接受,然后默默报答的粟米,自然不会抗拒钱志宁跟他家人的善意。
真心道谢收了下来,只是回头,她又搬出龙四娃做借口,又给钱志宁送来了野鸡跟鸡蛋。
面对再度送来的东西,还有粟米送东西来时,表现的一副你要再给我,我就再送的态度,钱志宁最终只能无奈妥协,心里却谋算着,大不了他等小家伙出院离开时,自己再添点什么,然后把先前就准备好要送的东西送给他们好了。
这样的话,他倒是要看看,粟米这个小人精还怎么还给他。
只是啊,钱志宁不知道的是,他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这是从某个自打出了院后,隔一段时间,哪怕自己没生病,也要往他这里跑,往他这里丢东西的小屁孩那里得到的惨痛经验!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时间过的非常快,在粟米给弟弟穿上了新秋衣秋裤,换上了她从星网里带出来的新棉袄棉裤,蹬上了新的牛皮革棉鞋,在医院经历了一场大雪后,终于,近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也终于到了毛毛康复出院的日子。
这天是周五,下午办理出院的粟米,她跟在钱志宁身后,把毛毛出院的手续都办完,拿着最后还退回来的十三块钱,一脸不可置信。
加上后头李伯伯帮毛毛预交的二十块,她家毛毛的医药费,一共也就交费了四十块钱而已。
虽然特效药是李伯伯求来的,没花钱,可她家毛毛每天挂的那么些吊瓶,吃的西药,住的床铺,乃至多加的棉被,日日打的开水,这些可都是要花钱的呀!
他们在医院一共住了差不多半个月,便是如今的消费再低,钱再能当钱用,怎么地也不可能只花了二十七块钱吧?
直到粟米再三追问,会计阿姨才吐露出,是钱医生还有护士长,乃至她不愿意提起的自己,他们再三申请,最后才给毛毛免去了不少的医药费,所以最终粟米才得以用二十七块钱的微薄金钱,治好了自家弟弟的病。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回头自己得找个借口,好好来报答这些好心人才是。
在医院住了近半个月,粟米早就跟医院的医生护士们,甚至是同房的病患以及家属们,都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兴许是都没空或者不知道吧,不说老粟家的辣鸡一个都没找来,三合团里也没有一个人找来来看望她的毛毛。
不过没有这些人,粟米却得到了更多人的善意,像龙四娃一家,像李胜利一家,像钱医生,还有张姨等等这些好心人,都没少给她跟毛毛送吃喝。
特别是李胜利夫妻,那真是什么好吃好喝的都往这里送,再加上自己总借口偷摸往外拿的好东西,结果最后就导致了,要出院了,她家毛毛病床边上的立柜上,还有不老少好吃的。
要出院了,粟米就把一些不方便带的统统分散,送给了同病房的病友跟家属们;
其他好带的,比如自己买的铝饭盒啦,茶杯啦,给弟弟买的糕点糖果啦等等的,这些粟米都打包;
除了不方便放到戒指里储存的如饭盒一类的物件,其他的,粟米都暗自转移到戒指里放好了。
等粟米把终于恢复活力的毛毛,里三层外三层的裹好,牵着弟弟临了离开医院时,粟米姐弟被眼前的人们给拦住了。
看着先前自己去还暖水瓶却不见人影的钱医生,还有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张姨他们,粟米还没醒来神来,钱志宁一马当先的走了过来。
把手里提溜着的网兜塞粟米怀里,放下手里拎着的暖水壶,钱志宁看着傻呆呆的粟米忍不住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