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准备再去厨房打点热水洗澡的粟米,在经过大伯母跟三婶的时候,毫不意外的,收到了两人齐齐攻击的刀子眼,但是粟米是谁?她可不在乎。
吩咐弟弟赶紧先回屋,粟米自己重新打了热水,无视两个老女人的刀子眼,毫不在意的拎着热水转身离去,可把身后的两老女人气的够呛。
不多时,上房粟喜河的房间里,今天受了天大委屈的王艳,看着又窝到自己房间来准备蹭床的女儿,她的眼中闪过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这死丫头也太没有眼力见了,真不像是她王艳的女儿!
今天自己被死老太婆臊了面子,自家男人虽是帮着自己,可毕竟跟死老太婆闹翻了,依着死老太婆的路数,怎么不会在事后找补回来?
自家这个男人,虽然念着往日他们的情份,对她还算是体贴,可再好的感情,也是经不起消磨的啊,这点她深以为然。
眼下她还没有儿子,根本就不曾在老粟家站稳脚跟,如果真要闹开来,她男人再想帮她,再怎么站在自己这一边,在死老太婆跟老头子的压迫下,在外人的议论下,难保就不会让自己吃亏。
他们这三合团,团里四十多户人家,人数最多的是姓李的,其次是夫家这姓粟的,最后才是只有区区七户他们姓王的。
如果事情真要闹开来,加上以往她那还未被洗干净的嫌贫爱富名声,在这个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年代,到时候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啊!
所以眼下,在发现苗头不对的时候,她可不得使出浑身解数来,好好扒拉住自己的男人?
要想扒拉住男人,呵呵,最好的方法,当然得是在床上呀!
今晚准备好好伺候伺候男人的王艳,怎么还会允许女儿在自己的房间碍事?亲的也绝对不能啊!
想到自己心里的打算,王艳也不顾女儿的撒娇耍赖,拍开窝在自己怀里的粟香。
“白吃那么多年的饭,白长这么大的个!你说就那两个点点大的剁脑壳死崽子,你这么大的个,难道还打不过?你还怕了他们不成?以前你抢那四妹几的红薯时,怎么不见你还怕啊?赶紧的,给我滚回房里睡觉去,今天娘有事。”
霸王香被自家亲娘数落了,她也委屈呀!
“姆妈,我不要去!”
要是以前,她是不怕来着,可自打看了粟米那贱丫头,为了抢个红薯都能那么凶残后,她这个外强中干的当然害怕呀,那是发自骨子里的害怕。
王艳见女儿如此不争气,想着晚上她还要干的大事,她恨铁不成钢的点着粟香的脑门。
“你呀你!真不像我王艳的女儿!”
王艳嘴上数落,却在看到女儿扁着嘴,一副委屈模样时,她也心疼,语气不由的就软了软。
“你只管去,要是那两个剁脑壳的敢闹妖,你就喊我们,到时候姆妈帮你收拾他们。”
“真的?”粟香委屈巴巴。
“真的,真的!赶紧走,一会你爹就来了,他要是再看到你赖在这屋里睡觉,以后不给你买糖吃。”
被王艳这么一吓唬,霸王香顿时收了即将要掉下的眼了,抬手,用袖子潇洒的抹了把快流到嘴唇上的鼻涕,气的王艳想拍她。
“你说你怎么这么脏?还是城里的孩子呢!我看你还不如这老农村的老农民!脏死了;以后再让我看到你拿袖子……”
霸王香最烦她姆妈唠叨,既然无论如何都是要去自己的屋子睡觉的,此时不走,等待何时?
霸王香直接干脆利落的转身就跑,边跑还边头也不回的嚷嚷,“我知道了,姆妈我去睡觉了。”
才跑到堂屋,迎面就碰到了正要回房的粟喜河,粟喜河看到自己喜爱的继女,虎彪彪的往外冲,他还扬着张笑脸,嘴里关切着:“香妹几慢点跑,小心别摔着……”
正在屋里的王艳,听到丈夫的声音,她忙走到屋门口,看着恰巧收回视线的丈夫,“河哥,你别惯着她,摔了她就长记性了。”
“说什么傻话呢,自家的孩子摔了你不心疼,我这个当爹的还心疼呢!”
说着话的同时,粟喜河迈步上前,没走到屋门口,他顺势伸手拉住王艳的胳膊,就把人往屋里带。
王艳嗔怪的勾了粟喜河一眼,配合的跟着丈夫进屋后,还顺手把房门一把给栓上了,看得此刻正巧走进堂屋,也准备回房的马桂枝,白着眼冲着他们关上的房门呸了一口,“狐狸精!”
房内,王艳跟着粟喜河双双走到床边坐下,望着面前自己特意找出来的接盘侠,她心里满意的很,当然了,要是这个家里没有那死老太婆,甚至的分了家的话,那就更美了。
想到死老太婆,她就想到了自己先前的打算,随即王艳眼中迸发出妖艳,目不转睛的看着粟喜河,声音有说不出的娇软,“河哥……”
“啊!我打死你,打死你……”
一声凄厉夹杂着哭声的叫喊落下没多久,突然,他们的房门就被砰砰砰的敲响了,直接打断了王艳与粟喜河的绮丽。
搞得粟喜河满腹怒气,真是裤子都脱了,却那啥……
而才脱光衣裳,准备那啥的王艳,一边动作,嘴里一边还有的没的引导着话题,正准备跟丈夫深入沟通,连枕头风都还没开始吹,外头便迸发出来她熟悉的凄厉喊声,以及急促的敲门声。
光听声音她就知道,门外的来人是她的女儿!
原来当王艳打发她女儿回房来睡觉的时候,粟米已经带着弟弟简单的洗了把澡,把三毛安顿在床上后,自己则是复又把盆里的脏水端出去倒掉。
就是这么个小小的空档,让那霸王香得以顺利的进门。
霸王香一进房门,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她床上的三毛,当时,她心里那叫一个又气又恼啊,在打量着粟米又不在屋子里后,霸王香瞬间就炸了。
张牙舞爪的快步冲到床边,一把扭住小三毛的耳朵,嘴里大言不惭:“好啊,你个砍脑壳的死崽子,居然敢上我的床,看我不打死你……”
粟米倒完水回来看到的,就是她那可怜的弟弟抱着脑袋,在床脚缩成一团,任由粟香拳打脚踢的场面。
当时粟米就把手里的木盆给丢了,疯了一般的冲进房间里,照着那正在行凶的霸道香一脚踹去。
可惜她高估了自己的力量,加上此刻她还有伤在身,所以即便是自己使出了全力,却也只是让那霸道香微微退了两步而已。
粟香脚上吃痛,看到身边那眼冒凶光的粟米时,她内心虽然有一丝胆怯,却也被自己的床被无故霸占的怒火给替代。
“不得了,一个死了娘的砍脑壳,居然还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们两个白吃饱,打,嗷……”
粟香嘴里正逞能,想要一竿子也把粟米打倒的时候,粟米早就做出了防御,也顾不得面前的人脏不脏了,张嘴狠狠的咬住霸道香的大腿,直接让霸道香嘴里还再教训的话都变了调。
第21章 那扇摇摇欲坠的门板
粟米发了狠,她倒也想看看;最后到底是谁打死谁?
粟米本着姐打不死你,也要咬死你的心态,用一口剩下的小米牙咬住粟香不松口,痛的粟香嗷嗷叫不说,眼里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你个砍脑壳的死崽子,松,松,松口!呜呜呜……我要告我姆妈,我要让我姆妈打死你,打死你,嗷……”
本来照着粟米的意思,怎么滴也得给她咬下一块肉来,让这个霸道香张长记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欺负她跟弟弟来着。
结果她再次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也是,在刚来的那一晚上,自己为了口吃食,生生丢掉了三颗小乳牙,这会再度用力过猛,咬着让她恶心的肉肉时,她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牙龈的松动。
为了不沦为无牙老太太,最终粟米只得憋屈的松口。
而一得到自由后的粟香,却的一点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她一边惊恐万分的往后退,嘴里一边还嚎哭放着狠话。
“呜呜呜,你们两个死崽子给我等着,呜呜呜,我去找我姆妈,找我爹,看他们不来打死你!呜呜呜……”
接着,就在粟米与三毛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粟香狼狈的逃出房门,嘴里哭唧唧的往上房,她姆妈所在的房间拔足狂奔。
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王艳听完自家女儿的叙述后,忙关切的去扒拉粟香的裤子,直到看到粟香大腿上,那已经被咬出血来的牙齿印时,王艳气的恨不得咬死那个咬她女儿的死崽子。
“艳别急,我找姆妈拿点紫药水给小香抹抹。”
看到粟香腿上的牙齿印,又看到自家心爱老婆眼中的心疼,粟喜河忙就开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