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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毛要干什么?”
粟米笑笑。
虽然,她的弟弟在见到了难得的亲人后,骨子里压抑着的依赖被释放了出来,不过这是好事啊!
前有男性长辈干爸李胜利;
后有亲舅于三清;
如此自己岂不是再也不用担心,她的弟弟会因为被自己带多了,会因为没有男性长辈的引导,而长成娘炮,或者将来性格懦弱有缺陷了吗?
真好!
“毛毛真乖!”毫不吝啬的表扬完弟弟,粟米指着火塘,“毛毛,舅舅等了我们好几天了,没吃好,没睡好,我们毛毛最乖了,要帮着姐姐干活,做饭给舅舅吃对不对?”
“嗯,毛毛乖乖哒,帮姐姐干活,舅舅吃饭。”
“对!”
“毛毛去隔壁抱点柴火来,姐姐先烧水,等水热了,毛毛告诉舅舅到哪里洗澡,你领着舅舅去好不?等舅舅洗完澡,我们就吃饭饭啦。”
毛毛听了,哪有不应好的,小脑袋连连直点。
唯独边上的于三清听了后,忙就表示,“小米,我去,我去,还有饭也让我来做,你跟毛毛还小呢!”
在于三清看来,自家的外甥崽女都是小娃娃,这些活计不理应他这个大人来做?不然要他这个舅舅干嘛?留着当门神,吃白饭的吗?
以前是自己不在他们的身边,如今自己来了,肯定得让俩孩子日子过的舒心。
而且他都打算好了,要是可以,回头他就送礼找人情,把外甥崽女的户口都转走,跟着自己一道上到基建队去。
从今往后哪怕是跟着他天南海北的全国到处跑,日子起码也比在这里强!
不要欺负他不知道,四天来,他从喜召大哥夫妻那,还有从喜召大哥四个孩子嘴里,间接的了解到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两相结合后,他自然知道了,两个孩子曾经的日子有多苦,而那倒霉催的狗屁姐夫,啊不是,是那畜生有多可恶!
只可恨,他等了四天,怎么也看不到那个畜生,据说是到乡里大炼钢去了。
因着要等外甥崽女,生怕跟孩子们错过,自己也不敢随便离开。
眼下终于等到了孩子,回头他就找机会去乡里去,到时候,看他不打死那个死畜生!
于三清急忙表示所有的事都有他,粟米却不乐意。
对方都这么辛苦了,哪怕就是看在那一包未动过的糕点糖果的份上,粟米都觉得,该好好让舅舅吃一顿。
不要以为她看不出来,她这舅舅,看着身量不矮,也好像还算壮实,可从他蜡黄的皮肤,干裂的嘴唇,粗糙的皮肤,瘦精精的身条就不难看出,对方的身体底子肯定不好。
再来,自己虽然宠溺毛毛,可很多时候,她都不会惯着小家伙,还会适当的培养他的动手能力,毕竟她也不想,将来养出个大少爷来不是?
所以啊,两厢结合,粟米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的,直接拒绝了于三清想要帮忙的心思。
“舅舅,您远道而来,上门是客,合该歇一歇。
而且我跟毛毛都能干着呢,一点力所能及的活而已,累不到人的。
最最重要的是,舅舅,哪家那户的孩子不干活?可不能因为你来了,就把我跟毛毛宠坏了哦!”
拒绝完了,粟米还怕对方会坚持,转眼想了想,接着补充道:“您要是真想要干活,回头我有的是活计让您帮忙干,眼下您歇歇呗,也让我们当小辈的露一手,孝敬孝敬您,想来这样,因为是我们娘想看到的。”
听到粟米提起娘,于三清嘴巴嗫嚅了一些,最终只能点头。
只是看着毛毛迈着小短腿出门的小模样,望着粟米有条不紊架上吹壶烧水,然后忙碌张罗饭菜的模样,惹得于三清心里软软的,鼻子再度发酸。
俩孩子才多大?真是苦命的孩子早当家啊……
有心想给舅舅补补身体,粟米煮的饭用的可是老哥给的灵米。
趁着毛毛拉着,提起一大桶热水离开的舅舅洗澡去了,粟米快速的从戒指里掏出灵米、灵肉,想了想又掏出一块腊肉,一把干笋子,还有五个鸡蛋,一把韭菜,并几个芒笋,也就是茭白出来。
淘灵米,放煮饭的鼎罐里,加上水,粟米准备今晚煮个干米饭给舅舅吃,因为不知道舅舅的饭量如何,粟米一下子煮了三碗米,想着舅舅再能吃,也一定是够的。
除此之外,粟米把去年在张屠夫那里买的,用上好五花肉烟熏成的老腊肉,给拿火钳夹了,放到火里烧。
等烧的外表发酥起泡后,粟米拿着大菜刀,把肉给刮洗干净,切成一指宽的肉片,晶莹剔透油汪汪的,准备一会加泡发的笋子,放点干辣椒,最后香上青蒜给炒了。
虽然如今的青蒜有些老了,不过还能吃,这样的一盘笋子炒腊肉,不要太香太好吃哦!
再来,野生茭白切丝,跟同样被自己切丝腌制的灵肉一起快火翻炒,加上几颗辣椒,味道不要太好吃,还有营养。
最后鸡蛋炒个韭菜,香得很!
西南人吃饭,本就很少喝汤,而且就是想给舅舅汤水滋补下,今天要炖汤也来不及,想来也只能等明天再说,今天先将就着吃点好了,反正就自己招待的这三个菜,已经是顶顶好的待客标准了。
第103章 这次我们公平一下
要不是这是得到了自己认可的亲舅舅来; 她还不稀哒这样费事呢!
至于等会舅舅看到这三个菜会咂舌; 甚至不肯吃?
粟米连借口她都想好了; 也不怕到时候舅舅想多了。
肉,她可以说是年前社里结算的时候发来; 然后自己特特熏制的;
笋子,自己山上采来晒干的;
韭菜,是自己在小菜地里种的;
大蒜; 是她拿破瓦盆子发的;
茭白; 是她在烂荷塘边拔的;
总之; 这些基本都是不要钱哒!
果不其然; 等于三清领着毛毛洗完澡回来; 看到火塘边桌子上已经摆好的两个菜; 还有锅子里正炒着的腊肉烧笋子的时候; 于三清惊讶的不得了。
“小米; 这些都是你做的?”
粟米小小一人; 围着块自制的迷你小围裙,手里举着锅铲,听到声音回头看着她舅,“嗯呢; 舅舅你洗好澡啦?赶紧到火塘上坐,菜马上就好。”
于三清看着自家外甥女那利落的劲头,闻着屋子里,他想了八年的故乡味,神情一时间还有些恍惚。
等他醒过神来; 还想问外甥女说怎么做这么多好吃的?
还想叮嘱小家伙,告诉她,即便家里存着好吃的,也不该这样拿出来大手大脚的吃,合该留着他们姐弟以后慢慢吃来着。
粟米已经把锅里最后一道菜拿陶钵给装了起来,往桌上跟前两个菜摆一块,粟米已经快于三清一步,张罗着大家吃饭。
“舅舅,我也没烧什么菜,腊肉是过年时发的新鲜肉,我跟毛毛吃不完,所以就熏了,舅舅难得来看我们,我想给舅舅尝尝我做的腊肉呢!
还有这个笋子,空闲时我山上采来晒干的,又不花钱;
诺诺,连芒笋也是山坳烂泥塘边上采来的,都是现成的东西;
舅舅,今天我们难得一家团圆,你敞开了肚皮吃!”
看着自家外甥女豪气的小模样,于三清摇摇头,难得心情轻松,只想着只要孩子们高兴,吃就吃吧,大不了以后他好好努力干活,争取让孩子们每个星期都吃上荤腥就是。
这样想着,于三清也不矫情,点着头,帮着粟米一道摆了碗筷,才拉着毛毛围坐粟米的迷你桌边,正举着筷子要开吃呢,外头却传来了一阵歇斯底里的咒骂声。
“四妹几,你个砍脑壳的,赶紧给我滚出来……”
粟米闻声,当即就听清楚了,外头声音的主人,不是她曾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便姑还能是谁?
听着外头人的诅咒骂人,粟米跟毛毛都已经习惯的习以为常,并没有往心里去,准备继续关着门吃他们的饭呢,表情一点也不为所动。
只是他们两个不动,边上正举着筷子的于三清却是愤怒了。
一开始,对方嘴里的四妹几,自己也不知道是指的谁。
可随着那惹人厌的声音越来越近,几乎就在他们的门外头叫骂了,此时,哪怕于三清再蠢也猜得到,来人嘴里嚣张骂着的人,可不是自家的外甥女么?
自己在这里窝了四天,四天下来他如何能不知,整个牛圈里住着的,除了那两只老黄牛外,就只有他这一双可怜的外甥崽女了呀!
醒过神来,听着那一声比一声不堪入耳的咒骂,于三清气的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手里举着的筷子,当即被他啪的一声拍在桌上,不等粟米跟毛毛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