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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爷爷,既然您把社里放鸭子,割牛草的活计交给了我,那我干脆住到牛圈里去好了,反正牛圈不还空着四间吗?我住那里,正好还可以照看牛。”
他们地方穷,资产合营收归公社后,全团也就只有两头牛老黄牛而已,当初乡里说要发牛,也一直没实现,而曾经为了分到牛,一连气盖的五间牛圈,如今还空着四间呢。
唯一不好的就是,他们这地界的牛圈盖的简单,关牛的下层只是砍了些圆木,一段段的隔着搭建而成,并不能避风保暖,而牛儿们冬天保暖,靠的全部是牛圈上层存放的,每年秋收时集下的干稻草罢了。
这样的环境,如何能住人?
当粟米提出住牛圈时,在场当即就有妇女摇头,“那不行,那四处漏风的牛圈怎么能住人?米妹几,你难道想被冻死?”
比起今天的事情,因为无地方安排他们住而无疾而终,粟米宁愿住四下漏风,而且还臭气熏天的牛圈去。
不能放弃的粟米,心领了对方的好意,看着对方真诚道谢。
“大满娘,漏风我也不怕,大不了我想办法去弄点木皮壳子,把周围都封上就好,总比还在那个家里,回头被活活打死的强。”
“额……”对方想想也是,瞬间无语。
李全发听粟米这般豁的出去,本身就不想今日事情半途而废的他,想了想忙点头。
“这样也好,孩子就住牛圈,还能就近照看下牛,住牛圈周围的粟喜召,以后你多看顾下俩娃子,虽然他们从老粟家分出来了,但不管怎么说,他们还是你们老粟家的人,又不是断了关系,你个当伯伯的人,平日里,特别是晚上多看顾看顾。”
被村长点到名的粟喜召点头应下此事后,李全发又看着众人发话。
“回头我批个条子,安排几个人上山去砍点木头,到时候片了,好好把牛圈修一修,好给俩孩子落脚,团里出些壮劳力给孩子们帮忙,你们都没意见吧?”
“没意见,没意见。”
大多数的人,其实内心还是善良的,力所能及的帮助,他们自然不会拒绝。
至于粟太公跟粟得旺?在听到村长说,俩孩子只是分出去,又不是跟老粟家脱离关系,再加上粟喜鸣嘟囔的那些话,他们父子也深有感触。
算了,既然拦不住,那就不拦了吧。
见到自家长辈都不吭声了,粟喜鸣暗自乐呵,就凭着他跟俩小家伙的关系,自己当然得去帮忙不是?
一会自己就帮小家伙们搬家。
尘埃落定,粟米牵着弟弟长长的舒了口气。
能单独出来过日子,以后的时光,粟米光想想就觉得挺美的。
至于还无法脱离关系的事情?
粟米不急,毕竟一口气吃不吃胖子,按今天的形式看,如果自己坚持跟老粟家的人脱离关系,事情想必就没有眼下来的顺利,而且大家也不一定会站在自己这一边了。
罢了,这事情以后再看吧。
粟米喜悦的沉思时,村长发话.
“既然事情已经决定了,那一会先帮着俩娃子搬出来,牛圈没修好的时候先住我家里去,等这两天修好了牛圈,再让俩孩子住进去,先就这样,大家都散了吧。”
“全爷爷。”粟米想到先前她拿来钓鱼的好东西,不打算便宜一屋子辣鸡的她,急忙喊住了村长。
李全发纳闷,低头看着站在自己脚边的小人,“怎么,你还有事?”
粟米可怜巴巴,小手状似不安的扭着衣角,“全爷爷,家里那些好心人送给我弟弟补身体的东西,那个,那个……”
“哦哦哦,对了,还有东西!”
想着先前孩子出来闹,哭嚎着还说起这回事来着。
帮一次是帮,既然已经出手相帮,李全发干脆送佛送到西。
“粟太公,得旺,得贵老哥,你们看这事?”
粟太公与粟得旺,一直不同意粟米姐弟单过,无非是照顾到老粟家的颜面,其实要说他们坏,绝对不是。
既然不是坏人,人家也不可能贪图粟米那点子东西,自然是摇头表示东西应当还给粟米姐弟。
只有粟得贵一家子人,想到先前他们抢来抢去的好玩意,一个个脸上都露出肉疼不已的表情。
粟太公见了,恨铁不成钢的重重跺了跺拐杖,粟得旺则是看着堂弟心气不顺的教训。
“你们又不是没手没脚,要什么东西,难道不会自己挣?
抢一个孩子的东西,脸呢?
难怪的米妹几一个屁事不通的五岁娃,都吵吵着要自己过,你们啊!一会家去,赶紧把东西还给俩孩子。”
粟得贵被堂哥数落,他非常想回一句,你是没看到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所以才站着说话不腰疼,不过看着脸色不好的粟太公,粟得贵保持了沉默。
反正抢走大半东西的是不孝子,就算要退回去,最肉疼的也不是自己,他犯不着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触怒他这位大伯。
偏偏没有眼色的粟喜河,一想到自己抢去,准备讨好自家老婆的那老些好东西,还要退给俩死崽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呀?
“村长,虽然他们俩小崽子是被你做主分出去了,可你不也说了,他们没跟我,没跟我们家脱离关系么?
我一个当老子的人,拿他们一点东西怎么啦?
他们连命都是我给的呢,我怎么就不能拿?
再说了,他们分出去,照道理不应当要孝敬我养老钱么?我都还没计较这个,他们还好意思要东西?”
为了保住东西哄老婆,粟喜河难得聪明,自认为找到了一条完美理由。
只是他这话一出,不要说李全发咋舌,便是粟太公还有粟得旺,都被自家亲人的无耻给震懵了。
“粟喜河,你好意思呀啊?你是七老八十啊,还是瘫在床上不能动啊?你也不看看,被你虐待的俩孩子才多大点?他们连自己连吃饱饭都难,你还好意思跟孩子们提养老钱?”
当场的村民们,也纷纷被粟喜河的无耻糊了一脸。
按理,以前粟喜河也不是这样的人呀,为什么他娶了青梅竹马,一直喜欢的王艳后,这货能变的这般无脑又无耻?
“我不管……”粟喜河还待再坚持,李全发忍不住了,指着他的鼻子骂。
“你不管个屁的不管!想要养老钱,等你老了干不动了再来谈!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回去,把你从自己崽女手里抢来的东西都还给孩子!”
李全发这个人吧,他私底下自认为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可他再坏再无耻,也没有眼前人的十分之一啊!
最起码再不喜爱老婆子给自己生的三个女儿,可对她们,自己尽到了抚养的义务,平日里对她们也不曾虐待打骂呀。
粟喜河这个人,将来有得他的苦日子过!大家心底暗暗摇头。
就这么的,在村长的带头下,粟米拉着弟弟,乖乖巧巧的跟着不少还欲看热闹的村民家去。
先前大家听,跟着粟喜多去老粟家看热闹的人说的热闹,说老粟家抢那些老金贵值钱的稀罕东西,大家本还不是多在意。
但是等他们跟着去,亲自看过了那些东西后,一个个的就在心里感慨,难怪老粟家一家子人都围着要抢,也难怪粟喜河那般梗着脖子不肯松口了,这些可真真的好东西呀!
可惜再好的东西,在李全发出门,粟太公跟粟得旺都不站在粟得贵一家子这边的时候,决绝要离开的粟米跟毛毛,最终还是在大家的帮助下,把东西都讨要了回来。
便是最后被粟大毛暗自藏起来的,她家毛毛穿过,自己还来不及洗的臭尼龙袜,粟米也都点了出来,在粟大毛愤恨不甘的眼神中,带着扬长而去。
尘埃落定,粟米也不是个小气的,而且考虑到户口问题,又还得带着弟弟在这个团子里活下去,粟米决定拿出一些东西来讨好一些人。
要借住几天的村长家,粟米自然不会落下,把先前买的大前门拆了,取了两包,配上一些护士姐姐们送的水果糖,外加两个大苹果,不顾村长的假意拒绝,送到了村长夫妻手里。
而在事情后来保持沉默的粟太公与粟得旺,粟米从星网里买了两包核桃酥,配上护士姐姐送的两片干海带,一瓶麦乳精,外加两包大前门,粟米拉着弟弟傍晚亲自偷摸去了一趟。
在粟太公与粟得旺这个大爷爷尴尬的拒绝中,粟米礼貌客气的丢了东西就跑,丝毫没有关注他们的心情态度如何。
只是她不知道,当粟太公与粟得旺父子俩,打开粟米给的东西,看着里头松软好克化的核桃酥时,看着他们只听说过从来没见过的麦乳精时,先前那些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