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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夫人带着一众随行人员穷凶极恶地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莫晚琳身边的助理。一下扯去了laura的大半件上衣,所有保安一瞬间都是措手不及的表情,反应过来后毫不手软地迅速拦下包夫人。
包夫人被一个保安抓住了后还能声嘶力竭地指着laura破口大骂,言辞极其精彩,莫晚琳装模作样故作虚弱地逃离现场。而包夫人带来的那两个小报记者则终于按捺不住举起相机不停地拍摄,在保安过来阻止没收之前迅速溜之大吉。
印容玉很满意这些。他遥遥望着莫晚琳狼狈离场前扫过来的目光,做了个举杯庆祝的手势。
今天这次算是自己对莫晚琳的一个小小的警告,当做是给她长期以来对自己见面总是冷嘲热讽言语不逊的先期小回礼。
不过。在对方看来,也许这被看做了是正式宣战的口号也不一定。就凭莫晚琳自己的能耐,印容玉没觉得她有多大的威胁性。相信这种丑事她也不太敢动用到自己的家世后台。在双方对等杜绝外挂的条件下,玩整蛊耍人,印容玉觉得周围的同龄人中。自己认第二就没有人可称得上是第一了。
而且……这样的话,让莫晚琳明确了要报复的对象。那她应该就不会全冲着顾恋迁怒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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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恋睡梦中向某个温暖的所在越靠越紧,越不满足,迷蒙中感到对方似乎在动,慢慢地不知为什么离自己越来越远,顾恋直觉地追过去,不愿意让这难得的温暖感触逃走。当感到对方忽然完全离开了,身上一大片凉飕飕空荡荡的感觉是那么难过惊心时,她猛然伸手去抓住那道温暖的守护,不允许它就这么丢下自己,冲动固执得不顾一切。
“咚!”顾恋从额头突然而至的剧痛中悚然惊醒。她睁开眼抬起头,一下没注意又撞到了半开的车门上。带着点刚睡醒的怒气,顾恋眨眨眼睛,颇有些没好气地随便往面前的人影瞪了一眼。
辰星讶然地望着着她,从他眼眸里顾恋可以看清自己那副冷得能冻死人的脸色,辰星自身则是一副刚下车但似乎没完全下得成的有点诡异的姿态。
诡异?顾恋瞧瞧那只还死命扯住辰星手臂的手,动了动,再沿着那只抓着对方不放的手扫视到自己身上,意识到自己正姿态不雅地扯着人家,大脑当机数秒后触电般地松开手,放开了辰星。
“你做梦了?”辰星一直提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他站稳身体,很高兴自己终于熬到了目的地。
一分钟之前,出租车停在了家门口,他想先下车再喊醒顾恋的,可她睡梦中不知哪来那么大的力量,突然伸出手扯住了她,害得辰星差点跌倒。
“嗯?嗯。”顾恋揉揉脑袋也跟着下了车,为转换此时的尴尬,她故意漫无目的地向四周望了望,“到家了?”
“到了啊。”辰星付了车钱后,冲顾恋微微一笑,那笑容在顾恋看来藏了些什么好笑的秘密,并且绝对跟自己有关。
☆、第244章 午夜阳光
第244章午夜阳光
开了大门,走进花园,顾恋跟在辰星后面,两人一直无话。
“我睡觉时,今晚事情比较多,睡相可能不太好,没把你……怎么样吧?”顾恋看着前面一步远的辰星挺拔的背影,忍不住问道。
那道挺拔的背影微微一愣,在顾恋眼里似乎是僵直了一下。
辰星略略偏了下头,可是没直接看着顾恋,嘴唇动了动,“嗯,没什么。”
说着转过头去,背对着她大步向前走去。
这、这算是什么反应?
顾恋嘴巴微张,愣愣望着那个急速逃离什么危险物品似的背影,不明白这代表什么?不会是被自己吓到了吧?
顾恋脑袋晕乎乎的,费力回想着自己睡觉过程中的感觉,还挺舒服挺暖和的,只记得自己好像一直靠在一个暖暖的又软乎乎的地方……顾恋脑子里咣当了一下,睡觉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乱七八糟地动手动脚,那个药物的效力还有点残留的,无意识之下自己可能就……不会吧?顾恋看着自己张开的双手,脸色在黑夜中急速地更加黑下去。
脚步迟疑着往房子里走去,顾恋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辰星。
转念顾恋又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的小命都差点在今晚交代,为什么还这么在意另一个男人的心情,尤其那个男人还不是于佑嘉。
想到今晚的遭遇,尤其是laura居然给自己下药,顾恋因为辰星而起的尴尬一转眼全被抑制不住的怒火所代替。
虽然下药的人是laura,可这件事中顾恋最恨的人不是她。
莫晚琳啊莫晚琳,你就这么恨我么?
回想起今晚包老板的反应,顾恋能感觉到对方也被下了药物,并非纯粹正常的生理反应。自然。包老板的那个药跟顾恋喝下去的玩意不是同一种东西,不然包老板不会那么精神百倍,而且,她隐隐约约听圈内一些人提过这种玩意也要分男女来用的。
顾恋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莫晚琳设计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摸着自己小臂上的纱布,屈辱和愤怒使顾恋的眼睛晶亮起来,这种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底线。无论是谁,她都不会再就此放过。如果没有包太太一群人赶到,她真的咬舌自尽,一条性命交代的起因却仅仅是源于一个权贵千金的厌恶。那顾恋真是做鬼都要怄死。
小资深难道真是任人欺负的软棉花?少tm搞笑了!
客厅里灯光亮堂,还有几个人说话的声音。
顾恋走进玄关,换了拖鞋。抬眼看到一双挺有格调的男式皮鞋,却不是辰星的,心里蓦然一动。
于佑嘉来了吗?
她走进客厅里。果然,辰星在和于佑嘉打招呼。佩月月跑过来迎接自己。
“你们可回来了,担心死我了!”佩月月搂住顾恋的脖子抱怨。接着松开她,上下打量,“你没事吧?”眼睛立马瞄到了顾恋的一双手腕上醒目的白纱布,“哎,这是怎么了?你受伤了?”
“别碰,那个伤口她刚处理过。不用担心。”辰星看到佩月月想要摇晃顾恋的手,马上出声阻止道。
于佑嘉的微笑在见到顾恋伤口的瞬间有些微凝固,担忧的表情自然而然地出现。“你们晚上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我刮伤了一下,真的,过几天就会好。”顾恋这话既是安慰佩月月。也是在告诉于佑嘉。
于佑嘉不太相信地转向辰星,有些求证的意思。
辰星接收到顾恋几乎同时发射过来的警告意味的目光。挑眉,慢慢点了个头,没有说话。向佩月月招了招手,示意她跟自己上楼。
佩月月尽管关心顾恋今晚的遭遇,看看顾恋一副心神都在于佑嘉身上的模样,知道他们需要独处的空间。再说有什么事,问问一起在现场的辰星也是一样的,因此向着辰星颔首,“你们有事情说吧,那慢慢谈,我和辰星上楼去也有点事。”
“真的没什么?”于佑嘉不太相信,等佩月月和辰星都上去以后,才发问。
“其实,是有点事,不过最终有惊无险,我能处理。”顾恋不想将莫晚琳的事情告诉给于佑嘉,就算不管他和莫晚琳的交情,对一个还在休养中的病人来说,也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好吧。”于佑嘉没有追问,点点头,“那我作为朋友,能为你做什么?”
他站在那里,静静望着顾恋,什么疑问也没有。她不说,他就不问。她了解他的伤痛,正如他也了解她的。这样的关系很奇妙。他们不是情侣,也不是普通的朋友,但是可以毫无保留地说出彼此一切的伤痛,互相安慰。他们比情侣更中立,比朋友更私密,如果这叫做知己的话,顾恋很高兴于佑嘉是自己的知己。
一位明知不会发生爱情但自己仍深深眷念的知己。
知己知己,因为知道自己,所以那些心灵深处的软弱才会放心地暴露给对方。
“我有个很俗气的要求,能给我一个拥抱吗?”顾恋问道。
于佑嘉张开怀抱,笑容如同午夜里绽放的阳光。
顾恋不再犹疑,带着受伤的手腕跑着扑过去。这样的怀抱,是自己今夜最珍贵的抚慰。无论多糟糕多黑暗的时候,想到他,心中都会始终照耀着一缕明媚温柔的阳光。
两人温暖相拥的身影,映衬着柔和的灯光,像一幅浑然天成的油画。
轻微的喀嚓一声,辰星举起手中还拿着的单反相机,拍了下来。这是他今夜带着这玩意的唯一收获。
“走吧。”辰星收好相机的时候碰了下栏杆,顿觉栏杆意外的冷,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