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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爱,是不是?”和筱白说。
陆良鋭看了一眼,“嗯。”他问她,“你喜欢小孩子?”
“嗯。”和筱白说,“他们笑起来很好看啊,不过看看借来玩玩就好了,真养一个估计得气到吐血。”
“自己家的就不会嫌麻烦了。”陆良鋭说,“如果我有了孩子,我一定好好照顾她。”
小女孩摔倒了磕着腿了,和筱白放下筷子立刻站起来跑过去,把孩子抱起来。小姑娘哭得厉害,抱着和筱白的脖颈,委委屈屈地说,“疼。”
和筱白把她抱回凳子上,她坐在凳子上,让小姑娘坐在她腿上,查看伤口。
这时候和筱白能感觉到小孩子的依赖,孩子人小才更脆弱,对比他们强悍的人的依赖感更加浓烈。和筱白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地擦周围的泥土,耐心地哄着小孩子说话。小姑娘抱着和筱白的脖颈,软软地窝着,眼眶里带着眼泪。
后来小姑娘的妈妈来了,小女孩挣扎着要下地,被妈妈抱在怀里时候。和筱白才知道,依赖是分很多种的,而带着血缘关系的是最高级别的。
小姑娘被妈妈抱走了,和筱白继续吃饭。
陆良鋭看她只吃一道菜,“你喜欢清蒸鱼?”
“还行吧。”和筱白说。
老关喝了酒,话有些多,“嫂子看着挺喜欢孩子的,喜欢就自己生一个啊,就不用眼馋别人家的了。再好的,也是别人的,自己的才是自己的。”
和筱白看着老关,她的某些思维方式在发生偏移。她的?和筱白反省,真正属于她的有什么呢?没有。她一直把自己的存在感建立在别人对她的需要上,比如和家俊与和谷雨,当他们不再需要她了,她就开始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寻找生活的劲头。
她的?
能是什么呢?
她的。
和筱白想着,视线转到了正在喝酒的陆良鋭身上,她竟然很认真地想了可行性与可能性。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大家吃吃喝喝的都很开心,尤其是陆良鋭,被几个兄弟起哄着劝酒,还说,“鋭哥,嫂子在旁边坐着呢,你不喝酒就怂了,会被嫂子瞧不起的。”
陆良鋭看眼和筱白,没吭声,端起酒杯,一仰头,喝了个净。
和筱白无声地撇嘴,吐槽他,“傻样。”
喝到十点多,大家看时间差不多了,识趣地说,“嫂子,鋭哥就交给你照顾了,那我们就……就去睡了,喝得太多了头好晕呀。”
和筱白无语地看着他们几个,装模作样地互相搀扶着,回房间了,还说了几句模棱两可的醉话。
人都走完了,和筱白才虎着脸,掐陆良鋭的手臂,“你没醉吧,你自己回房间吧,我也要走了。”
陆良鋭坐着一声不吭,低垂着头,他喝酒上脸,脸通红,眼睛都红了一样。
“你是不是酒精过敏啊?”和筱白掰着他的脸左右看,除了红没其他了,又看他的耳朵和衣领下的皮肤。
陆良鋭拉住她的手,不清不楚地说,“不是,我喝酒就这样。”
“明知道自己不能喝,怎么还喝!”和筱白好气又好笑,“你能站起来吗?”
“能。”陆良鋭说,他撑着桌子要站起来,噗通又坐下去,老实地改口,“不能。”
“真是麻烦精。”和筱白拉住他的手臂放在自己肩膀上,抱着他的腰把他托起来,“你能走就自己走,用点力气,别把我压垮了我撑不住你。”
看酒瓶子,没有喝太多,陆良鋭已经醉成这样,看样子是酒量真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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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乐的房门窄,两个人并排着进去; 陆良鋭不知道闪躲; 一下子磕在了门框上; 应该挺疼的,他眼睛里都带着泪光了,快哭了一样。
和筱白赶快把他搀扶进去,让他坐在床边上,捧着他的脑袋左右看; 他脸都红成这样了; 真磕着了也不显啊; “没磕着头吧。”
“疼。”陆良鋭抬头看她,委委屈屈地说。
和筱白看他这样; 好气又好笑,在他的额角亲了一下,“这样就不疼了吧。”
“嗯。”陆良鋭抱住她的腰; 脸埋在她心口处。
和筱白抱着他的头; 顺着他的后脑勺; 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小男孩一样。陆良鋭的头发短,摸着刺手感觉并不好,她摸着他的头皮; 帮他按摩。
陆良鋭发出模糊的哼哼声音,隔着衣服咬她的凶; 手揉着她的腰。
“别耍酒疯。”和筱白推开他。
我喝多了习惯不好; 所以不怎么喝酒。
和筱白记得陆良鋭好像之前说过这样的话; 现在他喝多了,和筱白观察他有什么不一样。陆良鋭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他肤色不算白也没有太黑,稍微黑一点的颜色,他方方正正的脸上,突然裂出一个白牙晃晃的笑容。
看得和筱白直觉得说没牛仕澳阈κ裁矗俊�
“高兴。”
和筱白看他笑,跟着笑,“你高兴什么?”
“高兴喝醉了也能看到你。”
“你马上要看不到了,我要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和筱白拍他的头,“你是自己躺还是我扶着你。”
“你要走?”
“你现在就像在酒水里泡过了一样,有味儿,我不走做什么啊。”
“那我去洗洗。”陆良鋭说。
和筱白拦住他,“别,你再磕着了。”
“你在门口等着我。”
“……”和筱白说,“我要回去睡觉了。”
“你不担心我摔倒在里面吗?”陆良鋭问她。
“……”这话真狠呀,和筱白说,“那你快点洗,洗完了我好回去睡觉。”
“好。”陆良鋭在房间就把衣服脱了,才走进浴室里去。
和筱白看他这样,有些傻样,这是酒壮怂人胆啊。她弯着腰,把陆良鋭丢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叠放好放在床上,浴室里有哗啦啦的水声,他应该正在洗了。
和筱白在房间里找到热水壶,接了水放着烧,把杯子洗了好几次,才装上水,想着等会儿陆良鋭出来,得劝着他要多喝开水。
里面水停了,和筱白站在门口问,“你洗好了吗?”
里面没人说话。
和筱白又问,“要不要我把衣服递进去?”
还是没人说话。
和筱白静了静,声音有点着急了,“陆良鋭,你是不是在里面睡着了?”
啪的一声,有东西掉落的声音,挺清脆的,应该是件物件。
可和筱白还是担心了,她拧开门把手,陆良鋭正站在浴室里的镜子前,叉着腰看着他自己呢,脸上的表情很蜜汁陶醉,估计是很满意吧。
和筱白很意外,她以为只有女生会在浴室里欣赏自己呢,原来男人也会啊。
“你没摔倒啊。”和筱白扬了扬手里的浴袍,“你穿上吧,别冻着了。”
“我好不好?”陆良鋭转过身,正面对着她。
和筱白有点不能直视他,偏着头躲开,“好什么?”
“能满足你吗?”陆良鋭又问。
和筱白听明白了,她骂他,“别喝点猫尿就撒酒疯哈,我真生气了。”
“你满意吗?”陆良鋭说着,撅着腰,展示给和筱白看。
和筱白想陆良鋭应该真的是喝多了,而他对自己的评价并不完整,他喝醉了不止傻笑还傻里傻气的。
“满意满意我很满意,行了吧。”和筱白不和他较劲,“麻烦你赶快穿上吧,太辣眼睛了。”
浴室里还有未散去的水汽,空气是湿润的,水雾萦绕有些东西虚虚实实的,比如陆良鋭看着和筱白的表情,是直接是大胆是霸道的。
他在和筱白要出门前,拉住她的手臂,他把门重新关上,把她推到门后,他的手垫在她脑后,他压制住她。
“你喝多了吧。”
陆良鋭点头,他微微弯着腰,“嗯,我知道你是和筱白。”
“咱们出去吧,这里闷得慌。”和筱白深呼吸,“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她提气深呼吸,凶碰到他的胸膛,这绝对不是和筱白故意的手段,她是没想到陆良鋭距离这样近。
空气更润了。
和筱白赶快捂住自己的嘴,她小声地叫,“别冲动别冲动,你冷静冷静,这房子隔音不好。”
“我冷静不了了。”陆良鋭的吻落在她手背上,他没挪开,“筱白,我想你了。”
我想你了,如果是白天说,那就是真的想她了,应该是精神的。现在是夜晚,又是在浴室里,他说想她了,那就是身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