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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以沫被她逗懵了,看着电脑里她小时候举着奖杯的样子,闷笑:“你小时候就长这样?”
“嗯!怎么了?漂亮吧?多可爱!”
梁小濡很自豪,不过她没敢说被沈淮衣整天追着欺负的糗事。
梁以沫突然有一丝怅然,静静的望着她:“可惜,我没有参与到你的童年,没看见你小时候的样子……”
因为爱,所以在乎,想到她那么活泼可爱的时候整天都是围着别人转的,根本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一个叫梁以沫的人存在,心里就有些憋闷。
“所以喽,你要好好珍惜我,不可以虐待老婆,懂么?”
梁小濡这回翻身当主人了,乐呵呵的按着鼠标。
下一张照片一出她脸色一变马上就飞快的点了过去,梁以沫却突然握住她的手:“别动!”
“怎么了?”她有些紧张和心虚。
“调到上一张照片。”
他冷着脸。
“没什么啦,看下一张,下一张是我在游乐场玩,可好玩了!”梁小濡调节着微凉的气氛。
“我要看上一张!”
他的眼睛不是说骗就能混过去的,语气瞬间凌厉起来。
“哦。”
梁小濡极不情愿,鼠标一点,入目的是相拥而立的两个青年男女,男子斯文儒雅,淡绿的衬衫配着浅咖的休闲长裤,一看就是温柔善良的邻家大哥哥,是个女生都会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吧?
女子和他紧紧相拥,脸上露出甜甜笑靥,一头标志性的海藻般的灿烂长发,不是梁小濡和简言,还会有谁?
刚才的喧嚣和嬉闹全都没了,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静得尴尬可怕。
梁小濡看着曾经的照片,在现任男友兼老公面前非常别扭:“呵!是简言啦,你认识的。”
梁以沫眸色微微一暗,点头:“我自然认识,也没忘记他是你的前男友!”
梁小濡脸刷的红了,很多话她不能解释也不想解释,其实她和简言有约在先的,等她的眼睛彻底治好了才算确立恋爱关系,并且因为他的介入,两人总共也没谈几天就黄了。
心里也有点不悦,她又没做错什么更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来,又何必这么忐忑不安呢?
关了笔记本起身朝客厅走去:“不看也罢,都过去的事情了。”
“过去的事情?”梁以沫突然拉住她的手,强迫她和他面对面正视,“你知道吗?去法国这大半年,简言就没有停止过回国来接你的努力,要不是我一直在暗中用了些手段,恐怕他早就出现在你面前了!”
“什么?原来是你一直都在阻挠简言回国,难怪我好几次听说他要回来了,却每次他都回不来!”
梁小濡皱眉,心情也不算好。
曾经,简言对她来说是仅次于妈妈最重要的存在,但是为了许诺梁以沫的诺言,她算是这辈子负了那个最温暖的男人!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段伤,她之于简言,也许无关乎爱情,却也是终身难忘。
梁以沫见着她如此激动的表情,笑得有些冷:“到现在了,你竟然还会为了一个不重要的人跟我翻脸?怎么?我不让他回国你不高兴了?心疼了?想他了?”
“我没有!”
“没有?那你刚才看到他的照片躲什么?对我吼什么?现在又哭什么?梁小濡,我问你,你是不是觉得和他抱在一起的感觉很好?所以到现在都还不舍得删了那些记忆?你把跟简言的合影混在你小时候的照片里我就不会发现么?嗯?”
梁以沫越说越生气,抓着她手腕的力度就越大。
梁小濡皱眉,大颗眼泪掉了下来:“我好痛!你放手!”
“我不放!”
他恼了,将人扛在肩头就冲到了卧室,无论她怎么反抗和捶打,他都不理会。
将人扔在大床上,他喘着气看着她,伸手开始解着自己的衣扣,动作有些粗野狂乱。
梁小濡直摇头,身子不停的往床头缩:“以沫!你干什么?不要……”
“干什么?我要行使自己作为一个丈夫的权利,我要让你永远忘记那个不相干的男人!”
精瘦的身材显了出来,漂亮的丹凤眼扫了下床头抱膝发抖的女子,他扑了过去将她按在身下,张嘴胡乱的亲吻她的发她的眉她的唇她的一切……
“以沫!不要…………我爱你,但绝不想是在这种情况下的……”
梁小濡死死的扯着自己的衣服,两手按在胸前,男人开始啃咬她的唇和漂亮的锁骨,声音极冷不容反抗:“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要习惯!”
他长眉微蹙,寒星般的眼眸定定望她:“梁小濡,记住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心里和脑子里都不许再想别的男人,更不许为别的男人激动哭泣,我会嫉妒,嗯?”
正文 463酒不醉人人自醉,胸大腿长迷死人!!!
他紧紧压着她,并不温柔,梁小濡全程清醒,将他望进眼里心里。
“以沫……我快透不过气了……”
良久,她嘤嘤诉说,整个人已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瑟瑟颤抖,光洁的皮肤上都泛着水花儿,娇艳欲滴。
男人鼻尖沁着汗,张口含住她的小嘴,轻轻啃咬一番之后柔柔安慰:“就好了……”
正所谓床头吵架床尾合,两人又蜜里调油狠狠恩爱好一阵子,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收手分开。
梁以沫下了床,回头看她一眼,问都没问就将她打横抱起来朝浴室走去:“你睡会儿吧,我帮你洗。”
梁小濡软软趴在男人胸前,像极了被喂饱的性感小猫儿,哼哼了几声闭上眼睛由他去了。
梁以沫给她洗澡倒是极为尽心尽力的,轻轻放进浴缸里,又放着适合温度的水,先是柔柔的按摩她的长发,打上香波,细细的冲洗,又开始认认真真的洗着她的身子。
他的眼神极其严肃,仿佛现在不是在给自己心爱的女人洗澡,而是在雕琢一件非常精美的瓷玉艺术品,每一个动作都很小心。
梁小濡没脸看他,再加上身子也确实不堪折腾累极了,所以只在他揉到敏感部位的时候红着脸抬眼瞅他一下,娇滴滴哼哼两声,其余全程装死。
直到最后,男人分开她的腿,拿着莲蓬头又要坏坏的帮她洗干净,她惊叫一声抢过莲蓬头把他赶走了……
她洗好擦干出来,梁以沫已经收拾完毕换了身干净的衣裤,正神清气爽的垂眸看着她。
她擦着湿漉漉的长发走过他,因为心里有气,故意轻轻撞得他一侧歪,男人也不计较,笑着催促:“午饭我们在湖上吃,你快些,船夫在等了。”
郊区的这个南北湖,因为知道它的人很少,所以游客并不多,倒是都是安闲舒适的样子。
两人来到杨柳依依的岸边,梁以沫招手唤来一条农家渔船,自己率先跳下,又把大手给她:“下来。”
她不会游泳,见水有点打怵,紧抓着他的手不肯松开,梁以沫搂着她的腰走到船舱,在她耳边低声交代:“别怕,有我呢。”
船上出了一个船夫一个做饭的渔娘之外就只有船舱里正在低头喝茶的一老一少两个男子。
见着梁以沫带她走过来了,两人赶紧站起来招呼着:“梁总,你来了,请坐。”
梁以沫点头,抽了凳子让梁小濡坐好,自己这才坐到她和年长男子之间。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古董商人王火林,你叫他老王就是了,那位是老王的儿子王泽,刚从法国留学回来!”
梁小濡朝二人点头笑笑,却并不等梁以沫介绍她,王火林已经率先将桌上茶点推到了她面前:“小濡可以尝尝我们这些南京特色小吃,看看喜欢的话回去带一些。”
梁小濡心里暗暗吃惊,对方竟然知道她姓甚名谁,看来梁以沫早就打过招呼了。
又想到昨夜跟傲洁骑墙头看男浴室,梁以沫正说自己去见了个古董商人,看来就是这王火林没错了!
原来是生意上的伙伴,大体是有求于以沫的,所以她并没多参与,仅仅在一边吃着茶点看着山水,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听他们聊天。
梁以沫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淡淡地道:“你看过了,那真是老东西?”
王火林郑重的点头,船舱里一共就这么四个人,他还神神秘秘的在梁以沫耳边咬着耳朵,非常谄媚的样子:“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