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晋阳:“……”
默默吃了吃了会饭,徐晋阳好像终于消化了这个事实,开机重启了。“星星,尝尝这个辣炒章鱼,很不错。”
连星咽了咽口水,“谢谢。”出于礼貌,还是把章鱼夹起来,还没入嘴,就遭来苏木白一记眼风,“痘痘都冒出来了,还不忌嘴?”
“她脸上哪里长痘了?我怎么没看到?”年画终于从食物中抬起头,仔细观察着连星的脸,“白皙、红润、有光泽,就是没有痘,难道是我瞎了?徐晋阳你看到了吗小野哥你看到了吗?咦,小野哥什么时候出去了?难道我真瞎了?”
这下除了苏木白外,四只眼睛齐刷刷都盯上自己的脸,活像研究什么奇怪生物,连星架不住这么打量,微汗:“下巴颌长了一颗小痘。”
很小的一颗痘,位置很隐蔽,在靠近喉咙的地方,应该是下午他捏她的下巴时摸到的……
“哦,吓死我了,还以为我瞎了呢,”年画继续埋首食物,“那你就别吃辣了。”
连星呵呵,你没有瞎,你只是被美食糊住了眼睛。
她用余光偷瞄苏木白,看他没什么表情地在喝汤,又顺势将视线移向他的手指。手指白而细长,骨节分明,漫不经心地捏着勺子却像捏着一件艺术品一样,好看地恰到好处。
右手手背上有极细的、约一厘米长的伤疤,是她13岁那年他教她做饭,她不小心切到的,也许是被切怕了,从此之后他就不再让连星学做饭了。
不过几秒之间,她的视线从他的指尖一寸一寸移到手背,又一毫一厘地移回到指尖,最后不由自主地伸出食指顺着自己的下巴慢慢摸到痘痘,回忆着下午他手指捏过的痕迹。
真的是极小极小的一颗痘。
“别用手摸,好好吃饭。”苏木白抬眼看过来。
“哦。”连星赶紧放下手,低头看着汤碗,偷偷笑了。
门外又传来敲门声,年画扬声问:“是小野哥吗?”静了一秒却听见女人的笑声:“是我。”
第六章 我很想爱他(六)
连星听出是茵姐的声音,立即过去开门。
唐茵端着水果拼盘杵在门口,看见连星就笑了。
“茵姐,”连星打了招呼,年画也探着身子招手:“hi,茵姐!”
“听说你大一挂过英语?”苏木白擦了手站起来,“姨妈不说一点都看不出来。”
年画一百个不乐意:“苏木白,你是不是一天不打击我就肚子疼?什么实力妹控,什么行走的荷尔蒙,真想让你粉丝看看你的真面目!”
唐茵笑道:“你这么说我就要替你哥哥委屈了,为了来看你们他昨天通宵一夜才争取到这半天的时间,明天又得飞。”
苏木白没接话,嘴角轻轻抽动,似乎冷笑了一下,看得连星心里一抽一抽的。
她实在很怕气氛僵下来,大家都难堪,不过苏木白却没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在沙发坐下来,看起了剧本。
唐茵放下果盘就走了,连星关上门,小心翼翼挨苏木白身边坐下,清了清嗓子,“嗯……哥,你和唐茵姐……”
苏木白打断她的话:“要不要看看我新接的剧本?”
年画好奇凑过来,夺过去瞅上几眼:“民国时期……谍战剧,哥,你什么时候开始接这种手撕鬼子的戏了,卡起码!”
“小孩子懂什么?”苏木白推开她的脑袋,眼睛却看着连星:“倪璐你还记得吧,这是她的剧本。”
连星当然记得,这是她这辈子见过的第一个知名编剧。
她选择“影视文学”专业几乎遭到周围所有人的反对,甚至父亲还因此大骂她一场,父女俩一度闹得非常僵。消息传到苏木白那里,他当晚就打来了电话。
连星刚和父亲大吵了一架,情绪还是混乱的,听到他遥远而低沉的声音,眼泪立即就流了下来。
倒不是多委屈,只是世界上有那么一个人,你无论开心还是难过总是会格外想念他,你就是听不得他的声音,好像他一说话,那些伪装的坚强和强硬的姿态瞬间就一溃千里奸臣为夫,嫡妻太狠辣。
他问她:“你是一时兴起还是深思熟虑?”
一时兴起还是深思熟虑?连星真的被问住了。
喜欢他是一时兴起还是深思熟虑?对他好是一时兴起还是深思熟虑?想靠近他是一时兴起还是深思熟虑?想和他并肩努力,想帮他成功是一时兴起还是深思熟虑?
很多事情源起太早早已无据可查,很多情绪无意生根早已无从拔除,这世界上有太多决定都不是简单的“一时兴起”或“深思熟虑”可以说清道明的。
如果情绪可以控制,她早就可以不喜欢他了。可是她做不到。
少年懵懂的女孩子,唯有一腔孤勇和少年意气,她不知道怎样控制情绪,怎样表达感情,她唯一能做的也不过是遵循自己的内心,仅此而已。
长久的沉默,久到连星恍惚自己是否接到过这通电话,她想说些什么,可喉头好像被沥青浇住了,发不出声音。
苏木白终于说话了,声音温润而清晰,“好,我明白了。我帮你说服你爸。”
他明白了什么,连星到现在都不知道,只记得后来他回来了,和她的父亲聊了很久,后来开学了,他送她去a市报到,还给了他一把自己在a市的房门钥匙,再后来,他带她去见了倪璐。
情绪被他带着在回忆里兜了一大圈,连星点头:“我记得,倪老师,我们和她一起吃过饭。”
“嗯,”苏木白把剧本递给她看,“这部戏最早也得到年底开拍,有机会我介绍你去跟组实习。”
“嗯。”
条件反射点头答应后,才反映过来他说了什么。
嗯?嗯?嗯?昨晚不是还一副不想再让她继续写剧本的态度吗?
被他这么一转移话题,差点忘了正事,连星追问:“哥你是不是生于小野的气了?”
“他说的?”
连星头摇得拨浪鼓似得的:“我自己看出来的。”
他避重就轻:“没有的事,小孩子少打听那么多。”
连星被这句小孩子整郁闷了,直到临睡前才逐渐恢复过来。
既然从苏木白这里问不到什么,只好继续问于小野了。
她给他发语音:“昨天小白哥真的和茵姐吵架了?”
等了一会他才回复,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子猥琐:“千真万确,我从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火。”
连星回忆着今天他说话时的神情,完全看不出来啊,甚至她问到这事时他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他怎么说?”
于小野这次连语音都不敢发了,改打字了,“拿我炒作可以,但是连星,不行!”
哇,好man,好护犊子。
她在这一瞬间竟然体会到一种他冲冠一怒为红颜的错觉。
而她,就是那红颜。
连星觉得,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压抑不住了。
第七章 这么近那么远(一)
夏天旅行的代价就是,一不小心就会晒成狗。
连星在开学前一天回到学校,室友们纷纷吐槽她晒黑了,去食堂吃饭遇到同学,第一句话也是:“怎么晒黑了?”
不就是黑了一点点?真的有这么明显?午后连星对着小镜子左看右看,怪不得苏木白走的时候嘱咐她和年画“外面紫外线太强,出门记得戴帽子。”
原来是嫌弃她黑了……
“哼!”她一拍桌子站起来,两步迈到对面,室友周景羽正对着电脑屏幕花痴舔屛,一口一个“我宝好帅”。
正欣赏地合不拢嘴(腿),被连星拉住了胳膊。
连星一脸别扭:“别花痴啦!”
周景羽眼睛不离屏幕:“苏木白这么帅的男人,谁不心动啊?你看他的眼睛,你看他的鼻子,你看他的果冻唇,好想亲一口,呜呜呜……”
抱着屏幕猥琐地花痴半天,才突然想起连星的存在,周景羽嘿嘿一笑,动作稍微收敛一些,话里话外的羡慕嫉妒恨却华丽丽掩盖不住“好羡慕你,有个明星哥哥是什么样的体验啊,你们之间差了四岁,那他小时候肯定背过你或抱过你吧,快说快说,是什么样的感觉?”
连星汗:“那时候他也还是个孩子呢。”能有什么感觉。
“也是,”周景羽略略失望,但很快又提起精神来,“你不知道,你一上热搜,整个朋友圈都炸开锅了,大家都说你深藏不露,还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