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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颜也是发懵,见司爵挂了电话就给墨墨打。
“你爹地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就和他说了周予的事情他就冲出去了,妈咪,爹地认识周予?”
姒颜皱起眉头不是很明白,“我也不清楚,算了,等他过来再说吧。”
既然司爵要过来,那就到时候再说说清楚,现在在电话里是说不清楚的,只是司爵的反应真的是太出乎意料了,因为司爵极少会有如此着急的时候。
难道周予是司爵一直在寻找的人?
在司爵没到之前,姒颜一直在都思考这个问题,拿出周予的照片反复看,越看越觉得周予不会是司爵失散多年的弟弟吧,看年纪的确是司爵要比周予大一点。
这么一想之后,姒颜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了,可是上一次提到司爵的时候,周予的反应很吓人啊,如果是兄弟的话,不该是这样的反应吧。
难不成他们之间也会有竞争?
敲门声急促地传来,姒颜立即过去开门,司爵进来,一脸的着急,“照片,照片在哪里?周予的照片!”如此失态的司爵令姒颜很不适应,但还是将手机相册里的照片弄出来给司爵看。
“这是周予。”她指着周予对他说。
司爵拿着手机将照片放大仔细看周予的样子。
照片中的周予微微笑着,腿上是懒懒的小肆,旁边是歪着头笑的橙橙,身后是大片的阳光散落,很美好的一张照片。
姒颜没有说话,她知道此时的司爵注意力全都在照片上面,她还是等司爵自己发问比较好。
“你和他关系很好?”司爵抬起头问。
“还行吧。”姒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几岁?”
“二十五,和我一样大。”姒颜看得出来司爵很着急很着急,迫切地想要知道关于周予的相关资料。
司爵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稳定自己的情绪,他也知道自己刚才有多混乱,他得冷静下来。
“你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下。”
姒颜有些错愕,“这……不太好吧。”
“怎么?”
“我怎么能随便将他的联系方式给别人,得经过他的同意吧。”姒颜觉得周予对司爵是抗拒的,那么她更加不能将周予的联系方式给司爵了。
况且司爵想要周予的联系方式不是可以自己去查吗?
司爵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嗯,我先走了。”
“喂,你怎么这么紧张他?”姒颜忍不住问道,关于周予的事情,她总是想要关心一点的。
但是司爵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回头问她,“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在一个学校上的初中。”她简单地说,至于太具体的事情她还是不说了。
“当时的他双腿就受伤了吗?”
姒颜点点头,“是的。”
司爵沉默片刻后问道,“当时他鼻子这里有没有一颗小小的痣?”他伸手指着鼻梁右下侧的地方问。
这个问题可将姒颜给难住了,她皱眉想了好久才回答,“没有吧,但是过去这么久了,我不是很清楚,我们也是隔了十年的时间才又重新见面的,不过我觉得应该是没有的。”
如果有这颗痣的话,她应该会有印象,毕竟在鼻子那个地方长痣还是比较特殊的,在她的记忆里,并没有关于这颗痣的记忆,那么很有可能就是没有。
“好,我知道了。”司爵点点头,大概是得到了他想得到的相关线索就离开了。
其实他现在的脑子也挺混乱的,所以他问的问题也有限,现在的他迫切想要见到周予。
想要查到周予的联系方式并不困难,可是他要给周予打电话的时候,想到一个问题,若是周予避而不接该怎么办?他是不是应该直接出现在周予的面前,来一个措手不及?
考虑良久之后,司爵有了决定。
他立即让人查周予的行踪,周予的行踪很好查,所以当司爵出现在周予面前的时候,周予有些诧异,他看着眼前的人十分错愕,以至于两个人都看着对方没有说话。
对于突然出现的司爵,周予的保镖第一反应是保护好周予。
“没事,你们先退下。”周予冲他们挥挥手,他们看了一眼司爵便退开了。
周予重新看向司爵,语气惊讶,“总统大人?”
对于周予能认出司爵并不奇怪,估计没多少人是不认识司爵的,毕竟这个总统实在是太出名了。
司爵缓缓走近,在三步距离外停下,随即蹲下身来看着周予。
“总统大人?您……”周予一脸莫名。
“小鱼。”司爵轻轻叫出这两个字。
周予蹙起眉头不解道,“小鱼?总统大人,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小鱼,你在怪我是不是?”司爵的手轻轻搭上周予的膝盖,这双腿是在小鱼十岁的时候出事的,是他亲眼看见小鱼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姒颜说周予十五岁的时候也是坐的轮椅,他更加相信周予就是小鱼。
“总统大人,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我觉得您是认错人了,您这样蹲在我的面前可是折煞我了,先起来吧,有什么话起来再说。”周予有些惶恐,司爵可是斯亚帝国的总统,这样蹲在他的面前,他有些受不住。
司爵的脸色变化不大,对于周予的否认他并不意外,因为在来之前他就做好了准备,小鱼怎么会轻易认他呢。
第149章:小鱼是您的谁?
?
周予建议先找一个地方,然后再坐下来说话,毕竟司爵的身份特殊,可不能够像一般人那么对待。
司爵觉得可以,的确是需要找一个相对安静,并且不会受到打扰的地方。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相似的容貌,却是一个面色严肃而冷凝,一个嘴角噙着笑,温和而淡然,截然不同的脸色出现在一张差不多的脸上总觉得有些怪异。
“总统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让我有些不安,本来以为是关于公司的事情,原来是总统认错人了,我并不是是你口中所说的小鱼。”周予微笑着说。
“你是不是失忆过?”司爵仔细观察着周予的神情,看不出来他有任何的伪装和掩饰。
周予摇摇头,“没有,从小到大的事情我都记得。”嘴角处的弧度拉大,笑意加深。
司爵皱起眉头,强烈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男子就是小鱼,尽管他鼻子上没有那颗痣,但是痣想要除掉还是很容易的,这并不能作为标准。
可是现在他并没有什么证据说明眼前的人就是小鱼,小鱼不承认的话他没有一点办法。
“小鱼,当初那件事……”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周予打断了。
“总统,虽然我是很想和你牵扯上关系,毕竟有总统这座靠山的话,生意会好做很多,可是我真的不是你口中说的那个小鱼,这种冒名顶替的事情毕竟是不长久的,冒昧问一句,小鱼是总统您的谁?”
“是我弟弟。”司爵低声说,但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周予的脸上,不打算放过周予脸上一丝一毫的脸色变化。
周予点点头,有些遗憾道,“原来是您的弟弟,可是我没有像您这样的哥哥,很抱歉,我不是您要找的人。”他歉意一笑。
“十五年了,我知道你还在恨,我并不会强迫你做什么,只是想知道你还活着。”当年所有人都以为小鱼已经死了,他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后来他发现不对劲,他顺着一点点蛛丝马迹找下去。
发现小鱼似乎还活着,但他不敢肯定,只能搜集更多的证据来验证自己的想法。
现在他看到周予,他很肯定周予就是小鱼,可是周予并不承认,他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来证明呢?
他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周予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匕首,在司爵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他拿过一个干净的杯子放到自己的面前,迅速划开自己的手指,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在杯子中。
一滴,两滴,三滴,杯底很快就蓄积了小小的一滩。
在司爵惊讶的目光中周予将杯子放到他的面前,“你可以拿我的血去验dna,我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就很清楚了,否则无论我怎么说你也是不会相信的。”
原本十分肯定的司爵在周予一系列举动面前动摇了,周予用最有利的东西来证明自己并不是司爵的弟弟。
的确,验dna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式,是与不是一下子就清楚了,如果是,周予赖不掉,如果不是,司爵也强加不了。
“想来总统您也很忙,那就不要互相耽误时间了,您拿着这个回去检验一下就清楚了,我先告辞了。”周予驱动着轮椅离开,司爵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无法移开视线。
为什么他的直觉还是觉得周予就是小鱼,但是周予将血都给他了,如此的有恃无恐不就证明了,他不可能会是小鱼,若他只是假装不承认的话,怎么敢让他去验dna?
低头看向眼前的杯子,杯子里的血液暗红,透过这抹暗红,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初小鱼那惊恐的双眸。
他在喊,喊哥哥,喊爸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