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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澜后退至阳台上,将水果刀锋利的刀刃死死的按在光裸的脖颈上,眼底流泻出一抹绝望的味道。
纹身男等众人被安澜这骇人的架势惊的发愣,放贷追债的时候他们什么没见过,跪地求饶的,卖身抵债的,寻恣闹事的,千奇百怪早就见怪不怪。可还真是没见过这么飒的女人,竟然直接拿刀杵着自己,瞧着那样儿,像是只要他们真对她做了些什么,那刀子保不齐就真划在脖子上了。
倏尔,许是察觉到这伙人根本就没有退却的意思,安澜狠下心来加深力气,脖子处那细嫩雪白的肌肤上缓缓流下一丝血红,众人惊骇的察觉到安澜并不是在以退为进。
良久,纹身男烦躁的啐了一口,“操,晦气。行,今儿就先到这儿,老子明天还是这个点儿来,你他妈要还是没钱拿出来,老子亲自把刀杵你脖子上!臭娘们儿!”言毕,纹身男带着那群凶神恶煞的男人们骂骂咧咧的走了。
大门哐当一声重重带上。
安澜泄了气般跌坐在地,刀身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刺耳。
她单薄的身体开始如筛糠般剧烈的抖起来。
钱……
八千万……这些人开口闭口就是如此高的利息,她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安澜浑身发抖,痴痴的坐在地上,忽然觉得冷意铺天盖地袭来,她抱紧自己,有那么一瞬间,她盯着那枚锋利的水果刀,竟然有种手起刀落,想要就此一了百了的念头。
可是她知道,她的人生还长着呢……怎么能因为安康国的过错而断送了自己的生命呢?
然而,一夜之间,她哪里来的本事凑到这么多钱……
呆坐许久,安澜似下定决心一般,拨通了江妍的电话。
彼端,正在国外出差的江妍从喧闹的人群中走出来,看了眼来电显示,愉悦道:“喂,安小澜,想我了?”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安澜捂住嘴,再也控制不住情感的阀门,颤抖着发出细碎的啜泣。
江妍敏锐的捕捉到这微末的动静,紧锁了眉,“怎么了安小澜?你哭了?”
“说话啊!”
稳了稳心神,安澜哽咽着说完了这几日自己的经历,包括安家的颠覆,安康国的绝情离去,债主的步步紧逼。
听完,江妍愤怒的踹翻了一旁的座椅,眼眶也跟着红了,直入主题:“澜澜,你需要多少钱?我现在就打给你。”
安康国这个混蛋,这种人也配为人父吗?!
从安澜母亲去世后,他对安澜哪怕尽过一分父亲该尽到的责任么?!安澜妈妈在的时候,他利用安澜妈妈上位,顺利进入上流社会,跻身豪门世家,安澜妈妈一走,他全身心投入事业当中,后来甚至不知羞耻的和谢柔儿那个心机婊搞上,两个人合起伙来伤透了安澜的心。
时至今日,安康国算是将畜生这两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
江家虽然也是晋城的名门大户,但是这些年来,因为江妍一直都不肯接受家中安排想要独立门户自己闯荡的缘故,她和家里的关系也同样势同水火。
安澜知道,她手里就算是有钱,也绝不可能一夜之间拿得出八千万这么大的数目。
静默良久,她咽下心底的酸涩,报了个数字。
江妍立刻同意,“你等我,我现在就去给银行。”
半个小时之后,安澜收到了五百万的入账。
江妍似是察觉到不对劲,立刻给她又拨了一通电话,不停的劝诫安澜要放宽心态,等她回来,有事情要跟她商量,钱不够,可以一起想办法凑。
安澜忍着哽咽说好。
她不想让自己最好的朋友为了她而抛弃自己的梦想向家中势力低头,所以她只能隐瞒了真实情况。
这些年江妍为了自己的事业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和心血,她全部都看在眼里。
别人不理解,可她懂。
正因为太懂,所以更不可能自私到为了一己之私摧毁了她的梦想。
安澜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按照通讯录里的号码一个个打过去,两个小时过去,真正开口说可以借给她钱的人,不下十人。
距离八千万的债目千差万别。
在认清人情冷暖之后,安澜蜷缩在床脚,自嘲的抱紧了自己。
都说人要经历苦痛才能学会成长,可若成长的过程是如此的煎熬折磨,她宁愿一辈子躲在躯壳下做一个长不大的小孩。
可是……她已经没有庇佑自己的躯壳了。
安澜坐在地上,盯着梳妆台旁边被猪猪啃的发旧的磨牙棒看了会儿,良久,忽地站起身来,赤着脚往外走去。
***
男人坐在老板椅上,优雅的晃着手中的高脚杯,唇角微微勾勒一抹邪肆的弧度,银色边框眼镜后,是一双深遂潋滟的黑眸。
举杯,血红的液体顺着杯身缓缓流入唇缝,凸起的喉结极具节奏感的缓缓滑动。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电脑屏幕中央,赫然是一张张扬邪气的脸,勾着笑,道:“如你所想,我们的人已经完全把控了他们的所有活动范围,只需你一声令下,随时都可以抓起来。”
说着,顾祺顿了顿,疑惑的拧起眉,“不过老霍,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种无用的废物公司了?这不像是你平时的风格。”
“我什么风格?”
顾祺笑:“从不在不重要的事上浪费自己哪怕一秒的时间。”
霍行礼低笑两声,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沉声说:“派人好好盯着。”
顾祺:“好,放心吧。”
“不过……看你这架势,是要替天行道?什么时候把那些蛀虫弄死?说实话,虽然确实浪费时间,但是这种商业败类,的确是挺恶心人的,一窝打死也好。”
晶莹的杯身在灯光的照影下发出璀璨夺目的光,修长的骨节缓缓抚着杯口,男人扬起唇角,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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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结束与顾祺的视讯通话,霍行礼放下酒杯,走到阳台,微风拂来,他视线停顿,凝眉看着一反寻常的趴在狗窝里安安静静待着的猪猪。
大概应了那句话,万物皆有灵。
约摸它也感应到主人近来情绪不佳,小法斗最近不叫不闹,乖巧听话的待在霍行礼家,这会儿它温顺的趴在自己的地盘上,湿漉漉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隔壁的露天阳台,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霍行礼蹲下身,轻轻摸了摸猪猪的大脑袋。
感受到他的爱抚,猪猪惬意的眯起眼,细声哼唧着,不过却也没有从前那般情绪高涨,热情活泼了。
这小家伙尚且如此,那……她呢?
霍行礼有些失神的想,脑海里,便随之浮现出一张精致美丽的脸,虚实交叠,那双灵动的眼,却不再同从前那样璀璨狡黠,透着动人的光了。
“叮咚——”门铃响起,屋内的一人一狗都下意识抬眸看了过去。
冥冥之中好似有某种牵引似的,霍行礼破天荒的有种心悸感,迅速站起身来,趁猪猪有动作之前飞快关上了阳台的推拉门,而后阔步走到玄关处,果不其然,在可视对讲里,看到了那张绝艳的脸。
门外的人似乎耐性不高,一会儿没等到回应,拧着两弯秀眉复又急促的按了几遍门铃,霍行礼深吸一口气打开门,两人目光微愕地对上。
撞入男人幽暗深遂的眼眸,安澜没出息的心跳加快了许些,下意识攥紧短至腿根的裙摆,因为紧张,呼吸急促,饱满的胸口上下起伏,白皙的肌肤在暖黄的灯光映照下分外夺目。
“安澜?”喑哑低醇的男性嗓音,透着浓浓的压抑。
在打开大门的那一刻,霍行礼也随之看清了眼前的风光,他浑身僵硬,有那么一瞬间,几乎忘记了呼吸。
空旷的走廊上,女人穿着清凉,性感又撩人,她身上只有一条堪堪遮住胸襟的深V纯黑短裙,露在外面的肌肤是透亮的白,也许是因为害羞,浑身上下甚至都氤氲着一抹淡淡的粉,看的人移不开眼神。
光打在女人白净的身躯上,凸显出她凹凸曼妙的性感曲线。
安澜粉黛未施,唯有那小巧却丰润的唇瓣涂着张扬的深红色,衬得她好似这暗夜之中专门以吸人精血为生的妖精似的,那般魅惑人心。
穿透力十足的深刻视线上上下下拍打在她的身上。
安澜看得出来,霍行礼对她的身体是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