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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贺佳就带着于乔去医院复查手臂。医生让于乔去康复科拆石膏,还开了三十天康复科的理疗,按摩加锻炼。之后每过七天要来医院拍X光片,预计恢复还需要两个月。
两个月后,于乔不知道《药主传奇》剧组杀青没有。
说是劝退,就是导演让她回来养伤休息,养好了,再回去补拍。毕竟这戏拍了一半,于乔才受伤的,中途换角色,经费烧不起是一方面,道义上也过不起。
于乔在康复室内拆了石膏,周围都是扎针灸按摩的老爷爷和老太太。蓦地,房间内突然响起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尖锐程度足以想象出杀人现场,在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场面。
于乔侧目一看,和她一样手臂骨折的女人流着眼泪,在接受康复按摩。
于乔嗤笑,按摩一下,至于么?
贺佳想拍个小视频发微博,于乔的微博一个多月没一条博文,坟上长百草,是时候卖个惨,更新下粉丝奶奶们关注的微博了。
她打趣道:“乔姐看过来,录个小视频发微博。请问,乔乔:等会你也要按摩,怕不怕?”
于乔拿下巴怼贺佳,尾巴都快翘上天,笑得一脸自信,说:“我会怕痛么?我这么能忍的一女孩子,能发出毁形象的猪叫么?不可能,别想了。”
三分钟后,于乔淡定坐下,医生将手掌按在于乔肘部。
于乔:“唔,我怎么有点痛。”
先后用啊啊啊啊变换四种声调,轮着叫了一遍。
医生被她弄得短暂耳鸣,手指堵住耳朵:“这位病人,你唱歌啊。”
于乔:“……我吊嗓子。”
医生:“请你安静点。”
于乔抿住嘴巴,痛呼声在嘴唇里露风。
贺佳一边把录好的视频发给谢焕生,一遍捂着嘴偷笑。
打字——谢哥,瞧你老婆的怂样。
没过一会儿,谢焕生就回了信息过来。
谢。:她怕疼。给她买个棒棒糖,好好哄哄。
谢。向你转了一个红包。
背背佳领取了谢。的红包。
谢。:医生怎么说?
贺佳如实告诉谢焕生于乔的近况,扯些有的没的,基本上于乔按摩的时刻,贺佳都在缠着谢焕生。
她询问谢焕生和于乔在节目里相处得怎么样,八卦之魂燃在她胸中,反反复复想套谢焕生一句话。
谢焕生看出她的意图。
谢。:有什么事直接问,不用绕弯子。
贺佳打字的手停顿,按身份,这话本来不该她多问。一位是她老板,一位是老板前夫,但贺佳相伴他们八年,还是决心以朋友的立场问出口。
背背佳:谢哥,你跟乔乔还能……和好么?
许久,直到手机屏幕暗下,谢焕生都没有给贺佳一个回复。
贺佳略带失望垂目,鼻头酸涩。就像少年时看书中人的爱情缠绵悱恻,最终却不能有情人终成眷属,她也为这一对感到失落。
八年感情,四年婚姻,在最美好的青葱时光里,他们相遇了。风雨来了,他们与婚姻渡桥中避难,风雨散了,他们也散了。
她亦不能做什么,于别人的感情,她不过是堤岸上的看客。
第20章
演播厅内,访谈还没开始。谢焕生让化妆处理他的头发,贺佳偷偷给他发来短视频,谢焕生点开观看。
受于乔的优待,谢焕生爱屋及乌把贺佳这个小助理也设为顶置聊天,便于时刻关注于乔的动态。
他注视着手机屏幕,视频里的女人嗷呜嗷呜地嚎叫,刚才还信誓旦旦说,不怕疼,疼不怕,结果脸立马被打肿了。
于乔皱成小笼包脸,跟医生认怂。
谢焕生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懒洋洋地用手指刮了下屏幕女人的脸。
娘里娘气的男化妆师忍不住拍着金贵的手掌说:哇,谢老师,这是乔乔老师么?好可爱的呢。
谢焕生默默把手机屏扣在外套上,不让别人瞧见,点头:“是很可爱。”
没过一会儿,化妆完毕,谢焕生得进入演播厅彩排访谈,贺佳还跟谢焕生瞎扯。谢焕生低着头回复,老感觉贺佳话里藏着话,想打听点什么。
眼睛没放在正事上,转角处,冒冒失失的工作人员拿着杂物撞了过来,东西落了一地,谢焕生被他撞得一趔趄,没碰稳的手机摔出两米远,黑了屏幕。
工作人员慌乱捡起,一看屏幕碎成蜘蛛网,再一看债主是谢焕生,刚在银熊奖上拿下影帝的第一人,顿时苦恼得哆嗦。
“谢老师,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挠挠头,用衣襟给谢焕生擦擦屏幕,“我立马赔您一个,真的很对不住。”
鲁源正好从演播厅出来,招呼谢焕生进场工作,谢焕生摇摇头,摆摆手,“不用在意。小事,换一个就好了。”
他帮工作人员捡起杂物,转身走了。
于乔大汗淋漓从康复室走出来,贺佳抱着手臂笑她。
“也不知道是哪位仙女说,她根本不怕痛。”
于乔虚弱地伸出手,搭在贺佳的手背上,太后垂帘般走出医院。这边她手机来了个电话,于乔不情不愿地接通,秒变小喽啰,于乔不怕于海赵曼丽,不怕谢焕生,却很怕鲁源。
电话那头的人没说话,先传来阴沉沉的冷笑声,像是午夜梦回里变态杀人的前奏,嘎嘎笑得于乔打了个寒噤。
凭声判人,鲁源给人的第一印象多半是卡莫西多这样丑陋的角色,事实却并非如此,他是迷倒朱丽叶的罗密欧。公鸭嗓配那好脸蛋,完全是暴殄天物。
“源儿哥,有事?”于乔抖着嗓子问。
鲁源:“哟,怎么,没事就不能和于大小姐打电话了?”
于乔收拾好语气:“不是。源哥,您说。”
“两件事。一、收拾下,今晚跟谢焕生去于总家里吃饭。二、注意点。昨晚有营销号扒了你和谢焕生离婚的事。我托人给删号了。但于大小姐,我丑话说在前头。”
鲁源要笑不笑,阴阳怪气呵了一声:“您一天到晚游手好闲,在演艺圈瞎混着。撑死了有爹妈护着,回家继承过亿家产,我鲁源不是。挡人财路,杀人父母,悠着点。”
于乔小声嘟囔,“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我在接活,就是钱不多。”
“自己的路自己走,你那驴脾气,我也不多说什么。你要搞话剧,做艺术也成。但我要摊上你这么个爹妈,我早……”
“源哥。你摊不上的。”于乔眼见他又要唐僧念经替她畅想登上人生巅峰,即刻打断他。
鲁源到嘴边的梦偃旗息鼓,此生,唯二憾事就是没把于乔捧成影后。
事情安排完,鲁源大忙人把电话挂了。
鲁源是于乔的现任经纪人,一个不折不扣的商人,但比起于乔前经纪人好了太多。于乔之所以对鲁源做小低伏,是因鲁源算作于乔的恩人,他拼死救过于乔的性命,也在于乔硬要和谢焕生结婚,跟父母闹不和时,给予最有力度的帮助。
贺佳在一旁猜出是鲁源的电话,忙问有什么事,于乔才想起答应鲁源的事。
好像是要和谢焕生回家一趟。
一提到这人,于乔握紧电话,踌躇在原地。
放佛拨了这电话,就是进了难堪的地狱。她想起那晚皮卡车里,她醉了酒,男人把戒指甩进草丛里,她非要固执找回的样儿。
她拿手捂住脸,脑海里蹿出那鼻翼间的热气,濡湿的热吻,她再次被套上的戒指环,以及吻过之后,她下身一遍泥泞。
被谢焕生操熟透了的身体,三个月没和男人亲密,自然是有了反应。
贺佳惊诧看于乔:“乔姐,你咋回事?脸咋红了,源哥还能跟你电话PLAY?!”
于乔:“……”
拍了不正经的贺佳一巴掌,她不愿意和谢焕生尴尬,转头给鲁源拨回电话,让鲁源跟谢焕生说,让谢焕生在老地方等她。
下午三点,于乔大咧咧出现在剧院星巴克门口,没带口罩和鸭舌帽,反正也没人认出她。这就是她以前和谢焕生约会的老地方。
谢焕生已经在了。
周围很热闹,唯独他孤独冷寂坐在人群中,口鼻耳朵捂得严严实实。有人拿走咖啡时,探究异样的眼神扫过,恨不得扒下他全身的遮掩物,将他瞧清楚。
他对那些视线无动于衷,兀自冷漠,跟这里嘈杂热闹格格不入。
他对于乔说过,他不喜欢热闹。
那是于乔心动的瞬间,她想,如果谢焕生跟她在一块,她会让谢焕生热闹一点,快乐多一点。
“来了?”谢焕生闷闷说。
“嗯。”于乔正要去买点饮料喝,谢焕生拎起桌上的拿铁,“买了,走吧。”
于乔偷偷瞧了眼杯盖,是她喜欢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