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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问题不大,打了一针黄体酮,就将云树送到了病房休息了。
虽然医生说了,云书没有事儿了,可是,顾承光依然很担心。
云树醒来后,顾承光看着她心疼道:“傻丫头,身子不舒服,为什么不跟我说,差一点,我们的这个孩子又没有了,你知不知道你要吓死我了。”
云树惨白的脸色对着顾承光,顾承光自己都要责怪死自己了。
“我跟你说了啊!你不信,还说我作,这下好了吧,差点孩子又流产了。”
顾承光握着她的手,十分愧疚道:“对不起,以后,宝贝,你说什么我都信,再也不会怀疑你了,对不起。”
顾承光的大手又朝者云树的小腹摸去:“我也对不起宝宝,差一点,你又让被爸爸给害死了,宝宝对不起,原谅爸爸这一次好不好,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来到爸爸的身边,一定要健健康康的来到我的身边,你和妈妈是爸爸此生唯一的宝。”
云树在医院住了两天,就出院了,她上次虽然流血了,但是情况并不是很严重。
苏清染在生够了她的气后,来医院见了她。
顾承光将他和她之间的事情,就这样大张旗鼓的张扬出去,云树心里是十分记恨他的,这样,苏清染就知道她没有死的消息。
一是,让苏清染尝到了被好友欺骗的感觉,二是,她终究是要死的人,苏清染还要遭受她第二次离去的打击。
这无疑不是云树想看到的。
离婚礼不到两天的时间里。
阿德终于将一切都调查清楚,将所有的事实呈现在顾承光的面前时。
顾承光看了,终于抑制不住心里的悔恨,趴在书桌上抱头痛哭。
阿德这不是第二次看到顾承光哭了,两次哭都是因为云树。
果然,红颜祸水啊,云树,还是一张绝世容颜,会将顾承光的人生祸乱的不成样子。“
良久,顾承光抬头,猩红的眸子,代表着,他的悲痛有多大。
“这些事儿,还有谁知道。”
顾承光问道。
阿德回到:“我派去的人回来说,在五六年前,就有人去桐城查过。”
“五六年前,五六年前,”顾承光想想,那个时间,他和云树还没有认识。
“许平辅和吴新明呢?他们知道云树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顾承光焦急的问道。
阿德摇摇头:“我查了,目前是不知道的。”
顾承光揉揉太阳穴,那么说来:“云树,知道吗?”
阿德想了想:“顾先生,这我不确定,按理来说,她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普通女人,能知道什么。”
顾承光摇摇头道:“就怕有心人士,会让她知道,你去查下,五六年前,查这件事的人是谁,我有个不好的预感,这一切都像是个陷阱,而我和云树,都是陷阱里的猎物。”
阿德吃惊,瞪大了瞳孔:“顾先生,您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有人在故意的设计,设计你知道太太,误认太太是陈建刚的女儿,然后————————”
接下来的阿德不敢在说下去。
顾承光点点头:“怕就是怕这样,看着目前的这些调查,**不离十了,我顾承光从八岁就开始步步为营一步一步的算计,没想到,却被别人阴了一把,这都无所谓了,可是,她,何其无辜,我欠她的,我到底是这辈子都还不上了。”
话毕,顾承光在星光的办公室无比的沉寂。
公寓卧室的云树,睁着大大的眼睛很努力的在午睡,可是就睡不着,昨夜,她几乎未睡,眼皮子都闭的疼了。
现在,她每天,都在幻想着各种死法,都说这是抑郁症重症患者才会出现的情况。
她这恐怕是病入膏肓了。
☆、第175章 真相:承光哥哥,小树也会生病
云树平常看着跟正常人无恙,但是抑郁症患者就是这样。
再跟别人相处时候,你看不出她跟别人有什么不同。
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儿,都很正常,哪怕是身边最亲近的人都看不出抑郁症患者跟他们有什么不同。
顾承光跟云树,不睡在一起,他不知道,云树几乎是夜夜难眠,这也是云树为什么会那么拒绝跟顾承光跟她同塌而眠。
一是不想跟他在一块儿,最主要的还是怕顾承光发现她的抑郁症不仅没有好,还日益严重了。
云树现在突然明白余小曼为什么那样做了,对一个人最好的惩罚就是来自心的煎熬与折磨。
让他余生都在愧疚悔恨中度过,只是,云树怕的是,她的死,或者是孩子的死,根本就没有给顾承光造成巨大的伤害。
她想,反正也就这样了,最差也就这样了,她实在是不想活了,一天都是煎熬,那种睡不着觉的煎熬。
又有谁能理解,谁能体会,那种对生的绝望,对死的渴望,谁能明白。
云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更不明白的是,曾经一个那么渴望活着活好的人。
现在会变成这样,不在畏惧死亡,死亡倒像是成了一种向往。
她想,她如今的这般模样到到底是怪谁呢?真的把这些责任都归罪于顾承光一人吗?
其实,云树心里明白的,她自己也有一部分原因,消极的人生态度,生活态度,都是导致她现在抑郁症加重的原因。
反正,一切都这样了,一切很快的都随风逝去了。
顾承光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见餐桌上,佣人做好的晚餐,几近未动,顾承光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走到卧室门口,敲门道:“云树,怎么了,胃口不好吗?多少,要起来吃点东西,不然肚子里的宝宝会受不了的。”
云树想,宝宝,宝宝,又是宝宝,是不是现在在他的心里面,她就是一个盛放他种子的容器。
顾承光见里面没有动静,又敲了敲门道:“睡着了吗?你不知声儿,我就开门进去了。”
云树听到外面顾承光的声音,就心烦意乱,她从床上起身,顾承光正要开门的时候,云树啪嗒一下打开门,很不耐烦的语气,朝顾承光吼道:“你烦不烦啊,我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要你管。”
顾承光早上出门的时候,云树还好好的,就这不到一天的时间,脾气就跟六月的天气似的,说变就变。
顾承光知道了云树不是陈建刚的女儿后,对她的愧疚越发的深了,甚至是不敢面对她,可是那又怎样,他还是要爱她,要跟她在一起,生生世世的不分离。
“怎么了宝贝儿,这是,是不是心情不好,还是,我哪儿地方惹到你了。”
顾承光收拾好自己凌乱的心情,刻意的讨好云树道。
云树的脸色有些苍白,双眼下方一片黛青,明显就是一副没有休息好的样子,她唇色也不在红润,动动嘴皮:“跟你在一起,我什么时候心情好过。”
顾承光顿时哑然,云树说得对,自从遇见了他,就是她不幸命运的开始,是他对不起她。
“心情不好,那也要吃饭啊!来,我陪你吃一点,乖哈,小树。”
顾承光上前拉着云树的手,言笑晏晏的模样,他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讨好她,希望她的心情能好些。
云树一把甩开顾承光的手道:“我不想吃,我不饿,我想睡觉,你给我出去,出去,我看到你就烦,你给我滚出去——————”
顾承光面前的房门,嘭的一声儿就被甩上了,云树靠在门上,身子秃噜直下坐在地上,她捂着嘴,为什么顷刻间,她很想淋一场磅礴大雨,来一场歇斯底里的哭泣。
眼泪顺着指缝流出,为什么突然会那么想哭了呢,是对这个世界有所眷恋,还是生命还有些渴望,应该都不是啊,她哭,只是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走到今时今日的这个地步。
她才二十三岁啊!正是花一般的年纪,人生却到了尽头。
她是个病入膏肓的病人,却没有医生来拯救她。
她是何其悲哀,何其悲凉。
顾承光站在门外,他不知道如何开口,仿佛现在跟云树说话都变成了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他在想,要不要跟云树说实话,告诉云树一切真相,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个误会,我欠你的,这辈子都可能还不上了,能做的就是尽力的补偿。
云树哭够了,双眼红肿,她打开门,顾承光还是站在外面,原地一动不动,顾承光的身体都发僵发麻了。
他见云树哭红的双眼,心里疼的撕心肺裂,“云————云树,——你——你怎么了。”
顾承光的声音坑坑巴巴的,他总觉得云树是清楚什么事情的,他总是把云树想的像个白痴蠢货一般,其实这样的女人,看似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