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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吗?颜尧舜挑了挑眉,看着一脸认真钓鱼的倪乐卉,忍不住问道:“乐卉,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倪乐卉回答得过于快,显得有些心虚,倪乐卉不敢看颜尧舜,怕颜尧舜从她眼神中看出什么端倪,在颜尧舜面前,她可以说是无处盾形。
“乐卉。”她不愿意告诉他,颜尧舜有些挫败。
倪乐卉看了一眼四周,他们一群人分散得零零散散,可距离并不远,他们的谈话会被听到,如果这个时候她跟颜尧舜坦白,被这一群人听到,尤其是聂杰洋,他们再上来表示一下关心,颜尧舜会伤了尊严,即使不是真的,还是会有人信以为真。
“回家再说,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认真钓鱼。”倪乐卉说道,无论颜尧舜怎么问,她是铁了心闭口不言。
颜尧舜拿她也没办法,她不说,任何人也逼不了她开口,
颜尧舜也不是吃素的,倪乐卉可以不说话,他也可以只看着她,什么也不问,只是看着她,那眼神让倪乐卉想跳河的冲突。
最终,倪乐卉承受不了了,丢下鱼竿。
“我上厕所。”倪乐卉话一落,起身朝公用厕所的方向跑去,跑得太快显得有些落荒而逃。
倪乐卉在厕所里蹲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在洗手的时候,明艳进来了,见到明艳,倪乐卉有些意外,转眼一想,这是厕所,她都能来上厕所,明艳不能来吗?
“明姐。”倪乐卉叫道。
明艳没上厕所,只是洗了一下手,看似无意,其实有意的问道:“乐卉,你跟小颜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没有啊!我们能出什么问题?明姐,你怎么会这么问呢?”倪乐卉反问道,她跟颜尧舜好好的,明艳怎么会问她,他们之间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倪乐卉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明艳是从哪儿看出来的?
“这就好。”明艳点了点头,又说道:“乐卉,小颜就这脾气,你跟他在一起,要多体谅他。”
“呵呵,明姐,他很好。”倪乐卉笑了笑,一般都是颜尧舜在体谅着她,颜尧舜的脾气不好,她的脾气更不好,最近越来越不好了,应该是颜尧舜给惯的,这样下去,她真怕自己会无法无天了,只要有颜尧舜,她就天不怕地不怕,无论闯了什么祸有颜尧舜帮她处理。
“乐卉,你钓了几条鱼?”明艳转移话题,两人走出厕所。
“一条也没钓到。”倪乐卉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所有人都钓到了,就她没钓到。
“别灰心,继续努力。”明艳安慰道。
“放心,我不会灰心的。”倪乐卉摇了摇头,扬起一抹明媚的笑,不就是没钓到鱼,她没钓到没关系,颜尧舜钓到就行了。
明艳拍了拍倪乐卉的肩,两人分道扬镳,倪乐卉怕颜尧舜继续追问,拿起凳子跟鱼竿。
“你干什么?”颜尧舜问道。
“这个地方不好钓,我换个地方。”倪乐卉说道,她换到明艳那里去钓。
颜尧舜目送她的身影,看着她在明艳旁边坐下,又看了一眼自己钓的鱼,嘴角抽了抽,这个地方不好钓吗?
孙氏。
“总裁,老夫人的电话。”秘书说道。
孙煜挑了挑眉,母亲都把电话打到秘书室了,他知道母亲为什么要找他,正因如此,他才特意关机,不让母亲找到他,没想到母亲这么执着。
“跟她说我在开会。”孙煜说道。
“总裁。”秘书有些为难的看着孙煜。
“怎么了?”孙煜问道。
“对不起总裁,我没说你在开会,我告诉老夫人,你在办公室里。”秘书回答道。
“她下次打来,你就说我在开会。”孙煜说道。
“总裁,老夫人说,半个小时后你若是不回家,她就亲自来公司找你。”秘书说道。
“什么?”孙煜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自从母亲把公司交给他之后,母亲很少来公司,除了必需出席的会议,否则母亲不会来,更不会为了私事来公司找他。
看来这次母亲是铁了心,母亲的心情,他也能理解,可是,想要成大事,必需忍所不能忍,这样才能成就大事。
“总裁,我是不是……”
“行了,没你的事,你出去忙。”孙煜挥了挥手,秘书走出办公室,孙煜拿起外套也走出办公室,母亲都放下狠话了,他敢不回去吗?母亲是说到做到,他若是不回去,母亲肯定会来公司找他。
停车场。
“少爷。”孙夫人的司机在停车场等孙煜,一见孙煜,立刻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恭敬的说道:“少爷,夫人派我来接你。”
孙煜冷声一笑,没有拒绝,他怎么能拒绝母亲的好意呢?
到了孙家,孙煜下车,直接进屋。
“母亲,有什么重要事这么急着叫我回来?”孙煜来到孙夫人面前问道,孙夫人笃定孙煜会回来,坐在客厅里喝茶等孙煜回来。
“事关孙家子孙的事,你说是不是大事?”孙夫人质问道。
“母亲,这件事情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想我没必要再解释了。”孙煜说道。
“你说清楚了吗?”孙夫人尖锐的质问声响起,看着孙煜,美艳高贵的脸上是怒气腾腾的怨恨。“她怀孕的事,你有跟我说过吗?”
“母亲,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重要事,并不觉得这种事有必要跟你说。”孙煜说道,正因为知道母亲的脾气,母亲的底线,颜子悠怀孕的事,他才不敢跟母亲说,况且,这个孩子不会在颜子悠肚子里存在太久,迟早都会没有的孩子,说不说有什么关系呢?
在他看来,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只要结果能让母亲接受那就行了。
“不重要?没必要跟我说?孙煜,你是想气死我吗?颜子悠怀孕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不跟我说一声呢?尤其是孩子还不是你的,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别的男人的种,一个未婚先孕的女人,娘家背影再高不可攀,我们孙家也不稀罕。”孙夫人环在胸前的手不自觉地握成拳,说什么她也接受不了别人的孩子,看齐宛海他们的态度,非生下孩子不可。
若是他们愿意打掉孩子,看在颜家可以帮助孙家的份上,她可以勉强接受颜子悠当孙家儿媳妇,可是,他们的态度生硬,完全没有要将孩子打掉的意思,怀着别人的种,想要嫁进孙家,简直是痴心妄想,她也有她的底线,不会为了利益而失去了原则。
“母亲,你可别忘了,我是插足者,在没遇到我之前,她跟钟少在一起,都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如果不是那次意外,颜家跟钟家早就结亲了,还论得到我们孙家吗?况且,我娶颜子悠是想利用她,利用她身后的颜家,在这之前,她有几个男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又不爱她。”孙煜说道。
“孙煜。”孙夫人气愤的怒喝。“利用利用利用,为了利用,你就能失去原则吗?甘心情愿当现成爸爸吗?孙煜,我警告你,我还没死,孙家还由不得你作主,你能接受现成爸爸这个身份,我可接受不了现成奶奶这个身份。”
“母亲,我向你保证,这只是暂时性的,你给我时间,相信我,我一定会处理好,保证会让你满意。”孙煜保证道,他就知道母亲若是知道此事后,肯定是会大发雷霆,他的担忧是对的,看来昨天安排她跟齐宛海见面,是个错误的选择。
孙煜也有把握,他能说服自己的母亲,结婚后不住在一起,母亲都妥协了,这次只要他好好解释,母亲也一定会妥协。
“保证保证保证,你能保证什么?孩子都怀上了,我能给你时间,颜子悠肚子里的孩子能给我时间吗?嗯?孙煜,你是孙家这代唯一的继承人……”
“是不是唯一,谁知道呢?”孙煜脱口而出,话一落,孙煜就后悔了,看着孙夫人那狰狞而冷厉的面孔,孙煜的心沉入了无底深渊,愧疚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他错了,他不该说这样的话,这是母亲的痛楚,一道永远也愈合不了的伤口,他这么说,无疑不是在母亲心口上狠狠的划上一刀。“母亲,我……”
孙夫人身体一震,双目红得可怕,咬牙切齿的瞪着孙煜,原本梳理整齐的长发也凌乱地掉落在两边,她没说话,孙煜也不敢说话,不知过了多久,孙夫人闭上眼睛,压抑着自己内心里翻滚的情绪。
“我说你是,你就是,从他抛弃我们母子那一天起,他就不再是孙家的人,孙煜,你给我记住,他已经死了,一个死了的人,还能传宗接代吗?不能,你是孙家唯一传宗接代的男人,孙煜,从今天起,你若是再说出这种话,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