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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进入浅眠状态的林逸凡被叫醒。
掀开眼罩接过来,说了声谢谢,报纸丢给羽帆后,盖上眼罩继续睡。
“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吗?”空间眼中一闪而逝的失落被羽帆看个正着,随即被林逸凡的动作吸引。
连带着对羽帆都开始关注起来。
“谢谢,一杯温开水。”有服务,不用白不用啊!
两分钟后,“先生,您的温开水,顺便也给这位先生带了一杯,祝您旅途愉快!”
微笑,转身,离开。
完美!
五分钟后,“先生,因为飞机即将起飞,我方便收走水杯吗?”
当然能,只不过林逸凡眼前的水杯原封没动。
继续失落
五分钟后,飞机开始起飞,空姐开始巡视大家是否系好安全带,遮阳板是否打开,桌椅是否调整好。
为了给人家机会,羽帆故意帮他把前面的小桌板打开了。
“先生,您的小桌板可以收起来吗?”微笑,声音轻柔,手指葱白娇嫩,手腕弧度优美。
好香玫瑰味的护手霜?
羽帆当做没听见,也没看见,支棱着耳朵看林逸凡的动静。
再次掀开耳罩,面无表情地把小桌板收起来。
飞机起飞
十分钟后,餐车来了,依旧是那个空姐。
餐盒坚持一定要递到林逸凡的手上,温水加了柠檬片,羽帆表示从来没享受过的待遇。
一次,收餐盒。
二次,加温水。
三次,送毛毯。
四次,加温水。
林逸凡终于恼了,刚准备说话,羽帆在空姐的手里塞了个纸条:上面是他的电话号码!
空姐终于满意而归,再也没来打扰。
他的动作太过突然,空姐的手势也很干脆利落。
林逸凡想要抢回来的时候,人家已经转身,总不能叫回来讨要吧?
然后,就有了下飞机后的那一幕。
羽帆讲得手舞足蹈,林母听得有滋有味。
林逸凡已经吃完三碗饭,两碗汤,桌上的菜看着已经见底了。
突然,电话响了。
林逸凡掏出来一看,陌生号码。
难道家里的这帮小子消息如此灵通?
看了羽帆一眼,肯定是这家伙通风报信。
“喂”林逸凡接电话,羽帆才从飞机事件中走出来。
然后悲催地发现,他只能吃白米饭泡汤吃了。
林母发现自己儿子越来越腹黑了,笑着要帮他去炒蛋炒饭。
羽帆哪里敢呀?
一碗蛋炒饭,指不定又要付出多大代价呢!
训练的时候什么苦没吃过,汤泡饭也足足吃了三大碗才放筷子。
吃完后,羽帆听到一句惨绝人寰的话。
“早知道,我连汤泡饭都不会让你吃,你的电话。”林逸凡黑着一张脸,从裤带掏出一沓粉红票子,在羽帆眼前晃了晃,收走了。
回卧室之前,“原本这钱是打算饭后给你的,看来是不需要了。”
羽帆听着里面娇滴滴的声音,一颗心拔凉拔凉。
忍不住想抽自己两嘴巴,谁的热闹不好看,偏要看林少的?
忙不迭地先把眼前这事儿给敷衍过去,林逸凡一听对方是个女人,顿时没啥好脾气。
寒暄都懒得寒暄,直接丢给他去处理。
最后他说了什么,他一点都不关心,大不了对方再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让他连门都进不了。
洗了个澡出来,羽帆已经回去了。
手机静静地躺在餐桌上,母亲依旧在厨房忙碌着。
正文 第六十五章野猪下山
洗个澡,浑身清爽
准备把衣服也手洗了,军校养成的习惯。
一摸衣服口袋,想起信里调侃的口吻说:我觉得你就像这只小兔子,萌萌的。
脑袋甩了甩,将那只贝壳兔扔进床头柜的抽屉里。
洗完衣服,斜靠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新闻,母亲端着削好的水果,从厨房里走出来。
唯有在家,心才是最宁静的。
母子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等着父亲下班回来。
恩阳后山上的玉黛连打两个喷嚏,“难道谁在想我?”
“是不是穿少了,感冒了?”玉明停下来问道。
“不是,估计是学校里的那几个妞在念叨我呢。”玉黛揉揉鼻子,继续在雪地里拔腿。
越往山里走,雪越厚,空气越冷冽。
玉明在前面探路,两个女儿只要踩着他的脚印走就好,这样能省力气。
脚印从刚开始的凌乱,到后面只剩下一串大大地脚印开始延伸至深山。
“听,里面有动物在叫。”玉黛耳朵灵敏。
“有吗?”玉芸和玉明赶紧停下脚步,却啥都没听见。
“是野猪,它掉进陷阱了,哈哈哈。赶紧往前走,今天收获颇丰啊!”玉黛高兴地手舞足蹈,陷进雪地里的腿没跟上节奏,差点儿一屁股坐到地上。
玉芸和玉明啥都没听见,但见大女儿如此肯定,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开始大踏步地往前走
越往里,不光是玉黛听到了,玉明也听到了。
野猪应该是受伤了,那声音明显越来越弱。
爬山和走雪地,都是看着近,走起来远
平时十分钟就能到的,今天三父女硬是走了大半个小时才走到陷阱的位置。
果然,他们看到山上一连串凌乱地脚印下来,很多地方甚至都被野猪拱了几个大坑。
包括陷阱也是一样。
真险,要不是陷阱旁边的遮掩物放的够宽,她又在边上放了沾空间水的树叶,说不定陷阱都会被拱出来。
野猪的鼻子是出了名的灵敏。
三个人爬的气喘吁吁,不,玉黛感觉挺轻松的。
趴在洞口一看,一只四五百斤重的大黑猪,在里面翻滚哀嚎。
他们当时挖陷阱就是冲着野猪挖的,所以够深够宽,不然早就跑了。
“好笨哦!不动还伤的好一点,到处都是竹桩,这样翻来翻去不是到处被戳吗?”玉芸有些不忍心看。
玉黛瞅了一眼,也不敢多看。
好在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小,声音也越来越低沉,到后面就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了。
玉明一直关注着野猪的动静。
“现在怎么弄?”玉芸看着如此庞然大物,有些无从下手。
“我带了绳子和砍刀,咱们做个排,拖下去吧。”玉黛早想好了对策,但具体实施还是要看玉明。
“怎么弄上来呢?”玉明也犯愁了。
父女仨围着大坑,转悠了好几圈都没想到对策。
“滑轮,滑轮省力,对!但这个滑轮怎么做呢?”玉黛在那里碎碎念,玉芸眼前一亮,对!
然后开始围着坑,开始研究旁边的树。
“老爸,老爸,我有办法了,你看!”玉芸抱着一颗大树,好粗,指着上面一个同样粗大的枝丫。
“咱们把野猪捆了,绳子越过树丫,下面帮一个大石头,我知道上面有一个。”不等玉芸说完,玉黛也明白妹妹意思了。
嗯,不错!
虽然高一的物理还没学到这里,看来她有提前预习。
“你在这里测算一下,我和老爸上去弄石头。”其实即便上面没有,她分分钟能从海岛上扔一块儿出来。
啥形状都有!
雪地有时候也是个麻烦事,石头根本就滚不下来,总是会陷进雪里面。
“要不,咱们找人吧?”玉黛觉得靠父女俩三个人,够呛。
“我给李锐打电话,咱们现在既然利益共体,这事儿也好说话!”玉明稍微考虑一下,立马想到他。
“老爸英明,我下去帮妹妹捆野猪。”玉黛回到陷阱。
下面的竹桩早就被碾成渣了,野猪两边的皮实在是太厚了,致命伤在肚皮上,估计是掉下来的时候运气不好,直接插进去了。
两姐妹弄得满头大汗,脱了大棉袄总算才把它绑结实了。
玉明在山上开始砍老竹子,待会儿拖下去,竹排是必须要的,不然再来两人也不一定能弄下去。
等李锐到的时候,竹排已经差不多了,全是生长多年的老竹子,不然待会儿一受力就全裂开了。
两个大男人齐心将石头先滚到竹排上,玉黛和玉芸将绳子把竹排锁在上面的树上,避免待会儿滑下去大家拉不住。
一点一点的放,总算是把石头弄到坑的下面。
李锐也累得满头大汗,抹了一把,笑道:“我说明哥,您今年的运气不是一般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