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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送走玉芸,玉黛转身进了男装店。
好在她身高在那里,拿了最小号的男装换上,也只是多了个矮个子的秀气boy而已。
从成衣店出来,转身进了男厕所,拿出打扫卫生的标志放在门口。
不是她搞错,而是那两人在那里面,听他们对话,应该是准备出境,且不准备回来了。
如果这次玉黛不能拿住他们,以后再想找到他们,就很难了。
屈军和林家的关系本就已经很复杂,玉黛不希望再因为自己的事情,去麻烦他。
再加上玉芸的关系,她更不希望自己再和他有任何牵扯。
朝里面探了一眼,他们俩在洗手池旁抽烟,外面没人,估计都在里面。
她低头径直走进去,去里面晃了一圈出来,到洗手台吸收,“不好意思,帮忙让让。”
紧接着水流声,外面就只剩下玉黛一人,慢条斯理洗干净自己的双手,压低帽子再次进了成衣店,换成女装,不过手里多了个购物袋。
人已经进了空间,她心终于定下来。
直到在候机室里坐定,她才敢长吐一口气,手心后背全是汗。
事情紧急,她没空考虑如果被人看见会有什么后果,一心只想着赶紧将人带走,不然再也没机会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直接掳人是什么后果。
单从他们俩曾经犯过的罪行来看,死有余辜,更何况她并没有想要取他们的性命,只是这辈子都被囚禁而已。
在那样一个风和日丽的海边岛屿,想必日子不会过得太惨。
这样一想,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玉黛暂时摁下这些念头,早上匆匆忙忙赶早班机,没怎么吃东西,扭头发现星巴克,拎起随身物品,喝杯咖啡吃块儿蛋糕压压惊。
G城
“什么?你说人抓到了?”潘潘刚起床没多久,就接到玉黛电话。
她的别墅已经装修好了,如今已经不住在她家,可从她接电话到赶至玉黛新家,用了不到十五分钟。
“你洗脸刷牙了吗?哎哟你轻点儿,疼。”
“人呢?”
玉黛行李都没收拾完,刚来得及将人丢进地窖,就听见门铃响了。
房子装修的比较急,并不是所有地方都照顾到位,还有一处地窖尚是阴沉沉的毛坯。
看着呼吸急促,身体微微颤抖的潘潘,玉黛忍住被抓得生疼的手臂,“你别急,我带你去。”
刚上台阶,一个踉跄差点儿扑倒在地,好在玉黛反应快,拉住了。
眼中多了一抹忧虑,也不懂她会如何处置。
地窖只有一个铁门,玉黛不敢让她直接就这样进去,两个弱女子分分钟就会被人钳制住,她可不敢冒险。
“你站在门口,如果有什么想法你跟我说。”
潘潘脸色煞白,嘴唇咬得雪红,双眼含泪,“能让我和他们单独待一会儿吗?”
“你要答应我不要靠近。”
“好。”
豹子和森哥到现在都还在迷糊中,自己是如何从北京机场的男卫卫生间到的海边,又如何从海边到的这里。
“你们是谁?”
玉黛没有开灯,她们俩端着一根蜡烛走进来,烛光后面的她面容模糊。
“你是,是屈部长要的人?”森哥听出声音,不得不承认他们辨声识人的本事的确很厉害。
可惜,玉黛没理她们,这是细细叮嘱潘潘。
“潘潘,你答应我,我才放心让你在这里。”
玉黛见她始终不说话,急了。
此时的她好像失去意识一般,本能地盯着眼前的两人,恨不得在他们身上能灼出一个窟窿,掏出心肝肺看看。
到底有长了一副什么样的心肠,才能护着那样的恶人来糟践自己。
玉黛晃了晃她的身子,“潘潘,你如果不答应我,我马上带你出去。”
言辞激烈,甚至已经拽着她的手开始上楼梯,挣扎间,蜡烛也灭了。
手中陡然一空,不懂她怎么钻出去,扑在贴门上撕心裂肺地质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豹子和森哥开始有些莫名其妙,只是觉得她的声音也很熟悉。
对她的愤怒和仇恨更是不解。
“你没死?”
“哈哈哈你恨不得我死了,对吗?”
因为黑暗,看不清她此时的疯狂,但玉黛能感受到她内心的伤痛。
这近两年的疗伤,看似在慢慢愈合,其实不过是表象,内里的脓疮如果不挖出来,这辈子都会是病灶。
正文 第四百六十章你是人是鬼
即便是一直保持沉默的森哥也从角落站起,走到铁门边,“对不起。”
“对不起?”
哈哈哈哈疯魔般地笑声在阴沉的地下室里回荡,让人觉得没拧�
“对不起就能让那个恶心的男人从我记忆中消失?对不起就能让我受过的伤痛一笔勾销?”
潘潘悲愤交加,拼命地捶打铁门。
这一会儿,也已经适应黑暗,面前能找到潘潘的位置,上前扶住她,“潘潘,别难过了,他们就在这里,哪儿都跑不了,走,咱们先上去。”
情绪过度激动的她,身体一直在颤抖,脑中一片空白,黑洞里的那些片段仿佛一下子从记忆深处全部涌现出来。
她不想看见他们,一点都不想。
当玉黛半拥半抱着她上去时,潘潘跟毫无察觉般,跟着走了。
豹子喊了声,“森哥,怎么办?”
“怎么办?落在别人的手上,我们还有选择的权利吗?”他冷笑,看着铁门外两个人消失的身影,不禁陷入沉默。
豹子像团困兽,在有限的空间里来回疾走。
“你安静点儿,让我想想。”
黑暗再一次陷入寂静。
潘潘被扶着回到地面,刺目的光线让她整个人再也无力支撑自己,跌倒在地面上,低声抽泣。
玉黛看着她的样子,心酸不已。
“小潘,你难受就哭出来吧。伤害过你的人,就在下面,咱们好好出了这口气,就让这一页翻片儿,咱们好好过。”
仰头看着玉黛,“黛儿,我觉得人生一片黑暗,根本走不出来,每天一闭眼睛就是洞里没日没夜的黑暗和痛苦,早上醒来时,要给自己做许久的心理建设才能相信,自己是在自己的家里。”
她一遍又一遍地问着,“怎么办?怎么该怎么办?”
“咱们先被想着这些,这两个人你想好要怎么办了吗?”玉黛无数次听见潘潘在睡梦中的尖叫,又何尝不能理解她内心的痛楚。
但正是因为感同身受,才无法容忍这俩人继续逍遥法外,更无法容忍她继续过着随时濒临崩溃的生活。
瘫坐在地上的小潘好久好久,才慢慢撑着地板尝试站起来。
“黛儿,我们从长计议,这事儿一定不能让你担危险,我要好好想想。”稍微恢复理智的潘潘,立马想到这事儿的危险性。
虽然不懂她是怎么将这俩人抓到的,这本身就已经犯法,后面自己再做了什么事情,如实继续算在玉黛的头上,她是绝对不允许的。
从彼此认识开始,玉黛就一直在帮自己。
自己不能害了她。
脑子里只有这一条信念。
看着摇摇摆摆,身形不稳的她嘴里一直嘀咕的话,玉黛忍不住再一次红了眼眶。
抹了把眼角,迅速上前扶住她。
“傻瓜,咱们说好的一辈子的朋友,在青海我就答应你,一定要帮你报仇。所以,这事儿你不用想太多,我既然能抓住他们俩,就一定能把这事儿摆平。”
“真的吗?真的不会连累你吗?”潘潘一点都不信。
如今是法治社会,到处都是摄像头,她无论做什么,都会留下痕迹。
玉黛一把抓住她,拼命地晃着身子,“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跟我回去洗个脸梳个头,然后好好吃早餐,人已经在这儿,不用着急,咱们慢慢商量,多的是时间。”
潘潘这时候脑子本就不是特别好使,在她轻柔的劝说中,终于跟着走回客厅,心不在焉地喝着眼前的燕窝粥。
林逸凡中途回来一次,昨晚通宵,回来换完衣服随意吃了点儿东西又匆匆走了。
“小潘怎么了?”
他回房换衣服的时候,玉黛跟着上去帮他整理,随意问道。
“那两个人抓到了,就在下面未修整的地下室关着。”
他一挑眉,惊讶道:“在哪儿抓到的?”
“机场的卫生间,我直接给扔到空间,然后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