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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凉唇色发白,她强装镇定,嗤笑道:“ 看来宁小姐对插足别人感情的小三身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薄凉,当真自愧不如。”
宁语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我们可是在你们分手之后才在一起的,小三什么的,他可舍不得让我来做。”
薄凉低头,“说的真好听。可是,是不是小三,你我心里很清楚,你何必在这里跟我争呢?”
薄凉没心情,也没时间跟她说这些,冷睨她一眼,转身离开。
宁语也还有事要忙,没这么多时间浪费在这口舌之争上。
只是,盯着薄凉的背影,她漂亮的脸瞬间扭曲。
“哎,对了,听说刘律师的委托人,就是那费总和费夫人是薄凉的父母?可他们怎么不同姓?”
就走宁语要离开时,忽然耳边传来了这么一句话。
“具体是怎么样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看情况来说,那费夫人不是薄凉的亲生母亲,薄凉和他的亲生父亲关系很糟糕,据说有差不多十年没见面了。”
“哇,真的啊?这么说,他们的关系估计会很僵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不见面吧?”
“应该是的。”
那两人渐行渐远,宁语心情却好了一些,快步上车,随即拨了个电话出去,“帮我查一下薄凉,我明天就要看到关于她的资料。”
***
薄凉失魂落魄的回去到了家里。
刚推开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捏着遥控器看新闻的沈慕檐。
薄凉的小脸骤然沉了下来!
她咬牙,想要说点什么,却想起自己好像还没吃午饭,不想也没心情跟沈慕檐吵架,还没进门,就想扭头出门,沈慕檐转头过来,“去哪?”
薄凉没应声,用力的关上了门。
沈慕檐用力捏着遥控器,几秒钟后,他扔了遥控器,穿上鞋子,追了出去。
薄凉正好在等电梯,他走了过去,“去哪?”
“去哪关你什么事?”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沈慕檐,他用力捏着她的手臂,“跟裴渐策一起吃饭?”
薄凉火了,用尽全力推开他,直接爆 粗,“关你屁事!”
“薄凉!”他脸色冷峻,怒意滔天。
该生气的人是他,她凭什么生气?
难道就因为他没成全她和裴渐策?
“沈慕檐!”薄凉也大吼,“怎么,够大声吗?你以为只有你会大声吼?”
沈慕檐想说什么,可看到她泛红的眼眸,不知怎么的,心坎软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捏着她手臂的手松开了一些,却也没再开口。
只是,他实在见不得她牙尖嘴利,讽刺他的样子,她带着轻蔑和不屑的脸色,跟戳他的心又有什么区别?
电梯到了,薄凉拨开他的手,进去了电梯里,沈慕檐也跟了进去。
到了楼下停车场,薄凉上车后,立刻关上车门,驾车离开,沈慕檐只好开自己的车,跟上她的。
薄凉知道他跟在后面,心情越来越烦躁。
今天,她的心情可谓是跌倒了谷底。
费远明和冯清琯的事已经够让她糟心了,偏偏,他和宁语还不想她好过——
思及此,她用力踩下油门,车子飞快开出了小区,沈慕檐心口一凛,忙追了上去,也没忘记给她打电话,想让她停下来,别开这么快。
她要是按照这个速度继续开,她会出事的!
薄凉知道自己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来电,知道是沈慕檐后,完全没有接的意思。
两人一前一后,车子超速在公路上行驶,可吓坏了不少人。
沈慕檐坐立难安,心急如焚,却也没能阻止她,担心不已。
正当他不知要找什么办法让她停下来时,前面有人从公园的小路走了出来,薄凉反应过来,脸色惨白的飞速刹车,车轮在泊油路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车子在距离那人还有10厘米左右急速停了下来,那人被吓得僵在了原地,薄凉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也冒了一身冷汗。
沈慕檐在薄凉后面停了下来,立刻下车,见薄凉只是被吓坏的,脸色刷白的趴在方向盘上,没受什么伤,那行人也毫发无损,他算是放心了。
他敲车门,“凉凉,下车。”
薄凉脑子一片空白,空白空白着,不知怎么的,所有的委屈的涌上了心头,身体也比脑子要诚实,打开了车门,走了出来。
沈慕檐正要开口,薄凉就蹲在了地上,哭了起来,沈慕檐喉咙一涩,“凉……凉?”
薄凉没回应,抱着自己的膝盖轻声的哭了,哭着哭着,传出了点抽泣声,沈慕檐站在边上,拳头紧握,片刻,蹲了下来,将她抱入了怀中,薄凉却跟炸了毛的母鸡似的,立刻推开他,抬起泪水斑驳的小脸,“你走开,离我远点!”
沈慕檐站在原地没动。
“你给我走开,”薄凉用力的擦着眼泪,咬牙的瞪着他,“你少给我猫哭耗子,我不想见到你!”
他劈腿宁语她不计较了,但他能不能有点良心,别利用她了?
她不懂。
她不懂宁语有什么好的,他怎么就喜欢上宁语了呢?
她不甘心。
如果他喜欢的是一个讲道理,明是非的女孩,他们如果可以来跟她道个歉,说一句对不起,她可以什么都不计较,但是他和宁语是怎么对她的?
越想,她心里越难受,擦了擦眼泪,睨着他:“你给我滚,滚!”
沈慕檐没动,薄凉眼泪越掉越凶了,沈慕檐张嘴,想说话,最后还是没开口,转身上车,开车走了。
第1687章,暮檐凉薄217还是舍不得丢下她
他走了,薄凉眼泪掉的更凶了。
沈慕檐从观后镜里凝视着还蹲在地上哭泣的薄凉,用力捏着方向盘,最后终于忍不住,折返回来,在薄凉没反应过来前,蹲下来轻轻的,再次将她抱住。
薄凉抽泣声一顿,接着,听到他在她耳边轻声道:“对不起。”
薄凉鼻头一酸,推他,双眸噙泪道:“我不用你说对不起,你离我远点就行!”
沈慕檐没放开她,下巴搁在她的发端轻蹭着,没回答,忽然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薄凉愣了愣,都忘记要哭了,“你……你干什么?放,放我下来!”
她挣扎,沈慕檐不肯放开,她又怕自己掉下来,话说的有点虚张声势的意思。
“这里不给停车太久,先上车。”
说话间,将她抱进了自己的车子里,还顺手的给她系好安全带,薄凉一个劲的挣扎。
“就是开车走,我也要回去我自己的车子上,不要坐你的车,我可以自己开车!”
“好让刚才的事再发生一次?”沈慕檐语气硬了几分,“就算你自己不怕死,也得问一下其他人想不想死!”
想起刚才自己差点撞到人,薄凉还是怕的,肩膀一缩,自知理亏,闷闷的说:“可我车子孩子啊这。”
“我会叫人过来帮你开走。”
薄凉不哼声了。
她难得这么听话,沈慕檐语气也温柔了下来,“还没吃晚饭?”
薄凉闷着,别过头不理他,沈慕檐当她默认,“想吃什么?”
本来,该生气的是他才对,可她这一哭,他的心就软了,好像什么都忘记,好像又什么都……可以不计较了。
薄凉心里还在生气,又觉得委屈,但觉得自己刚才就这么哭了,实在是有点丢脸,闻言不客气的说:“我要吃朝安饭店的饭菜!”
吃穷你!
沈慕檐侧头,“喜欢朝安饭店的饭菜?”
“对!”
沈慕檐没听出薄凉是跟他赌气,“朝安饭店的饭菜,确实很受南方人的青睐。”口味也确实挺适合薄凉的,所以他中午的时候才替她叫上一份,给她送过去。
薄凉没接话,没心情。
沈慕檐本不是话多的人,难得主动说了这么多,没人回应,自然说不下去了。
到了朝安饭店,薄凉不客气的点了十多个菜,都不带问沈慕檐喜不喜欢的,沈慕檐也都随她去。
所幸朝安饭店的食物量都非常少,两人吃到最后,也没剩多少。
薄凉哭过了,骂过了,又吃饱了,心情一点一点的平复了下来,但直到吃完离开,都没理会过沈慕檐。
他们离开时,恰巧有人从楼上包间下来,见到了薄凉和沈慕檐离开的身影。
“远明,那……那不是凉凉吗?”冯清琯一脸惊愕的样子。
费远明早就看到薄凉了,他眯眸打量着跟在薄凉身后的沈慕檐,梁律师笑,“那个就是现在追薄助追的比较勤的男子。”
“不是说他只是一名普通的科研人员吗?怎么顿顿到这里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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