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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中午已经四个多小时了,况且刚刚又是抓鱼又是哭的,我也很饿好不好!
“你到一旁歇着去吧,这儿没你的事了。”老十瞪着手中的鱼,闲闲的看了我一眼。我环视他们,九阿哥还是那副说难樱奈⑻Т浇牵沉宋乙谎郏W院茸啪疲凰囊桶艘底呕埃好蝗舜罾砦摇�
“四哥——”十三刚要开口,便被十四抢白道:“十三哥,喝酒。”
不让我吃?哼!我还不吃了,你以为你们这些下酒菜我稀罕?
我拎过先前带来的篮子,走到一处干净的岸边,离他们大概有十米远的样子。摆出里面的两叠凉菜和小瓶白酒,慢慢踱步到十三的身边。
“十三爷,帮个忙。”十三抬头担忧的看了看我,连忙起身,跟着我走到那两个泥团旁边。
由于刚刚被踢开不久,表面还是热的,我看了看,泥巴已经有些干裂。我将它们放在篮子里,拎到岸边。
“哟,你不会要吃那个吧?哈哈……”老十大笑道,十四嘴角噙着不明的笑意,眼神深沉。我心里气不过,狠狠剐了他一眼。
“让十爷见笑了,这么丑陋的东西,也只配让奴婢吃的。”我冷冽的瞥了瞥他们,朝十三笑了笑,让他帮我抬过去。
“何福说你这几天胃口不好?”我拿着石头敲打着泥巴,烧干的泥巴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淡绿色的荷叶。
十三一脸惊奇,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空腹饮酒不好,少喝些。一会儿多吃点这个,包你胃口好的不得了。”闻着淡淡的荷叶香,我可以肯定,味道不错。
“这是什么?”十三看着我递给他的荷叶包裹,眼睛里闪着疑惑,但是手上可没有停,跟我玩了那么久,早已磨练得对新鲜事物有着敏感的洞察能力。
“打开就知道了!”我微微一笑,快速的剥开,鸡身皮色光亮金黄,肉质肥嫩酥烂,浓郁的肉香瞬间混合着荷叶的清香扑鼻而来。
“好香啊!”十三大惊,看着我将一块鸡肉塞入口中,也连忙想要拿鸡腹中的肉,不想却被烫了下。惹得我大笑不已,直呼他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香还不快吃!”我口齿不清,含糊的说!
“十三弟,你那儿在吃什么,怎么那么香?”香味顺着风渐渐飘散,老十终于受不了了,大喊出声。
我朝十三挥了挥手,让他回去,自己则抱着一只鸡,就着小酒,吃得好不惬意。
真没想到,第一次做,竟然就能如此美味,不得不佩服我自己的精湛厨艺啊!
“凌月,四哥让你过来。”猛地听到十三喊我凌月,我一时没有适应过来。随后朝他笑了笑,捧着我那半只鸡,慢悠悠的晃了过去。
“十爷,奴婢做的这道菜,还入得了您的口吧?”将鸡放到正中,其实我刚才只是吃了里面的一些肉,外面的鸡身根本没动。
“入得了,好吃、好吃。比御膳房做得还要美味!”十爷含糊的开口,口中吃着,手里还不住的和十三抢着。
从我一过来,站到四爷身后开始,十四如鹰般锐利的目光便不时的扫着我,却只是一味的端着酒杯喝酒,我看了看他,终是不忍心。他才十几岁的年纪,况且德妃对我很好,她总不希望自己的小儿子喝酒伤了身体吧。
“十四爷,您怎么不吃?”我拿起一只鸡腿,递到他面前。他蹙眉看了我许久,才慢慢接过。
我侧头看着他,清楚的看到他入口的刹那瞬间点亮的眼神,不禁露齿一笑。
十三那只鸡早就被他和十爷抢得差不多了,四爷和八爷举止得当,吃着我后来拿来的半只鸡,不住的点头。
九爷看我亲自给十四递到面前,露出他招牌的邪魅笑容,迫使我不得不照样递给他一块鸡肉。
“九爷,请您品尝!”我怎么觉得我像搞推销的呢?心里一阵郁闷,瞥了他一眼,却正被他抓个正着,忙心虚的躲开。
“凌月,这鸡的做法怎的这么稀奇?”八爷吃着鸡肉,挂着温润的笑容看着我。
“这个鸡名为叫化鸡,名字确实不怎么好听。明末清初时,常熟虞山麓有一叫化偶得一鸡,苦无炊具、调料,无奈,宰杀去脏后,带毛涂泥,放入柴火堆中煨烤,熟后敲去泥壳,鸡毛随壳而脱,香气四溢。适逢隐居在虞山的大学士钱牧斋路过,试尝,觉其味独特,归家命其家人稍加调味如法炮制,更感鲜美。而我今天做得时候,不光在鸡身及鸡腹中涂抹了调料,并在鸡腹中加入了鲜肉等食材,所以味道上更加浓香。”
夕阳洒下,我站在一旁,遥遥的看着他们的面孔,微微一笑……
沉默中的思考
九月十二日,康熙帝结束了赛外一行,下旨回京。
一阵忙碌,将物件收拾妥帖后,再次登上马车,开始了摇摇晃晃的返京之旅。
回来的路上,十五阿哥、十六阿哥两个人在休息的时候总是来找我,偏要我教他们那日耍的马术。开什么国际玩笑,教他们那么危险的动作,我又不是嫌自己命太长。
所以,自那以后,便开始了一场捉迷大战,只要马车一停,我便赶忙找个僻静的地方躲起来,等到启程时,悄悄返回马车上。红梅闲来之时,便总是嘲笑我,被我一笑带过,只是偶尔看我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迷茫与困惑。
“小月子,小月子,看你这次能躲到哪儿去?”十五阿哥的嘲谑声自马车外传来,我大惊,他们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我赶紧朝红梅使眼色,将自己缩在角落,明知道不大可能,但仍然抱有一线希望。
“奴婢给两位阿哥请安——”红梅才将帘子掀开一角,一阵劲风传来,十五阿哥已经钻到了马车内,闪着黑亮的眼睛看着我笑。小十六跟在后面,蹭上了车。
“奴婢给两位阿哥请安,爷吉祥。”我和红梅一同开口,不得已,只得端坐身体,无奈的看着两个得意的小鬼。
“我就说这样一定可以逮住她!”十六阿哥人小鬼大,扯着十五阿哥的衣袖说道,脆嫩的声音带着一丝稚嫩的孩子气。
逮住我?我又不是朝廷要犯,逮我干吗?
还有,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他们居然叫我‘小月子’?天啊,听听这个名字,干嘛不干脆叫‘月子’?记得第一次听到他们如此唤我时,我郁闷得想要撞墙。
我没好气的瞅了他们一眼,瘪了瘪嘴,道:“两位爷的身子金贵,还是回到您的马车上吧?奴婢这里简陋,怕怠慢了二位爷!”我绞尽脑汁的想着,希望能将这两个小祖宗劝回去。他们呆在这里太扎眼了!
“怎么会,小月子你这车舒服的很啊,竟不怎么颠簸。”十五阿哥低头看着车底的棉垫,蹙眉想了想,竟翻起棉垫看了又看。
“十五爷,您别看了,这车,凌月已经做过改动了,棉垫虽说厚了些,但原因终不是在这上面。”红梅看不下去了,微微一笑,为十五阿哥揭开了谜底。
“小月子,你快说,这车是怎么回事?”十五阿哥目光炯炯的瞅着我,我淡然一笑,默尔不答。
“两位小爷,你们还是——”我继续游说。
“不听不听,今儿爷就在你这里呆着了,谁敢来说?”十五被我说急了,立眉说道,眼神里颇有一股厉气。
我一听,只得苦笑,只盼望十三早些发现这里的状况,将他们接回去。
四人总不能在这里干瞪眼啊,看着红梅求救的眼神,我清了清喉咙,道:“爷,不如凌月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好、好、好。”两人拍手称道,眼神迫切的看着我,带着期许。我柔和一笑,理解的瞅着他们。
讲什么好呢?自己小时候看的童话故事也忘得差不多了,有记忆的也只是讲中文课时特意备好的文案。
“小月子,你倒是说啊!”十六阿哥性子急,看我发怔,不住的催我。
“爷,咱们打个商量,能不能以后唤奴婢凌月,不要叫小月子?”我苦笑,一脸期盼的看着他们。
“嗯……那要看你的故事如何了。”十五阿哥摸了摸下巴,瞥着眼看我。
“哦,好不好,听过自然明了!”我自信的说,换得他微微一怔,睁大了眼睛打量我。
“奴婢今儿给两位爷讲讲三国如何?”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易中天的《品三国》,记得那时演播的异常火爆,我也常常拿这个作为范本,给学生上课,说起来自然顺畅。
“三国?不就是曹操,刘备——”十五阿哥瘪着嘴,眼神微暗。
“爷,您还没听呢,怎知无趣?”我整了整思路,看也不看他们的神色,徐徐讲来。我做事情讨厌有始无终,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所以他们既然让我开了头,就一定要耐着性子听完。
“这是一个三足鼎立的舞台,这里曾经走过一批个性张扬的英雄。然而,这又是一段被演义笼罩的历史。三国,究竟是英雄的传奇,还是智者的比拼?今天奴婢要讲的是《品三国之大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