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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匆匆的赶着去餐厅买鸡蛋灌饼和豆浆,生怕去的晚了给卖没了,所以对青青的话我压根没时间去反驳。
当我和青青一路火急火燎手拎着早饭站到教室门口时,专业课老师已经翻着点名册点名了,全班同学的眼睛齐刷刷扫向我和青青,这时候眼睛如果是机关枪的话,我和青青不知道都死了多少回合了。
“你们两名字是什么?”戴着眼睛留着齐耳短发的女老师柔柔的问道。
“我是阮馨,34号。”我带着愧疚欠声答道。
“老师,我叫宋青青,27号,上课迟到是我们不好,我们保证以后专业课坚决不迟到了。”青青一脸笑意,灿灿的说道。
“好了,下次注意点,找个位置坐下听课吧。”老师摆摆手示意我们进去。
“这出场方式着实惊艳又特别,让全班同学一下子记住我们了。”刚坐下的青青小声对我说。
“这不是你想要的么,给大家确实留了个“好印象”。”
整个上午就一大节专业课,上完课闲来无事,青青要我陪她一起去学校东区的饰品店买耳钉,正整好书本抱着往外走的时候,一个男声传了过来。
“那个……你们有东西掉了。”一个个子很高,留着平头,穿着大红色短袖,黑色短裤的男生对着我和青青指了指地上说道。
我寻他指的地方看去,天哪,竟然是我的卫生巾,肯定是刚从包里拿纸巾擦东西的时候掉出来的,我的脸一瞬变的好烫,恨不得有个地缝能钻进去。
青青看了看,淡定的走过去拿起来,塞进了她的包里,对着那个男生客气的说了声谢谢,然后拉着脸红脖子红的我出了教室,这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
让我对她油然而生一种感激之情,只是还没等我把谢谢说出口,她就来了句:“帮你这么大的忙,你就陪我一起去买耳钉,买完后再去拉丁舞社团、记者团报个名,顺便把午饭也请了。”
这吃肉连骨头都不吐的青青,瞬间把我的感谢之意击的灰飞烟灭。
“好……的……”我嘴角上扬、带着怒气、瞪圆眼睛一字一句顿着说道,向她表达着我对她深深的鄙视和不满。
010吃麻辣烫
陪青青逛饰品店绝对不是一件好差事,她将女人爱美的天性发挥到了极致,店里的每件东西她恨不得能试一下,自己试还不行,非要我也试一把。
一会将珍珠耳钉挂在我耳朵上,一会又拿了顶沙滩帽放我头上,我成了她可以随意装扮的移动模特,尽管我表现出了强烈不满,耷拉着脸,倔起了小嘴,但她还是将一条米色细腰带系在了我腰间,还将我转了过去。
提了两袋东西的她终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饰品店,说好只买对耳钉,不料最后买了这么多东西,这就是女人,一逛起街,永远都会忘了最初的目标是什么。
去了第四教学楼拉丁舞社团的招募教室后,青青又兴趣盎然的和社团团长一起聊起了拉丁舞的历史,侃起了大山,根本停不下来。
真不懂她哪里来的那一股子劲,好像对什么都充满了无限的好奇,好像永远都有使不完的劲。
快一个小时候后她终于弄完报名表要走了,我的肚子早已经咕咕叫了,刚出教室准备下楼,和迎面上楼的人撞了个满堂彩,我的头嗡嗡作响。
揉着头抬起眼睛看到了撞我的人,有着清秀的轮廓,高挺的鼻子,戴着眼镜,白色的短袖,只是这个人怎么这么熟悉呢?好像在哪里见过。
“对不起,走的急没有注意到你们下楼,实在不好意思。”温润的声音里夹杂着丝急迫沉声道着歉。
这好听的声音将我心里的怒火消了半截下去,正准备说没事。
对面的男生突然抬手指着我说:“你是昨天晚上加我qq的阮馨,今天中午要来填入社申请表的,你表格已经填好了?”
被他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他是那个和李哲qq头像一模一样,书法社社长连森,只是约好13点填申请表的事情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早已忘的干干净净。
“那个……我表格还没填呢。”我踟蹰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
“那就过去填吧,就在楼道拐角处的304室。”
“咕咕咕……”我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尴尬的我赶忙捂住肚子,连声说着:“那就快过去填吧,填完我们还要回宿舍。”
……
不到三分钟我就将资料填写完成,拉着坐在椅子上玩手机游戏的青青准备走。
“阮馨,一起吃个饭吧,就当是我刚撞了你的赔罪饭,现在你们从东区赶回西区食堂也没饭了。”连森定定的看着我和青青说道。
我很纳闷这家伙怎么知道的我们没有吃饭,还说的这么笃定。
没等我开口,“好啊,那就请师哥带我们去吧,我们也对东区不熟悉。”青青这死丫头,这时候把她吃货的本性暴露无遗。
“去吃麻辣烫吧,听你的说话口音是湖南的,阮馨刚刚的资料上是西安的,你们应该都能吃辣的吧?”连森对着青青笃定的征问着。
“好啊好啊,最喜欢吃辣了。”青青屁颠屁颠的说着,脚下像生了风似的飞快往出奔。
011一封信
时间过的飞快,我的生活也渐渐趋于安稳,上课下课,和青青一起瞎闹闹,听着王灵和陶子讲她们上专业课发生的搞笑事情,日子也过的算是丰富多彩五颜六色热热闹闹,只是为何我的心空空的。
李哲自从那个电话之后没了半点消息,说好的视频也让我从20点等到23点宿舍熄灯,最后不得不关掉电脑。
不是我矜持淑女娇气的非要他先联系我,他是军校生,大一上学期不允许带手机,他联系我用的是学校的公用电话,我联系他唯一的方式就是给他qq留言,可是不知他没看到还是他一直没时间上网,总之他没有给我回复过。
也许时光真的能消磨人的心,侵蚀期盼的劲头,削弱等待的耐力,到最后一颗心由炙热变为淡漠,犹如船过水无痕一样。
现在的我已没了每天手机一响就急忙拿出看得心劲,也没了天天保持手机qq24小时在线就怕错过李哲消息的坚持,但是只要是手机响心底依然有声音在希冀,希望是李哲的。
我讨厌这样的生活,宛若困兽被关在笼里。
周六的早上11点,我就这样慵懒的窝在床上,任思绪飞扬,任各种愁畅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我什么都不想想,就想这么放空,放空在床上。
“猪啊你,还不起床,人家王灵一早6点就去餐厅打工,陶子7点就去图书馆看书了,都11点了,你还不起床。”青青在下铺用力用脚踩着我的床板。
“你还是说说你几点起的?”
“我不是为了等你起床么,我至少比你醒的早。”下铺传来游戏声混着青青悠悠的回答声。
咚咚咚,传来敲门声。
“请进。”我和青青齐声喊道。
“你们谁是阮馨?”进来一个穿着米色连衣裙,烫着头发的女生缓缓问道。我循声从被子里爬起来,探头朝下看去。
心里狐疑着,不认识这人啊,“我是。”
“给,这是你的信,刚楼下宿管阿姨让我给捎上来的。”
我嘀咕着接过信,猜想着这年头谁还会写信啊,没来得及说声谢谢,那女生就走了出去。
看到信封上李哲的名字时,我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头晕乎乎的,手竟然也微微发抖,急切的撕开信封。
整整四页,信纸泛着淡淡的墨香,看到纸上苍劲有力的字迹,想象着他窝在被子里给我写信的情景,我的心就柔柔暖暖的。
这封信,我看了一遍又一遍,反复回味,不停思量,一遍遍在脑海排练他信里所描述的生活。
信的结尾他引用了采薇一诗,遍遍读着这首诗,读出了他的苦,他不能联系我的悲,对他的怨已无声无息。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靡室靡家,玁狁之故。不遑启居,玁狁之故。
采薇采薇,薇亦柔止。曰归曰归,心亦忧止。忧心烈烈,载饥载渴。我戍未定,靡使归聘。
采薇采薇,薇亦刚止。曰归曰归,岁亦阳止。王事靡盬,不遑启处。忧心孔疚,我行不来!
彼尔维何?维常之华。彼路斯何?君子之车。戎车既驾,四牡业业。岂敢定居?一月三捷。
驾彼四牡,四牡骙骙。君子所依,小人所腓。四牡翼翼,象弭鱼服。岂不日戒?玁狁孔棘!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012这个神秘的男人到底是谁?
周六的晚上简直是需要狂欢的天堂生活,整个宿舍鸡犬升天,寝室不熄灯,这给了夜猫子们“横行霸道”的特权。
青青打游戏的声音不绝于耳,qq劲舞团的音乐声劲爆十足,陶子带着耳机趴在床上不知道在看什么书,我也百无聊赖挂着qq,看着韩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