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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三十块，生意做成了，小贩也乐意，所有的铜钱跟那木佛一齐放进了红色的袋子里，做完这生意，小贩主动收拾摊位，要离开了。
表面上，是要收摊回家，其实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去。王海天也不在意，继续等待着下一辆33路公交车，把东西带回家。买下这些古铜钱跟木佛，也就是一种试探性的投资。如果能赚到钱，那就好说。如果赚不到，就当买个教训吧。
车来了，坐上了公交车，一切顺利，来到了台阶前。一百三十三阶台阶，今天晚上王海天爬得很吃力，到了最上面双脚都快迈不动了。终于是尝试到了体力到极限的滋味，进屋就找水喝，再次口渴得厉害。
“哐当！”
东西掉落在地的声音，接着还有一声喊叫：“疼！”
寻着声音到了厨房，脚上绑着纱布的花筱筱跌坐在地，地上一片狼籍，煮的方便面都洒在地上，冒着热气。
“你这是？”
袋子里装的铜钱跟木佛放在了桌上，王海天赶紧将地上的花筱筱抱起，吃力地给她换了个地方，找椅子坐下来。
“不许这样抱姑奶奶！”
这小妞还不领情，捶打了王海天一下，㊣（6）正好碰到王海天的伤口上，疼痛感让王海天皱了下眉头。
“你不打了会死啊？！”
王海天生气了，向着花筱筱咆哮了一声，凶悍妞神情一呆，眼睛突然就红了。
王海天懒得想这么多，脱掉了外衣，因为太烦躁，连中衣也脱掉了，露出了那逐渐强壮的肌肉，还有一身的伤痕。
拿来工具，先将地上洒落的方便面收拾起来，见到王海天那一声的伤痕，花筱筱终于是不说话了，她不明白一直打不死的王海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弄了一身是伤回来。
人累得要死，一边打扫一边喝水，火腿肠都直接拿起来吃。一阵忙碌，又是扫帚、又是拖把，最后还有抹布，终于是收拾干净了。
⑤
31。照顾
？收拾干净后，王海天深吸一口气，人觉得更加疲惫了。
“你吃了没？”
王海天语气有些凶狠，花筱筱没说话。
“请问，你吃了没？”
这一次，语气好点，可花筱筱还是不回答，撅着嘴。
“筱筱，你饿不饿？”
这回，花筱筱才回答道：“我饿，饿死了，一口都还没吃，就全洒在地上了！”
“好吧，我帮你再煮一份，刚好我也饿了。”
食材都是现成的，从冰箱里取出来，最后两包方便面也拿了出来，王海天开始动手煮面。
下火锅料的时候，花筱筱终于是忍不住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被人揍回来了？！”
有点幸灾乐祸的语气，王海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这凶悍妞还真是死性不改。
“在拳馆里碰到一个人，然后一群人轮流上拳台跟我切磋，换来了这一身伤。拳馆我去不了了，所以提前回来了，这下你满意了！”
“谁这么厉害，能让一群人轮流揍你！”
这凶悍妞还是没明白，王海天真想不管她，抽她屁股！
趁着火锅料在煮的机会，王海天一个转身，大声吼道：“还能是谁？就是那个追你的富二代！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赚钱的工作，现在又搞砸了，你高兴了！”
王海天的再次凶恶，凶悍妞的眼睛又红了，委屈地说道：“我……我……我又不知道那家伙会去那地方！”
两人一阵无话，王海天继续煮着泡面，一大锅两人吃的泡面终于煮好了，放了很多火锅料，还加了鸡蛋。
不客气地将锅放在桌上，拿来了碗筷，王海天坐下就说道：“好了，吃吧！”
王海天脸色不好，花筱筱也倔强地不说话，两人就这样默默吃着锅里的食物，吃完之后王海天自己一个人收拾，收拾完拿起塑料袋，上楼回自己房间。
实在，懒得去理花筱筱了。东西先放一边，大学同学里有一个祖传玩古董的人，关系还不错。明天就去找他，免费鉴定，确定价钱什么的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东西一放到了床边，楼下又出来了一阵响动，是人摔倒的地方。王海天停顿了一小会，不得不快步走下楼，正巧看到摔倒在地，站不起来的花筱筱。
花筱筱再凶悍，再倔强，那也是女了。王海天小跑过去，要将花筱筱扶起来。
“不用你管！”
这妞，还真是死性不改，倔强得厉害。
王海天也懒得说什么温柔的话安慰，开口就是两个字：“闭嘴！”
光这两个字还不够，终于是做了一件他一直想做的事，不轻不重地给花筱筱的屁股上来了一下，说道：“乖乖听话，不然就打烂你的屁股！”
“你……！”
花筱筱最终还是不敢说了，被王海天用力抱了起来，抱回了她的房间。轻轻放到床上，王海天那来了湿毛巾，帮她擦去了脸上的灰尘，较为和气地问道：“怎么不叫你的那帮小姐妹过来照顾你，你脚伤了，一个人很不方便！”
花筱筱撅着嘴，就是不说话，王海天也不强求，捞起了那受伤的脚，仔细看了几眼，说道：“我帮你换药，医生说睡觉前要换一次药。”
说着，也不管花筱筱同不同意，左右看了下，拿来了一张小板凳，一屁股坐下，然后……
然后王海天的身体就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跌落在地上，身体还撞在墙上，后背的伤口火辣辣的疼。
“哈哈，哈哈，哈哈哈……”
花筱筱见王海天摔倒，笑得很大声，很开心。
“那椅子是坏的，你这个笨蛋，哈哈！”
从地上站起来的王海天，懒得再说什么，一脚踢开坏的小板凳，拿来了药水跟绷带，干脆就坐在了地上。
解开了纱布，花筱筱的脸上露出的疼痛的神色，王海天尽量轻着帮她重新上药，再重新绑上绷带。弄好了之后，王海天站起来说道：“赶紧打电话叫你的人来照顾你吧！”
“不要！”
花筱筱大声的拒绝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姑奶……”
“因为你，我在姐妹们面前丢了面子，下面的人有意见了，觉得我不强了。要是让她们知道我这个样子，她们就不会再跟着我了！”
“好吧，反正我这几天也没什么要做的，我来照顾你好了！”
“不……”
花筱筱刚想说不需要，王海天伸出手指，不允许她说下去，不容拒绝。
这是第二次进入花筱筱的房间了，仔细看上几眼，墙上贴满了海报，明星的照片，全都是《古惑仔》的电影海报，漫画海报什么的，有一台电脑，却没有打开，这里没网线。
走出去前，王海天最后说道：“等还了律师费，我就去牵网线。”
“还有空调！要冷暖两用的，每个房间都要！”
对花筱筱的这个要求，王海天直接无视了。
不过凶悍妞也不是太过分，王海天走出去之前，说了声：“谢谢。还有那家伙的事，等我脚好了，我会帮你再狠狠教训他一顿的！”
闹够了，王海天身体疲惫到了极限，回去倒在床上，什么都不想睡着了。
黑暗中，王海天浑身被一层灰暗的光芒包围，毫无知觉地改变着身体的体质，到了天亮时，这些灰暗的光芒便全部消失，王海天那一身的青淤全都变成了结疤的状况，甩动几下，身体，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对这些变化早已麻木的王海天走出了宅子，先给胖花、肥黑准备好猫粮狗粮，人开始在外面重复一些简单的动作。虚空打出的拳头，就是没有打沙袋那么舒服，力量用过头了手臂还会反伤，可不活动一下全身又不舒服，王海天就这么一个人在外面胡闹折腾了一个小时，这才回来准备叫醒花筱筱。
来到花筱筱的门前，正巧花筱筱打开门，艰难地走着。看到王海天，凶悍妞脸在瞬间红了，一转身就想躲回屋内。
“我记得，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可是一只喊着要找人强，奸我，再把我阉掉！”
“是又怎么样？有种你强，奸我啊！”
对自己的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花筱筱一向很光棍。
“不怎么样。你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还怕什么？”
王海天伸出了手，扶住了花筱筱，两人慢慢走向了厕所。单独的房间是没有卫生间的，卫生间浴室都是共用的，楼上一个卫生间、楼下也有一个。
进了卫生间，王海天在外面等了十几分钟，花筱筱这才完事出来。脸还是红红的，大声地说道：“我饿了！”
“好，我扶你去厨房，我也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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