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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一心讶异的去找四爷,按照正常的情况下,上面如果有什么指示,会直接下达到这里,之后是调走还是安排在哪里,可现在这样的调回去,有些不合规矩,水一心在部队不是一天两天,她还是政委,这一点很清楚。
四爷看到媳妇问:“有事?”
“上面的命令,要我们回去,到部队听指示。”水一心说道,四爷笑了笑:“什么听指示,是接受审查,不敢直接颁布号令,如果说是因为我私自叫人处置了那个人的事情,这件事会在军队里面遭到非议,上面不希望有这种事情发生。”
“爷,那怎么办?”水一心就知道,这件事情不会像是四爷说的那样,最后没人找他,事情不了了之。
四爷只是笑了笑:“既来之则安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要是真的治罪倒是好了,可以陪着心儿去医院上班,心儿去医院,爷在家照顾孩子,其乐融融。”
“爷,你说什么呢,孩子都在三角洲,回去了你去哪里照顾孩子?”
四爷看着水一心:“孩子早晚接回来,只是暂时在那里养着,没有给云中鹤,心儿说是不是?”
“倒是这样,但是……爷,你不是和我说,他们不敢找么?”水一心都相信了,没想到现在又出现了这种事情,谁来解释一下。
四爷从来没笑的那么轻松自在,水一心看着四爷都出神了。
“他们不服气,找了很多人,动用了能动用的关系,自然不会放过爷。”四爷根本不在乎这件事情,要是在乎的话,就不会等到今天了。
水一心想了想:“这么说这次我们回去,凶多吉少?”
“心儿,爷说了,回去陪着心儿上班过日子,心儿难道不愿意?”四爷搂住媳妇的腰,水一心仔细看着四爷,她没看出四爷哪里不舒服,四爷看上去确实没什么。
“算了,四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四爷说了算。”水一心最后也只能这么说了。
四爷笑了笑,带着媳妇回去收拾了一下,这边的事情交给了楚泞玺的驻军部队,他们则是回了空军总部报道。
水一心飞机降落就觉得不对劲,来的人没有一个是冷家的人,一见面走来也没有笑脸。
“冷烈风,你已经被起诉了,要去军事法庭接受审讯。”一个人穿着绿色的军装,肩章上面带着穗子,说明是中将的级别了,年纪也相对要大一些。
水一心看着四爷面容不惊的俊脸,四爷只是站在那里,不接受手铐。
“我不是军事犯人,你们没有资格给我戴上手铐,不好意思了。”四爷说着把头上戴着的军帽摘了下来,手里擎着帽子朝着前面的警车里面走去。
其他的人都没敢对四爷怎样,因为都知道,只要把军帽放在手里,一旦到了少将级别,是不允许在本人不同意的情况下,再给带上手铐的,这也是代表着对军人的一种敬畏。
就好像当上了兵两条命的意思一样。
如果是不叛国,无意中的一种错误,脱掉了军装是可以抵消的,哪怕是杀人犯,也是可以免掉死刑的。
四爷迈步走到警车前面,有人已经拉开车门,四爷坐进车里,目光朝着前面看去,水一心随后坐进车里,上车后搂住四爷的手臂。
水一心才不觉得害怕,她只是觉得,四爷戎马半生,却要被人陷害,虽然说是四爷过于急躁了,但是事出有因,如果不是上面包庇,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水一心是支持四爷的。
车子两边挂了锁链,这说明车子里面关押的是重刑犯人。
前面开车一个人,押送一个人,四爷就被这么带走了。
到了军事基地,四爷被请下车,关押到了牢房里面,因为四爷和水一心身份的特殊性,并没有对两个人怎么样,两个人第一天除了关押的地方有些冷清,其他的一切地方都还好。
冷家
“这件事确实是老四做的,上面现在顶着压力,也决定要不管了。”冷烈焰站在一边说道,冷烈渊也站在一边,相反乔伊莲坐在一旁,抱着儿子。
老太太的脸色出奇难7;150838099433546看:“这些人明摆着是要把老四扔在里面,我看他们别的学不会,过河拆桥的本事倒是很不错。”
冷雄靠在沙发一边,脸上十分难看。
他们冷家一辈子都放到这上面了,没想到要被送到军事法庭上面。
死了个人,就要拿他儿子陪葬,当初那人祸害人的时候,怎么没人出头。
“你们不用管了,明天打报告辞职吧,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就是一个儿子么,没有了就没有了,去吧,一会我也去,老太太,你也去准备一下,我要去打辞职报告,我不是饿死的人,没有了国家的工薪,我一样活得好好的。”
冷烈焰和冷烈渊相互看了看,冷烈渊先说:“我知道了。”
“伊莲啊,你也去吧,你是冷家的人。”冷雄交代,乔伊莲立刻把孩子放到一边起来了:“我知道了爸爸。”
乔伊莲还是很听话的,站在了冷烈渊的身边,冷雄起身写了一封信给了冷烈焰:“我的辞职书,不是退,说清楚了。”
冷烈焰把信看了一眼,冷雄把另外的一封给了乔伊莲:“你妈妈是政委,你去吧。”
“知道了。”乔伊莲先去了,冷烈渊跟着出了门,随后是冷烈焰。
出了门这几个人都是去辞职的,空军也没想到,冷家一天之内全都辞职了。
因为这件事情,冷家又成了焦点。
正文 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 友情牌
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友情牌
空军部给冷雄打电话,冷雄不接电话,人病了已经去医院了。
上面专门派人去看冷雄,冷雄确实在医院里面住院,人看上去也确实不好,闭着眼睛一直不睁开。
来的人也都是和冷雄一个级别的,年轻的时候也都和冷雄不错,他们还一起战斗过。
但是冷雄现在闹这样,他们是带着任务来的,说好听的是来慰问来了,说不好听就是来进行说服教育来了。
冷雄也不是傻子,你教育我我就7;150838099433546听你的,我是三岁孩子?
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们干什么都不行,有本事就别来找我,让我自生自灭。
不是冷雄倚老卖老,是他们太欺负人了。
此时打着友情牌来对他说服教育,门都没有,哪里凉快就到哪里呆着去。
“老冷,你看看我们都来了,你好歹也睁开眼看看我们,都这把岁数的人了,为了孩子们的事情值当么?”说话的人还是要说话的,不然你就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
他们都这把年纪了,还要跑到医院里面做说客,脸上也不光彩。
谁让他们是军人了,指哪打哪是原则。
冷雄闭着眼睛根本不睁开,一边坐着身体看着就不舒服的老太太,说不动冷雄只好和老太太说:“嫂子,你看这事该怎么解决,不管怎么样,冷家也该说句话,不然这事情我们也不好回去交代。”
平时老太太可以针对自己家里的儿媳妇,但是一致对外的时候,老太太也是和丈夫冷雄一条心的。
老太太顺了顺气:“你们开口叫我一声嫂子,我就说说自己家里的这些事。
我们冷家是世代为国家出力效命的人,你们两家也是,我们都是带着大盖帽,手握钢枪才有今天的人,祖祖辈辈把热血洒在了祖国的土地上,我们冷家还算幸运,没有儿女死在战场上,但是……我们时刻准备着。
当兵嘛,就是要为国捐躯的,如果连这点决心觉悟都没有,还当得什么兵。
可是……”
老太太接过二儿媳妇乔伊莲送上来的水和药,吃了药喝了一口水,乔伊莲把杯子拿走,老太太继续说:“我们在前线打仗,后面出来了一个秦桧,我儿子原本可以无后顾之忧的继续救灾,但是有人幕后包庇,想要让我们失去军心,作为一位将军,如果连这点气魄都拿不出来,我觉得做不做这个将军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当兵的不是畜生,出生入死可以,当家做主不可以,连我们的老一辈领袖们都说过,错就是错了,部队面前查什么查,如果说上级领导有人说,我们老一辈的领袖们说的是错的,我们冷家以后就离开这地方,再也不出来了。”
老太太一番话,说的对面两个人一阵沉默,很久对面的人才说:“我们也知道,这件事是很平常的事情,你家老四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