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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梅若雪不再拒绝,喜不自胜地他就拉着梅若雪穿过人行横道向马路对面走过去。
那个饭店也不是很豪华,但都是新的装修,楼下的大厅有几桌食客有点吵杂,郑胜旭似乎很熟悉这里,不用前面的迎宾引领,直接就带着梅若雪上了二楼。
二楼果然别有洞天,竟然都是日式的榻榻米的装修和设计。
郑胜旭捡了一处临窗的榻榻米座位脱了鞋盘腿坐了下来,那精巧的小桌子上面和窗台,竟然还摆了几盆盛开的杜鹃花和几盆月季花。
阳光暖暖地斜照在桌子上的精美的茶具和一小盆绿绿的植物上,柔柔的让人有种静静的禅意。
在这样的饭店,还能有这样幽静的所在,实在大出梅若雪所料。
她也学着郑胜旭的样子盘腿而坐,一个身穿韩服的服务员走了进来,给他们拿上来一壶大麦茶来,递上了菜单就一脸笑容地等着他们点餐。
郑胜旭看了看梅若雪有些发白的小脸道:“给这位女士来一份韩式糯米鸡,来一份韩式烤肉酱牛小排和五花肉,若雪希你再看看你自己爱吃什么,你随意点吧。”
梅若雪似乎没有什么食欲,摸了摸保温壶道:“这里还有包子呢,我什么也不想吃。”
说罢,又眼露难过,低垂的长长的睫毛下是一片阴影。
“那怎么能行呢?那要不来一个海鲜煎饼,再来一份韩式炸鸡怎么样?”
服务员见梅若雪没有反对,微笑着点头离去了。
郑胜旭为她倒上一杯大麦茶道:“我来中国这么久了,就这里做的韩国料理最正宗,所以我常常来到这里吃饭,你尝尝这个大麦茶,很醇厚好喝呢。”
梅若雪接过,浅浅地啜饮了一口,点点头确实是别有风味。
“好喝吧,你就多喝一点吧,会感到暖暖的。”郑胜旭的声音柔柔的如大麦茶一样也是暖暖的。
梅若雪就两手拄腮望向窗外那一抹阳光陷入了沉思。
给自己倒了一杯韩国清酒,郑胜旭喝了一大口就打开了话匣子。
“我能看出来,若雪希有心事的,其实,我也一样也是有许多心事的。”
“哦?你有什么心事啊?”
一直觉得郑胜旭总是一副阳光快乐的样子,虽然和他接触的时间有限,但是要是说他会有什么心事,梅若雪可不相信。
“我的父亲在大邱是个算是个成功人士吧,可是在我八岁的时候,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非要和我母亲离婚。我母亲当然不会离婚了,我母亲除了生了我,我还有一个姐姐和弟弟。”
梅若雪不由得一愣,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倾听着郑胜旭的诉说。
“然后呢?”
郑胜旭叹了口气道:“然后,那个叫韩顺姬的女人就以她已经怀孕了的事实要求我爸离婚,那个时候,我才八岁,我真想把那个女人赶出我的家门,但是八岁的我是那么地弱小啊!”
说罢,握成拳头的两手颤抖了一下。
梅若雪看了一眼陷入回忆里的郑胜旭似乎眼角湿润了,正中自己的心事,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同情地望着郑胜旭。
唉,哪里都有坏女人啊。
“我妈妈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精神方面就出了点问题,时而好时而坏的,我的弟弟就是那个时候因为没有得到很好的关爱就死掉了。”
郑胜旭的眼泪慢慢地流出来,难过地低下了头。
梅若雪有些慌乱地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了他。
想起了被赵碧秀害死的双亲,这种失去亲人的悲痛,梅若雪是最体会深刻的。
她没想到她和郑胜旭不过初次相识,他就会想自己袒露自己的心事,不免大为惊讶。
“我的父亲带着那个韩顺姬住在首尔的豪华别墅内,他只是支付我们几个的抚养费,时间就这么一点点地过去了,我们也都慢慢长大了谁也没想到这一切都是阴谋啊。”
卧槽,怎么都是阴谋啊?!
梅若雪心头一揪,吃了一惊问:“什么阴谋啊?那女人能有什么阴谋啊?”
“后来我长大后才知道的,那女人本是我爸爸的合作伙伴,我父亲做生意多年,资产丰厚,那个女人觊觎我爸的资产很久了,一直暗地里做着手脚,我爸爸却一直蒙在鼓里。与此同时,我爸爸的身体却莫名地不好了起来,那个女人就趁机架空了我爸爸的权利,以至于我们的生活费我爸爸都没有办法给我们了……”
说完,就又大口地喝了几口清酒。
梅若雪急忙站起身来,把他的酒杯拿过来道:“少喝点吧,有什么事情,就要勇敢地去面对嘛,喝酒能解决问题吗?”
郑胜旭就拿过茶杯啜了一口道:“你知道吗,现在我的爸爸被那个女人给软禁了起来,不让我们任何人去探视,她手里紧紧地握着我爸爸的权利,以他的名义在管理着他的公司,我正在调查她每天给我爸爸的食物当中是不是有危害身体的药物!”
第二百零四章 皆有心事千千结
“那女人何止是狠啊,野心勃勃外加狂妄自大!”郑胜旭怨恨地说着。
“这么多年来,我们都被蒙在鼓里,直到有一天,我爸爸背着那女人偷偷地给我们写了一封信,央求家里做饭的保姆找到我们,我们才知道父亲被那女人软禁起来已经很久了,和外边的一切联系方式都已断绝,重要的是他的身体和大脑受到严重的损坏了……”
郑胜旭说到这里,已经哽咽住了,似乎是说不下去了。
桌子上的菜已经都上全了,两个人也没吃多少,只顾着喝茶、聊天、喝酒了。
梅若雪因为郑胜旭说到了他父亲的大脑受损了,心里不由得一阵唏嘘道:“那样下去,岂不是太糟糕了,你父亲怎么办啊?”
郑胜旭目光望向了远方,似有担忧的神情。
“我买通了那个女人家的保姆,让她把含有药物的食物换掉,我父亲现在正悄悄地慢慢恢复。”
梅若雪也跟着担心起来道:“那你不怕那女人害了你的父亲吗?”
郑胜旭苦笑了一下道:“那女人现在怎么会舍得我爸死呢,她还需要我爸的印鉴和亲笔签名呢,没有这些,那些股东们都不承认她?”
梅若雪听了嘴角浮出会意的微笑,看来世界再大,天下也都是一样的,不是吗?赵碧秀不也在为印鉴啊、权利啊、财产,现在已经到了歇斯底里的境况了吗?
听完郑胜旭说了这么多,梅若雪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似乎已经忘了林湘生气的那点事了。
郑胜旭说了这么多,感觉两人之间的友谊又近了一层。
梅若雪摆弄着手机,把刚才在路上拍下的那辆企图撞向她的灰色越野车的照片发给了于越,然后就在微信里给他留言道【:今晚就是这辆灰色越野,在我住的附近猛地撞向了我,幸好有人在身边拉了我一下,我才幸免于难。”】发过去没到五分钟,梅若雪的手机就唱了起来。
“我要的坚强不是谁的肩膀,怀抱是个不能停留的地方。这世界多拥挤就有多匆忙,用所有的寂寞时光给自己鼓掌。……”
梅若雪不用看就知道是于越哥哥的电话,划开一看真的就是于越的电话。
还没等她来得及开口,于越那焦急的声因就传了了过来。
“小雪,你可吓死我了,你现在没事吧?现在安全到家了吗?要不等一会儿我开完会后,过去看看你吧?”
一听到于越哥哥的声音和他焦急的语气,梅若雪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嗯,还是于越哥哥记挂我啊。
“于越哥哥,你放心好了,我现在没事,你把我给你发的那张车的照片,查一查吧,我现在就在我住的小区对面吃饭呢。”
于越在那边顿了一下道:“你和谁在外边吃饭啊?这么晚了还不快回家?这么危险你单身一身怎么还在外边?”
梅如雪的电话声音很大,连郑胜旭似乎都听到了。
梅如雪看了看郑胜旭有些复杂的表情,对着电话那头的于越笑道:“于越哥哥你不用担心,我今天去报了跆拳道的学习班,和我吃饭的这个人是我的跆拳道教练,嗯,我马上就吃完回去了,好的,再见。”
郑胜旭站了起了身,喊过服务员来结账,心里明白面前的这个梅若雪追求者似乎还不少呢,自己是不是排到了最后面?
……
电话那头的于越挂了电话,马上就把那个车的照片给他特助马超发了过去。
“马超,你再去给我查查这个车的来历和车主,完事之后告诉我。”
马超依旧是一身黑色西服,仔细地看着手机里的那个灰色的越野车照片,指着牌照的位置,摇摇头道:“你看,这辆车的车牌就是经过伪装了的。”
于越凑近了仔细地看了看,可不是吗?那个车牌真的像是粘上的一样。
看来,这一切都是有人预先谋划好了的。
于越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思索了片刻。
“今天我得去看看小雪,这段时间事情也真太多了,一直也没和小雪见面,马超你去把我那辆越野车给我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