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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冬夜寂寂,星光暗淡,月色朦胧,疏影斑斑,林清儿其实不怎么喜(…提供下载)欢冬天,即使在下雪之时,也不是兴致很大,总觉气息沉闷,一心盼着春天早点儿来临。站在外面已有些时候了,微微有些凉意,却不想回屋,突然有些想家了呢,不知他们可好,有没有想她呢,知道她不见了,肯定会急的。突然脸上一凉,原来是下雪了,雪花如絮,飘飘洒洒,先是落了薄薄一层,之后便越积越厚,远处的积雪拥着清冷的月光,让人倍觉寂寥,却也有着舒心的宁静感,细听,不知会不会有雪落的声音呢?
“清儿姐姐,还不睡吗”,李二牛的声音响起,拿了件披风为林清儿披上,又说:“清儿姐姐,要注意身体呀!”
林清儿见是二牛,问:“二牛,怎么还不睡呢,明天可是有热闹要看的。”林清儿用着哄小孩子的口气对他说,不知不觉间二牛脸上的稚气已没了,她也很感慨时间悄悄改变了很多东西呢,风儿已出落得更加俏丽动人,只有司马夜还如孩童般。
二牛有些不满地说:“清儿姐姐,不要总把我当小孩子,我已经长大了,可以好好照顾清儿姐姐了。”
林清儿一愣,李二牛近来总在有意无意地提醒她,看来人长大了,也有些好面子了吧,便笑着说:“好,我以后当你是大人就是了。”
“还有,清儿姐姐,离那个慕容若书远一点儿吧,看他不像个简单的人,虽然风儿喜(…提供下载)欢他,可清儿姐姐不要为了这个就对他那么好吧!”
这个李二牛,还真是长大了呢,只是言语间有些酸味呢,只说:“你也知道风儿喜(…提供下载)欢他了,我当然要对他好点儿了。”
“可是,我不喜(…提供下载)欢清儿姐姐对别的男人那么好。”
林清儿知道是时候该跟他谈谈了,这个李二牛看起来憨厚老实的样子,却也是个大男子主义呢,她可是最不喜(…提供下载)欢这样的人的,便说:“二牛,看来今天我要跟你说一下了,我不喜(…提供下载)欢被人命令,还有不要总一副我是你的人的样子,即使我喜(…提供下载)欢你,我也不可能什么都听你的。”她可是现代人,怎么可能跟古代女子一样对男子唯命是从。
李二牛一副受伤的表情,低了声说:“可是,清儿姐姐,答应嫁给我了。”
林清儿知道如果不跟他说清楚会很麻烦的,便硬起心肠说:“我也答应嫁给夜儿了,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我会喜(…提供下载)欢很多人的,如果你接受不了的话,还是另找个对你一心一意的女子吧!”这样的女子,即使在现代也不是很受人欢迎的,何况是在古代,这下二牛也该放弃了吧!
“我以后不会这样了,只要清儿姐姐不嫌弃我,我会一直跟着清儿姐姐的”,李二牛听了林清儿的话很伤心,但他舍不得离开她,只好让步了。
“唉!”
第二日,林清儿等五人便去了武林大赛比武的地方,真的是人山人海,热闹异常。昨夜虽下了雪,可众人依然很兴奋,街上早有人将雪扫净,小摊贩们也想趁着今天这个盛况多做些生意,也早早地出来了,高声叫卖着。早点摊上,满是吃东西的人,都在高兴地谈论着什么,应该是在说今天的武林大赛吧!许多女子也出来了,许是平时父母管得严吧,也相当得兴奋,脸上露着笑容,小脸红红的,烂若桃花,时有人回头看看她们呢!
台上早已坐了人,中间那个四五十岁,朗目若星,英眉如山,薄唇微抿,胡须飘于胸前,表情严肃,透出些许的威严,看来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褚剑峰了!而禇剑峰的左手边坐了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人,俊目点点,面若冠玉,唇角带笑,不怒自威,处处露出那么一股贵气,长得还有点儿像司马夜呢!坐在右边的是个二十多岁的人,也是英俊出众,面上淡淡的,似是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看那气质应该是褚剑峰左手边那个人的儿子吧!
周围的人正七嘴八舌地说着话。
“看见没,中间那个就是褚剑峰褚城主。”
“早就看见了,不过他身边的两个是谁啊,看起来也不简单呢!”
“管那么多干嘛呢,等会只管瞪大了眼睛,好好瞧吧,今天我们可算有眼福了。”
“你不想上去比比吗?”
“我吗,还是喜(…提供下载)欢看热闹,参加就免了。”这个人的想法倒是和林清儿不谋而合呢!
“好了,好了,比赛要开始了。”
林清儿看向台上,只见褚剑峰站起身来,对着众人说:“今天是我逍遥城举办武林大赛的日子,多谢各位能赏光参加。有些规则要说一下,今日比赛只为选出几个年轻有为之人,由老夫亲自培养,望三十岁以上的人莫要参加,比武只点到为止便好,若有恶意伤人者,一律取消比赛资格。”
褚剑峰说完,台下已是喧闹声一片,林清儿等人也高兴地东张西望,出发之前,林清儿已告诉司马夜没她的同意不准离开,并让二牛看着。风儿则在慕容若书身旁,时不时地看她一眼,或说上一两句话,慕容若书也微笑着作答,看来气氛是相当得融洽呀!
只见一男子已上了台,二十出头,长得膀大腰圆,眉间颇有得意之色,手拿一把长刀,粗声说道:“哪个敢上来?”
又有一人飞身上台,也二十多岁,尖嘴猴腮,两眼乱转,头戴一顶方巾,一身青布衣,手中只一柄短剑,笑着说:“爷敢上来,对了,那胖子,你叫什么?”
那人一见这人如此无理,只说:“那小老鼠,爷叫李彪,不知你这小耗子叫什么呢?”
台下一声哄笑,二人身材本就悬殊很大,听了他们的谈话,更觉有些意思,都笑出声。
“爷叫王迁,也不跟你一般见识,动手吧!”
那人说完了,便朝李彪刺去,那李彪也打起精神,挥刀一挡,一个如同猛虎扑食,一个却似灵蛇游动,一个要借拔山之力却逢另一个四两拨千斤之术,这个欲逞灵猿之便哪想遭熊罴拦劫,只见长刀横扫,短剑斜刺,你攻我守,一退一进,打得也是相当精彩。终还是那个王迁略胜一筹,偷眼看了王彪的破绽便顺势一击,王彪应声倒下,台下喝彩声起,台上刀剑声息。
王迁一笑,说:“哎,那个李胖子服了没?”
李彪倒也是个坦荡之人,起身说:“服了,没想到你这小耗子还挺厉害的,不过,人外有人,你也要小心才好。”
“李胖子,你倒也对我的脾气,等我输了比赛,便同你喝酒去,且在台下等我一等。”
“好,小耗子可别让我等久了。”
林清儿看那两人搞笑的样子,不觉笑了笑,想着这俩儿活宝也真像一对,也都是心胸广阔之人,将来定会已成为好友的,看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又一人上了台,有些清瘦,衣服显得很宽大,长相平凡,只眼中偶露狠毒之色,让人心生厌烦,手握长鞭,话也不说便向王迁挥去。王迁似也不怎么喜(…提供下载)欢面前这个人,面上一沉,全没了刚才的嬉笑样子,也刺了过去。长鞭舞动间呼啸声声,短剑斜刺里流光盈盈,长鞭欲近身时被短剑轻轻挑过,短剑要刺将际却让长鞭紧紧缠绕,一挥一刺间人影闪动,一来一往时脚下生风,只听得“咣铛”一声短剑落地,王迁输了,只一抱拳,直走下台去找那个李彪了。
众人虽也看得尽兴,却也不喜(…提供下载)欢那人,都吝啬起掌声来,并无人叫好,台下静了许多呢,那人也不说话,只看向台下。终有人看不过去,高声问:“哎,那个好歹说句话,你叫什么呀!”那人始终不发一言,只冷冷地看着众人,众人只觉一丝凉意突起,唉,好好的比武大赛却被这个冷心之人破坏了。
“唉,这人也真扫兴”,有人说着,声音不大不小的,因台下安静了许多刚好都能听见,话音刚落,已有人飞上台去,看那人年近三十,高高瘦瘦,一身白衣,面目清朗,唇畔带着笑意,长发飞舞,手握横笛,口气不满地说:“你也当真无趣得紧,热闹的比赛给你,算了,看你也不喜多说,动手吧!”
影动间,银白长蛇早已攀上青翠细竹,只一瞬,横笛便直指那人手腕,翻转际,长鞭声声凄厉,轻舞处,长笛数摇青影,时而白蛇占尽上风,时而风竹挥彻清光,一个面带狠厉,一个脸露鄙夷,一个倾尽所能,一个游刃有余,偶似波光现粼影,时如狂风掠萧竹,只见一道白影滑过,长鞭落地,竹笛横腰。
众人这才大叫一声“好”,直道过瘾,都高兴地看着那个冷漠之人,看他还装什么,那人只面上一冷,也不说话,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