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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TM这是谈话的态度吗?!”我也火了,跳到沙发上指着他鼻子大骂。
“你。。。”
“我怎么了!”
孟瑞南狠瞪了我一眼,来回转了两圈,深吸两口气之后才说,“你昨晚去哪了。”
“你不是都知道,还问我。”我随手拽过草药枕头抱在怀里淡淡的说。
孟瑞南额头似乎青筋突起,冷笑两声,一把拽过我手中的枕头,将它扔到拐角,指着它说,“顾方淮送你的?嘁,还送礼物了。”
我白他一眼,过去把枕头捡起来重新放到原位,不想此举更激怒了孟瑞南,在他更怒之前,我已经先发制人,开口问他,“孟瑞南,你别五十步笑百步,你跟顾苏是怎么回事,让我猜猜,合作伙伴,优雅小秘,还是。。。亲密合伙人?”
提到顾苏,孟瑞南的火焰瞬间降了下来,和我一样坐在沙发上,朝落地窗外看去,半响,才说,“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孟瑞南先生,我想的哪样了,啊?!”我忍不住拔高声音,“别跟我解释什么你跟她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或者是什么关系都没有,别当我是瞎子,看不出来顾苏对你那点心思,孟瑞南,你真当我是傻子。”
“怎么?没话说了?”孟瑞南越是沉默,我的火气就越大。
43小小开日记
《女朋友》
今天我们班新来了一个女生;叫程嘉美,长得很piao亮;我觉得她比妈妈长得还好看,比妈妈温rou;比妈妈讲话好听;更重要的是她成了我的同桌,因为她长得好看,所以我没有像其他男女同学那样;不让她超过我zhuo子线一点点,我是个非常友好团结同学的人,不能像其他同学那样小气,爸爸知道后,夸jiang了我;说我很有shen士风度,虽然我不太明白什么叫shen士风度,但我还是笑了,因为爸爸很少夸我。
《生日》
今天我七岁生日,姑姑给我买了一个很大的蛋gao,姑父送了我汽车模型,我很喜欢姑父,因为我觉得他比爸爸大方,比爸爸疼我,比爸爸长得好看,给我买的模型也好看,我很开心,不过四岁的弟弟也很想玩,虽然我不太喜欢弟弟,更喜欢妹妹,但是看在是姑父给我买的份上,我就大度一点,shen士一点算了。
《吵架》
爸爸妈妈又吵架了,因为爸爸吃晚饭不yuan意洗wan,妈妈生气了,jiu着爸爸的耳朵和爸爸吵了起来,其实我比较喜欢看爸爸被妈妈打,谁让爸爸讨厌,经常欺负我,我都这么大了,还在给我洗zao的时hou经常摸我的小鸡鸡,我偷偷告诉妈妈,妈妈生气的说爸爸这种行为很可chi,不过,我又觉得爸爸也不坏,至少我不会的作业他能偷偷帮我写完,还不让妈妈看出来,我考不及格的时hou,爸爸也重来不骂人,还帮我签字,爱,我好矛dun。
《离家出走》
我真的受不鸟了,爸爸今天给我洗zao又摸我小鸡鸡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这是男孩子的尊严,我shi图跟他讲道理,可爸爸却说老子摸儿子的小鸡鸡天经地意,并且告诉我是因为他,我才会长小鸡鸡,他能力强我才会长小鸡鸡的,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妈妈,因为我想问妈妈为什么爸爸能让我长小鸡鸡,可是妈妈听了之后,二话不说就把爸爸从浴室里jiu了出来,爸爸好像很怕妈妈,可又不像,因为每次他们吵着吵着,爸爸就一把把妈妈抱到房间里,不论妈妈怎么打他,他都好像很高兴,然后爸爸就一脚把门带上,把我自己丢在外面,我知道,他们是怕我看见不好,到里面打架了,我快受不鸟了,他们无视我的存在,我决定要带着程嘉美离家出走。
(44)
我和孟瑞南冷战了;不是之前小打小闹那种,是彻彻底底的冷战;从身到心。
我接受不了孟瑞南不解释他跟顾苏之间的种种,哪怕他能跟我说一点点昨晚为何手机在顾苏手上的事;哪怕他能跟我说一点点关于他工作上为何跟顾苏来往密切的事。凭什么我做出一点出格的事;他就能发火,而我问起他的事他就三缄其口?
夫妻之间最需要的是坦诚相待不是吗?
一种莫名的疲惫感涌上心头,我是该承认;从我跟孟瑞南结婚,不对,是从我跟孟瑞南认识开始,他从来就是不解释不坦白,让我摸不清看不楚的人。
女人在面对丈夫出轨;或者疑似出轨时,第六感会瞬间凸显,明知道自己不该做的事是一件接一件做,比如尽管心里很清楚自己越乱阵脚,顾苏就会越开心,但面对一天不在很晚才归的孟瑞南,我很难再端出笑脸,而孟瑞南也很自觉的跟我分房而卧,早出晚归,正好就避免了面对面的尴尬窒息。
“小陆,你这丫头是怎么回事,再心不在焉我可要扣你奖金了!”这已经是杨叔第五次当众打我了,我无奈的揉揉头,接过杨叔递来的皮制大手套戴在手上,像他刚才教的那样翻动炉箱里的三文鱼,烤鱼不比做其他事,一个不小心没把握好火候,整条鱼都会报废掉,用杨叔的话来说就是路家厨房不需要任何一条有瑕疵的烤鱼,更不需要一个在烤箱面前把握不好火候的饭桶。
很可惜,我这个饭桶一个下午已经烤废掉八条鱼了。。。。。。
在杨叔崩溃之前,他老人家无力地摆摆手,撵我滚出厨房重地,“你今天也累了,去办公室好好呆着,别搁这瞎掺和了。。。。。。”
“。。。。。。。。”明明是他老人家让我来‘瞎掺和’来着。。。
路家总店也就在一楼设了三间办公室,一间是陆云金的,现在改为路小凤专用,一间是总店店长杨德光杨叔的,剩下一间稍微大点,后台技术人员基本全都在这里,我和杨叔共用一间办公室,说是共用,其实每天也就我一人坐着看账单,杨叔是闲不住的,必须在四层楼大的地方来回上下溜达视察他才能稍微放点心。
就在我为新一季度账单与上一季度账单差距而发愁时,前台服务小张拨通内线说外面有我的包裹让我签收。
我愣了一下之后便让她替我代签后送进来。
送来的是一包用牛皮纸包裹好的东西,上面除了总店地址以及我的署名之外,再没有其他信息,厚厚一打,摸起来像一叠纸币,我疑惑地看向小张,“送的人有说些什么吗?”
“路经理,送的人什么都没说,就让我务必转交给您。”
“连送的人信息都没有?”
“没有。”
“嗯,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说实话,拆开之前我还在发憱,该不会是非法犯罪分子藏什么毒品来陷害我的吧?等拆开之后才发现,这一包东西远比毒品更要让人浑身颤抖渐无知觉。。。。
。。。。。。。。
孟瑞南回来的时候,我还没睡,正抱着膝盖靠在床头看电视,卧室的灯被我关了,黑漆漆一片,黄金档剧场正播一出家庭伦理大戏,以前我还挺不啻这些伦理剧的,总觉得说的太假太狗血,可现在竟在里面找到惺惺相惜的感觉,果然,当狗血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狗血便不再是狗血,而是TMD叫什么事!
“还没睡?”孟瑞南将西装脱下搭在沙发扶手上,扯下领带,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稳稳向我走过来,弯下腰摸摸我的头发,垂眸看着我,“今天下班就回来了?晚上有没有吃饭?”
我将视线从电视机挪到孟瑞南身上,眼睛对视他,冷静而认真地开口,“孟瑞南,你和顾苏是怎么回事?”
孟瑞南按在我头发上的手顿了顿,并没有躲避我的眼神,卧室里没有灯光,只余电视机那点变换不断的光线投在孟瑞南的脸上,令他原本熟悉的面孔瞬间变得有些陌生。
“我们没有什么。”孟瑞南的声音还是低沉平稳,听不出什么异样。
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抚开他的手,从床上爬下来进浴室洗漱,脚踩到地板上才意识到维持一个姿势太久,整个腿已经全部麻掉,差点摔倒,幸好孟瑞南及时伸手扶住。
我抓着他的胳膊,再次认真地问他,“孟瑞南,你和顾苏是怎么回事?”
“我扶你进浴室。”孟瑞南仍避而不谈此事。
我想,人的忍耐终是有限度的。
猛地甩开孟瑞南的手,拉开床头柜抽屉,我把那包完完整整的牛皮纸失态地摔到床上,里面的照片顺着被开封过的纸袋口瞬间全部滑出,一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有他跟顾苏携手进出商场的,有他给顾苏戴项链两人相视一笑的,有顾苏伏在他肩头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