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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还没等季南风开口,她又道,“十分钟!”一顿,“八分钟,也可以!”
“会议推迟半小时!”季南风这样交待道,然后进了另一部电梯。
以为身后的女人还要犹豫片刻,没曾想,她几乎和他同步,进了电梯,又勤快的按了启动键,像个称职的秘书,堪比白沫还要有眼力。
季南风不知道该夸还是怎样。“什么事?”
他双手抄兜,气场强大的走向前。
距离靠得特别近,两人的衣服都是相碰的,带有咖啡气息的呼吸就在她上方缠绕着,以往这时候,季南风都会看到一张紧张羞涩的小脸。
然而这一刻,她怔怔的,睫毛都没有颤抖。
“为什么?”唐馨轻声问。
季南风伸出一只手臂来,呈壁咚姿势半包裹着她,脸颊靠她鼻尖极近,“什么为什么?”
唐馨别开脸,“今天不是初六吗?你怎么还在公司忙?”她表面问得平淡,内心早已经慌了,“你不应该在这里的!”
“跑到四季海棠,就为了跟我说这句?”不想看她的发顶,季南风猛地支起她的下巴,和猜测中的相同。她脸上没有慌,“初六,那你说,我该去哪?”
她躲,他再靠近,“婚礼?”
唐馨垂下的手臂,是拳头紧握起来,“那是你的事,我就是随口一问,今天我来,是想问你为什么帮我交违约金?”
季南风眯了眯眼,“然后呢?”
唐馨任他捏着下巴,迎上他的眼睛,“我没有钱还!”说完,感觉不对,她补充道,“我已经拿到和锦绣的解约合同。你觉着我为四季打工几年够还的?”
巴巴的过来,原来是想早点还清违约金,好跟他划清界限?
叮……
电梯敞开。
季南风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身后哒哒的脚步声,是唐馨随即跟上,“三年?”
季南风没回应。
她又道,“五年?”
季南风还是没说话。
唐馨急了,“八年还是十年,你说!”
季南风敞开办公室门板的动作顿了顿,“我没要你还!”
唐馨不知道是坑,跟进去,“但是我要还,我不能平白无故的让你垫上那么多违约金!”带上门,她站在门口说,“虽然是你害的!”
音刚落,原本背对她的男人,一下子转过身,“唐馨。这一次是你招惹我的!”
第72章 她死了?
这是一个晨光四射的上午,有耀眼的光束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把这间本就庄重威严的办公室,笼罩得更加神秘严谨,白色的地板上干净的容不下一根发丝。
紧张的气氛下,呼吸好像都变得小心翼翼,咫尺前,有着迫人气场的男人又一下子转身,十足威胁的说道,“唐馨,这一次是你招惹我的!”
唐馨一滞,就见两三米开外的季南风,抬起手臂,解开袖扭,然后脱着黑色西装外套疾步走了过来。
这个刹那,她被袖扣的冷光扎得有些失神。
退都不用退。
只因为她身后就是推拉门!
而他眨眼间就靠近。
外套猛得一扔,正当她的视线随着外套划出的弧度望过去时,手背又是一紧,等唐馨看过来,发现双手所落的位置正是他的衬衣领口。
蓦地,唐馨意识到了什么,双手掌心已经被按在他黑白两色领带的鼓突处。
“开始前,你最好想清楚,我姓季,和季家的其他人一样……”他棱色分明的俊脸上没什么情绪,支起她的下巴,“一样卑鄙!”
望着她看似平静的脸,他一笑,“也无耻!”
这一刻,季南风所要的偿还方式,和她先前提出的打工完全背道而驰。
唐馨收回手,佛开捏着她下巴的大手。回得不亢不卑,“季总,我不是出来卖的支女!”
季南风没说话,只是手臂撑在她身后的门板上,薄唇靠向她的唇边,好像要吻下去的样子,唐馨想都没想的别开脸!
“不愿意?”季南风捏着她的腮帮子,逼她直视着自己,“在你眼里,四季海棠就是人才市场?不管男女老少,不管专业如何,都可以随随便便的进出?”
“唐馨,我没要求你一定要还!既然你眼巴巴的凑上来,说什么非还不可,那偿还的方式就由我说了算!不愿意就转身,敞门,走人!”
他放开她,也转身走向办公桌,一副随她的架势。
唐馨站在门口,咬了咬唇,“季总,一定要这样吗?以您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就你所谓的打工?”季南风‘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打开计算器,“看来你还不清楚要偿还的债务是什么!”
他再一次走向了她。
一手拿着平板电脑,另一只手食指点着屏幕上的数字,“违约金按一亿来算,十年的话,一年平均一千万,唐馨,你到底有多少能力,让四季海棠出这样的高价签下你?”
“……”唐馨顿了顿,“年薪千万,我的确不值,那……”垂眸,“二十年!”
“年薪五百万?”季南风眯了眯眼,“很好!”来到办公桌前,按内线对秘书说,“马上把中层领导的工资表打印一份,送过来!”
外头很快响起敲门声。
唐馨因为站在门口,顺手开了门。
门外的秘书不认识唐馨,更意外季南风办公室里怎么有女人,顿时一怔,“季总……”
“给她!”季南风头也没抬,点了支烟,坐到旋转椅里。
唐馨从秘书手里接过来工资单,入目看到四季海棠五年以上的中层领导,只有个别有资历和业绩突出的才是几百万,明显是她不自量力。
走向办公桌,她说,“三十年,总可以了吧!”
只要能还清,只要不再欠他,还清的那一刻,就自由了。
“唐馨!”有烟雾从他嘴里吐出。
灿烂的阳光半拢着他帅气的脸庞,烟雾环绕间,他的样子如梦如幻,飘渺的教人看不清他眼里的色彩倒底是喜是怒,亦或是冰冷无情。
对视中,季南风说,“你今年22岁,清楚三十年是什么概念吗?”一顿,他又道,“宋以南是不是没告诉你,你和金苹果的违约金也是我出的?”
唐馨,“……那就再,再加!”
季南风轻笑了一声。
望着一桌之隔的女人,“再加?说得轻巧!”忍着想掰开她脑袋的冲动,弹了弹烟灰,“之前宋雅琴的赌资,你以为只是简单的几十万?”
“那就……”
“就怎样?再说?”季南风拍案而起,“唐山水从一个植物人到醒来,能正常下地走,你以为每天支付的仅是药费?住院费和护理费?!”
“……”努力平静的脸,慢慢苍白,唐馨深吸了口气。
不等开口。
季南风又说,“什么都没想清楚,就敢过来扬言还账?谁给你的胆?”捡起之前丢掉的西装,他面无表情的套上,“愚不可及!”
继而,离开办公室。
走廊尽头。是等候已久的白沫。
见到季南风走出来,她走上前,“季总,中层以上的部门领导都在会议室等你,已经过了17分钟!”
季南风嗯了声,扣着西装纽扣走向会议室。
年初的会议内容多是针对去年的总结和利弊分析,然后就年底归纳未来一年的计划,做出更细致的探讨和各部门的发展方向,听起来有些枯燥。
白沫发现,今天坐在主位上的季南风,明显心不在焉。
虽然她和他相处的时间不长,仅是他上任四季海棠总经理的这半年多,可是多数的时间,他都是淡漠的,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别说对哪位部门经理敷衍,单单就是对最底层的员工,都是要求严谨苛刻的,他的方针就是:只要是上班时间,就要认认真真的。
这半年以来,都是以身作则的老总,却在这样重要的会议是频频分神,好像总在看腕表,给其他人的感觉就是迫不及待想结束会议的意思。
白沫以为季南风有事,借上咖啡的空档,提议休息一下。
季南风再一次看了看腕表,“继续!”
于是会议,再度开始。
这个会议貌似有点长,中午11:30是他们下班午饭的时间,季南风看腕表的动作没变,但同时也没有停止会议的意思。
白沫忽然有点看不懂他:好像赶时间,又故意不结束会议……
终于到了午后两点。
季南风说,“好了,今天列会就开到这里!”起身,又让白沫给他们加了补贴,这才离开。
白沫站在会议室门口。
望着季南风离开的方向看,以为他第一要去的地方,应该是洗手间,毕竟五六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