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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笙过去,原本想撩他,意外认出‘宋以南’名字的拼音缩写,“你在弄什么?查宋以南吗?”
陆惊鸿嗯了声。
容笙想了想,“那你能查到他干爹是谁吗?”
太好奇了,当时要不是这个‘干爹’打来电话,恐怕她这具身体,将会以更卑微狼狈的姿态,展现在陆惊鸿面前,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登记的事……
正想着,是陆惊鸿一把把她拽到怀里,“干爹?说说看!”
这样嬉皮笑脸的问道,手上的动作却是没停,也就是眨眼的功夫,已经把容笙刚刚穿好的连体裤给扯开了,侵占她的美好。
“别闹,我晚了!”她生气,张嘴就咬。
“不准再去了!”会所是什么地方?那是男人的天堂!陆惊鸿已经不是忍了一天两天了,“是不是我陆惊鸿无能到,要自己的女人去卖皮肉才能过活?”
“瞧不起我的职业是吧!”容笙怒,“觉着丢脸的话,可以离婚……啊!”话没说完,已经被丢在了床上,等待她的将是新一轮的暴风雨。
容笙恼火的不行,这些年以来,她自己独行断了,哪里被这样强制过?
当即翻身而上,一口气把陆惊鸿上上下下吃光抹净,然后推出门外,唯一遮身的一条内K还是从门缝里丢出去的,差点没把陆惊鸿气死。
倒是宋以南有个神秘干爹,这个消息来得比较意外。
站在门外的陆惊鸿,这样想着,又用手机继续巴拉巴拉的查着这个人,而房间里头,早已经没有力气的容笙趴在那里,跟唐馨视频。
三聊两聊,转眼晚上十点。
季南风开完是视频会议,一瞧那个说是早睡的女人,居然还在那里嘿嘿笑,当即拉下脸来,“胆肥了是不是?我看丸子找揍,你也是!”
唐馨嘴巴撅了撅,“来呀来呀,你打呀!”
故意把白白的肚皮亮出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
季南风在卧室门口,抬腿起来,脱了拖鞋就凶巴巴的奔过来,却是到了床前,所有伪装全部破功,无奈的收了唐馨的手机,强行要她赶紧闭眼。
温馨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到了七月底。
因为陆惊鸿坚持,在月底这天,容笙终是向会所经理提出辞呈。
原本还以为辞职很麻烦,没想到会所经理不但批准,还爽快的解约,提都没提违约金的事,容笙很讷兴,正式拿到辞职信,约唐馨一起庆祝。
地点是唐馨选的。
再一次来到郊外的茶馆,站在茶馆的篱笆前,唐馨看着盛开的蔷薇花,心底千回百转,时间仿佛倒退到,苏锦绣受到非人对待的那个黑夜……
闭上眼,是轻佛耳畔的微风。带来遥远的哀求声,那么凄惨;逆光,好像能看到迷离的光线里,有个无助的女人拼命护住小腹……
正想着,耳畔传来容笙的声音,“阿馨,快上来呀,楞在那里做什么?”
容笙站在茶馆二楼的窗台前,对楼下的唐馨摆手。
因为容笙穿了一身白色的旗袍,有那么一刻,唐馨恍惚了,以为看到了记忆中的苏锦绣,“……来了!”她顿了顿,应声走进茶馆。
茶馆服务员还像之前那样,戴着口罩,让人看不清五官,只留一双囧囧有神的眼眸,使人忍不住多看几眼,也在这时,拐角那边人影一闪。
唐馨好像又看到像极了白慕杨的背影。
因为上次就认错过,所以这次哪怕对方背影再像,她都没做什么,来到容笙所挑的桌椅前,“这里怎么样,风景是不是很好?”
“凑合吧!”容笙最近倦倦的,没休息好的样子,“你说我真是一身贱料啊,以前上班的时候总想有机会一定要睡上三天三夜,现在却失眠了。”
“看你不是贱料,而是秋天到了,该结果了!”唐馨打趣她!
“胡说霸道什么!”容笙切了一声,“我们纯洁着呢!”
“切,说得好像什么都不懂的花姑娘!”唐馨翻了翻白眼,两女人的友情,好像没因大学毕业、彼此的工作和结婚而疏离,叽叽喳喳的聊了很久。
水喝多了再加上怀孕的原故,唐馨去洗手间时,又看到那抹像极了白慕杨的身影,原本她打算继续无视的,忽然幻听了一样,听到一句,“唐馨,是我啊!”
声音就在身后,分明是白慕杨的嗓音。
唐馨顿时呼吸一紧,“谁!”
她下意识转身,身后是空荡荡的走廊,别说人影,连只苍蝇都没有,心里有些纳闷:这个茶馆她虽然来过两次,可知道她名字的,只有雅间里的容笙啊。
“白慕杨?是你吗?”站在洗手间门口,唐馨不确定的又喊了几声。
半晌,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在响。
唐馨摇了摇头,正欲放弃,从走廊尽头又传来‘噔噔’两声,是皮鞋踏在实木地板的响声,听道一声异常清晰的男音,“是我!”
唐馨瞪得睁大双眼,顺声音看过去。
就见斑斓阳光尽头的绿色藤蔓中,侧身立在转角处的男人,就是白慕杨的穿着打扮,特别是那身深灰色的西装,就是在影视峰会上,他曾经穿的那套。
唐馨只所以确定是他,一方是他袖口的袖扣,另一方面是目测他身高和侧脸的弧度。
“白慕杨!”因为激动,唐馨尖叫了起来。
可,诡异的是,等她跑到走廊尽头,才发现绿色藤蔓,其实是一条长长的长廊,长廊七拐八拐的,看上去距离很近,就是没有头。
唐馨小跑了一会,气喘吁吁的。“白慕杨,你出来!我看到你了,出来!”
她不相信,刚才的一切全是幻觉。
片刻沉默,长长的绿意藤蔓长廊中,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呼了口气,想到谭夫人有可能是茶馆的幕后老板,唐馨从兜里摸出手机。
刚想联系谭夫人,唐馨余光一闪,好像有人走近,还没看清对方的脸,掌心一空,下一刻,季南风送她的手机被人抢了!!
从衣着来分辨,对方应该是来茶馆喝茶的顾客。
望着跑完的背影,唐馨大喊,“喂,我的手机,你把手机还我!”
唐馨跑了两步,知道自己不可能追上他,拐出长廊,想要乘电梯下楼到服务台查监控时,发现自己迷路了……在只有六楼高的茶馆走廊中,走散了。
因为没有楼层提示,不管她上楼还是下楼,所有的景致全是一楼的,一样的门板、墙体、七拐八拐的走廊,服务员都找不到一个!
“有没有人啊!”唐馨疲惫的喊道。
好像鬼打墙了一样,一直转来转去的。她明明不停的走,却找不到出口,更找不到回雅间的路,手机又被抢了,在没有服务员经过的提前下,她着急了。
与此同时,在雅间等唐馨回来的容笙。
托着腮,瞧着外头的风景等啊等啊,五分钟过去,十分钟又过去,就是不见唐馨回来:这个孕妇,难道在洗手间睡着了?
容笙又等了五分钟。
见唐馨仍是没回来,她拿手机拨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容笙噌的起身,莫名有种不好的感觉。
下一刻。她敞开雅间门板,刚要去洗手间找唐馨,被门旁伸过来的手臂捂住,呼叫声没等喊出来,鼻腔一阵浓烈的味道,晕倒前,眼睁睁的看着手机被砸在地上。
………………………………
四季集团。
因为冷晴回国,季老爷好像生病了一样,一蹶不振,只能把公事交给季南风来打理。
一天下来,从早会到上午的讨论,以及现在这一刻的各部门汇报,季南风一直在忙碌,都没有机会打电话问问唐馨中午饭怎么吃的。
心,担心的不行。
生怕唐馨一个人随便对付午餐。
趁休息间隙。给唐馨打电话,不打不知道,竟然是关机!季南风好看的剑眉一下拧起来,“白沫,麻烦你跑一趟!”
他说着,字迹磅礴的写了一些营养餐,要白沫订好给唐馨送回去。
白沫是四十分钟后,赶到双月湾666门牌前的,敲了好一会,都没有人回应,出小区,经过门岗时,保安告诉她,唐馨上午就出门了。
谨慎期间,白沫很快把这个消息告诉季南风。
“什么!出门了?”季南风握着手机。摆手中止和部门经理的谈话,来到落地窗前,对白沫说,“查一下她的通话记录!”
白沫很快,查到唐馨的通话记录,再推测出她有可能和容笙一起出门,并不难。
开始季南风还没担心,过了一小时后,唐馨的手机还是关机不说,连容笙也联系不上了,原本高效率的工作开始变得心不在焉。
白沫安慰他,“太太和容笙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