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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老板本来还挺客气,一听这话,也拉下脸,“你怎么说话呢?”
“老子就这么说话!”壮汉动手就推了中年老板一把,恶狠狠道:“咋的,生意不想做了?”
和壮汉一伙的几个醉汉见状哈哈大笑,一个个四仰八叉瘫坐在椅子上,看戏似的。其他桌的几个客人怕惹事,哪儿敢再坐着吃饭,连忙扫了微信转完钱就从边儿上走了。
没过多久,整个烤鸭店就只剩下那桌社会醉汉,和彩票请客二人组。
温舒唯想替店老板说什么,迟疑几次都强忍住。
她心里其实也怕。
她本就不是会为人强出头的性格,之前在网红节现场,她敢帮那个小新人说话,是知道姚杏儿当着那么多人不敢动什么真格。但这伙人不同,混社会的一群牛鬼蛇神,杀人放火什么不敢做,动辄就会惹火烧身。
温舒唯头皮发麻,心里乱糟糟的,也没了吃饭的心情。转过脑袋一看,对面的沈寂刚往嘴里放了一筷子鸭肉片,吃完,又给她包了个烤鸭卷递过来。
温舒唯:“……”
温舒唯都快给这位大爷跪了。她默了默,忍不住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压低嗓子道:“你是没看见吗?”
沈寂撩起眼皮,“什么。”
“那群人啊。”温舒唯眼风不停往身后瞟,紧张不已。
沈寂又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先吃饭。”
“我现在吃不下去。”温舒唯想翻白眼,身处如此剑拔弩张危机四伏的气氛中,她还能吃得下去才怪。
“是么?”
“对啊。”
“好。”沈寂脸色很冷静,点点头,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
温舒唯:“?”
就在温舒唯试图参透那个高深莫测的“好”背后有何深层含义时,她看见沈寂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把擦完嘴的纸巾拧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慢吞吞且表情寡淡地揉了揉后颈,扭了下脖子,然后就朝那一桌社会哥走了过去。
这一边。
店老板是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哪里遇到过这种蛮不讲理的恶棍,怒斥道:“给我滚,我不做你们生意!”
壮汉啐了口,“再横一个?信不信老子砸了你这破店?”
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一下着急了,扭头看躲在厨房里的中年女人,低声说:“快报警。”
老板娘吓得六神无主,听完才连忙拿起手机拨110。
几个壮汉才从一场饭局下来,酒劲儿上头找不到新乐子,正玩儿得兴起,忽然,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来,冷清清懒洋洋,听不出太多情绪,“几位。”
几个男人回过头。
“要么滚,要么跟我出去。”沈寂挑了挑下巴,给予出充分的尊重和选择权,“选一个。”
几个社会青年:“……”
那个两百斤的壮汉一下都给弄懵了,“你他妈说啥?”
沈寂淡声:“没看见么,人姑娘还在吃饭。”
*
几个醉汉先是一愣,紧接着被气得笑了出来。对方说话的语气轻描淡写,无波无澜,压根不拿他们当回事儿。
两百斤撸了撸光秃秃的脑门儿,一伸手,把店老板给推到了一边儿,径直走到了沈寂面前。
“我他妈还第一次遇见敢管我闲事的。”他笑了下,往前几步贴沈寂更近,“小子,劝你带着你的马子赶紧滚,否则老子……”
两百斤说着,抬手就想去拍沈寂的脸。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众人一愣,根本都没看清那男人是如何动作,等回神时那个两百斤壮汉就已经捂着胳膊在地上缩成了一团,痛得脸色发白哎哟连天。
其余几个醉汉见状,酒一下醒了大半,狠狠咬牙,一窝蜂全扑了上去……
温舒唯不忍心看,别过头默默遮住了眼睛。她实在不知道这群人是哪儿来的勇气跟一个特种兵头子动手。
数分钟后,一帮子恶棍倒了一地,捂肚子的捂肚子,抱胳膊的抱胳膊,一个个摊在地上起都起不来。店老板夫妇完全看傻了,呆呆地站在旁边回不过神。
某大佬随手从就近的餐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擦手,拿出手机,抬起眼皮看边儿上的老板,“多少钱?”
老板:“……”
老板机械化地回答:“320块。”
沈寂转了钱。
须臾,伴随着店内那阵“支付宝到账,三百二十元”的机器人女声,和远远传来的嘀嘀警笛声,温舒唯跟在沈寂身后离开了烤鸭店。
夜已深,晚风凉飕飕,老街区这边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大部分店铺已经关门。
温舒唯跟在沈寂身后,回想起刚刚斯人大战社会帮的画面,有种梦回十七的错觉。她忍不住赞扬:“沈队,你真的太厉害了!”
沈寂:“过奖。”
“不过你这一出手,是不是也太狠了啊……估计那帮人全都得躺医院。”温舒唯说。
沈寂平静:“算轻了。”
温舒唯:?
沈寂很平静:“不然那儿就是一地死人。”
温舒唯:“……”
沈寂侧过头来,看她,语气非常的平静且冷漠,道:“我这人脾气挺好。”
温舒唯:“…………”
温舒唯默。忽的,余光一瞥扫见什么,当即拽住沈寂站定了,转过身,仰起脑袋仔仔细细地盯着他脸看。
男人棱角分明的下巴和耳朵交接处,横着一道小伤口,正往外渗着血珠。
“你受伤了。”温舒唯皱眉,说着就低头从自己包里翻出一张创可贴,“不过不太严重。我先给你止血,回家你自己拿碘伏消个毒就好。”
说着,她撕开了创可贴要给他贴。
一阵甜腻的清香窜进鼻子,沈寂眸色微暗,没有动,由着姑娘踮起脚尖把创可贴贴在了那个伤口上。
她动作仔细,眼神专注,凑近了看他,愈发觉得这人五官轮廓挑不出丁点儿瑕疵。三百六十度,毫无死角。一时鬼使神差,竟自言自语把心里想的话给说了出来:“啧啧,这么标致的一张脸,皮肤又好,天生就是长来祸害小姑娘的。撩起妹来简直了……”
话音落地,一阵风呼呼从巷子里吹过。
沈寂:“……”
温舒唯:“……”
半秒后,
沈寂挑了挑眉,侧眸,略微狭长的桃花眼似笑而非地盯着她,“撩到你没?”
第22章 糖(一)
不知是不是这位解放军同志的男颜美色太过乱人心智,还是他最后说的话太具杀伤力,当晚,温舒唯回到家上床睡觉,竟然梦见了沈寂。
梦中的沈寂身着海军白色礼服,军装笔挺高大俊美,人胜画卷。但他的表情却很狰狞,雄赳赳,气昂昂,拿着一把五十米长的大刀追着她跑了十条街,不停地问“老子撩到你没撩到你没”。
第二天晚上,沈寂继续拿着大刀追着她跑。
第三天晚上,继续跑。
第四日,连续三天晚上没睡好的温舒唯蔫蔫儿的,顶着两团黑乎乎的熊猫眼从杂志社下班回家,实在没忍住,给程菲打了个电话过去。
嘟嘟几声,通了。
“哈姐妹?”八卦老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故意捏着嗓子,很造作。
“唉。”温舒唯有气无力地回了声,随手把包包丢在书桌上,仰头往床上一趟,叹气道,“江湖救急。”
“借多少?”
“……不是。”温舒唯苦恼地抓了抓头发,静默几秒后,终于说出这几天的离奇遭遇,“之前我一个朋友不是结婚吗?我去参加了婚宴,还遇到了沈寂。”
温舒唯言简意赅,很快便把事情拉通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程菲听了没什么反应,回道:“遇见就遇见了呗,说明你跟大佬挺有缘分。”
“这不是重点!”温舒唯音量不自觉便拔高两个度,难掩诧异,“重点是我后来梦见他了!还一梦就梦了三天!”
一听这话,程菲那头来兴趣了,“梦见他什么?”
“没什么实质性内容。”温舒唯一手举电话,一手托着腮帮子瞧窗外,表情苦恼,“而且,当年高三毕业的时候有一件事挺奇怪的,只是当时我记忆很模糊,后面过了太多年,也就慢慢忘了……”
“什么?”程菲狐疑,“居然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温舒唯有点纠结,陷入了犹豫,就在这时,姥姥的声音从卧室外传了进来,喊道:“唯唯,吃饭了。”
“来了。”温舒唯应了声,最终还是默默把快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跟程菲回过去一句“先不说了,一会儿微信聊”后便挂断了电话。
晚饭时,温母何萍给姥姥温舒唯打来一个微信视频。
温舒唯一边埋头吃饭,一边听何萍说话,偶尔乖乖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