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跟这两位童心未泯的小姐姐,可能真的存在代沟。起码站在桌子边听她们中气十足的唱了的四五首歌中,真的没有一首是他听过的。
大概是一连唱了几首歌,两个人都有些口干舌燥,程军对站在下面的戚承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戚承认命的在点歌屏上按了暂停,然后走回到桌子前,伸出手,扶着两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下来。
程军大咧咧的躺在沙发上,又对戚承指了指放在另一张桌子上的酒。
戚承舔了舔齿根,犹豫了片刻,还是过去开了一瓶酒,然后递到程军的手里。
钟翘这会儿整个人都仿佛已经软成一滩泥,倚靠在程军的身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歪着个脑袋,一双眼睛波光粼粼,黝黑的眸子上在房间里打着的氛围灯下点着光亮的白,媚眼如丝,娇声细语。
“小哥哥,你怎么光给她开酒,不给我拿啊~你偏心~”
这话说完,她冷不丁打了个哆嗦,总感觉身周的温度一下子低了几分。她拉起程军的胳膊,让她圈住自己,往她怀里蹭了蹭,又觉得不够,干脆枕着她的腿躺下,然后小声的抱怨道:“狗子,我怎么突然觉得有点冷啊?”
“好像是有点。”程军清了清嗓,将衣领往上拉了两分,注意到身侧站的跟雕像一样笔直的戚承,低下头问钟翘:“你什么时候叫的少爷?长的还不错嘛,服务也还行。”
钟翘撑起脑袋,眯着眼打量着那个逆光而站的男人,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我没叫啊,我还以为你叫的呢。”
程军摇头,又无所谓的耸耸肩,对戚承招手:“小哥哥,过来,你是几号?”
戚承往前站了一步,一言不发。
钟翘没听到他的答复,觉得奇怪,攀着程军的脖子吃力的支起身子,对着那张在昏暗的光线中模糊不清的脸端详半天,然后用手指戳了戳程军:“我怎么觉得他好像是我男朋友啊?”
“什么叫好像?”
钟翘的手在沙发上好一阵摸索,终于找到手机,翻到戚承的微信,再点开他朋友圈里那唯一一张照片凑到程军的眼前:“离得远,我看不清,你视力好,帮我看看。”
程军晃着脑袋,晕晕乎乎的看着那张几乎被白色面膜纸占据全部的照片,半饷,是她坚定的摇头道,
“不是!”
第63章 笑一个
钟翘是在被渴醒的; 酒精的挥发像是带走了身上的每一个水分子,她头痛欲裂,却还远不及舌苔上的干燥让她难受。
吃力的翻了个身; 又扭动了两下; 却怎么也窝不出舒服的姿势。从被子里探出手往桌子上摸,她习惯在床头柜上放半杯水来着; 可今天却怎么也摸不到自己的马克杯。
眼皮像是被糊在一起似的,费了好半天劲儿才终于睁开眼; 看到头顶一盏带着光晕的夜灯; 眨了眨眼; 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在做什么?
手肘撑着明显比家里更软和的床垫支起上半身,被子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 光洁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
看着面前陌生但标志性的装修风格,钟翘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在酒店里。
可她不是和程军在唱歌吗?怎么会在酒店里呢?
还有……
程军呢?
混沌的脑袋蓦然惊醒,她立马扭头朝身边看去; 借着房间里昏暗的灯光,就看见旁边另一张单人床上穿着贴身针织衫躺在被子上面的程军。
钟翘松了一口气,手抚上胸口; 却摸到有些糙砺的刺绣花纹……
低头一看,肌肤与布料黑白分明,春光无限。
“咔哒”一声,房间里响起门锁声; 钟翘寻着声往过去,就见洗手间的门缝下面透着一点亮光。
竖起的耳朵敏锐的捕捉到门把手按压的声儿,洗手间方向的光源变大,钟翘的心吊到嗓子眼儿,手拉起被子,遮住上本身,后背紧贴着床板。
“醒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就看见穿着酒店白色浴袍的启戚承从洗手间趿拉着拖鞋走过来,湿湿的头发一缕缕的搭在额前,发梢还不停往下滴落着水珠。
浴袍松垮垮的穿在他身上,白皙却线条清晰的胸膛在领口若隐若现,腰带系了一个活扣,要掉不掉,勾引着人的注意。
钟翘的视线从他身上挪开,呆若木鸡的将脑袋又往身边的程军身上看了一眼,想到自己被子下面清凉一片。昨晚在K歌房的记忆延迟了半天,这才开始慢慢往她的脑袋里回送,是她们两人颠来倒去的醉酒,是程军将他错认成酒店的少爷。再后来的事情,像是被人突然暂停的画面,戛然而止,再也想不起半分。
可就是仅有的这些记忆,都让她心慌不已,双唇都止不住的发颤,面色惨白。
“你……我……我们三个……”
后面的话她是真心问不出口,因为她太有自知之明了,她和程军两个人要是喝醉了能有多疯她大概还是知道一点的。一想到昨夜程军将他认成身份暧昧的少爷不说,自己也没把男朋友认出来。
结果醒来后发现三人身处一室,一个只穿着内衣,一个刚洗完澡,还有一个虽然穿着衣服,但有些事情穿戴整齐好像也不是不能做。
她现在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看着戚承的眼神里不光带着悔意,还有愧疚……
戚承看着坐在床上的钟翘变换不停的眼神,还有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再一回想起她昨天那样,怎么会猜不到她神奇的脑回路不知道又拐到什么地方去,气的牙都痒痒,一个箭步跨到她身边,抬手就是毫不客气的往她脑门上一拍。
“哎哟!你打我干嘛?”钟翘本来就因为醉酒而头疼着呢,再这一下,着实让她头晕眼花,捂着脑袋,闭着眼缓神。
“特么收起你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戚承现在恨不得把她整个人给掀过来,扒了被子对着她的屁。股好好打上一顿才解气。
“你怎么还说脏话啊~”钟翘还揉着额角,一只眼睛睁开一条缝,偷偷打量着阴沉着脸的戚承。
“我不光说脏话,我还得收拾你。”戚承微垂着眼睑,一条腿跪在床上,身体前倾,像是一只打量着猎物的猛兽一般。
钟翘没有被他晦涩不明的眼光和蓄势待发的姿势给吓到,大概是还没彻底醒酒,血液中的酒精在他口鼻呼出的热气下又开始不安分的躁动。
她的双颊在房间的暖光下艳如朝霞,清丽的眸子水雾缭绕带着几分娇羞,直勾勾的盯着他,怯懦的咬住下唇又松开,然后小声试探着问道:“你不会是想干。我吧?”
戚承心神一震,眼眸沉了又沉,掩藏着不停翻涌的欲。色。下一秒,撑在床上的手被人一扯,他顺势仰面倒在床上,她翻身而起,坐在他的腰胯间,纤细莹白的手臂往身侧探去,扯住被子的一角掀起,盖住两人。
被子遮在她的头顶,可盖的并不严实,还是有光透进来,戚承被她压在身下,看见头顶那双近在咫尺的水眸,像是被捣碎的星光,熠熠生辉,将他蛊惑。
他只觉自己的心都在颤,可以清晰的听见它鼓动的声音,整个人轻轻的飘了起来仿佛躺在云端之上。
而全身的血液又因为身上娇软的人,不听使唤的全往一处涌,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做,快。感却已经堆积了一层又一层,濒临爆发。
他有些失神的看着她,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
“别闹,你朋友还在睡呢。”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又沙又哑,带着难以压抑的情。欲,让人浮想联翩。
钟翘扭了扭腰,故意磨蹭着他身体最诚实的地方,俯下身,想亲吻他紧抿的薄唇。却不想他见她靠近,急忙侧过脸,躲避着她坏心眼儿的挑。逗。
灼热的吻在他的唇角一扫而过,最后落在同样滚烫的耳垂上。
“没事儿,她睡着了就是十个闹钟就叫不醒。”细声细语夹杂着浅喘,又隐隐带着些笑意。
柔弱无骨的小手摸上他结实的胸膛,竖起指尖,轻点着一路往下……
“嗯,她说的对,我睡觉沉。”
房间里冷不丁的响起一记女声,仿佛当头棒喝,打断了被子里的一方色。气旖旎。
钟翘全身一僵,然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头栽在戚承的身上,笑的浑身发颤。
……
程军也是被渴醒的,不然她还真像是钟翘说的那样,一旦睡熟,就是普通闹铃都难以叫醒的那种。
两个宿醉的人都醒了过来,因为头晕,也都没了睡意。明明是介绍男朋友给闺蜜认识这样的局,没想到两个女人自己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