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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翘将举在头顶的手机放下,挑着眉问:“女抖什么?怎么不说下去了?”
戚承清了清嗓,立马解释:“这是别人说的,我觉得说的非常不对!”
钟翘翻了个身,面朝着他的窄腰,手指从上衣的下摆处探进去,轻轻划拉着,随着紧绷的肌肉,勾勒着凸显的纹理:“哦?我没听过这说法,你说完,让我看看是对是错。”
她吐气如兰,湿热的鼻息尽数撒在他的腰间,带着一滋滋隐秘的电流,要命。
听见他吞咽口水的声音,钟翘的动作越发的肆无忌惮,笑如银铃:“你紧张?”
“没有。”
她抬眼往上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你说嘛~”
撒娇是每一个女人与生俱来的本领,钟翘更是在他的身上用的得心应手。她语态真诚,倒真像是个虚心好学的小朋友。
坏心的用手撑在他的腿间,听见一声闷哼,清楚的感受到他身子一弓。跨坐在他的腿上,她将温热的唇贴上那不断滚动的喉结。
“不说就吃了你。”她是原形毕露的妖精,媚眼横飞,眼波中流转着粘稠如蜜的媚意,勾人心,黏人魄。
戚承最受不住她这样的挑拨,双手大力的掐住那细腰,将人压倒在沙发上。深邃的眼眸里藏匿着滔天欲浪,他单腿撑着地,膝盖挤在她的腿间,撩起单薄的裙摆,摩挲进那处潺潺桃源。
他享受着她的每一丝柔软和屈服,再近朱者赤的学着她的坏,将人撩。拨成一汪四月春水。
含住小巧的耳垂,戚承终于大发慈悲的为她解惑。
晕晕乎乎的钟翘只听见一道暗哑又炽热的声音悠悠飘进她的耳膜,烫的人心尖儿打颤。
“一个字,就是你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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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艽艽催命般的电话第三遍打进来的时候 ,钟翘的血槽还是半空不满的状态。认命般的上楼,重新冲了个澡,动作飞快的擦了厚厚一层润肤霜。
等换穿好衣服,戚承已经将她的化妆品都收拾好,一道放进装礼服的大纸袋中。
“我先走了,秦艽艽催我呢,有事电话联系。”专车已经停在单元楼楼下,钟翘赶紧又找了装渐变色的亮片高跟鞋拎在手里,脚上随意套了双平底鞋,与他KISS GOODBYE。
秦艽艽也算是个富二代,父母给她在B市中环买了个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面积不大,但胜在地理位置优越。
钟翘到的时候,秦艽艽还蹲在椅子上吃着麻辣烫,满嘴的红油。
麻辣烫是中环附近这半年有名的网红店,店门口时常排着长队。秦艽艽总想着这家,经常在钟翘面前念叨。今天实在忍不住,花了150块的跑腿费,特地叫了个外卖小哥专门去替她排队买了一碗。
“钟姐!来尝尝!我特地多点了不少,谁知道你来的那么晚。”秦艽艽递了一双新的一次性竹筷过去。
钟翘早就被这香味勾的蠢蠢欲动,再一想中午吃的白粥酱瓜,立马将纸袋往地上一扔,不客气的挤了秦艽艽半张椅子,夹了一根蟹□□吃得大快朵颐。
吃完麻辣烫,秦艽艽还从冰箱里拿了两盒维他柠檬茶出来,钟翘接过,冲她抱拳一拜:“会吃!佩服!”
吃爽喝爽,两人漱了口,这才开始换衣服化妆。钟翘站在试衣镜前憋气收腹,面目狰狞,咬着牙,气都不敢出一下:“你快点拉啊!我坚持不住了!”
拉链卡在腰间,秦艽艽一手扯着裙摆,急得冒汗,捏着拉链头的指腹都有些滑腻。
拉链终于拉上去,钟翘憋着的气却还是因为紧绷的衣料松懈不出来,小腹在紧身收腰的连衣裙下稍显凸起,她看着腰间因为绷的太紧而缩起的几道折痕,颓丧的看着身后的罪魁祸首。
“都是你,没有那半碗麻辣烫和柠檬茶,我怎么可能穿不上这裙子。”
秦艽艽吐着舌尖,挠乱了头发,心虚的躲进了洗手间。
钟翘在她家上了两趟厕所,才感觉腰腹终于松快了几分,等两人化完妆后,距离开席的时间也已经差不多。
钟翘将换下来的东西都收拾好放在秦艽艽家里,让她周一上班给帮忙带去公司,两人各带了一个手包,拿上邀请函,坐上了出租车。
两人到了宝金街上举办晚宴的五星酒店,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西装革履的精英大佬了。将邀请函递给服务生,两人签过到,寄存了外套,直接走进内场。
整个精英会一共发了200份邀请函出去,一份邀请函可以带两人进场,内场里已经是人头攒动的景象。而其中,男士就占了一大半,有些人是带着女伴来的,漂亮迷人,艳光四射,小鸟依人的站在自己的男伴身边。
可即使是这样,钟翘和秦艽艽的到来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钟翘的气场全开,白肤红唇,媚而不妖,两人是由服务生领进来的,身边也不见男伴,一看便是受邀而来的。
还有什么比没有男伴的漂亮女同行更让人赏心悦目的呢?不断有穿着整套手工定制西装的人来跟钟翘互换名片,有些人的面孔陌生,还有些熟悉的,是她曾在杂志上见过的大佬。
她神态举止落落大方,不会因为大佬的搭讪而卑躬屈膝,亦或是故作清高,眉眼清清,笑容恬静,吸引着在场绝大部分男人的注意力。
钟翘双手接下一张新的名片,再递上自己的,一缕卷翘的碎发掉落在白皙透红的脸颊边,又被纤长的手指拨到耳后。
简单交谈,礼貌道别,终于送走了又一个跟她要私人微信的同行。钟翘努了努嘴,用手背揉了揉已经笑僵的脸颊,刚准备抬脚去酒水区找秦艽艽,一个熟悉的人影大跨步走到她身前。
“悄悄。”
第53章 笑一个
得体的正装是一件化腐朽为神奇的宝物; 就好像是女人的口红和高跟鞋,再普通的男人穿上西装西裤打上领带都会显得身姿颀长,神采奕奕。
钟翘与华旸分手的前三年; 同在一个城市却从未遇上过; 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近半年却接二连三的遇上; 都说不清这究竟是孽还是缘。
华旸穿着一身黑西装、白衬衫和黑皮鞋,最简单也是最经典的黑白配; 显得整个人的气质干净利落。
她的目光落在系在白衬衫领口处的那条灰蓝色丝质领带上; 这是某品牌的经典款; 这两年依旧在柜出售,如果不是上面隐隐几处勾丝的痕迹,甚至很难看出这是一条已经买了有三四年的领带。
这是他们分手前那个圣诞节钟翘送给他的圣诞礼物; 那时华旸刚拿到众金的实习OFFER,两个人为此还去吃了一顿昂贵的大餐庆祝了一下。
领带送出手,可直到两人分开,钟翘都没见他真正用过; 却不想会在今天与旧物重逢。
不对,是旧物们。
“悄悄,没想到你也会来。”华旸的眼中是难以掩藏的惊喜; 他是的确没有想到能在这里遇见她。
在钟翘一踏进内场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她穿着漂亮的裙子,优雅的像一只黑天鹅,细腰盈盈一握; 言笑晏晏,这是他不曾了解过的一面。她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围在自己身边只会脸红害羞还有点自卑的小女孩,如今的她光鲜亮丽,独当一面,只让人想做她的裙下之臣。
华旸不自觉的挺直了背脊,看着安然自若的钟翘,他反而有些莫名的紧张。一手拿着起泡酒,一手搭在西装下摆上,无意间触碰到那条领带。
那是她送给他的领带,一直被他收在柜子里,今天拉出抽屉的一瞬,也不知是不是触景生情,突然就想起了以前两人一起过圣诞节的场景,等临出门了才发现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戴上了这条领带。现在想来,大概是老天都在暗示他鼓励他吧。
“嗯,我也没想到我会来。”钟翘勾着嘴角,红唇齿白,长睫扇动。这样的她,美则美矣,但更像是荆棘从中的蔷薇花,周身带刺,叫人不敢轻易靠近。
她显现是误解了他的意思,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当初他不就是因为她‘没有前途’才选择离开去另寻高枝的嘛。
“悄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高兴,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华旸着急解释,往她面前又跨近一步,酒杯中澄金色的酒液晃荡不停,钟翘下意识的后退躲避,却不想撞到站在身后的人。
“啊!对不起!”钟翘扭过身,先低头看了一眼,确定自己没有踩到人。
“小钟?”
她闻声诧异的抬起头,却见同样是一身正装的孙一军正站在自己身前。平时见惯了他穿休闲装的样子,陡然见他穿的这样般正式。
他还把头发全部梳起,一丝不苟,五官更显深刻,修眉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