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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舀水洗脸,这脸还没泼湿,她猛然间听到动静,抬眼看向入口,门被推开,锃亮的皮鞋先映入她眼底,她顿时往后退,退得惊慌无比,直到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时才强自镇定地看着将入口门往里锁的男人。
一身军装,从背后看,端的一个整齐,慢慢地转过身,风纪扣大大方方地解开,显得有微微的凌乱美,就光站在那里,就有种强大的压迫感,让人的呼吸都不畅。
“奔哥哥,怎么来女洗手间了,隔壁才是男洗手间,你要是想方便的话,得去那里。”于是,她笑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也不理会自己僵硬的脸颊,背靠墙壁,硬是让自己放松下来,食指挡在娇艳的红唇前,“奔哥哥,别走错路了哟——”
她还故意把尾音拉得长长的,让自个儿声音听上去软软腻腻的,连她自己听得都差点打哆嗦,到底还是面上镇定些,瞅着对面一步一步走进来的人,心跳得贼快,仿佛一下子就能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既然叫哥哥,那帮哥哥把裤子脱一下?”奔解放从善如流,大大方方地把两手搭在裤腰上,摆出一副全由她作主的姿态来,“一回头就镀了金,真叫哥哥意外呀,你说是不是,弯弯?”
那肩头的两杠一星特别乍眼,“扑通”一声,她双膝跪地,双手合十,“放哥,放哥,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吧,我真不是故意的,拿人钱财,□,我也是没办法的,要不,我把挣的钱全给您,您的手就高高抬起,放我一马——”
自尊什么的,其实不重要,不是她没自尊,而是要了自尊,没有什么用,她也想自尊自爱,谁让她的生活就是这么蛋疼呢。
“别呀——这多难看,还跪我?人家还不得当我是什么坏人的……”奔解放到是很有耐心地半蹲在她身上,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热烫的气息就往她脸上吹,吹得她眯起眼睛,“吻吻哥哥,让哥哥回味回味你那滋味?”
她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都说只是“想死”,她没真的想不开去死一回,两手伸出去,捧住人的脸,还真的就吻起来,唇瓣就那么张开一点点,不大不小,一小口、一小口的吻,生怕把人弄疼了。
那神情,几玄乎,虔诚的几近圣洁——都叫人赞叹,能勾得人的魂都跑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我太恶趣味了——其实洗手间的桥段我写过好多次了——kikiathena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25 14:30:38谢谢哇
☆、003
这年头,还得□好,她在心里叹道,到还是精心地吻他,奔解放到是没动,让她吻,仿佛全由她作主——
他不动如山,让她吻,一小口、一小口地吻,薄唇抿着,就那么将嘴阖着,她舌尖儿一探,他像被动地打开个细缝,让她将将地探入舌尖,跟灵活的蛇性子一样,就把里头搅了个底翻天。
她的手还真去解,解他裤腰上的扣子,解得快,真解开了,拉链再一往下,蓄势待发样,能把人吓着了,——她没看,眼睛也没功夫看,她瞅着他的脸,那脸,有着说不出来的性感,眼神到冷静,且有点毒,或者有点傲气?
一时迷了眼,一时情不自禁?
她闹不清,却是晓得尽快得让他满意,否则,这里她也说别想出去了。
有□,还得有手活,她的手探入,指间触到的都是炽人的烫意,让她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连腿间都不自觉地涌上一点空虚感,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奔解放没动太多,就站在那里,整个人跟雕像一样,任由她缠得紧,任由她的手那里作孽,瞅着就像她巴巴地上前献身,他在那里无动于衷,真无动于衷?
她的手间硬实之物,就晓得他不是无动于衷,高昂的气势,都叫她心惊,人慢慢地往下滑,还真把那里给含住了——人叫她含含,她还真含,两手还捧着,尽心地捧着,舌尖还真舔过,一舔过来,还一舔过去,舔的那前端都是湿漉漉、亮晶晶的——
忽的,他的呼吸都重了,她听得分明,索性一张嘴——嘴是张了,堵得她满嘴都是,连动动腮帮子都有点难,更别提善用舌尖了。
她吐了出来,感觉给呛的不行了,尤其是他还往里入,入的她快断气了般——
大口大口地呼吸,她慨叹今天运道太不行,怎么就碰到这么个人,混世魔王般的,向来只有他开口,没有她求饶的份,还没等她缓过来,奔解放到是嘲讽地看着她,也不仅是看,他还一手扣住她下巴,非得让她对着自个儿。
“怎么,你还嫌弃哥哥了?以前不就是奔着这个来的,哥哥不给你含,你还死皮赖脸地非得往哥哥身上扑?”奔解放坏笑着,把人的过往都说出来,还凑近她的脸,“这脸水润水润的,都是叫谁给润的?”
其实弯弯心里跑过一万头草泥马,她所有想的是最好那些草泥马都狠狠地踩上奔解放这厮的脸,把他的脸最低程度也踩成个月球表面,要是残了,那更爽,当然,她就心里想想,得罪奔解放,其实跟死都没两样,他要是能给个痛快也算是好的,但是有这么一种人,偏偏不给个痛快,非得经年累月的吓你一吓,让你的神经没有放松下来的一天。
他的话叫人皱眉,动作也叫人皱眉,把那玩意儿往她嘴里送,甭管她受不受得了,这小嘴能不能容得下,反正就往里送,——一下子尽喉头,让她欲呕,好久没做过这活,还真是不习惯。
她还真是矫情,中间的过程没多长,开始有点呕,真进去了,还真就习惯了,一下一下地还能灵活地动了,她心里自己还真是要不得,非得别人逼得才往上,要是一开始她就主动好了,偏偏这主动她做了一半没成功。
奔解放就是个禽兽,她最清楚不过,非得尽情了一回才高兴,她嘴巴张得难受,跟吞灯炮一样,吃力地吞吐着,两手更是细细地安抚着他——终于,她的腮帮子都没感觉了,任由奔解放在那里一进一出。
奔解放抽身了,把还没有疲软的物事往她衣上磨蹭了下,对着她瞪大的眼睛,他一点内疚感都没有,在那里细心地拉上裤子门襟,“晚上去我那里,别叫我等。”
弯弯真想当作没听见话,对上他警告的眼神,那眼神全是冷意,让她还是下意识地点点头,唇上残留着一点浊/白之色,衬得她艳红的唇瓣,强烈的对比,更显得她的脸跟花儿一样娇嫩——
她站了起来,将脑袋对着洗手盆子,嘴巴一张,就把嘴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即赶紧地自水笼头底下舀起水,漱口,都弄了十来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缘故,她还是觉得有那么一点味儿——人渣的味儿。
人还真是容易娇惯,她对着镜子里头像是被蹂躏过的脸,做了个鬼脸,算是自娱自乐一回,把头发放下来,她细细地用手指头扒拉起来,再把头发绑回去,绑得高高的,还真显得跟年轻姑娘似的。
呃——她不由笑了笑,那笑的连她自己都能打个哆嗦,笑得跟个黑山老妖样,赶紧把笑意都收了起来,今天算她倒楣,大不了,以后不露面得了,要是躲得过初一,她就不信能躲不过十五了。
等她收拾完,奔解放早就不见人影了,她从没想过人家还能在这里等她,那是男女朋友才有的待遇,她谁呀,哪里能奢望这个,人家就丢下一句话,她就非得赶去,甭管刮风下雨,天上下个能砸死人的冰雹子,她也得去。
但是——她现在是律萌,怎么着也得把过去的事给忘记了吧,难不成还要带着过去的记忆毁了自己现在的生活?
不!
她是贪心的人,有了点苗头就想要抓住,既然要与过去告别,那就来个最潇洒的告别——从今以后,她就是律萌,再不是巢弯弯。
其实更怨自己,刚才怎么就不淡定一点,非得到洗手间来呢,给奔解放找到了机会,她一抿嘴,嘴巴里好像还残留着某种叫人不悦的味道,应该镇定地坐在那里,当作不认识的——她是律萌呀,与奔解放没有什么干系,结果她都做了什么蠢事,成了个不打自招的人。
“你上洗手间怎么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要补妆,这都是怎么了?”白允妍到是想跟奔解放好好聊聊,顺便让奔解放发现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