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云泽先是一惊。
但是很快,便又镇定下来。
他没有听见关门的声音,说明,咏咏肯定还在别墅里。
孟云泽上了楼。
果然,原本关着的客房的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
孟云泽放慢了脚步,缓缓地走了进去。
听见脚步声,初夏转过头。
她的眼圈红红的,就连声音都有些哽咽,“为什么……我还以为……”
初夏现在所在的客房,就是五年前,她住的那一间。
时隔五年,初夏还以为这间客房必然早就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然而,事实上,不但她五年前从网上淘的最便宜的二手学生桌椅还在,甚至她养在窗台上的那些多肉,都被照顾得极好。
当初接受她住进来,是对孟奶奶的妥协。
在她搬出去之后,三叔完全可以把她的东西都从这栋别墅清除出去的。
三叔没有那么做。
如果说,在此之前,初夏怀疑孟云泽跟自己告白,是为了想要对五年前的那件事负责,那么此时此刻,摆在她面前的这些事实,已然让那个她推翻她原有的想法!
三叔,是真的喜欢她!
“以为我早就把这些东西扔掉了?
问我为什么要把它们留下来?”
孟云泽一步步地走近,终至在初夏的面前停了下来。
初夏捂着嘴巴,点了点头。
怕一松开手,自己就会情绪失控地哭出声来。
“睹物思人。”
即便是心里猜到了会是怎样的答案,当孟云泽亲口说出这四个字时,令初夏再也忍不住,当场哭出声来。
“对不起,三叔,对不起……”
初夏蹲下身。
她双手抱住膝盖,把头埋在手臂之间,无声地抽泣。
如果当初她能够勇敢一点,坚持得更加久一点,他们之间,会不会根本不会有这五年的错过?
这个傻丫头。
为什么总是觉得,是她做错了事情,总是这么轻易地跟人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
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对不起,咏咏。
让你等了这么久。”
孟云泽也蹲下身,把初夏抱进怀里。
初夏在他的怀里拼命地摇着头。
不,只要三叔能够回应他的感情,她已经很高兴,很高兴,很高兴了。
孟云泽将初夏拉起身。
他的双手搭在初夏的肩膀上,扳过她的身体,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初夏先是一愣。
接着,睫毛轻颤,缓缓地、羞怯地闭上了眼睛。
孟云泽伸到半空中的那只手一顿。
天地良心,他刚才只是想要替咏咏擦去脸上的眼泪而已。
这个小傻子。
从孟云泽的角度,刚好能够看见初夏长如蝶翼般颤抖的睫毛,以及嫣红的脸颊。
那么容易胆小,那么害羞的小东西,身体里到底蕴藏了多大的勇气,才敢为了他连她阿妈都反抗?
现在又是做过怎样的心理建设,才主动把眼睛闭上,等待他的亲吻?
身体周遭仿佛被温暖的液体所围绕。
孟云泽珍重地吻上初夏湿润的睫毛。
初夏的睫毛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孟云泽吻去初夏睫毛的眼泪,又亲了亲她的鼻尖。
最后,来到她嫣红的唇瓣。
初夏双眸紧闭,在孟云泽的舌尖探进来时,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笨拙地僵硬成一根木桩,而是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追逐着他的。
就好像是学步的婴儿,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生涩,却勾得他无法自拔。
因为初夏的配合,孟云泽加深了两人之间的亲吻。
他们拥抱着,吻到了床边。
双双跌入柔软的床垫。
当后背在接触到床垫的那一瞬间,铺天盖地传来的疼痛,令初夏的身体都微微打了个冷颤。
“唔!”
初夏额头冒出来冷汗,脸色也随之变得发青。
“抱歉。
刚刚是不是弄疼你了?”
即便是在抱着咏咏躺下时,孟云泽已经格外控制住力道。
咏咏的神经到底是比寻常人要敏感一些,孟云泽不太确定,他是不是不小心弄疼了她。
初夏疼得说不出话,只好勉强笑着摇了摇头。
孟云泽终于注意到初夏的不对劲。
按说,就算是他方才不小心弄疼了咏咏,以床肉柔软的程度,根本不可能疼到说不出话的地步才是。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碰到你的伤口了?”
初夏仍然是摇着头,不肯说。
孟云泽脸色微沉,“咏咏。
我生气了。”
听着像是小学生闹别扭时才会说的台词,然而,在初夏这里,格外地有效。
果然,听孟云泽说他生气了,初夏脸色一白,黑白分明的眸子溢满了无措。
初夏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孟云泽,她的后背受了伤,而原因不是其他,恰恰是被她阿妈用腰带抽的。
她今年不是八岁,相反,过了年马上就要二十八了。
这么大了,还被阿妈体罚,这在初夏看来,有些难以启齿。
然而,又实在害怕三叔声她的气。
贝齿紧咬住下唇,初夏困难地坐起身。
她背对着孟云泽。
动手撩起她衣服的下摆。
孟云泽心底划过一抹惊讶。
为初夏这一次大胆的举动。
长期在外出任务,初夏的脸比五年前黑了不少。
身上没有晒到太阳的地方,却依然犹如一块莹润的汉白玉一般莹白如初。
随着衣服逐渐往上,初夏背后那片纵横交错的鞭痕突兀地闯进孟云泽的视线。
孟云泽心里所有的绮念瞬间消散了个一干二净,被滔天的怒意所取代。
孟云泽盯着初夏背部的伤口,压低的声音充分显示了他的愤怒,“是你母亲?”
初夏放下衣服的下摆。
面对着孟云泽,低着头,眼神有些黯然,“我阿妈不是很赞成我们的事情。”
孟云泽垂放在膝盖的双手握成拳,脸色蕴怒。
不赞成?
不赞成就能动手打么?
还是下这么狠的手!
孟云泽早年就从自家老太太那里听说过,咏咏的阿妈对她寄予厚望,因此管教极严。
在咏咏住上他以后,老太太不止一次打电话过来,要他千万不要作妖,影响人备考,否则小姑娘回家后,对家里人怕是不好交代。。
只是那时候他一心想着跟咏咏划清距离,根本没有多加打听!
早知道,他阿妈是这种“严厉管教”的方式,在中午的时候,他根本不会让她一个人去见她阿妈!
“三叔,我都已经告诉你了。
你,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气?”
初夏握住孟云泽的手,轻轻地晃了晃,眸光带着恳求地望着他。
孟云泽的心猛地收缩了下。
他的咏咏这么乖巧,这么懂事,她的阿妈怎么能,下得去那么狠的手?!
意识到自己的脸色有可能吓到咏咏了,孟云泽缓和了脸色。
“我没有生你的气。
你后背的伤,得处理一下。
你准备一下,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不,不用了。
上点药就可以了。
三叔,我不想去医院。
叔,你帮我上药吧。
我看见了,你的医药箱里有外伤的软膏。
好不好,叔,你给我上药吧,成么?”
三叔原来竟然也是喜欢她的,这样的认知给了初夏莫大的勇气,也使得她胆敢跟孟云泽“讨价还价”,语气里甚至不至不自觉地带了点娇嗔的意味在里头。
以前,孟云泽瞧见于少卿对熊宝贝百般纵容的时候,总是调侃于少卿是个妻奴。
眼下终于也轮到自己,那种对方一个眼神,自己就恨不得把心都给捧到跟前的滋味,总算是有所体味。
“我去给你拿药箱过来。”
对着那么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孟云泽根本没有办法说出拒绝的话。
“嗯,好。”
得知不用去医院了,初夏弯了弯眉眼。
孟云泽转身出了房间,初夏这才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刚才后背撞到床上,实在是疼。
不一会儿,孟云泽就拎着药箱上了楼。
孟云泽药箱里的药膏,都是楼琼宇亲自给配的,效果不言而喻。
如何上药,却把两个人给难倒了。
伤在背部的伤,可不像初夏额头上的伤一样,只要简单地给上药就可以了。
如果要想要对初夏背部的伤上药,毫无疑问,得先把衣服给脱了才行。
初夏睁着一双无措的乌眸,脸颊嫣红,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脱衣服上不了药。
这样,咏咏你先把衣服给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