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先生。我阿布喝酒从来都是点到为止的。
今天为了你算是破了例了。
你刚才的话说的真好!顶好!巨好!
我也敬你一杯!当然了,你受伤有伤,不能喝酒。
你就喝汤好了。
这可是猪血汤,你这几天流了这么多的血。
咱们就当以血补血了!
来!咱们走一个!”
吉雅给自己的碗倒满酒,顺带也给于少卿舀了碗汤。
碗与碗之间发出清脆的碰撞。
两人扬起脖子,一同饮下,动作竟然出奇地一致。
满都拉图方才还暖胃的酒,此刻全烧成了火,烧得他的五脏六腑都险些移了位。
额尔德木图跟满都拉图毫无悬念的喝醉了。
“真是,好多年都没见你阿布喝醉过了。”
娜仁托雅摇了摇头,她跟吉雅一起,把喝醉了趴在桌上的丈夫给扶到房间里。
吉雅打来了温水,给额尔德木图擦汗,眼睛带笑,“额吉你是好多年没见过阿布喝醉。
我可是从来没见过呢。
等会儿我可要好好地拍几张照。
以后阿布要是凶我,我就拿他的丑照威胁他。
哈哈哈!”
“你阿布哪里舍得凶你?
拉图那孩子也喝醉了吧?
你去照顾他吧。
你阿布这里有我呢。”
吉雅想了想,她阿布确实从来没凶过她,不过拍几张照片也挺好玩的不是?
可惜的是,额尔德木图喝醉酒了,睡得跟他们家栅栏里的牛一样,呼呼地,都不带翻身的,一点丑态没出。
吉雅没得丑照可以拍,就端起脸盆,掀开帘子出去了。
餐桌上还趴着一位大爷,等着她去“料理”呢。
“停!干嘛呢!这里交给我收拾就可以了。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你忘啦?!”
吉雅把水倒了,从洗手间里出来的身后,就看见于少卿在动手收拾碗筷。
她冲过去就抓住于少卿端着碗碟的手。
吉雅也是喝了酒的。
她喝的不多,酒量又还不错,所以远没有到喝醉的地步。
只是到底是喝了酒,所以讲话的语气就跟平时多了点软糯,行为也不怎么经过大脑。
于少卿怔怔地看着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
——
“少卿哥,你干嘛呢!不是说好了厨房交给我收拾就可以了的吗?
你手臂上的伤还没好呢!”
太过相似的话,太过相似人。
于少卿的眼底一层一层地覆上热气。
倏地,于少卿反手扣住眼前的女孩,俯身,那样霸道、那样凶猛地亲吻了下去。
------题外话------
征文被赶超了不说,差距还以光速扩大。
我伤心的蛋都碎了。
啥都不说了,【千万大神不是梦章 让征文选票来得更猛烈些吧!
PS:今天依旧粗长,娇羞地求夸奖~
第210章 你为什么亲我
理智在这一瞬间土崩完结。
倘使于少卿的本性,他根本应该在没有充分求证的情况下,就把眼前的女孩当成了宝贝,做出这种唐突的事情。
然而,人的情感倘若都能够接受理智的支配,那么世间上又岂会有情难自禁这一说?
四片唇相贴的那一刻,于少卿感到自己的灵魂都颤栗了起来。
如同在沙漠里辛苦跋涉的旅人,终于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绿洲,如同攀登泰山之巅的攀岩者,里尽千辛万苦,终于登上山顶。
一千多个煎熬的日子终于有了意义,在这一刻得到了一种圆满。
她的唇是温热的,她的身体是柔软的,她没有因为他的碰触而消失不见。
于少卿吮吸住吉雅的唇瓣,用尽毕生的力气。
彼此之间,呼吸都是灼热的。
宝贝吉雅的手被于少卿扣在桌子上,她的后背贴着桌子,桌沿抵得的她后背有点不舒服。
吉雅很佩服自己在这个时候,竟然还能分心去想什么后背舒不舒服,而不是甩手给眼前这个登徒子一个大巴掌。
酒精令吉雅的大脑有些迟钝,反应也没有往常敏捷。
直到嘴巴里有柔软的东西抵了进来,吉雅见鬼般地瞪圆了眼。
她的手飞快地从于少卿的手里挣脱,想要双手将他给推开。
因为动作过猛,把桌上的杯子给碰倒在地,发出“咣当”一声脆响。
吉雅难免因此而分心。
于少卿却趁她分身得功夫,一举攻陷了城池。
他的舌尖狡猾地滑了进去,紧紧地勾住她的小舌,犹如狂风暴雨,在她的口腔里扫荡。
她的嘴里有奶香还有酒的醇香,这一切都令他沉醉。
吉雅在情感上一片空白,何曾与人如此亲密地拥吻过?
一开始只顾着惊讶,以至于失了先机,喝了酒的脑袋瓜本就不太灵光,这一下,脑子更是昏昏沉沉。
她这是在梦里,在梦里,还是在梦里呢?
她被一个男人给强吻了?
这,这太荒谬了!
吉雅单细胞的脑子一下子不太能够接受如此复杂的事情。
大约是感觉到了她的顺从,于少卿的亲吻不再霸道、凶猛。
他含住她的唇瓣,轻轻地地吮咬,摩挲,仿佛她是至珍之宝,每一次的亲吻都那样珍惜跟虔诚。
终于小心翼翼,这样缠绵悱恻。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吉雅忽然想哭。
仿佛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也曾有人如此珍重而又温柔地吻过她。
有温热的液体从吉雅的眼角滑落。
“宝贝,乖,不哭。”
吉雅听见男人在用温柔的声音哄她。
吉雅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掉眼泪的。
她只知道,在听见对方温柔的声音后,眼泪掉得更加越凶了。
有温热的东西吻去她脸颊的泪水。
吉雅身体倏地一颤,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羞耻之感,
吉雅羞恼地地双手推了他一把,竟然没能推动。
“于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
一道愤怒的爆喝声响起。
满都拉图十六岁时就跟在他阿布阿拉坦仓身边学做生意,早就练就了一身好酒量。
但是酒这东西,不能在伤心的时候喝。
酒入愁肠,不但不能解忧,伤心的人喝它反而只会醉得更加厉害。
满都拉图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难得醉酒一次,睁开眼,便看见让他心神俱碎的一幕。
骤然瞥见吉雅脸上的眼泪,满都拉图积压的怒气更是达到了顶点。
他一手抓住吉雅的胳膊,将她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握成拳,愤怒地朝于少卿挥了过去。
如果是在平时,于少卿肯定能够避开满都拉图的攻击。
只是此刻,他的注意力全在吉雅的身上,身上又带了伤,脸庞竟是结结实实地挨了满都拉图这一拳。
于少卿往后退了几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就连嘴角都渗出了血。
“满都拉图,你撒什么酒疯呢?干嘛打人啊!你不知道他身上有伤吗?”
吉雅挣脱开满都拉图,跑过去扶于少卿,她生气地瞪着满都拉图。
她在于先生身上花了多少的心力啊!
只要一想到于少卿腰上的伤口十有八九又要裂开了,吉雅就深深地感到蛋碎。
为了这位于先生,她都两个晚上没怎么睡好觉了,还能不能尊重一下她的劳动果实了?
“他亲了你!”
满都拉图也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粗红着脸,他梗着脖子,怒不可遏地道。
吉雅觉得满都拉图不可理喻。
她气呼呼地道,“他亲我,又不是亲你!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满都拉图忽然往前大跨了一步。
“喂,你干嘛,想打架吗?唔!”
一直铁壁揽上了她的腰身,接着满都拉图就跟蛮牛一样吻上了她的唇瓣。
吉雅气得眼睛都红了。
日她个仙人板板!
这些人都以为她的嘴巴是牛肉,人人都可以啃上一口是吧?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
于少卿甚至来不及有所动作,满都拉图便弯下了腰,捂着肚子,发出痛苦的呻吟。
吉雅收回揍满都拉图的拳头,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用手背去擦嘴唇,生气地道,“满都拉图,我警告你!你下次要是再对我做这种事情,我们就绝交!”
吉雅用手背擦嘴的那一刻,眼睛都染上了一层血红。
她就这么嫌弃跟他的亲吻么?
他指着吉雅身后的于少卿,口不择言地道,“那么他呢?他亲吻你,你没有推开他。
是不是代表你享受他的亲吻?”
满都拉图的这一番话,可以称得上是羞辱了。
唇色发白,脸也惨白得不像话。
满都拉图的话伤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