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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植道:“那我送你。”
汤桃连忙摆手道:“不用了,也就几步路。”
要是被其他人见到,那怎么解释?汤桃作为寡妇倒是不怕那些闲言闲语的,但是她怕拖累了苏植。
苏植道:“走吧。”
苏植说完,当先拿起手电筒朝着前面走去,他之所以这么坚持,是因为黑夜深深的,他可不放心让汤桃一个人回家,相比汤桃的安全来说,他小心一点应该不会让人看到的。
汤桃没有想到平时很好说话的苏植在这时态度如此坚定,她咬了咬嘴唇,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没有聊天只是安静地并肩走着,在这掩没了一切的黑夜世界里,似乎就只剩下了两人。
路终有尽头时,苏植很快就将汤桃送到了家。
到了门前,汤桃看着苏植小声道:“谢谢,你回去小心一点。”
苏植点点头,转身离去。
汤桃看着苏植拿着手电筒的那束光在远去,她心里浮起一种有些失落的感觉,似乎不愿他的离去。
当然这种情绪很为微妙,汤桃没有再想下去,她拿出锁匙打开了门走进了家里,又关上门,先是轻手轻脚去房间里看了看柳柳,发现柳柳没有醒来才放心下去。
她走出了房间,关好门之后细细的眉毛蹙了起来。
她拿起厅中的暖水壶,拔开壶口的木塞,看了一下壶中还有不少热水之后,就拿着暖水壶到了澡房之中,先是用冷水洗净了一个铝的洗脸盆之后,就将暖水壶中的热水全部倒进了脸盆之内。
汤桃用水试了试水温之后,觉得有些烫手,她就加了一些冷水入去,待温度合适之后,才把自己洗澡用的白毛巾放入去。
汤桃用手掀着衣角把上衣脱下,露出了粉色的贴身衣物,她轻轻地解开,无论是脱下上衣还是解开贴身薄衣,汤桃都直抽着冷气,她看着自己的左边,有些发红,原本两边应该对称的,现在显然比右边还要大上了一些。
当然这也只有汤桃极为熟悉自己身体的才能看出其中的差别了,她刚才对苏植说没事了,其实一直都痛得很,只是硬撑着不让苏植知道而已,就连脱衣服不小心触碰到都痛得她直抽冷气。
汤桃不敢用手触碰,她只能尝试着把脸盆的热毛巾扭干水,用热毛巾轻轻地碰触那地方,只是就算这样轻轻触碰,也痛得汤桃她眼泪直流,而且这样轻轻地用毛巾触碰,那里受了刺激就像充了血一样,变得鼓鼓涨涨的,很不舒服。
“怎么下这么重的手?”汤桃嗔声说了一句,她有些无奈地放下了热毛巾,看来用毛巾热敷的方法是行不通的了。
汤桃皱着眉头想了想,她把脸盆放到了盥洗台上,看着脸盆脸色有些羞红,但是她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
汤桃轻轻地用手撑着盥洗台缘的边角,轻轻地尽量伏下腰,让那里得以浸入热水中,也幸好她的尺寸大得惊人,否则要是寻常小姑娘那未发育的身体,估计是很难做到这点的。
热水泡着,胀痛感慢慢消退,舒服得汤桃发出一声低吟。
这一声低吟在安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汤桃因为这声低吟使得脸又染上了红晕,因为这声低吟提醒了她现在的姿势有多么的羞人,这个手撑台角半弯腰的动作,光滑的背部,纤腰显露无遗。
汤桃心里有些发热,显得很难为情,就算是让柳柳看到了,汤桃都觉得羞耻,但好在这里只有她在,她慢慢平静了下来。
待过了一会,两手撑得有些发麻,那水温度也有些下降了,汤桃慢慢支起了身体,看着身上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那处流下,连忙扭干了毛巾轻轻擦拭了起来,那里还是有些痛,但是比刚才已经好多了,起码毛巾碰上去不会让她痛得直飙泪。
擦拭干净身子之后,汤桃没有再穿贴身薄衣,一来她睡觉没有这样的习惯,二来都肿了,也不适合穿她只是找了一条宽松一些的上衣穿上去,穿衣服的时候不可避免手重碰到,又是痛得她咬了咬牙齿。
回了卧室,她替柳柳扯直被子,因为这事折腾了一夜,她也是困乏得很,就躺下睡在柳柳的身边,只是刚刚闭上眼睛,旁边的柳柳就咧开嘴发出了笑声。
“柳柳?”汤桃有些迷糊地勉力睁开眼,轻唤了一声柳柳,只是她很快就发现柳柳眼睛闭着,嘴微动了动,时不时发出嘻嘻的笑声。
“原来是做梦。”汤桃有些无语地看着柳柳,她还以为柳柳醒了呢,要是柳柳醒了,她可不知道要哄多久才能让她睡觉了,现在没有醒,那就是好事。
“植哥哥……抱抱……抱抱……”柳柳忽然低声嘀咕了起来,她那眉毛动啊动的,显得很是可爱。
“原来是梦到了你的植哥哥,难怪会这么开心,睡觉都笑出来了。”
汤桃看着柳柳甜甜的笑容,心中也是甜滋滋的,不过她很快就皱起了眉头来,像少女一样向着女儿埋怨:“你的植哥哥今晚可是让妈妈吃足了苦头,不是什么好人呢……”
汤桃说着话脸皮薄得又热了起来,觉得自己这话有些乱七八糟的,连忙闭上眼睡觉,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81章 对谈
第二天早上,黄新荣就早早起来,从家里赶到了卫子镇派出所,他在卫子镇派出所这边还是认识一两只阿猫阿狗的,作为二湾村村长申请见昨晚被羁押回来的李实农也没有谁恶意为难,只是填了一张表就让他见了。
黄新荣在一个有些破旧的房间内等着,很快就有人将李实农带了进来,李实农看起来有些憔悴。
“辛苦这位兄弟了。”黄新荣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盒好烟递给了那位工作人员。
那人瞄了一眼香烟的牌子,收起了烟,脸上也露出了笑容:“黄村长客气了,我先出去了,你们慢慢聊。”
本来按照严格的规矩来说,黄新荣与李实农谈话他必须在场才行的,但是乡镇里,哪里有这么多的规矩可言,要是案情严重的,梁飞文昨晚就应该交代不准任何人见嫌疑犯了,允许见说明这案子没有太严重,所以那人收了烟就心安理得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黄新荣两人。
“村长,我……”李实农张口就想说些什么。
只是黄新荣摇了摇头,“别着急,你先坐下来。”
黄新荣走过去将房门从里面锁住,以防有人从外面突然闯进来。
李实农听话地坐了下来。
黄新荣走过来,坐在了李实农旁边,一脸诚恳地道:“实农,昨晚委屈你了,他们昨晚为难你们吗?如果有,你尽管说,我替你们出气。”
李实农摇头道:“没有,他们昨晚将我们带回来,给我们录了一份口供,就将我们四人关在了同一个房间就再也没有做什么。”
李实农又保证道:“村长你放心,我昨晚关于你的事什么都没有说。”
黄新荣皱眉道:“实农,你什么都没有说,那赖子三人肯定是有指认你的吧?对于这个你是怎么回应他们的。”
李实农苦笑道:“我只能说我是有叫赖子想法教训一下苏植,但是我可没有叫他们带刀,这也是事实。”
黄新荣听了双眼一亮,他连连点头道:“不错,你这个说法很好,就按这样说。”
李实农硬着头皮道:“但是那梁队长不太信,他问我这样做的缘由,我根本答不出来,只能敷衍应付,估计他今天要是再审问,我就熬不过去了,村长,你什么时候将我们搞出去?”
黄新荣脸色一滞,很快就恢复如常,他安慰道:“你不要着急,其实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事过来的。”
李实农没有察觉,脸上露出喜意:“那太好了,我就知道村长能办到,村长你是不知道,这看守所的环境实在太差了,蚊子又多,住一晚真是咬死人了,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能离开那个鬼地方了?”
黄新荣轻咳了一声,“实农,你先别激动,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很重要,你要冷静一点听我说。”
李实农连连点头,“村长你有事尽管吩咐就是了。”
黄新荣知道不说是不行了,他盯着李实农一字一字地说道:“实农,我要你在今天的审问中,把所有的罪名都揽下来。”
李实农呆住了,他喃喃自语道:“什么罪名?”
“就是你指使李赖子他们去打苏植的犯罪事实,你要承认你是主谋。”黄新荣说了开头,之前忐忑的心也变得平静了下来,他似乎天生就是做这种事情的人。
李实农慌张地说道:“我承认我是主谋?这可是会坐牢的,不行,这绝对不行。”
“这有什么不行的,实农,我昨晚就向人打听过了,你只是叫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