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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枚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陈一枚相信,这事情只要还发生在这国家之内,就没有事情能难倒陆家或陈家的,这人情应该不难还,陆怀想自己还就让他去还就好了。
“看来那个姓苏的小子性格真的有些古怪。”陈一枚琢磨了一下说。
不愿意凭着这样的机会与他们攀上关系,坚持要用还人情的方式与他们把账算得一清二楚的,
“高人脾气有些古怪也是很正常的事。”陆怀对此不以为奇。
“陆爷爷,你还需要喝两次的药,这病才能彻底断尾,那苏先生说一周之后过去取药,到时我再去那边把药给你送来。”陈坚白开口提醒道。
“陆老身体确实存在这个问题,应该是那驱寒木驱寒出来的后遗症,不过你服用那汤药已经好多了,估计再来两次就能把病根断掉了。”李岐黄肯定了陈坚白所说的话。
“哦,是这样。”陆怀点点头,“那也不能让坚白为了此事跑来跑去的,像什么话,你把地址给我,到时我让家里人过去取药就行。”
陈坚白犹豫了一下说:“可是陆爷爷,那人的性格有些冷,我怕……”
“不用担心,你不是说我们两家都知道他的事也无所谓,只要不外传就好,到时我让过去的人客气一点,总不会得罪他的。”陆怀说。
“坚白这事就按你陆爷爷说的去办,你要是担心,可以先打电话给他提前先说一声,把礼数做足就行。”陈一枚也开声说。
陈坚白这下子心里的话全被堵了回去,他点头,“是,爷爷我明白了,有时间我就把他的地址联系方式送过来。”
三人又与陆怀说了一句,陈一枚说:“陆老头,我们先出去了,免得楼下那些没走的人怀疑,你自己先一个人闷在房里吧。”
“那我就不送你们了。”陆怀笑着说,他大病痊愈,心情好得很。
“陆老,这东西我带走了,反正你也没用了。”李岐黄却是拿起那根变成棕灰色的木棒。
陆怀点头同意了,丝毫不在意这事。
三人出来的时候,碰上了上楼的陆斯年。
“斯年,那些人走了?我们也先回去了。”陈一枚看了一眼陆斯年说。
“陈老,我送送你们。”陆斯年又是客气地将三人送出了门口。
李岐黄没有再与陈一枚两人一起走,而是各自分开,他带着那根棕灰色的木棒心急火燎地走了。
“哎呀,爷爷,说不定那是个宝贝,这样就让李老先生给占了。”陈坚白现在才反应过来,一脸心疼地说。
“算了,这种东西也就只有在老李这种神医手里才能发生作用,我们拿了也没多大的用处。”陈一枚摇了摇头。
李岐黄回头了自己的住宅,他就直接走进了自己设置的药室,用锋利的小刀切了那木棒一丝粉末下来,他先是嗅了嗅,只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木皮气味。
李岐黄犹豫了一下,他把粉末放进嘴里品尝了起来,然后很快就呸了出来,实在是太苦了。
李岐黄既发愁又高兴,发愁的是他不认识这木棒,连这木棒还有没有用都不知道,高兴的是他又发现了一种新的药材,而且这药材颇为奇特,单凭敲打人的后背就能将深藏在骨髓的寒气逼出来,这是何等的厉害。
他要将这药材的特性写入自己门派的药典之中,好让后人以观参考,当然现在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好好研究这已经变色的驱寒木是否还有作用。
李岐黄就一头埋进了研究之中。
陈坚白陪着陈一枚回到了住处,陶管家亲手替两人倒来了茶水。
“陶叔,你去外面找小武,把那三条小黄芪拿回来好好藏着。”陈坚白笑着说。
“是,孙少爷,我马上去。”陶管家脸上大喜,他没有想到陈坚白还拿回来了三条等同‘两千年人参’的小黄芪,快步朝着门外而去,同时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该把这等稀世珍药藏在什么地方才更为安全。
陈坚白看着陈一枚,眼里带着疑惑,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问。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吞吞吐吐的干什么?”陈一枚头都不抬,喝了一口大黄芪泡的水。
“爷爷,那苏植明明由我来接触更为稳当一点,你为什么让我把这事交回给陆家人去做,要是弄出了什么麻烦来,那岂不是……”陈坚白始终想不明白这一点。
陈一枚放下茶盅,摇了摇头,“坚白,你陆爷爷起初的时候开口叫你让陆家底下的人去拿药,肯定是没有恶意的,只是不想你跑来跑去太辛苦,但是当他开口的时候,你就不再适合继续拒绝他。”
“为什么?”陈坚白问。
“因为你陆爷爷还要喝两次药才能断病根,也就是说这拿药的事关乎他的性命,你否定他的话,那是想干什么?”陈一枚平静地说。
这个反问让陈坚白脸色变得有些白,他这才转过弯来,他这样推托确实很容易让人怀疑这是不是要拿这药掐住陆爷爷的命脉,陆爷爷生性豁达当然不会这么龌龊,但是陆斯年呢?其他够资格知道此事的陆家人呢?
人心是经不起猜度的,陆家人只要有谁这样想了,对陈坚白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爷爷,我明白了。”陈坚白心悦诚服了起来,要不是爷爷提点,他还真的无法想到这层。
“你明白就好,其实你很不错,但奈何生性如此,不想进入官场磨炼,要是你愿意进入官场好好磨练一番,这种弯弯绕绕估计很快就能想透的。”陈一枚对于家中的长孙不肯从政,心中还是有些惋惜的。
陈坚白只能干笑一声,他对权力没有半点的热衷,只想着快活过日子,没事总是想着勾心斗角的事他就觉得慌得很。
“爷爷,只是苏植那边……”陈坚白还是有些担心。
“你担心这么多干什么?陆家找人去拿药而已,又不是做什么,能翻出什么大浪来?”陈一枚毫不在乎地说。
第188章 拿药人
陆斯年回到老爷子的房里,就叫家里的工人送来了干净的被单,陆怀重新躺在床。上,微微眯眼,当然他目前是睡不着的,只是在想着一些什么事情而已。
“爸,幸好你没事了。”陆斯年笑着说,前几天家里的压力大到他喘不过气来。
陆怀瞪了这个相对平庸的儿子一眼,“我熬过了这次,但是岁数也不小了,谁知道还能活多少年,这个家始终是要靠你撑起来的。”
“爸,你肯定长命百岁。”陆斯年连忙安慰道。
“别拿这种话来奉承我,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得很。”陆怀摇了摇头,“斯年,你除了忙于工作,以后也要多想想要是我不在了,如何管理好陆家,陆家往后的路又该怎么走。”
陆斯年一阵沉默,然后点头说:“爸,我知道了,我以后会花多点时间来考虑这些事情的。”
陆怀叹了口气,陆家二代目前最为出色的就是陆斯年,但陆斯年的能力在他看来撑起陆家还是有些困难的,至于三代暂时来看更是没有一个成器的,比起陈家来说,实在是有些可怜,就连陈坚白这样的人物,陆家三代也没有任何一个比得上的。
陆怀心里也明白,在他走后,陆家恐怕是不可避免走向衰落的,只是他希望这个他一手建立起来的陆家基业不要衰败得太厉害,能绵延多几代。
陆斯年见陆怀心事重重的样子,知道陆怀是在忧虑家族的未来,觉得有些惭愧。
“爸,我再多请几天假,留在家里,免得让他们看出来了。”陆斯年小心翼翼地说。
“嗯,多留几天也好。”陆怀点头,要是陆斯年去上班了,落在有心人的眼中,恐怕谁也能看出来他现在在装病。
“刚刚你离开的时候,老陈家的那个长孙说我还要再喝两次药才能断病根,到时候他应该会把那医生的地址给你,一周后,你派人去取药回来就行。”
陆怀想起了这事,对着陆斯年说。
“是,爸,我记下来了。”关乎陆怀的性命,陆斯年一脸慎重地说。
三天之后,心急浮上水面的都已经浮了出来,至于那些有耐心的,都在等陆怀的死亡消息,陆怀也抓不住那些人,他知道可以收网了,他就找个由头出去转了一圈。
很快,整个燕都都知道,陆家老爷子熬过了大病,身体恢复了健康,这个消息让一些人喜让一些人悲。
那些冒头想咬陆家一口都被陆家以雷霆手段报复了回去,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不是说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吗?”在一个房间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阴沉着脸问。
“确实下了病危通知书,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撑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