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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其中的无论是气劲还是人还是其他,都没有遵循沉势的规则,被沉势自如的运转所感,因此要困住这些异物,将其熔炼道最终符合沉势的规则,可一旦符合了规则。对我这个运转沉势的主人便没有任何杀伤之力了。不过总教习却是例外,他这颗砂石之内还有着完全违背我沉势运转规则的存在。”说到此处,总教习王羲接话道:“我所以又一次称赞乘舟,是因为他很快就发现了我的这颗不同的砂石。于是他开始改变沉势的运转规则,让我没法立即看透,于是我这颗砂石便没法子顺势而行,继续潜伏了。这样的速度感悟到我的法门,实在难得。”众位大教习听到此处,都是目瞪口呆,惊诧的同时也在不断的体悟王羲和谢青云的话,这些对他们于武道武技的领悟也有很大的好处。跟着谢青云开口问道:“之后总教习你是如何破解我改变了的沉势,我便不清楚了。”刀胜也接话道:“是啊,总教习最后破解的法子显然不是又一次感悟到沉势的新的规则,也不会去那么做,只要乘舟察觉到了,他就可以不断变换沉势的运转,再快也没法跟上他去领悟他的规则。”王羲点头道:“我却是没有再继续去感悟推山沉势的新的规则,我直接将我的气势扩大,从一粒砂石化作一方世界,反过来将沉势给裹挟了进去,从而让乘舟的推山沉势成为了我的气势内部的砂石,我的气势并没有推山沉势那种守御的威能,我便主动搅乱气势当中的势的流转,在那沉势砂石的外缘不断加快流转的速度、混乱流转的方向,当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沉势这枚砂石就成了我手中的陀螺,被我的气势抽打着旋转,于是这枚陀螺也就失去了乘舟的控制,不过我的气势本身并非攻击手段,没法子控制这陀螺反过来制服乘舟,只能在掌控了一会儿之后,散了气势,也让这陀螺四分五裂,消失不见。”这一次,连带谢青云在内,几个大教习一齐都听得如痴如醉了,每个人都站在原地,细细思考总教习王羲的话,王羲则又补充了一句道:“势的运用,在进入武圣之后,你们就会理解的更为透彻,倒是乘舟这小子,区区二变武师,也能运用势到如此境界,确是十分难得。”说过这话,王羲就不在多言,只等着众人自行体悟。就这样,大约半个时辰过去,刀胜第一个明白过来,连声赞叹这一场斗战太过精妙,不亚于去看两位武圣之间的博山,自己也是受益匪浅,回去也要好好琢磨琢磨,其余三人也都是一般。而谢青云则忽然笑了,满面都是笑容的看着总教习王羲、大教习司马阮清、王进、伯昌以及刀胜,跟着像是个陀螺一般冲着众人鞠了一圈的躬,口中道:“所以,弟子要感谢诸位大教习和总教习的关照,弟子中间两年虽不在灭兽营,但弟子从灭兽营获得的,却远远胜过在这里几年、十几年的武者,若没有诸位教习相助,弟子也没有今天。”这些话,都是谢青云的心里话,前些日子一起吃酒,没好意思说出来,此刻这最后一天的试炼,让他收获了一门未来会成型的,算是自创的神海武技,而且瞧模样多半会是高阶武技,且现在就能够开始修习,应当算作是神海高阶传承武技,完全不亚于师父钟景从隐狼司为师娘得来的《赤月》。
自然,借着这个机会,谢青云面上虽仍旧是笑嘻嘻的,心下却是极为真诚的表达了自己的谢意,他很清楚,诸位大教习和总教习都不是矫情之人,不会专门为他送行,今日之后。再过几日他也就要离开了,想再见面怕是很难了,这才有了这一圈的鞠躬。几位大教习和宗教王羲也不是傻子,见谢青云如此。自是明白这小子的意思。刀胜当下拍了拍谢青云的肩膀道:“我们几个虽是你的教习,可相处起来也都是朋友。莫要再这般矫情,弄得老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这么一说,大伙尽皆大笑,笑过之后。似是怕再呆下去,又要有什么动情的场面了,刀胜第一个拱手告辞,转身就跃出了王进的宅院,跟着则是大教习司马阮清,说了句以后有空,可要回来瞧瞧。若是自己不做大教习了,就在隐狼司随时恭候谢青云,说过话也不给谢青云接话的机会,就飘然离去。伯昌没有说话。只是笑眯眯的抽了一口烟袋,用烟袋管子敲了敲谢青云的肩膀,便转身而去。那一向面上沉稳的王进,张了张口,眸子里竟然一下子要涌出什么来,忙转过身,道了一句:“我还有事,你们自便,我得去东城走走。”说着话,干脆一跃而出,离开了自己的宅院。谢青云都没有想到王进大教习这般重情不说,竟然性子还有如此柔软的一面,想着就要别理,心下也是有些怅然,却听身边的总教习王羲笑道:“你不知道吧,王进这厮表面最是沉稳,可遇见大事,性子比刀胜还要急,和他的武技一般,都是同样的爆裂。不过最有趣的是,他这厮竟然爱哭,你是没有瞧见他喝醉的时候,总是唠叨着他以前在镇西军猎杀营时的事情,说着说着就说想念那些袍泽兄弟,之后就哭了。”说到此处,王羲拍了拍谢青云的肩膀道:“你小子莫要传扬出去,我也就这么和你一说。”谢青云很多次都单独和总教习王羲相处,知道王羲的性子从来不是那种摆威严、摆架子的人,此刻说出这番话,自也属常态,当下就笑着点头道:“放心,这事我常见,老聂虽然没哭,但喝醉了之后,说起火头军的兄弟,说你总教习王羲你来,也是一般的感怀。”王羲一听,嘿嘿直笑道:“老聂那厮说我了么?也是啊,他要想起火头军,怎么会不提起我,不过你小子不要框我,这厮说我的时候,一定是满口骂言。”谢青云一听,这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哎呀了一声道:“弟子失算了,本想替老聂说说好话,可忘记了老聂和总教习你是袍泽兄弟,总教习对老聂的了解比弟子还要多,弟子这谎就这么着被揭穿了。”说着话,谢青云又摇头道:“不过老聂虽然是骂总教习来着,可骂的大都是你们对付荒兽时境况,骂是骂了,可弟子听着可都是袍泽情深。”王羲笑着点了点头道:“这个我当然清楚,等将来你去了火头军,就会明白了,你们在这灭兽营中也有过生死之交的同袍,我相信大多数人也都会将对方当做一辈子的兄弟,只不过你们的这个生死之交,比起火头军的生死之交的体悟可就差得远了,有时候我们面对的比生死还要可怕的,连镇东军、镇西军和神卫军也是远远比不过火头军将士要经历的一切。”说这些话的时候,王羲的眸子望着星空,满面的都是回忆。谢青云听着非但没有担忧,反倒是更加憧憬起来这样的生活,他自小就听父亲的书,这种英雄义气,面对天大的苦难的义气,自也是他最向往的,天下有荒兽在,就永远没有休战。就这般,王羲和谢青云二人一齐看着星空,各自心思不同,大约一刻钟后,王羲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跟着拍了拍谢青云的肩膀道:“你去寻寻暗营的几位兄弟,他们也算是和你并肩过的,过些天就要走了,他们想见见你。私下去找就好,不用聚在一块。”听过这话,谢青云还想要多问一句,就只觉着眼前一花,总教习王羲完全没有任何征兆的就这般消失不见,留下一片残影,引得谢青云在王进的院中直咋舌,不由赞叹这总教习王羲的分光化影的身法,太过强大。即便是他在灵影十三碑中,对上武圣级的王羲,也是没有见过的,只因为他的本事,还不足以让那武圣级的王羲的虚化体施展出这样的身法,就已经能够轻易击杀他了。离开了王进的宅院之后,谢青云也没有耽搁,先去了听花阁,买了些食材和美酒。装入了随身的乾坤木中,这还是牛角二送给他的,不需要三变武师就能够使用,只是没法子以灵元将其封闭。自然来这里的目的不紧紧是食材、美酒。而是去看了看这的火工师父。暗营中的焦黄前辈,两人随意聊了那么一会儿。相互道了一声珍重,谢青云便即告辞,和暗营几位前辈的情义,更像是君子之交。不用多言,却都明白对方和自己同生共死过。离开了听花阁,谢青云又去了律营,寻到了罗烈,罗烈的脾气更直,拉着谢青云要一块儿喝酒,谢青云却笑声道:“我现在灵元未复。你又是律营营将,为何这般对我?小心暴露了你暗营的身份,罗烈听了,才只好作罢。同样是相互道了声保重,谢青云再次离开。随后是东门守卫营的多名和西门守卫营的曲荒,相同的道别,相同的珍重。最后谢青云才来到了战营,当初灭兽城险些全部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