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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陛下,是陛下回来了,奴才参见陛下。”
当福宁宫的内侍宫女鸡飞狗跳的对赵煦大礼参拜时,阿紫终于明白过来,目瞪口呆的看着赵煦,指着他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你……你是大宋皇帝?”
赵煦双手负到背后,微笑道:“如假包换。”
片刻之后,阿紫突然眼眶一红,委屈的道:“你们……你们合起伙来骗我。”
赵煦将阿紫揽入怀中,温声道:“我的身份在外面十分敏感,希望你能理解。”
阿紫一把推开赵煦,泣道:“我……我不要你,你是大宋皇帝,以后后宫佳丽无数,再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要。”
赵煦脸色微变,想都没想,道:“不,阿紫,我只要你一个,我发誓,日后我大宋皇宫只会有你一个皇后,不会有任何妃嫔。”
阿紫止住哭声,泪眼迷蒙的看着赵煦道:“真的?”
赵煦毫不犹豫的点头道:“真的,我发誓,你哥也在这,他可以作证,日后我要是立妃,你叫他来打我。”
阿紫这才破涕为笑,娇嗔道:“才不要,别人打你我会心疼,我不会打你,但是谁逼你立妃,我就杀了他。”
赵煦重新将阿紫揽入怀中,温声道:“傻丫头,我是皇帝,我若不愿意,谁敢逼我?皇帝立妃是为了让皇家开枝散叶,多生孩儿,只要你多给我生几个孩儿,我又何须纳妃?”
阿紫俏脸通红,却一点也不似大宋女子那般矜持羞涩,反而连连点头,道:“嗯嗯,我一定给你多生几个。”
在这件事上,高鹏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这是他们自己的事,自然应该由他们自己沟通。
那些侍立在侧的宫女内侍噤若寒蝉,暗暗记住了阿紫的相貌,这可是陛下独宠的女子,日后多半便是大宋皇后,可得好生伺候。
看她开口就是杀人,显然不是什么善茬,偏偏陛下还丝毫不在意,陛下不在意,他们可就得小心在意了。
安抚好了阿紫,赵煦对那些内侍宫女道:“立刻给朕更衣,朕要去给皇祖母请安。”
“是。”
“段兄,还请你先稍待片刻。”
“无妨,你且去吧!”
赵煦在宫女内侍的侍奉下换好龙袍,画好“天子妆”,整个人气质立刻大变,阿紫双目发亮的围着赵煦转圈,口中啧啧赞道:“不错嘛!你穿上龙袍,比我大哥还威武。”
赵煦自得高鹏调理身体,传授武功,经历大小战斗数十场,又当了三个月的丐帮帮主,如今的气质,再不是高鹏初见他时那般羸弱。
他天性要强,身具皇者霸气,与段誉的温文尔雅完全不同,看上去自然比段誉要强悍不少。
听了阿紫的赞誉,赵煦咧嘴一笑,显然心下十分受用,当下一行三人往崇庆殿而去。
高太后实已到了即将油尽灯枯之际,整个人都有些迷迷糊糊,赵煦与她说得几句话,便又昏睡过去,也想不起来让高鹏再给她治治。
便如此,高鹏与阿紫陪着赵煦在宫中待了三日,自太后病倒以来,便已经罢朝,故而赵煦也不必上朝,每日带着阿紫与高鹏在皇宫之中四处游玩。
在赵煦离宫这近一年时间,皇宫内部在宿卫禁军统领秦杰的斡旋下,已大部分倒向赵煦这边,整支宿卫禁军已全部成为了赵煦的拥趸。
虽然他们依然听从太后调遣,但若是赵煦与太后同时下令,在以前他们自然是听太后的,可如今,赵煦叫他们把太后剁了,他们绝对不会有人犹豫。
宫内尽数掌握后,下一步,赵煦便是要掌握东京八十万禁军,高鹏对他的影响很大,所以他笃信高鹏告诉他的,掌握军队,才能掌握政权的说法。
第十二卷 第七十七章 女中尧舜高滔滔
“启奏陛下,太后醒过来了,请陛下前往崇庆殿。”这一日,内侍向赵煦禀报道。
赵煦看向高鹏,高鹏淡淡道:“回光返照,日子……到了。”赵煦恍然,当即摆驾崇庆殿,高鹏与他一起去,阿紫却是留在了福宁宫。
高太后此时满面苍白,没有丝毫血色,瞳孔已有微微扩散的迹象,显然正如高鹏所说,她此时不过回光返照罢了。
她自然有向高鹏求治,但高鹏告诉她,他只能令人身体强健,却无法增加人的寿元,寿元一尽,即便无病无伤,也同样会寿终正寝。
高太后听闻此言,也就不再多做他想,转而对赵煦谆谆嘱咐道:“官家,祖宗创业艰难,天幸祖泽深厚,得有今日太平。”
“但你父皇执政时举国鼎沸,险些酿成巨变,至今想来犹有余怖,你道是什么缘故?”
赵煦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道:“关于这个问题,皇祖母不是自孙儿年幼时就在跟孙儿说了吗?父皇是听信了王安石的话,更改旧法,以致害得天下大乱,民不聊生。”
高太后无丝毫血色的脸微微一动,叹道:“王安石有学问,有才干,原本不是坏人,用心自然也是为国为民。”
“可是……唉……可是你父皇,一来性子急躁,只盼快快成功,殊不知天下事情往往欲速则不达,手忙脚乱,反而弄糟了。”
她说到这里,喘息半晌,接着道:“二来……二来他听不得一句逆耳之言,旁人只有歌功颂德,说他是圣明天子,他才喜欢。”
“倘若说他举措不当,劝谏几句,他便要大发雷霆,罢官的罢官,放逐的放逐,如此一来,还有谁敢向他直言进谏呢?”
听了高太后这几句话,高鹏目光中倒是露出几分赞赏之色,开口对赵煦道:“官家,太皇太后这几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你用心记下,日后一定要虚心纳谏,须知忠言逆耳,往往你不爱听的,反而是真正为你好的。”
高太后闻言感激的看了高鹏一眼,转而看向赵煦。
“段兄说的是,多谢皇祖母提点。”赵煦点头应下,转而一声叹息,道:“父皇虽好高鹜远了些,但他心下终究是想造福于民的,可惜他的良法美意,都让小人给败坏了。”
高太后吃了一惊,颤声问道:“什……什么良法美意?什……什么小人?”
赵煦目光灼灼的看着高太后,沉声道:“父皇手创的青苗法、保马法、保甲法等等,岂不都是富国强兵的良法?只恨司马光、吕公著、苏东坡这些腐儒坏了大事。”
高太后脸上变色,撑持着要坐起身来,可是衰弱已极,要将身子抬起一二寸,也是难能,只不住的咳嗽。
赵煦见状淡淡道:“皇祖母,你别气恼,多歇着点儿,身子要紧。”
他虽是劝慰,语气中却殊无亲厚关切之情,而且他明知高太后已是弥留之际,却还如此说话,显是半点诚意也无。
高鹏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这小子对高太后的怨念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不过高鹏也不想说什么,若不是有他的存在,赵煦也没几年好活。
而高太后在赵煦小时候所做的事却是主因,那时赵煦生病,高太后却不许御医为他诊治,以至落下了病根,身体羸弱,最终英年早逝。
高太后咳嗽一阵,渐渐平复下来,叹道:“官家,你算是做了九年皇帝,可是这九年……这九年之中,真正的皇帝却是你皇祖母。”
“你什么事都要听皇祖母吩咐着办,你……你心中一定十分气恼,十分恨你皇祖母,是不是?”
赵煦淡淡道:“皇祖母替孙儿做皇帝,那是疼孙儿啊!生怕孙儿累坏了,用人是皇祖母用的,圣旨是皇祖母下的,孙儿清闲得紧,哪有什么不好?怎么敢怪皇祖母了?”
高太后深深的叹了口气,目光突然变得慈祥了几分,看着赵煦轻声道:“你十足像你父皇,自以为聪明能干,总想做一番大事业出来,你心中一直在恨哀家,哀家……哀家难道不知道吗?”
赵煦微微一笑,自嘲道:“皇祖母自然是知道的了,宿卫禁军统领是皇祖母的亲信,内侍太监头儿是皇祖母的心腹,朝中文武大臣都是皇祖母委派。”
“孙儿除了乖乖的听皇祖母吩咐之外,还敢随便干一件事,随口说一句话吗?”
高太后听完赵煦的话,双眼直愣愣的看着帐顶,她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苦笑道:“你一定在天天盼着今日吧?只盼哀家一旦病重死去,你……你便可以大显身手了。”
赵煦闻言面无表情的道:“孙儿的一切都是皇祖母所赐,当年若不是皇祖母一力主持,父皇崩驾之时,朝中大臣不立雍王,也立曹王了,皇祖母的深恩,孙儿又如何敢忘记?只不过……”
高太后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只不过怎样?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出来就是,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