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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太子殿下。”沈彦上前行礼。
太子这才从公务中抽空抬头,招呼道:“是阿彦来了,坐吧。”
说完,复又低下头去,便梳理着手里的信息边问道:“阿彦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府上?”
“殿下,您还记得雍州松平县的江捕头吗?”
太子的动作一顿,这才看向沈彦,皱眉道:“你是说,破了赈灾银失窃案的那个?”
对这个江永,他确实印象颇深,也有意将他拉拢到自己这方,好好调教,他会是个好苗子。
“是。”
见沈彦点头,太子也大致猜到了他今天的来意。
“怎么?雍州那里传来了什么消息吗?”
京畿之外的州县之事,他一直将这条消息线交在沈彦手里。最近京城的风声越来越紧,能够让沈彦在这个时候上门的,也就那么几件事了。
“是,这是下面呈上来的消息,请殿下过目。”
沈彦双手将消息奉上,这才坐回位子,静待太子看完之后的反应。
太子大略看过手里的消息,将其中的意思明白了个大概,脸上的神色总算是放松了些。
“好,本宫果然没有看错,这个江永,是个可造之材。”
根据消息里所说,江永任职不过短短光阴,就将宁远县大大小小的积案处理了十之**,且处理得大都相当恰当,更是为他在民间赢得了不少赞誉。
无论是声名政绩,作为一个初涉官场的新人来说,江永这个成绩,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奇迹了。
沈彦同样为他们手下即将再添一名大将兴奋不已,可他的心底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殿下,这江永的行事作风老辣,滴水不漏,倒更像是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惯了的老手。他一个新官儿,就能有如此架势,彦私以为,恐怕不同寻常!”
太子一愣,这才细细地又看了一遍,虽然没有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可他自小也算是见惯了官场沉浮,确如沈彦所说,初来乍到者纵使天纵英才,也绝不可能有如此能力。
“你是说,在他的背后,另有高人指点?”
沈彦不作正面应答,低下头去:“是否另有高人,彦不得而知。只是此事背后必定有不同寻常之处。若是当真有人为他保驾护航,那么,我们若是能将之一同收归己用,岂不是意外之喜?”
太子思虑片刻,执笔蘸墨,快速写下一张纸条,放入信筒密封,重新交到沈彦手中。
“即刻将此消息传往雍州,务必尽快传到我们的人手中。还有,今后事关江永的任何消息,你都要第一时间亲自报到本宫这里来。”
“太子殿下……”沈彦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来,眉头微皱,神色之间满是不赞同,“殿下,您的桌案之上件件事关国家民生,这江永不过是个小小的芝麻官,这……有点儿太兴师动众了吧。”
若是这种小事都要殿下亲自过问,那还要他们这些人做什么?
太子笑着摇了摇头,一口否决:“不,你错了。”
沈彦仍然不明白太子的意思,太子见他一头雾水的样子,开口道:“你们不是一直劝本宫不要太过隐忍齐王吗?怎么这绝佳的机会都送到手边了,你们却要往外推?这是何道理?”
第32章担忧
百 度 搜 索 完 本 小 说 网 或 者 访 问w w w 。w a n b e n 。 m e________ 沈彦一震:“殿下,您是说?”
“江永,松平县捕头,曾因破获雍州赈灾银案破格擢拔,并成为远近驰名的“神捕”。还有谁比他更合适,来查出这赈灾银案背后真正的凶手?”
沈彦神色间渐渐清明,上前行了一个大礼:“沈彦明白,谢殿下指点。”
“起吧。”太子挥袖,示意沈彦起身,嘱咐道,“此事事关重大,并非一日之功。且齐王根基深厚,万不可打草惊蛇。阿彦,本宫素知你性子沉稳,才将此事交于你负责,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本宫的信任!”
“彦明白,请殿下放心。”沈彦忙低头应道。
“去吧。”
太子挥手,下了逐客令,沈彦忙告退,雍州的一众事务,才是当前的重中之重。
可京城之中因此事而掀起的热闹,绝对不止太子府邸这一桩。
位于京城另一端的齐王府,与太子东宫遥相对应,金碧辉煌的建筑风格,其间雕梁画栋、流水烟桥、亭台楼榭,处处比之东宫不遑多让,隐隐有对立之势,可见齐王势大,已有直指东宫的架势。
而就在太子收到消息之前不久,齐王派往雍州的探子也都齐齐回来复命。
偌大的寝殿之中,不时传来嬉笑之声,足以承得下四五人的大床上,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正斜靠着,左右各自有一名身披轻纱的女子在服侍。而在屋子的正中,一众黑衣探子僵直着身子跪着,等候主人的发落。
能在齐王府有如此阵仗的,除了齐王,不作第二人想。
半晌,床榻上才传来男子低沉阴冷的声音。
“雍州,怎么样了?”
探子中一人忙膝行几步,上前回道:“回主人,袁紫嫣抗命不归,与我们的人交手。梅字组派往的共十三名暗探……无一生还!”
听到这个名字,床榻上服侍的两个女子眼中皆是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终究还是和她们不一样!
齐王听了这话,勃然大怒,声音却更是阴冷的如同来自九幽之地:“你说什么?她当真不回来?”
暗探也受不住主子的气势,暗自咽了口口水,咬牙道:“是!”
砰!
齐王手中的杯子骤然化作齑粉,成为主人暴怒下的牺牲品。
在一旁服侍的红纱女子,忙拿着绢帕上前为齐王清理渣滓,不料却被齐王反手一把抓住手腕。齐王手指尖夹着的碎片毫不客气地刺进女子的肌肤,让她瞬间绷紧了身子。
“主人。”红纱女子不敢挣扎,只好低下头去,柔顺地唤道。
齐王伸手,顺着女子的脸颊摩挲着。
“槿儿,本王记得,你和紫……你和那个贱人关系不错吧?”
“只要是效忠于主人的,朱槿自然会用心相待。”
朱槿尽量放松身子,控制着自己不做出任何违抗的举动,微微垂首,柔顺地回道。
齐王前倾着身子,几乎紧贴上朱槿的耳垂,轻声道:“那若是背叛了主人的狗呢?你可愿意,亲手为我除掉?”
朱槿垂下眼睑,遮住眼中的光芒。
“如果主人希望如此的话。”
“呵呵,”一串笑声从齐王口中溢出,直让朱槿脊背发凉,“那么,这次的任务,本王就交给你了。”
说着,齐王突然直起身子,一把搂上一旁垂首静候的慕容绿萼,耳鬓厮磨间,口中冰冷无情的话却是对着朱槿说的。
“可不要让本王失望!”
朱槿深深地低下头去,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蟒紧紧缠住,丝毫无法挣脱,就连呼吸都困难了几分。
“是,朱槿晓得。”
除了柔声应是,她没有别的选择。更何况……
朱槿微微抬眼,瞥了一眼床榻另一边的奢靡景象,睫毛微颤,连忙垂下眼来。
更何况,比起将这事交到慕容绿萼手里,她宁愿握在自己手里。那个人的生死,她又怎么忍心不闻不问呢?
而那横卧在齐王怀中的绿纱美人,迎合之际瞥见朱槿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早就看这女人不顺眼了,总是在主人面前和她争宠,比那个叛徒更恶心,如今她领了任务正好,那么就没人比得过自己了。
想着,慕容绿萼嘲讽道:“槿妹妹,可别说做姐姐的不提点你。这为主子办事,就是要一心一意,你可不要为了自己的那点子可怜的私情,误了主子的大事!”
“嗯,还是绿萼的话合我心意。”齐王闭目享受着怀中美人的侍奉,淡淡开口。
虽然明知这话不过是借着自己敲打朱槿,但慕容绿萼还是控制不住心底的激动喜悦之情,向那搂着自己的人再次靠近了几分,以一种顺从的姿态依偎进齐王的怀里。
齐王对慕容绿萼的心思心知肚明,却只是逢场作戏地揽住她。
“槿儿退下吧,这里有绿萼就行。”
朱槿一如既往地低头应了声是,缓缓退出床榻,披上一旁的披风,和前来报信之人一同退出了房间。
刚出了院落,朱槿当即伸手拦住报信之人。
“大人?”
朱槿此时神色冷凝,不复方才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