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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朝贤也是深知弄丢珍珠九龙冠的罪过,吓得其赶紧翻找了一下箱子内到底是不是被自己藏在了某个角落,可是尽管马朝贤里三层外三层的翻找下,依然空空如也。
仁宗皇帝看着还在那里翻找的马朝贤也有点疑惑,便问道:“朝贤,朕的珍珠九龙冠可在里面?”
仁宗皇帝的这一句话,就好似催命的符咒一般,马朝贤大惊失色,面色惨白,瘫软在地,自言自语的道:“没,没了…怎么会…怎么会啊…”
马朝贤说话惨白无力,能听得出其是真的害怕了。
仁宗皇帝不明所以,也上前走两步,走到马朝贤面前,向着紫檀木宝箱内瞅去,这一瞅,仁宗脸色也立马变的异常严肃起来。
此时那紫檀木包厢内被翻找的七零八落,也就只有那龙袍而已,珍珠九龙冠却也是不在里面。
仁宗皇帝龙袍一挥,冷哼一声:“哼,马朝贤!你现在可还有话说!?”
现在事情也很是明朗了,现在珍珠九龙冠没了,作为看守藏宝阁的首要看管马朝贤难辞其咎。
南侠展昭和锦毛鼠白玉堂也妆模作样的蹲下身来,查看先看,锦毛鼠白玉堂倒吸一口凉气说道:“这紫檀木箱子完好如初,实在很难相信不是内部人员作案。”
锦毛鼠白玉堂本就是做过类似的勾当,他这一说之下,仁宗皇帝那更是深信不疑,就连白玉堂都看不出外来盗取的可能性,这马朝贤那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仁宗皇帝现在可以说想到愤怒了,大喝一声:“来人呐!将马朝贤拿下!”
周围跟随皇上来的金甲武士也都闪出左右,将马朝贤按倒在地。
现在马朝贤可以说简直是百口莫辩,就算其再巧舌如簧,面对此时情况也根本没有任何能够辩解的可能了。
马朝贤现在无话可说,也只能跪倒在地,一个劲的喊“冤枉,冤枉啊皇上!”
可是仁宗皇帝置若罔闻,而是骂道:“你个狗奴才,朕原本怎么就着了你的道,听信你的胡言之语。”
现在马朝贤彻底傻眼了,金甲武士也直接二话不说将马朝贤押解起来。
而仁宗皇帝也袍袖一甩,回了南书房。
现在这件案子也已经不是马强一案了,这案子已经牵扯到了马朝贤,虽然这状子是开封府接的,但是仁宗皇帝太关注了,其也不怎么放心让颜查散一人审理。
所以再其思索再三,仁宗皇帝便将刑部尚书杜文辉、都察院总宪范仲禹、枢密院掌院王嵩、大理寺文彦博四人叫来南书房,并兼有开封府暂历府尹颜查散一同召见。
珍珠九龙冠一案非同小可,势关皇家颜面,仁宗皇帝虽然刚刚一气之下将马朝贤扣押大牢,但是仁宗皇帝并不是什么昏君,也是想知道其中具体缘由,所以叫五人前来,让五部门共同审理此案,也叫做“五堂会审”。
五位大臣听得仁宗皇帝命令自然也都是不敢马虎,都是叩首领命。
这件案子虽然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但是其中依然是疑点重重,这些个大臣也有一些个和马朝贤略有联系,也是深知此人虽然喜好贪点小便宜,但是如果让他去监守自盗盗取珍珠九龙冠,还是很让人匪夷所思的。
所以其余四位大臣将有开封府府尹颜查散进行各种案件的交接和卷宗分析。
但是这五堂会审之中,五人也都是各怀鬼胎,有些人看不惯马朝贤这样的宦官的耿直大臣,亦有和庞太师狼狈为奸心怀鬼胎的大臣,可以说此次五堂会审也算是这一条计策的最后一步棋了。
蒋平虽然未想到过皇上居然最后来了一个五堂会审,但是这反而让此案更加的闹大了,毕竟如果单纯交给某一部门的话,难免会出现个人情感,很容易有失公正,如今五堂会审,仁宗皇帝也很鸡贼的安排的这五人其实在朝堂之上很不对付,这样一来倒是也不可能出现个人情感左右案件,让此案更加快速的水落石出。
而且这样一来的话,案件最后不管结果如何,都是足够能够封住所有人的嘴巴的。
现在的马朝贤可以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当其被抓人大牢之后,就连那些原本和其交好的人也都没了联系,老太师庞吉此时也消了踪迹,毕竟在老太师庞吉看来自己给马朝贤出过一次面了,这一次牵扯到珍珠九龙冠一案,此案非同小可,作为老奸巨猾的老太师庞吉怎么可能会趟着一次的浑水?
现在马朝贤在大牢内坐立不安,但是这种事情也没有等待太长时间,当刑部、都察院总、枢密院、大理寺以及开封府,五个大宋朝最核心的部门也终于要打算共同提审此案了。
第三百六十章 栽赃马朝贤
这五堂会审也是在刑部进行,毕竟刑部作为朝廷除了大理寺外最高的判决机构,还是没有任何异议的,马朝贤虽然是内臣,但是也并不是什么皇亲国戚,所以要进大理寺审理还是不够资格的。
杜文辉、范仲禹、颜查散、文彦博、王嵩五人也都并排坐在了刑部公堂之上,五鼠弟兄以及南侠展昭作为此次案件的缉拿人员也都在此。
当所有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五人各使眼色,刑部尚书杜文辉惊堂木一拍,喝道:“带人犯马朝贤。”
不多时,马朝贤便被五花大绑的带到了刑部公堂。
现在的马朝贤可以说已经彻底懵了,他到了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怎么被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入了套中。
马朝贤一见五位大人,吓得早已说不出话来,赶紧叩头说道:“冤枉啊,冤枉啊!”
刑部尚书杜文辉冷哼一声:“哼,冤枉?来我这刑部的那个不喊冤枉?你如果识相的话,那就尽快说明事情始末,那珍珠九龙冠是不是被你盗取了!?”
马朝贤此事焉敢承认自己监守自盗之事?别说就算是自己真的做了此事也不能承认,更何况自己真的不知道啊。
马朝贤一个劲的叩头,说道:“是是是,小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之前那珍珠九龙冠还好好的在哪里了啊!”
马朝贤现在虽然知道事情蹊跷,但是此时他根本没有任何说服五位大人的理由。
都察院总宪范仲禹也是嗤之以鼻,骂道:“你这阉狗,到了如此田地还不说实话?看来这人是苦虫不打不成,来人呐,先打三十板子让他张长记性。”
这范仲禹其实并不是文官,早年那也是跟随大军征辽,立下了赫赫战功,到了晚年仁宗皇帝不忍这老将军再到战场是上厮杀,所以这才让他做了一个文官,范老将军可以说是嫉恶如仇,生平最烦的就是摇唇舞舌的宦官,所以一说话之间就也毫不留情。
听到自己要挨板子,马朝贤脸都绿了,这刑部的大刑可不比那些普通衙门口,这三十板子打下来自己非死即残了。
马朝贤也是连连饶命,口喊:“小人说的都是句句属实啊!”
正在此时,枢密院掌王嵩却对范仲禹说道:“范老将军,你何必和为这个阉人生气?咱们是来替皇上审案的,可不是来动用私行的。”
这王嵩年纪并不算特别大,也只有四十来岁,王嵩本来就看不太起这个先从军后从文的莽夫范仲禹,所以也不想让范仲禹一个人撑了威风,所以才会如此说。
王嵩此话说完,大理寺文彦博也当其了和事老,说道:“王掌院说的是,现在这案件还未明了,如果此时就动刑的话,那着实说不过去。”
范仲禹听得到有两个人都不同意动刑,也只能作罢,仰身坐会座位,也不再言语了。
杜文辉看了一眼三人,也是摇头苦笑,此时说的好听点是五堂会审,这五人都是各怀想法,此案还真的不好审理了,杜文辉便扭头对颜查散说道:“颜大人,此案是由你开封府转接来此,不知颜大人有何高见?”
颜查散本就在这群人中本分最低,那能轮得到他说话?原本颜查散就只想装聋作哑,能混过去也就算了,可是此时杜文辉都征求自己意见,颜查散也万没有推脱之力了。
颜查散做礼说道:“学生辈分最微,还是听四位大人的吧。”
颜查散此话说话,杜文辉还未说话,范仲禹则说道:“你这是什么话颜大人?皇上命我等五堂会审,那自当是各尽所能。”
范仲禹口直心快,其语一出,颜查散面色也略微有点变了,不过好在此时大理寺卿文彦博倒是出口说道:“范老将军莫急,这马朝贤估计也是认准了供词,倒不如这样,将那日前去开封府状告此案的人来带问一问不就行了?”
文彦博为人和气,在朝廷之中也根本没得罪过什么人,再加上其能力出众,在大�